查看完整版本: 【色城2011暑期盛事·同人改编与续写创作大比拼】(全集) 作者:sis001原创作者

lzddzqp 2012-2-26 11:48

096号作品:

[attach]1890274[/attach]

[font=宋体]               极品公子


类型:B
作者:fanzehua1(小狼)
2012年01月17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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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ddzqp 2012-2-26 12:04

097号作品:

[attach]1890287[/attach]

[font=宋体]             孙悟空大战潘金莲


类型:B
作者:爱隂湿毯
2012年01月18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第一章 孙悟空下界游凡尘 潘金莲假哭送亡夫

  自取经功德圆满,被封为斗战圣佛后,孙悟空尝了几天新鲜,便又按捺不住
一身猴气。那鸟佛经他一字不懂,如何修行!在佛祖那里每日只是听他唠叨什么
无相色相众生相,尖屁股早把草蒲团磨出了洞。

  如此天上耽搁数月,地上已由唐朝变了宋朝,武松已经打死了吊额青睛白大
虫,潘金莲也勾搭上了西门庆。一日,悟空从少林七十二绝技的课上溜了出来,
化作行脚小僧,私游了凡间。正行在街上时,潇洒好生快活,街边是五行八作大
小店铺,来往是北客南商各色俗人。

  抓耳挠腮,左蹦右跳间,前路一阵骚动如波浪袭来,路人左推右搡,让出一
队出殡人。那黑棺前的灵牌上,却写着六个小字——武大郎之灵位。凡间的事,
早有天上安排,悟空如何不知,这金莲合该武松来杀,却奈何多日未曾厮斗,正
好拿这淫妇开刀。

  悟空只变作一只苍蝇,钻进那淫妇的裙裾。金莲虽合着西门毒杀了大郎,当
着外人,却也得演一套哭送亡夫。

  人的水毕竟有限,这荡妇习惯了下面流水,泪腺自然不甚发达。强挤出几滴
黄狗尿,赶紧拿丝巾挡住了脸,生怕教风吹干了眼泪。倒是叫床练出的一个好嗓
门,此刻临阵不惧,呻吟变作哀嚎,也只需提高一个声调,奈何这骨子里的风骚
终归是揉了进去,如灰尘和进面粉。路边几个金莲的骈夫,心下听了荡漾销魂。

  悟空一时调皮,生出一计,倒要好好捉弄这淫娃,当众揭穿她的骚祸心。唐
宋的女人穿的可是开裆裤,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有缝的逼又如何逃得掉悟
空的佛掌。

  金莲正强忍着心中的欣喜,用力地哭丧,哭腔里脱不掉的那点风骚,竟然感
染了自己,心底不禁开始荡漾。当着众人的面,一心又要演个贞洁烈妇,以掩饰
自己的偷情杀夫,只好时刻揪紧了心,一次次将自己从失态的边缘拉将回来。

  这样哭了半路,费心用力的,怎么不累。悟空却在这时,一口叮上了淫妇的
骚逼,金莲身子一震,如雷电从下体击穿,口中的猫嚎也惊得戛然而止。演出事
故!金莲慌乱地一扫路人,有几个手在裤裆里的人皱着脸,仿佛被螃蟹夹住了黑
屌。

  金莲赶紧又开嗓哭丧,脸上固定出一副悲戚的模样,此刻她恨不得在脸上抹
点万能胶,嘴巴里再塞个复读机,可惜这俩玩意20世纪末才有,她是等不着的
了。悟空又开始在金莲的逼缝里耕耘,缝里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可比外露的大阴唇
敏感得多。苍蝇小嘴在里面来回刮擦舔舐,吸管狂吸不止,奈何越吸越多,溢洒
出去,好生可惜。

  金莲只觉得私处一暖,料是一江春水向东去,湿了大腿。心下虽爽快无比,
奈何这场合可爽不得,大骂那苍蝇来得不是时候,又惊叹竟有如此灵巧的蠢物。

  金莲不禁夹夹双腿,本想将这骚扰的苍蝇赶出去,未料这一夹反而让两瓣逼
肉起了摩擦,又是一阵刺激。金莲的哀嚎几乎要变成了浪叫,急得不行,既怕这
快感攻破了她绷着的哀伤,又嫌这快感来得不够渴求更多。整个人好似灯下的蛾
子,骚动不安,一片焦躁,心神更加难以控制,加之哭这一路,劳心费劲的,更
加把持不住。

  悟空这泼猴玩得起兴,哪管那荡妇何时要何时不要,偏在你要不得的时候给
你,你要一百偏给你八十。苍蝇受了骚逼一夹,索性顺势钻了进去,整个身上都
是毛毛糙糙的,金莲的阴道哪里受过这等刺激,脸上憋得香汗涟涟,不明所以的
看客只道她是哭得卖力,哪晓得骚逼里的奇观美景。

  看看将要崩溃,苍蝇又钻进了阴道奈何它不得,片刻它若钻到了花心,自己
哪里还承受得住,怕要当众泄在了灵车之上,就算偷情杀夫这一节不被暴露,自
己也少不得要被治以淫荡之罪加以亵渎亡夫,骑木驴浸猪笼,古人折磨淫妇的花
样可谓千变万化,哪一样都足以教她死去活来。

  金莲急中生智,倒地装晕,众人骚乱,几个棺夫七手八脚地抬起金莲,就往
家里送,路上也少不得毛手毛脚的一顿揩油。

  金莲装晕,不必再扮出一副苦脸,心里放松了不少,这下可以好好享受那蠢
物的伺候了。棺夫们的几双大手也在金莲的身上不易察觉的揉捏,几个大男人抬
着一个弱女子,又遇着「晕倒」的急事,本当健步如飞,现今却是举步维艰,一
路磨蹭。

  托着屁股的两位欣喜不已,每日常见这骚货在街上扭着两瓣圆臀四处招摇,
淫男们往往跟在身后如公狗尾随,饥渴的眼睛自然已在这只翘臀上扫描过了无数
遍。

  如今机缘天赐,竟教她落在自己手中,怎么不欣喜若狂,手下毫不留情地肆
意揉弄,将金莲的玉臀挤来捏去,两瓣臀肉时而拨开,娇嫩的屁眼暴露在空气中
受了风寒,一丝凉意钻进屁眼,激起娇躯一阵颤抖,不由得肛门一缩。

  一对饱满的玉乳自然也逃不过大手的「爱抚」,这些棺夫本都是粗人,所以
才来做这抬棺的贱活。所谓粗人,屌不见得粗,但手掌一定够粗糙,若吃他们一
耳光,脸上必然是连皮带血。

  就是这样的粗手,钻进麻布做的孝服,隔着贴身的纤薄抹胸,揉弄着金莲微
微发胀的一对乳房。棺夫还不时的夹起金莲的乳头,搓来捻去,里摁外扯。四个
棺夫八只大手,外加骚逼里一只苍蝇,金莲可谓是全身上下逼里逼外,都像被插
上了电极,不停地像她输送着快感,汇聚在一起,只待爆发。

  棺夫们玩弄金莲时,悟空又岂会闲着。他在阴道里逛来逛去,兴起时,在阴
道壁上,舔一个「大圣到此一游」。六脚乱踏,任意驰骋,走过去,走一个虎虎
生风,一回首,走一个恍如隔世,奔回来,走一个兴高采烈。

  折腾几番,翅膀上沾了不少淫水,累了歇息,正好振翅甩干。那阴道何等紧
缩,裹着苍蝇,任何一个举动都会刺激得金莲不行。悟空竟然要来个振翅,两只
薄纱似的翅膀振动起来,嗡嗡正如A片里的振动棒,宋朝的金莲可是头一次领教
这威力,逼里如过电一般,窒腔里一阵抽搐,却将苍蝇一下一下往深处挤,推到
了花心!

  花心是何等敏感之物,被苍蝇的翅膀几下挑拨,下下都似拨在心上,不消片
刻,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洒而出,激流裹挟着苍蝇往外射,悟空赶紧用脚尖的倒钩
扎进花心里,将身体挂住,高潮时的花心更脆弱更敏感,几只小脚的倒钩仿佛扎
进了金莲的心里,疼痛化作了更强的快感,直叫金莲欲死欲仙。

  金莲只觉得这次高潮来得是那样的猛烈,持续的时间是那样的漫长,有一瞬
间,她似乎真的昏死过去了,回过神时,这一瞬间被放大为一场梦境,让她永远
不愿醒来。

  逼里射出的阴精也印证着金莲的感觉,这一次的水格外的多,湿透了裙子,
还顺着一双美腿,滑到了鞋上。裙子吸饱了潮喷之水,随着衣袂翻飞,点点拖撒
一路。路边的公狗嗅觉灵敏,循着爱液的气息尾随舔食,差点暴露了金莲刚才的
这股高潮。

  高潮完的金莲体力用尽,昏昏沉沉睡去,连装晕也不用了。醒来时日已是黄
昏,照例她是要独居亡者之屋守哀,去不得西门之府。参与丧礼的人各自回去,
偌大的屋子里就剩金莲一人,好生寂寞。别怕,还有悟空陪她。悟空折腾一路,
方才也睡了一觉。二位接连醒来,正好开始孙悟空大战潘金莲的第二回合。

  悟空刚才本也不想让金莲当众失态,暴露淫相,只为挑逗折磨,让她如浸水
火。到这四下无人之境,悟空就要一展身手放肆折腾了。他口中念一声「大」,
苍蝇长大如甲虫大小,在阴腔里走动,动静自然大了不少,金莲只觉腹中微痛,
手抚小肚坐起,轻轻地揉动。悟空又念一声「大」,苍蝇大如鸡蛋,在子宫里滚
来滚去,金莲疼得冷汗冒出,跟着在床上滚来滚去。

  悟空却不一心要她痛,对待淫妇,须得以淫治淫。鸡蛋向阴道里钻去,刮过
窒腔里的层层褶皱,如风翻书页,又似指滑琴键,快感奏成乐曲,曲曲绕心。鸡
蛋撑开阴道,比龟头更大,它毕竟还是苍蝇,满身的刚毛在淫肉上刮过,来回耕
耘,收获的又是一汪淫水。

  正在金莲连连叫爽时,该将她从云端踢回地面了。鸡蛋滚回子宫,一连几声
大大大,苍蝇鼓成了足球,金莲垂眼瞧见肚子胀大如有身孕,娇嫩的肚皮突然被
撑大,一时难以适应,有撕裂之痛。金莲疼得清醒,料是那苍蝇作祟,看来并非
俗世蠢物,莫非大郎化身找她寻仇?金莲赶紧讨饶,坦白忏悔里自然少不得一番
推脱责任,只求这要命的苍蝇赶紧出来,免了她的腹胀如球之苦。

  悟空只教她吃点苦头,待会儿才好以淫治淫,于是几声小小小,钻了出来,
连带着一身淫水骚气。悟空出来后,化作了俊俏郎,立在床边。

  金莲媚眼一瞧,好个美男子,想也是风流之人,虽不知什么来路,或可施展
媚功,讨好男子,化干戈为玉帛,更享鱼水之欢,岂不是两全其美。不禁脸泛桃
晕,眸含春水,娇躯微侧,左手撑起半个脑袋,右手搭上波纹做成的曲线,只在
美臀上轻轻地放着,整个人柔软无骨,玉体横陈,媚眼如丝地看着男子。

  悟空扯下几条红绸,骑在金莲的丰臀上,捉起金莲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
用一条带子,蒙住金莲的眼睛。金莲只道他是要玩什么花样,心下期待不已。悟
空跨坐着,感觉屁股下面一团紧致的柔软,而且充满弹性。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在上面磨了起来,猴子的尖屁股揉着金莲的臀肉,一阵舒服。

  悟空双手抱起金莲的软腰,将她轻轻提起,金莲双腿跪在床上,无法用手支
撑,上身倾斜,玉背微弓,只好头垫着枕头,撅高了屁股。悟空跪在金莲身后,
将金莲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间,又将她的内裤褪下,挂在腿凹。金莲玉蚌微张,菊
眼暴露,圆润的臀部高耸,纤腰下沉,玉背微弓,整个人如一坛滚烫的蜡油在地
上凝固而成,曲线温润,仿佛从屁股上滴下一滴水,就能滑到她的背心。

  悟空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头上是一排排倒长着的肉刺。滑腻腻的爱液被玉蚌
吐出来,泛在两瓣阴唇间,晶莹发亮。舌头紧紧地贴在逼逼上,满满覆盖住她,
接着缓缓地向上舔过去,无数个肉刺在嫩嫩的逼肉上犁过,仿佛一队蚂蚁列阵前
行,整齐地踏着步伐,每一下都踩在金莲的心上,金莲的心剧烈跳动,怦怦怦,
应和着「蚂蚁」的步伐。

  悟空收回舌头,又从逼逼的下端向上舔,这回只用了舌头的前小半截,但因
此却靠着舌头的弹性,顶在逼逼上贴得更紧了。舌头陷进了大阴唇的包围,触上
更为柔嫩的小阴唇和穴口。一边向上舔,一边舌头往上翘,刮起的淫水顺着舌头
滑进悟空嘴里,真是鲜汁美味。如此舔舐片刻,金莲的淫水已经解了悟空的渴。

  悟空只翘起舌尖,在金莲的逼缝里刮擦,舌头因翘起而变得坚硬,顶开前面
阴唇的夹击,两片大阴唇紧紧地包裹着悟空的舌头,被舌头顶开又合拢。悟空加
快了刮擦的速度,舌头变成上下弹动,仿佛一端被固定的钢尺,另一端被拨动。
快速的震荡引得逼肉颤动不已,这颤动顺着金莲的身体传到心间,荡漾起一片春
意盎然。

  金莲被悟空舔得淫水泛滥,下体湿乎乎的。悟空倒坐着,用背去蹭金莲的阴
户,背上的金黄长毛,同时撩动着金莲的逼逼,玉臀和大腿内侧,金莲兴奋地又
交出不少淫水,全涂在了悟空的毛上,让它更加油光溢彩。蹭着蹭着,蹭掉了两
根毛,落地一变而为两只猢狲。

  这俩猢狲将金莲推翻,仰面背手躺着,扒开金莲的上衣,也脱至腰间堆起。
露将出来的两只美乳自然是落到了畜牲的嘴里,猴子嘬起金莲的乳头,含进嘴里
舔舐,轻轻地抬头,将乳头往外扯,一会儿又松开乳头,任她弹回去,在乳房上
弹起一阵波动,然后伸长了舌头,翘着舌尖拨弄金莲的乳头,来回左右地玩弄。

  悟空也舔吸着金莲的逼逼,舌头向上刮过,不时触到敏感的阴蒂。悟空将舌
头放松,用舌面轻轻地盖上阴蒂,然后缓缓地向上滑去,阴蒂持续地受到温柔的
攻击,如电极一般,将摩擦产生的电流持续地输送到金莲的大脑,在那里蓄积。

  金莲此刻已经爽得失去了理智,哪里有多余的脑筋去想,明明是一个人,怎
么来了三根舌头,抓住她的两个优点和一个漏洞。金莲现在只顾着爽了,等待高
潮的爆发,然后洪水溃堤,一泻千里。

  悟空见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自己的舌头来追求更大的快感,却撤回了舌
头,变身那俊俏郎。两只猴子亦变了身,一个高大威猛,肌肉鼓起,双臂孔武有
力,眼中目光如炬,另一个英俊潇洒,眉清目秀,皓齿朱唇,皮肤生得白净,身
材匀称修长。

  三人皆裸着身子,围着金莲,屁股下坐着叠起的两只竹枕。解开金莲手上和
眼上的带子,金莲这才发现,除了俊俏郎,又冒出了两个男子。心下嘀咕,不知
是哪路的神仙鬼怪,组团嫖娼来了?且不去管它,在场四个人,正好凑成一桌马
吊(麻将,起源宋朝)。

  悟空窥得她的心思,一阵好笑,麻将?哥要斗地主!悟空歪着头,从耳朵里
掏出一根绣花针,金莲以为他在变魔术,只可惜吴承恩在明朝,他写的西游记,
金莲是看不到的,不然她立马就要跪地求饶,除了那只死猴子,谁还把针藏耳朵
里呢。要知道这猴子是石头变的,木头男人的不解风情就够让美女恼火了,更何
况是石头的。

  金莲并不知道这些,一心要勾引讨好悟空。悟空叫她趴着,双手撑在床上,
头冲着悟空的裆部。三人皆赤身裸体,大大地叉开双腿,收紧了包围圈。悟空手
中的绣花针变大,变作了魔术棒,一挥,多出一副扑克牌。

  「大」,魔术棒又变成了震动棒。悟空将震动棒插进金莲的逼逼里,令她夹
紧不得掉出来。金莲撅着屁股趴着,三人就拿金莲的背当牌桌,斗起了地主。打
牌自有规矩,谁当地主,金莲就给谁吹箫。

  第一把自然是悟空当地主,老大嘛。悟空抓了一副好牌,4个A,4个2。
鸡鸡被金莲舔得又酥又麻,小浪蹄的舌尖还不时挑逗悟空的马眼,弄得他心中叫
爽,这样心猿意马地打着牌,岂能不输?

  两个小弟又急等要斗垮老大当地主,享受这尤物的口活,自然更加算计。悟
空头昏昏地打牌,3个2带一张A,3个A带一张2,就这样报销了两个炸弹。
等到输了牌时,美人逆时针转向下家,这才懊悔不已。

  虽是老大,却不好赖皮,待金莲转过去,一只玉臀对着悟空时,他又发现了
新的玩点。悟空变出一只肛栓,上面粘着长而蓬松的狐狸尾,插进金莲的菊穴,
手扶着振动棒,往金莲的逼逼里推了推,提醒她别掉出来了。

  三人就这样斗着地主,有玉女吹箫,地主垮得特别快,金莲就随着风水转来
转去。男人们爽着,金莲也被振动棒震得淫水涟涟,滑腻的振动棒不时往外溜,
金莲就频繁夹紧逼逼,把振动棒往里吞,这一夹逼逼,就引得菊花跟着收缩,带
动了肛栓运动,狐狸尾巴摇摆晃动,好生可爱。

  也不知斗了多少圈,扑克牌都被手里的汗水浸烂了,三人纷纷泄出了精水,
被金莲悉数吞下,金莲伸出舌头,在嘴唇了刮了一圈,不肯漏下半滴。这神仙的
精水岂是俗物,喝了滋阴补气,金莲精神大振,恨不能立马跳起来,强奸了这三
个美男子。

               (待续)[/font]

lzddzqp 2012-2-26 12:05

098号作品:

[attach]1890288[/attach]

[font=宋体]          Lost Christmas


类型:B
作者:foxyesok
2012年01月18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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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改编自《罪恶王冠》1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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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不错的身体,当做夏娃(Eve)的容器再合适不过了。」

  茎道一脸平静的注视着被晶体禁锢了行动的少女,不过被抽出Void之后
一直就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的她也已经没有了自主反抗的能力。

  「达亚特你觉得呢。」

  「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制造出来的人偶,不过真名可没她这么好摆平,
要想让真正的夏娃(Eve)乖乖听话,你也得成为亚当(Adam)才行。」

  「注入『生命的种子』嘛,呵呵,不就是简单的造人活动么。」

  一个悠闲的少年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了过来,不过早已习惯的他并不在乎这一
点,提出疑问也只不过想要平复心中愈燃愈旺的莫名躁动。

  「要获得结合的遗传因子,这是最快捷最方便的方法了,难道你对此有什么
不满么。」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在即将品尝胜利果实的前夕,我怎么可能有所不满
呢。」

  略显苍老的手慢慢的抚摸着少女白皙的脸庞,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那种柔嫩滑
腻的触感,即使以茎道一贯保持的那种波澜不惊的心境,也忍不住微微的波动了
起来。

  「这样美丽而年轻的少女,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新娘,这个世界也马上要尽归
我手中,对这一切我都很满足啊。」

  对着眼前少女做出了一个将一切握于掌心的动作,他的脸上,瞳孔里都抑制
不住的溢出了奇异的笑容,将他严肃的脸孔变得犹如异形一般狰狞,不过只持续
了短短的一瞬,多年以来的强大意志力就让他恢复了往昔的平静。

  「那么开始吧——嗯?」

  「祈!」

  发现了什么的他将头转向了阶梯之下,在那里有一个同样被晶体束缚着的男
人,原本应该昏迷着的他现在睁开了眼睛,愤怒的瞪着他。

  要不是达亚特阻拦,一生谨慎的他才不会留下这么一个变数在这里,就算这
个男人只不过是个完全构成不了威胁的小毛孩而已。

  「哟,你记起来了啊。」

  「你……达亚特!这是怎么回事!」

  「哦,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不过现在正在举行重要的仪式,乖乖待着不
要捣乱哦。」

  「可恶!」集想冲上前去,双脚却被晶体牢牢定死在地上,「把祈还我!」

  「还给你,她不过是为了真名的复活所造出的复制品而已,要还也是还给我
们才是。」

  「真名是第一个AP病毒的感染者,也就是夏娃(Eve)哦,而她一旦复
活之后,所选择的伴侣就将会成为新人类的始祖哟。」

  「不过夏娃(Eve)可是任性之极的,所以得在她的灵魂回归之前,向她
的身体注入控制者的遗传因子才行。」

  「遗传因子,你们这帮畜生想做什么!」

  「没必要和这个小鬼多解释了,让他安静的呆在一边看着吧,见证新世界的
神诞生的时刻到了。」

  心情激荡的茎道懒得多说话,只撇下了一句就转过了头,将手伸向了正在缓
缓醒转的少女,丝毫不理阶梯下死命挣扎的少年的怒吼,利落的脱下了她身着的
连体战斗服,在目光对准少女下体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猛然的撕下最
后那层薄薄的阻碍。

  「啊!」

  在他乱暴的动作下,少女发出了一声惊呼,刚刚清醒还带着点迷蒙的眼眸中
充满着屈辱的神色,但是四肢被牢牢固定住的她却丝毫无法阻止自己婀娜而曲线
优美的裸体甚至是那芳草郁葱的美妙花园的暴露。

  女体美好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前展露无遗,那种来自于生命本能的性的诱惑甚
至让他苍老了许久的心和身体都火热了起来,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从他的小腹间
燃起,如同熔岩般流动到四肢百骸。

  他的手指沿着少女纤细的胴体盘旋下降,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寒冷和屈辱而微
微颤抖着的白皙肌肤因为年轻而极富张力和弹性,让他不禁微微的叹出一口气。

  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那一根东西也蠢蠢欲动的抬起了头。

  「那么这就开始吧。」

  现在的他已经摒弃了一切杂念,全身心就放在了眼前不住扭动挣扎着的女体
之上。

  不甚丰满但是形状优美兼手感十足的胸部,细窄却因为时常锻炼而富有力量
感的腰部,再加上那个饱满而富有少女般弹性的臀部,真是一具纤秾合度的美妙
身体。

  「谁来救救我……拜托了……集……」

  粗糙湿滑的触感在身体各处游移,明白自己正在被一根舌头舔弄着的祈浑身
上下恶寒连连,无可抑制的激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从少女吹弹可破的美丽脸蛋,白皙上缀着两点粉红的第二性征,到可爱平坦
的小腹,浓密而整齐的森林,那根舌头一丝不漏的舔舐而过,将要失身的恐惧和
难以言喻不安已经慢慢的侵蚀了她的心灵,但是坚毅的性格仍旧让她咬住下唇,
不让自己吐出没有任何用处的求饶话语。

  仿佛是满足了一般,细细的品尝完少女的肚脐的茎道抬起了头,中断了白皙
的身体上划过的那一道淫秽的湿痕,然后伸出了他的手指,接着那道痕迹,慢慢
的逼近核心的地带。

  「啊……不要……那里不行……」

  少女从未被外人所窥视的禁地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手指在鼓起的山丘上
浅浅的反复划过,而后找到了那两片纤薄的花瓣,毫不留情的轻轻用指尖掰开。

  茎道火热的眼神迎着祈闪烁着屈辱泪光的眼眸,无视着少女痛苦的悲鸣,或
者说很享受的,并起两根手指缓缓的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不要……集……救救我……」

  被恐惧所俘虏的祈努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入侵体内的异物,可是这一
切都是徒劳的,他的手指坚定的突破着层层包裹上来的腔肉,在旱道中笔直的前
行着。

  「快点住手……」

  少女吃痛的呜咽只能作为他前进的润滑剂,深入私处的手指交错翻滚的搅动
着,外界的空气由于空气机的作用是接近冬季的冰寒,但微微颤抖着的里头却令
人讶异的火热,甚至让他有种要被灼伤的错觉。

  心中默默的赞叹着,他肆意的享受起少女年轻滑腻的黏膜,紧窒的腔肉不断
的收缩吸吮,还有层层叠叠的褶皱滑移的感觉,直到触碰到了那一层纤薄的膜。

  知道眼前的女人还是个未曾开苞的雏的时候,已近苍老的茎道心变得愈发火
热起来,他甚至回忆起了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刻,那时候的他也是个远近闻名的风
流人物。

  他略带自嘲的想着,不过现在只是一个糟老头子了,抛却了心中不该拥有的
那份留念,茎道开始专心的活动起那两根深入禁地的手指,仔仔细细,钜细靡遗
的探索着女体的每一个角落。

  「啊……怎么可以……不要……啊……」

  被坚硬的指甲,粗糙的手指划过自己身体的内侧,在那身为女人最为隐秘的
地方,甚至突入到了自己代表贞洁的屏障前,不住的摇着头想要反抗的少女难以
自控的颤抖起来,恐惧和羞耻让她的心跌入了冰点,泪水从美丽的瞳孔中不住的
流下。

  但是慢慢的,慢慢的,随着手指的逐渐深入,灵巧的扣弄,抚摸着那些从不
见天日却敏感娇嫩的膣肉,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却慢慢的从小腹间升起,那种奇异
的感觉让从未体验过男女欢爱的她芳心大乱,迷茫之极。

  犹如过电般的感官冲动,让少女的柔嫩的腔道肉壁本能的泛起了点点湿气,
让入侵的手指更是如鱼得水,隐约从小腹下传来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也让褶皱丰
富的膣肉开始缓缓的收缩,彻底的违背了主人的意愿,用力而坚定的绞吮起入侵
于体内的那双异物。

  性方面知识并不怎么丰富的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且还
是在敌人的动作之下,明明心里感到的是极度的憎恶和羞耻。

  但是事实却不否认,她身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而自小穴之中传出的水声也
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激烈起来,经验丰富的茎道手指每一次灵巧的抽动,按压,
夹捏那些腔壁上鲜红的嫩肉、皱褶,都能够恰到好处的刺激它们分泌出一些透明
的泡沫状液体,润滑着手指的活动。

  祈虽心中千万个不愿被敌人凌辱,更对自己在心有所属的男人面前出丑恐惧
万分,但是人体正常的生理活动却着实难以克制。

  何况她并不知道,为了「仪式」能够顺利的进行,她早在昏迷被俘之时就已
被施打了带有催情效果的兴奋剂,药力虽不算烈性,却也有着放大身体的感官的
功效,足以让性爱经验全无的祈春心荡漾起来,对自身敏感带上游动的高明挑逗
和爱抚难以自禁。

  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羞耻感,遭遇未知刺激的恐惧感,敏感的身体传来的愉悦
感,种种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袭上心头,让她不得不咬紧嘴唇默默的忍耐,来
阻止住口中快要溢出的淫艳叫声。

  只是两根手指的肆意玩弄,就让她明媚的眼中泛起了层层雾气,渲染着一层
浓浓的情欲之色,玉体的内侧更是无论怎么样被碰触都会先泛起痒痒的感觉,而
后逐渐转变为一股股麻痹全身的热流。

  这种像是触电一样的舒爽感觉让她难以适从,或许是催情的药物慢慢生效所
导致的体温上升,一滴滴汗水不断的从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下渗出,顺着她婀娜的
娇躯滑落,在美好的胴体上叠加了层层的欲望红潮。

  「啊……唔……哈啊……」

  仿佛有两条灵巧的小蛇在自己排泄的器官里羞人的扭动着,它们还时不时的
伸出蛇信舔舐、拨弄着敏感之极的嫩肉,和丰沛的褶皱,那种不停的化开至全身
的异样热流甚至让祈的身体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她恐惧的感觉到,自己简直像是在享受着这种感觉一般!

  「不要……」

  即使是在内心深处不停的警示着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敌人,而集就在
下面看着自己,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人体的本能欲望在药物的催发下被成倍的放
大,没有这方面经验的祈甚至连抵抗的方法都不曾明了。

  「拜托……这样是不行的……」

  她用力紧紧咬住的嘴唇上传来了一阵阵的血腥味,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已经让
这位少女几乎快要不堪忍受了。

  那两根深入腔内的手指如弹琴般灵巧的拨弄,更是在那层薄薄的膜上留恋许
久后退回,而后猛然出击大力的搅动着这个青春美妙的潮湿洞穴。

  想到集就在下面看着她,祈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在颤栗,被肆意玩弄
着的私处变得又热又痒又麻,这种从未经验过的奇妙感觉,让她浑身上下愈发的
燥热起来,而秘裂处传来的快感刺激更像是一浪接着一浪的海潮,重重的拍击着
她。

  「不要……我不要这样……」

  只能够无助的在其中挣扎的她美艳的俏脸已经涨的通红,体内泛起的热量滚
滚而出,白皙的脸孔上泛起的朵朵潮晕也变得愈发的明显,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红
苹果般可爱迷人。

  慢慢的仿佛承受不了浪花的冲击,要被巨浪淹没一般,从她闭合的明艳嘴唇
中,舒张的鼻腔里,一点一滴的漏出了似泣似悦的娇哼声。

  那声响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绵软无力,有如猫儿思春时的美妙呻叫,让茎
道手上的动作也兴奋的加重了数分,甚至将入口处饱满的膣肉都腾的向外翻出。

  剥出的外阴有着与她柔软的头发一般,带着略微深沉的粉红色泽,由于两片
纤薄的唇瓣被手指完全撑开的缘故,一颗明显之极的阴蒂裸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
中,这颗因为兴奋膨大的红豆颤颤巍巍的抖动,向茎道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他的下体早已涨的坚硬如铁,之所以忍耐住自己的欲望挑逗了眼前的女体良
久,只不过是为了完成品尝一道精美大餐前所必不可少的烹制过程,茎道修一郎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以精益求精闻名的。

  马上就是烹饪的最后一步了,他这样充满成就感的想着,仔细的剥开那层纤
薄的包皮,让食指和大拇指一起上阵,富有技巧的摩擦、拨弄起这颗膣壁上充血
勃挺起的明珠。

  而祈身上最为隐秘的性感带陡然受到了这种充满恶意的攻击,那种爆发式的
的快乐感觉,化作了炽热的波动,从几乎已经成为了整个身体感官中心点的秘穴
向外辐射了出去。

  苦苦忍耐着茎道的挑逗,已经快要濒临极限的祈,突然间受到了如此沛不可
当的剧烈刺激,不由得张开咬紧着的嘴唇,仰头发出一声高亢之极的尖叫,少女
禁地之中滴滴答答的淌下了一大滩潮湿粘稠的爱液。

  却是已经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虽然心中明知自己得努力克制,绝不能在集的面前出丑才行,但只是一个妙
龄少女的祈却根本无力去抵挡那股强烈无比,连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都麻痹颤抖不
止的快感刺激,甜美诱人的呻吟自然只能混合着淫丝般的唾液止不住的从敞张的
嘴角中逸出。

  「祈……振作点……茎道你个畜生……」

  从眩晕般的高潮中恢复了过来的祈,模模糊糊的听到了耳畔传来了集的怒吼
声,从雾气迷蒙的眼中看去,被晶体所制的少年正竭力挣扎着,即使面对坚硬的
结晶毫无作用,裸露在外的皮肤也被锋锐的边缘摩擦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依
旧疯狂的想要上前,来拯救即将失去贞洁的自己。

  「集……」

  刚刚迎接来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祈承受着背叛心灵的罪恶感和愉悦身体的
满足感双重夹击的痛苦煎熬,那种精神和肉体不断的拉开距离,甚至仿佛要彻底
分离开来的感觉让她就像是成为了一个呆在一边的旁观者一般,无法支配自己的
身体,这种可怕的感觉让她如坠深渊,还未平静下来的躯体颤抖个不停。

  「集……救救我……」她在心中默默的呼喊着心上人的名字,可是无法善用
王的力量的集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除了做些无用的挣扎,连自己都无法摆脱
困境,更别说来救她了。

  「前戏这就算完成了吧,不过说实在的,我可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居然会浪成
这样,难道说葬仪社把你培养成了一个暴露狂,在男友的面前被别人玩会感觉特
别的兴奋?」

  茎道捏起祈的下巴,紧盯着她迷乱而诱人的眼睛,用残酷的语调说着,手里
扭动起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已久,但是却自行胀大勃起的乳头。

  「看起来的确如此呢,我给你注射的药物可没有这么强大的功效啊。」

  他把两根沾满透明液体手指从充血潮湿的通道中退出,看着那片呈现赤红之
色,还不停的向外吐着泡泡的花园,无情的嗤笑着。

  「你看,那块地方喷射完了居然还张合个不停,简直就是个淫荡下流的娼妇
啊。」

  被汗水打湿全身的她已经无法反驳,那两根手指离开之后,似麻似痒的空虚
感剥夺了她大部分的理智,只是凭借着这小小的高潮,根本无法平复她被挑起的
情欲狂澜。

  仍是处子的身体犹如被火焰炙烤一般燃烧了起来,瘫软的白皙肢体变得如剥
壳了的虾一般通红,鼻腔、嘴里呼出的气息激烈而混乱,悬挂成十字型的她简直
像是一位正在受难之中的圣女。

  不过遭受的并非灼热可怕的烈焰之刑而是下流罪恶的淫乱之刑,却十分意外
的具有同样的惊人热量,同样的魅力动人。

  「太美了,不愧是曾经迷倒上万人的网络偶像,作为女人的你的确很棒,来
吧,成为我的夏娃(Eve)吧。」

  仿佛被烈焰的团块堵住喉咙的她,连话都无法完整的说出,只能默默的垂着
泪,任其粗糙的手指上下爱抚着自己珍视的胴体,扭曲成一团的五官中发出微微
颤抖的哭泣之声,而痛苦的眼神则穿过了长长的阶梯和身体已经几乎被晶体完全
覆盖的集对视在了一起。

  「对不起……集……我已经不行了……」

  「那么,赶紧开始吧,真正的『结合』仪式。」

             【097号作品完】

***********************************
  改编的剧情大致就是第12集那段,你们懂的,接下来的剧情就是轮椅香菜
和GAY……出场救人了,本来想接着写祈正式被破处的段子的,不过生平第一
次写文,发现写着写着就木有「性」致了,所以就这样草草结尾了XD……
***********************************[/font]

lzddzqp 2012-2-26 12:07

099号作品:

[attach]1890289[/attach]

[font=宋体]              兽血沸腾之李察


类型:B
作者:xiexinixn1993
2012年01月19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第一章

  「王子殿下,请救救李察。」海伦因为刘震撼的出事,焦急的跑到李察王子
面前,气都来不及踹口就说。

  「怎么了,海伦?」李察王子关心的望着眼前快跑而出微微出汗的海伦。

  「察,李察,他现在正躺在神殿里,现在晕迷着。」双手抓着李察就准备拉
着跑到神殿去。

  「那匹格族的李察怎么了,难道没通过试炼吗?」

  李察王子站着身子不让海伦拉动,凭海伦那微小的力气,根本就拉不动李察
王子。

  「王子殿下,现在求你救救李察!」转过头来,海伦见拉不动,只能转过身
子解释着,红润的小嘴不停的张张合合。

  李察要作为海伦的骑士,要经过试炼才能让全国承认,毕竟要配合海伦战争
祭祀,为了减少点麻烦,刘震撼独自一人前去试炼地点,试炼也规定了只能一个
人进行试炼。

  虽然不知道刘震撼遇到了什么,但是却被人发现躺在神殿外,满身伤痕,本
来凭借刘震撼的特殊体质,很快就能恢复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进行治疗时,
总有股黑色气体冒出而干扰着,眼见刘震撼身体慢慢变差,海伦担心的去问她的
师傅崔蓓茜,并且在崔蓓茜的指引下找到了李察王子。

  「那找我干什么,连神殿也不能治好,作为神殿骑士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师傅说王子殿下您的皇宫里有保存着能治疗一切的百花丹,现在能救李察
的,只能用百花丹来。」海伦妩媚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李察王子的眼睛。

  「这……很抱歉,皇宫里保存的数量只有几颗了,我最多只能动用一颗,没
办法拿来救那匹格族的李察了。」

  李察微微用力挣脱了海伦的双手。(哼,死了好,这样我就能成为海伦的骑
士了)李察王子心里想着,准备离去。

  「王子殿下,求,求求你救救李察,为了李察,我什么都肯做。」海伦悲伤
的看着李察王子。

  火红的尾巴也无力的下着李察听闻,开心不已,脸上却板着脸,「那海伦,
如果我答应能拿百花丹救你,能让我做你的骑士行不?」

  「这……」海伦低着头,看不出脸色看着底下头思考的海伦。

  李察王子也知道不可能让海伦一下子答应,提出了一个建议:「海伦,我可
以再取派人取药期间作你的骑士,只要百花丹到了,我就不做你的骑士可以吗,
就但满足下我的愿望好吗?」

  「好……好吧。」海伦低着头,脸庞不由得红了起来。

  「那去看看匹格族的李察现在怎么样的情况。」李察伸手拉住海伦的小手,
被拉的小手还有些躲闪,但想到李察现在的样子,也无心挣扎,默认了王子殿下
拉着他着海伦软弱的小手,体会着小手的柔软也不做其他,就这样向神殿前去。

  「王子殿下,海伦祭祀。」神殿的门口的卫兵打着招呼。

  「恩,快带我去看看匹格族的李察怎么样了?」

  「是殿下。」带着一个卫兵去带路,剩下的卫兵惊奇不已的看着李察王子抓
着海伦的小手,什么时候海伦跟李察殿下那么亲近了,那躺在神殿里的另一个李
察是怎么回事?卫兵门不由的乱想。

  到了刘震撼的躺的房间,门外,海伦挣扎了下手,李察王子自然知道现在不
适合握着海伦的手,也松开了一直抓着海伦的手。

  「李察怎么样了,师傅?」海伦一进去,级急忙问崔蓓茜。

  「应该还能撑上几天,也多亏了李察他体质特殊,不过海伦,王子答应给你
百花丹了吗?」崔蓓茜看向李察王子。

  「已经叫人去皇宫拿了,估计两三天内应该能拿到。」

  「那就好。」崔蓓茜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察叹了口气。

  「师傅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李察我来照顾就行了。」

  「小心照顾自己点。」

  崔蓓茜叮嘱这走出了房门,李察王子想了想,也推了出去,留着海伦在刘震
撼的房间。

  「殿下,这次多亏你,否则李察也活不下去了。」崔蓓茜对着李察王子说。

  「恩,他克是龙祭祀,怎么能不就救呢。」

  「那我先下去了,多谢殿下你了。」

  「殿下。」两名跟随的侍从走了上来。

  「恩,艾薇儿的房间里的淫蛇是不是已经放下去了?」

  「已经放下去,殿下艾薇儿小姐现在在自己的房间里单身一人,殿下,你是
不是要去……」

  「不用多嘴,跟着本王子,我吃肉你们自然有汤喝。」

  李察王子淫笑着,向艾薇儿的房门走去两门侍卫对视一眼,互相笑笑,连忙
跟随着李察王子前去……

  「艾薇儿小姐,你在吗?」李察敲着艾薇儿的房门轻声问着。

  「……」门内一点声响也没传出来。

  「艾薇儿小姐,艾薇儿小姐。」李察又呼唤了几声,房内一点声息也没有。

  「殿下,估计艾薇儿已经昏迷过去了,是不是要进去……」侍卫提议道。

  「恩,你们在去凝玉那找机会看能不能放下淫蛇。」

  「是,殿下。」侍卫两快速的离去。

     ***    ***    ***    ***

  艾薇儿躺在床上心绪不宁,怎么办李察他现在这样子。

  (他要是救不活怎么办,不不,艾薇儿李察救不好才好,那混蛋夺去了你的
身子,可可……)

  「诶该怎么办啊?」艾薇儿心急的翻来覆去。「算了,在去看看李察怎么样
了。」

  艾薇儿起身,准备要去李察那看看的时候,裙下娇嫩的小屁股一疼,好像被
什么咬了似的,双手连忙抓去,摸到滑滑的东西,拿出来一看,一条黑不溜秋的
小蛇正在她手中,身为大海的公主自然也不再意,甩下小手就扔掉。

  小蛇被甩了几下,却没有被甩出去蛇身紧紧的盘旋着凝玉白嫩的小手指上不
放开,蛇的身体也分泌出紫色的液体,液体一分泌处,碰到艾薇儿的皮肤,立即
融入进去,眨眼间小蛇就变成液体一样,全部融入到艾薇儿的身体内。

  艾薇儿也只以为蛇已经被甩出去了,虽然手指冰凉了下,也不在意,起了身
子,准备去看望刘震撼,脚迈了一步,顿时整个人晕了过去,躺倒在床上。

     ***    ***    ***    ***

  李察王子推开门,闪了进去,连忙关上门,对于刘震撼带来的三个女人,李
察,可是各个都想拉上自己的床,那匹格族的匹格能拥有这么多的美女,李察王
子可是很不服的,现在机会来了,匹格族的倒下了,刚好便宜了自己。

  李察王子向床上望去,果然艾薇儿人已经躺在了床上,上身只戴了两个贝壳
胸罩,下身也只穿了一条短裙,白嫩的双腿就这样露在李察王子眼里,「嘿嘿,
美人,我来了。」李察快速的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冲上床压在艾薇儿的身上双手
不停的触摸着艾薇儿的肉体。

  「啧啧,穿的这么露,看来天生就是个骚货。」嘴巴凑了上去,狠狠的咬着
艾薇儿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允吸着艾薇儿的唾液,被淫蛇侵入到体内的艾薇
儿意识似乎处于朦胧,嘴唇被人侵入,伸出小舌头,跟侵入的舌头缠在一起。

  「唔,好……」李察王子看到艾薇儿的回应,把艾薇儿的舌头引导出来,到
自己舌内,牙齿微微用力咬着,品味着艾薇儿的舌头的味道。

  「唔……」艾薇儿下体慢慢润湿着,白嫩的小腿不停的摩擦李察硬起来的鸡
巴。

  「怎么,忍不住了吗?我的艾薇儿。」李察笑了笑,吐出艾薇儿的舌头,把
艾薇儿的身子反了过来。

  虽然艾薇儿的下体润湿着,但还不适合李察的插入「摁」艾薇儿仍然处于朦
胧状态,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即便如此,艾薇儿的身体还是无意识的摩动着。

  「别摩擦了,我来帮你一把吧,艾薇儿。」李察的鸡巴贴在艾薇儿的小巧的
屁股,柔软有弹性的肌肤,紧紧的包住了李察的又热又硬的鸡巴李察晃着腰,用
艾薇儿的的屁股刺激起鸡巴来。「哦……哦!」透过小巧有光泽的屁股的柔肉,
李察的龟头也若隐若现,「这感觉,真不错。」李察不由叹道。

  「恩……」艾薇儿发出可爱的揣息声来。

  李察伸手模向艾薇儿的股间,微微触碰着花瓣。

  「啊……呜……」艾薇儿眉头微微皱着,揣息的声音慢慢的加重。

  李察摸着花瓣,小拇指向花瓣里刺去。

  「啊……」艾薇儿不规则的颤动着身体,承受着李察的抚摸,阴处也慢慢绽
开了,让李察的手指更加好的侵入进来。

  李察的小拇指被艾薇儿体内紧紧的吸着,随着手指的深入艾薇儿阴唇内,阴
部也发出兹兹声,不停的分泌处晶莹的液体,滴答在床上,李察忍着立刻挺枪插
入的欲望,抚摸着带着贝壳的的艾薇儿的胸部,摘下贝壳,圆润而坚挺乳房就收
于李察的手掌,轻轻一握,就从指缝掺出些柔肉敏感胸部被人抚摸着。

  在这刺激下,艾薇儿似乎有点清醒了,身体开始挣扎,小手也抬了起来,可
中了淫蛇,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你……你是谁?」艾薇儿模糊的发出问声刻
不容援。

  李察两手把住艾薇儿的屁股,左右分开,在充满诱惑的狭窄小孔上,沾满花
蜜的花瓣张着小嘴引诱着李察,「嘿嘿,不客气了。」李察下身用力顶了过去,
把鸡巴插了进去。

  「疼……」由于这冲击,艾薇儿的身体大幅度的晃动着,抬起来的小手也无
力的放下去,支撑着身子。

  「挺住,艾薇儿。」李察说完,就开始抽送起来。

  「唔……啊!」还没清醒艾薇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任由李察为所欲为艾薇儿
的腔内完全润湿,又滑又嫩的包住了李察的鸡巴。

  「这感觉,怎么比处女还紧……」李察抽动着,感受着艾薇儿阴唇的吸力,
向按摩一样,把李察的鸡巴引导更加深处。紧紧的夹着体内的鸡巴,带给李察一
阵阵的美妙的感觉。

  不知是不愿,还是舒服,艾薇儿的屁股随着李察的抽插的平率,配合着摇摆
起来。

  「哦,起反应了。」李察把鸡巴插到艾薇儿的最深处,然后左右不规则的摇
了起来。

  「摁……」艾薇儿声音也慢慢的叫了起来,掺有甘美的娇声在艾薇儿花唇内
的深处,李察开始了短抽插起来。

  艾薇儿的震腰也渐渐的加快。

  遇到这情况,李察不满的,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带来的刺激将艾薇儿的情
欲更加深两片好看的阴唇也让李察抽的翻出来又被带进去。

  「好……好舒服……」艾薇儿发出呻吟般甜美的娇声,然后夹紧着李察的鸡
巴,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啊……」艾薇儿高声的惊叫了下,乳房在空中抖动着,艾薇儿体内似乎被
刺激到了,立刻夹的死死的,不让李察的鸡巴伸出去,柔肉也不停挤压着鸡巴,
让李察顿时有种想射精的冲动。

  「我也似乎到极限了,那要加紧了。」把艾薇儿压倒床上。趴在艾薇儿的背
上,艾薇儿似乎受不了,花房里旋转着,一股股阴精喷洒在李察的龟头上,李察
想抽出来来,在被艾薇儿的这样夹下去,估计立刻就射了,却发现怎么也拔不出
来,而艾薇儿又在此时喷射阴精,李察不由得也射出了精来,双手抓住艾薇儿的
肩膀,下身插在艾薇儿的花唇内,也狠狠的喷洒着,刺激艾薇儿的腔内。

  「啊……」艾薇儿似乎受不了李察的射精,狠狠的叫了起来。

  「好……好舒服。」艾薇儿心想着,而李察的鸡巴射完精后,被没有立刻缩
小,艾薇儿花房的挤压让李察立刻又完全硬了起来。

  「怎……怎么又硬起来了?」艾薇儿虽然已经知道插在体内的不是刘震撼,
又没法挣扎开,泄了之后更加没有力气,只能被动的被抽插着。

  「艾薇儿,再来几次好吗?」李察俯在艾薇儿的耳旁,咬着耳朵说着。「不
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说完,又开始抽插起来。

  「不……我……我才不……」小嘴张开,就被下身刺激的闭上了嘴巴……

               (待续)[/font]

lzddzqp 2012-2-27 10:42

100号作品:

[attach]1890891[/attach]

[font=宋体]               金庸百花谱


类型:B
作者:wxrobert(独孤虚)
2012年01月20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bcolor=thread-4287085-1-1.html,green]点击进入[/bcolor])[/font]

lzddzqp 2012-2-27 10:46

101号作品:

[attach]1890893[/attach]

[font=宋体]           我的幼训染被改造成精液母猪


类型:B
作者:clean
2012年01月21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本这改编自《夏庵》オトメドリ01。
***********************************

  城市的夏天越来越炎热,高楼大厦外的空调压缩机每一刻都在运转,少男少
女们穿着短衣短裤,闪出一家有冷气的购物中心,又赶紧闪进另一家中央空调全
开的购物广场。

  室内,空调排放出的冷气降低了室内温度,却降不下我身上的体温。

  我面前,一个美少女在宽衣解带。花边白色的胸罩,粉红色的短裤,还差一
点儿就能看见白花花的肉了,再脱呀!

  「噔。」美女突然一跃而起,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两腿夹住我的脑袋,而
我的鼻子眼睛正好对着美女的两腿之间……

  「叮铃铃……」

  原来是一场梦啊,再睡五分钟吧,我想转身按闹钟,却无法扭动头部,因为
上面压着一个很重的软软的东西。

  睁开迷迷糊糊的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块洁白的肉,之间有一个白粉相间的内
裤……

  「啊啊啊……」我还没叫完,内裤被吸进了我的嘴里,舌头碰到了内裤里一
块凸起的肉。

  「哈哈哈,哥哥,起床啦。」上面一个风铃般的声音笑了起来。

  「唔……唔……唔……」要窒息了,不过那块凸起压的我好舒服啊。

  「好有感觉啊,感觉到了哥哥热热的鼻息,弄得人家好痒啊!」少女扭动着
下身。

  「别……别……起来……我……快……憋死……了……」我想挣扎起来,双
手托住少女的腰想要从我身上把她揪下来,可不能呼吸的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咣当。」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比我大一些的女孩儿闯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囡囡,你快下来。」女孩双手叉腰,一头秀美光亮的披肩
长发带着水珠,细白的小腿没有一丝瑕疵。

  「好了啦,差点儿就去了,乙女姐姐真是的。」少女从我头上移开,我大口
的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们兄妹俩真是的,这么早就做这么不正经的事情。」女孩严厉的盯着我
和少女。

  「就是就是,差点憋死。」我小声附和道。

  「被妹妹的内裤窒息死,哥哥死的也是很满足吧。」少女笑嘻嘻的说着,一
点儿也没有一丝羞愧。

  「还有你,做为哥哥的为什么和妹妹做这么不纯洁的事情!」女孩转过头来
诘问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天地良心,我就睡着睡着觉……」

  「我做好了早餐,你们快去吃,一会儿还要上学呢。」女孩打断我的解释,
对着我俩说。

  「好哦,最喜欢乙女姐姐做的吐司面包了。」少女欢快的冲进餐厅。

     ***    ***    ***    ***

  清晨的道路两旁,绿草叶上还带着露水,空气也携着泥土的芬芳。一个少年
走在路中间,旁边一个比他矮一头的少女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少女
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是那么天真可爱。少年另一边是一个稍显成熟的
女孩,和少年个头持平,身材苗条,面容秀美,白皙的皮肤好似珍珠一般。

  这个少年就是我,我叫做直树,而一旁的少女是我的亲生妹妹囡囡,那女孩
是父母收养的孤儿,名字叫做乙女,比我大3个月。父母在囡囡八岁时,因车祸
去世。父母去世后,一些亲戚常来照看我们,但更多的时间是我们三个在一起,
在父母留给我们的大房子里嬉笑打骂。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乙女都已经脱去小孩子的稚气。虽说乙女是我父母的
养女,但我俩之间有着一种暧昧的情愫。在小的时候,我俩在一起的时间就比我
们仨在一起的时间长。

  「直树,你将来要娶我,我要做你的妻子。」当时还在上小学的乙女在公园
里大声对我说。

  「不,哥哥是我的,我将来要和哥哥结婚。」一旁的囡囡涨红了脸拉住我的
手,往她那边拽我。

  「是我的,你们俩是亲兄妹,不能结婚的。」乙女力气更大,轻而易举的就
把我拽到一旁,然后拉着我跑开了,留下捂着脸哭的囡囡。

  「臭乙女姐姐,臭直树哥哥。不……不,直树哥哥不臭,乙女姐姐臭……呜
呜。」

  这样,小时候,我俩时常把囡囡丢在一旁,形成一个两人世界,一起玩游戏
说一些小孩子的话。

  「乙女,我们俩以后真的能结婚吗?」我看着皎洁的月亮,轻声说道。

  「当然了,长大后乙女要做直树的妻子,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是可以结婚
的!」乙女看着我,坚定地说道,美丽的眸子周围,大大的睫毛一闪一闪的。

  就这样,我俩就像青梅竹马长大的恋人,而囡囡则更像我俩的小妹妹一样。
长大的囡囡好似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有时「性骚扰」我一下,就像今天早晨
又或者醋意大浓的八卦我和乙女。

  「直树,你的扣子没系好。」乙女停下来,帮我扣上了胸前的纽扣。

  「哇哦哇哦,乙女姐姐和直树哥哥好像新婚夫妇一样哦。」囡囡一脸醋意,
酸酸的说道。

  「才没有呢,哈哈啊,我只是怕他在学校丢人而已。」乙女尴尬的揪着我的
脖子使劲摇,脸上布满红霞。

  「脖子……脖子……别摇了……」

  「哦,那我误会直树哥哥和乙女姐姐了,那咱们快走吧,要迟到了。」囡囡
有些奇怪的说道。

  「就是啦。」我和乙女异口同声,脸上都带着红晕。

  囡囡又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起学校里的趣事,我却无心听她八卦,悄悄看了
一眼乙女。

  白皙的脖子,一头秀美的长发,一双大眼睛……也在悄悄地看着我,我俩瞬
间收回各自的眼神。

  「乙女和我没有血缘关系,这些年来我们没也没有以姐弟相称,以后应该可
以结婚吧,乙女会成为我的妻子,她会是我的天使。」我低着头,默默的想着。

     ***    ***    ***    ***

  「哥哥,乙女姐姐今天又收到好多封情书,不过都托我送回去了。」囡囡放
学后像一只小麻雀似的和我说。

  「哦,知道了。」我假装一脸平淡,内心却有些欣喜,乙女看来还是非常喜
欢我的。

  「乙女呢,怎么没看到她?」

  「乙女姐姐说要去帮班里成绩差的同学补课,让我们俩先回去。」

  「哦,这样啊。」

  和囡囡走在一起,完全没有和乙女一起的那种感觉,和乙女就好像……和比
自己更重要的人走在一起的感觉。

  囡囡还在说这话,我在人群中看到一个酒糟鼻子的老男人,揽着一个少女的
肩膀,转进了一个小胡同,那个少女的侧脸看起来,好像……乙女!

  「哥哥,那边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很好吃的,我要去吃!」囡囡抱住我的
腰,往我向另一边拉。

  「囡囡,刚才那个大叔揽着的女孩像不像乙女姐姐呀?」

  「怎么会,乙女姐姐是帮同学去补习作业去了,怎么会在这里,快去吃吧,
一会儿人就多了。」囡囡不由分说的把我拉走了。

  也许,如果那时候跟着那个大叔追下去,未来就不是这样了。

     ***    ***    ***    ***

  「这是什么,怎么会放在这里。」一周后,我在家门口捡到一张光碟,上面
只写了一个数字「1」。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将光碟推入光驱,播放器播放起了这张光碟的内容……

  画面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躺在两个全身黢黑的老男人腿上,另外一个秃
顶的中年男人将头贴在少女两腿之间,枯黄的布满皱纹的皮肤与少女富有弹性的
大腿靠在一起,布满灰尘的头发于少女洁净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嘴里的舌头在少
女湿润的下体间舔弄。

  而少女躺在身上的那两个大叔,则一人一个,用黑黑的大手抓住少女饱满的
乳房,用力挤成各种形状,那团少女的乳房就在大叔的手里被随便玩弄。少女就
这样和三个老头儿赤裸裸的共处一室。

  画面给了少女一个特写,少女的大眼使劲睁着,仿佛不敢置信身下三个大叔
对自己身体所做的事情,脸上全是汗珠,白皙的脖子已经微微变红。那张美丽像
天使一样的脸庞是我每天都思念的脸——乙女。

  「怎么会这样?」我死死盯住屏幕,心脏仿佛被画面里的大叔们揪扯一样,
痛。我最爱的乙女,我未来的妻子,为什么会和一群大叔一丝不挂的在床上!

  「乙女的小屄已经湿了哦。」秃顶大叔将乙女雪白的大腿掰开,两只粗黄的
手指插进了乙女的肉穴里面,那是我从没看到过的乙女的阴道,竟然被一个秃顶
的大叔用手指插了进去。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乙女的阴道已经完全松弛下来了。」一个肥的像猪一
样的老大叔用大拇指按住乙女的阴户褶皱的肉,使劲向两盘掀开,方便秃顶大叔
用手指在乙女肉洞里的抽插。

  乙女使劲瞪大着眼睛,从没和男人性交的她,感受着两个长满茧皮的手指,
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额头上不断冒汗,脸颊也越发的红
润起来。

  「乙女,你的阴道里可不像处女一样,已经都这么湿润了。」另一个瘦大叔
双手抓住乙女的大奶子,弓下身子伏在乙女身上,使劲的吸允乙女樱桃一样的乳
头,一只手指不停的拨弄另一个乳头,粗黄的手指甲里还带着黑色的脏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乙女,她的乳房我也没有摸过,为什么会被一个瘦的像
猴子一样的中年大叔舔着,用手指玩弄着,乙女是我的。

  秃顶大叔抽出了手指,两个粗黄的手指上都黏满了女性生殖器分泌的粘液,
像浆糊一样连在一起。乙女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了,又肥又大,不像一个少女
所有的性器官,阴蒂头像一个黄豆一样,下面粉红色的肉缝,因为胖大叔手指的
作用力,已经完全张开,像一个女人的小嘴微张一样,黢黑的洞口不断流出晶莹
剔透的少女分泌物。

  「乙女,你的下面好湿润啊,你真的是一个处女吗,大叔的手指被你夹的好
舒服哦,你看,沾上了这么多爱液。」说罢,秃顶大叔用舌头舔了舔手上的生殖
器分泌物。

  乙女的乳房被瘦大叔的手头和手指占据着,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小草
莓一样,长在粉红褐色的乳晕上,白白嫩嫩的乳房从没有受到过这种玩弄,上面
沾满了大叔们的口水。乙女的两条腿不安的扭动着,大眼睛惊慌的看着大叔们在
自己的身体上玩着,背上垫着大叔们毛烘烘的大腿,头也靠着胖大叔宽阔蜡黄的
胸膛,几缕胸毛和乙女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乳房、阴道上不断传来的快感冲击着乙女的大脑,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乙女感觉下体肌肉一阵抽动,又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流出。

  「哈哈,乙女,你下面的水还多呀,湿的一塌糊涂,大叔太喜欢你阴道里面
的味道。」秃顶大叔又伏下身子,舌头卷成一团,插进了乙女的肉屄里面,轻轻
摩擦起乙女的阴道壁。

  乙女……为什么……不是说好和我结婚吗……为什么,我痛苦的盯着电脑屏
幕,阴茎却已经勃起了,胀痛的顶起我的内裤。

  「乙女,高比处女的仪式就要开始了哦。」

  秃顶大叔右手握住自己胯下的肉棒,往下一撸包皮,紫黑色如同鸡蛋大小的
龟头完全露了出来,黑黑的包皮被撸到阴茎根部,浓密的男性阴毛直挺挺的冲着
乙女的肉屄口挺立着,青色的毛细血管盘在阴茎上。

  乙女好似是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睛惊恐的望着大大的紫
黑色龟头,眼角挂起了两粒泪珠。

  「不要啊……不可以这样,不能插进来……这里是留给直树的。」

  秃顶大叔没有任何停顿,左手拨开乙女阴道口两旁的肉,涨的发亮的龟头顶
住乙女的阴户,轻轻摩擦着肉缝和大阴唇之间的褶皱的皮肤,几丝透明的粘液从
马眼里流了出来,黏着在乙女的肉上。

  「不要,哪里都可以……这里不要插进来……求求你了,不要……啊……」

  紫黑色的龟头已经慢慢挤开肉缝,缓缓插到了乙女的身体里,两块肥大的阴
唇包住龟头部分。

  「乙女,要忍耐一下哦,要来了,大叔的龟头已经进去了。」

  「如果是他……是他的话怎么都可以……但是您不可以……请不要……」乙
女两只芊芊细手抓住秃顶大叔的肩膀,想推开他,可下身正被侵犯的她又怎能推
开一个膀大腰圆的老男人。

  龟头部分已经完全插到了乙女的肉洞里面,感受到处女狭窄阴道的包围,感
受着阴道壁的褶皱对自己龟头的摩擦,秃顶大叔惬意的呻吟了一声。

  「请您出去……拔出来……不可以这样。」乙女泪光闪闪的看着惬意的秃顶
大叔,双手使劲往外推,想将大叔的肉棒推出自己的阴道。

  「只想给自己喜欢的人吗?可你就要把第一次给大叔我了哦。」

  秃顶大叔的肉棒已经有一半插到了乙女的肉屄里,黑黑粗粗的棍状男性生殖
器,被两片阴唇包着,阴茎底部的阴囊,灰不溜秋的挂在秃顶大叔的两腿之间,
里面的液体和睾丸不停滚动。

  「最后,一鼓作气,要冲破处女膜了哦!」秃顶大叔笑嘻嘻的说道。

  「出去啊……啊!」乙女还想用力推开大叔,哪知大叔没有继续缓慢插入,
而是一鼓作气,将整个肉棒插了进去,潮湿的阴囊碰到了乙女的会阴处,男女的
阴毛连在了一起。

  乙女躺在胖大叔的身体里,背部压着胖大叔硕大的肚腩,里面滚动着肥油,
雪白的双腿被胖大叔掰开,以小时候被大人抱起来撒尿的那种姿势仰卧在胖大叔
肥肥的黑黑的身子上。

  一股鲜红的血液随着秃顶大叔肉棒的抽插间隙流了下来,流过乙女潮湿的会
阴,滴到身后胖大叔的肛门褶皱的肉上,又滴到洁白的床单上。床单上慢慢扩大
的红圈昭示着乙女的处女之身已经没有了。

  乙女在处女膜被突破的那一瞬间,痛苦的仰起头,汗流像泉水一样留下她的
脖颈,嘴里痛苦的大声喊叫,每一声都刺入我的心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乙女的处女应该是我的……为什么会被一个猥
琐的秃顶大叔拿走。我发了疯似的想着,双手却套弄着阴茎,裤子已经被我脱到
了膝盖处。

  「小乙的处女被大叔拿走了哦。」秃顶大叔高兴的宣布。

  「已经松弛了一个多小时,应该不会太疼了吧。」胖大叔一双大手在乙女雪
白的大腿上缓缓磨砂,感受着少女紧绷的皮肤。

  乙女被瘦大叔握住的双峰起起伏伏,被眼泪润湿的眼睛睁大看着床单上的殷
红,好像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白皙的脸上有一抹红晕,看起来甚是好看。
可这只属于我的身体,只属于我的乙女,为什么会躺在一个猪一样的大叔身上,
阴道里插着一个秃顶大叔的肉棒。

  「我要加快抽插了哦,乙女的肉洞里好紧啊,包的大叔的肉棒好舒服?」秃
顶大叔双手抱住乙女的髋骨,屁股上的肌肉幸福的收缩回复,头顶上没有毛发的
秃处泛着油光。

  中年男人的肉棒不断在乙女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坚硬的龟头背冠状沟摩擦着
少女柔嫩的阴道肉,每一次撞击都深入阴到深处,从没被侵犯过的阴道,一次次
的合拢,一次次又被大叔的肉棒挤开。

  胖大叔从乙女白花花的肉体下抽出身来,和瘦大叔分别坐到乙女的两侧,直
挺挺的肉棒,都是乌黑的,昭示着肉棒的主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叔。杂草般的
阴毛种植在阴茎根部,顶端的龟头都已经完全突破包皮的束缚,紫中发亮的龟头
冲着乙女的身子,两人分别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看着眼前乙女和秃顶大叔的性
交场面,开始手淫起来。

  乙女感受到一个粗壮的滚烫的肉棒刺入自己下体,然后不断的进进出出,那
种来自身体内部的痛楚和对爱人的背叛拉扯着她的内心,可那一丝丝快感也充斥
着她的大脑。嘴里不自禁的开始大声叫床,眼角不断挂起泪珠。

  胸前白嫩如馒头一样的奶子随着秃顶大叔的拱动,不断的上下摇晃,乳头因
为快速的上下运动成了一个粉红色的直线虚影。雪白的屁股下面,床单已经被男
女交合处滴下来的分泌物、处女血染红,打湿。一双洁白的小手搭在秃顶大叔宽
阔的肩膀上,柔弱无力的随着身体的晃动。

  「奶子摇晃的好厉害。小乙刚刚被夺走处女,就有感觉了吗?」秃顶大叔一
边享受着龟头背传来的舒爽感觉,一边眯着眼看乙女摇晃的奶子和湿嗒嗒的男女
交合部位。

  「请您不要……我要受不了了……不可以……」乙女在叫床声间隙还在如蚊
声一样抗拒着。

  「小乙已经有感觉了吗,感觉小乙的肉洞里面很湿润啊。」秃顶大叔抓紧了
乙女的髋骨,大拇指按进了乙女柔软小腹边缘的白肉里。一丝丝一条条白色的粘
液随着抽插的大肉帮滑出了阴道口,不仅使秃顶大叔的肉棒抽插的更加顺畅,也
散发出了那种性交的淫靡味道。

  为什么我会闻到淫靡的味道……我应该伤心欲绝才对……为什么我的下面会
勃起……为什么我要手淫……为什么我会有快感……我的乙女。我混乱的大脑里
充斥着几个为什么。

  胖大叔和瘦大叔一人抓住乙女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胯下,用她的小手套弄
自己的肉棒。这样,乙女因为要给两位大叔手淫,所以两手弯曲夹住头,胸前的
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全是汗珠,头发散乱的压在床上,脸上潮红,眼睛
闭着,小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秃顶大叔则挺着身子,两只手钳住乙女两只大腿,大拇指深深陷入乙女白嫩
的大腿肉里,胯下的肉棒快速的在乙女的阴道里抽插,黑黢黢张着浓密体毛的大
腿不断撞击着乙女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小乙,你的感觉真的这么强烈吗。小乙看来没有那么乖呀,下面越来越湿
了。」

  秃顶大叔又抽插了几十下,拔出阴茎。乙女以为结束了,刚要松口气,秃顶
大叔将乙女翻过来,侧躺在床上,扛起她的大腿,挺着阴茎又一下子贯穿了乙女
的身体。乙女刚被破处的肉洞虽然已经很湿润了,但还是很窄,哪受得起这个,
痛苦的叫嚷起来,小手从胖大叔的肉棒上抽出来,紧紧的抓住床单,一只眼睛闭
着,粉红色的小舌头再次吐了出来。

  这个性交的体位,使得男女生殖器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摄像机前,让坐在电
脑前的我看的清清楚楚,青梅竹马的乙女,我未来的妻子,侧躺在床上,一颗奶
子被压在床上,另一个随着秃顶大叔屁股的拱动摇晃着。我从没见过的乙女的阴
户上,阴唇紧紧贴着一个黑色的肉棒,在阴唇之间的肉屄口里抽来抽去,不时带
出一片白浊的粘液,肉棒上的血管鼓起在包皮里面。

  乙女白皙带着粉红色的小脚在秃顶大叔的肩上晃来晃去,肉呼呼的小脚掌上
挤满了汗水。

  「哇哦,小乙女是个坏女孩呢。」秃顶大叔突然加速抽插,快速的肉棒连带
着阴唇。

  秃顶大叔不愧是已经人到中年,对女人的身体和性交的持久度有着很多的经
验。他开始用龟头在乙女阴道浅出进进出出,摩擦着浅阴道壁,想要延长在乙女
阴道里做活塞运动的时间。

  「像这样的女孩子,一定要处罚一下才行呢!」

  乙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开始扭动腰部,双眼睁的大的大大的。但是没
有作用,秃顶大叔最后插入乙女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暗红充满皱褶的肉袋快
速的浮动,一股浓稠的中年男人精液从睾丸出发,经过输精管,最后从马眼里射
了出来,在少女的子宫深处扩散。

  「不要……啊……好烫的东西……射进来了……不要……」乙女双眼写满了
震惊。我则呆呆的坐在电脑椅上,心里静了下来,只有一句话在叫嚷着:「那个
老大叔在乙女肚子里射精了……射精了……在我心爱的乙女体内射精了。」

  秃顶大叔在射精的最后阶段,伏下身子,将乙女压在床上,大大的手掌紧紧
扣住乙女白皙的小手,一双厚厚的嘴唇里突出一条恶心的舌头,伸进了了乙女正
在呼吸的嘴巴里,在里面肆意舔弄。

  乙女在下面激烈的扭动身体,却无法躲开秃顶大叔肥壮的身子,双腿紧紧夹
住老伯的屁股,白白的小脚掌冲着天花板晃动着。被死死扣在床上的小手手指向
上竖直着,上面压着的老男人手掌,全是黑黄色的褶皱,几条粗粗的血管在上面
翻滚,与乙女白皙没有一丝瑕疵的小手在那里交合着。

  「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个噩梦吧……」乙女呆呆的说道。

  秃顶大叔把嘴巴从乙女的口中移开,一丝唾液连着两个人的舌头,最后落到
了乙女的嘴里。下身的肉棒也缓缓从乙女的肉洞里拔出来,最后整根疲软的肉棒
全部出来,龟头前段还带出一大串白浊的粘液,连着黑黑的洞口。无法合拢的少
女阴道口里不停的像泉水一般流出腥臭的老大叔精液。

  「是噩梦,就醒过来吧……快醒过来……一会儿还要去叫直树起床。」乙女
默默地说着,眼睛无神的看着上面。头旁边就是胖大叔挺立的大肉帮,毛烘烘的
阴囊隐隐约约的在阴毛中起伏着。

  这时候一旁的胖大叔伸出舌头在乙女的脸颊上舔了一口,说道:「小……乙
女,怎么了,可没有空闲的时间了哟,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惊慌的看着在自己
脸上舔来舔去的大叔,脸上的汗水、泪水和胖大叔的口水夹在一起流了下来。

  胖大叔再次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她那刚被秃顶大叔享用过的肉屄,两旁的
大阴唇湿嗒嗒的绽放在两旁,中间的肉缝还粘着几滴精液。

  老家伙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晃了一下自己引以为豪的阴茎,然后手往
前移,大拇指摁住自己龟头的末端,胀大的龟头对准乙女的阴道口,屁股往前一
挺,肉缝已经被挤开了一小点儿,刚刚才被破除的乙女还没喘息就被第二个大叔
插进来,疼的呲牙咧嘴,还伴着低沉的呻吟声。胖大叔的肉棒被乙女嫩红色的阴
肉夹得紧紧的,昭示着这是一个刚刚被开苞的少女。

  胖大叔的阴茎被少女狭窄阴道夹得非常紧,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他的大肉棒,
那温暖潮湿的地方带来的阵阵快感使得胖大叔连连吸气。他似乎不想用刚才秃顶
大叔所用的性交姿势,将乙女的屁股抬起来,悬在半空,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抗
在自己肩膀上。以居高临下的一下挤开了余下的肉洞,深深的插到了阴道里。

  这种男女交合姿势使得男性的阴茎插入的非常深,暗红色的阴囊紧紧的贴在
乙女的屁股上。肉洞里面的龟头都可以接触到引到深处的子宫颈,一般中年熟妇
被龟头碰到这里都会疼痛难忍,而乙女更是觉得肚子里像是被剑捅了一样,倒吸
了一口凉气,大声叫了起来。

  阴道口和大叔阴茎交合的地方,被刚才秃顶大叔性交出的黏液充分润滑,使
得胖大叔这次的抽插比先前的破处更加顺畅,胖大叔肥硕的阴茎在乙女的阴道口
里进进出出,龟头沟里面都沾上了一些不透明的白色物质,包皮裸露的位置也越
发深红。

  胖大叔在乙女下身卖力的冲击,乙女在最初的巨大痛楚之后,也感觉到了丝
丝麻麻的感觉,说不出来,却让人十分舒爽,肚子里那滚烫的肉棒插进来充实,
抽出去空虚,这种充实空虚不断的变换让乙女欲仙欲死,最开始的低声呻吟也越
来越大,最后就像一个荡妇的叫床声。

  胖大叔在乙女的阴道里九浅一深,不时停下来用龟头背摩擦一下乙女阴道浅
出的粉红色嫩肉,来抗拒想要射精的冲动。瘫坐在一旁的秃顶大叔仰卧在床上,
盘腿而坐,疲软的阴茎埋没在一大堆体毛和阴毛中间,那些浓密的毛发还粘着一
些白色或透明色的粘液。

  「小乙女……胖大叔也要射精了哦……大叔的精液就射在小乙的小肚子里,
然后小乙就可能怀孕,然后给大叔生一个孩子吧……」

  正在乙女下体进进出出好不痛快的胖大叔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声闷吼,老男
人的精液就在乙女的下体扩散开来。一旁的瘦大叔早就等不及了,连忙补上位置
左手分开乙女湿漉漉的阴唇,露出已经有些肿胀的阴道口,龟头慢慢插入。

  「小乙不能休息哦,刚刚破处,狭窄的阴道里面要让叔叔们多给你松弛一
下,叔叔也要最后在你体内射精哦。」

  「不……不要啊……不……」屏幕里传出来乙女悲痛欲绝的叫声,我却坐在
电脑前,无能为力,下身的肉棒也已射精了,一串精液从我手指间流到地上……

     ***    ***    ***    ***

  第二天早晨,一夜没睡的我坐在床头,脸深深的埋进手掌里。而乙女没有一
丝异常的走进我的房间,叫我起床。

  「什么呀,已经起来了啊,那就快点去吃饭吧!」

  我多么希望是一场噩梦啊,我希冀的看着乙女美丽的脸庞,却看到了一双明
显哭肿后的眼睛。

  「快去洗脸吃饭了,你脸色好难看哦。」乙女关上门。

  我沉默的坐在床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行泪水慢慢滑过我的脸……

  下一周,又有一盘录影带放在我家门口,上面标注了「2」。接下来,每周
都会有一盘标号数字的光碟准时送到我这里来。

  我拿起一盘标着「2」的光碟……

  「我家女儿的旧衣服怎么样,穿在小乙身上好像有点紧呢。」

  乙女穿着一个明显小了很多的衣服,大大的乳房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在紧
绷的衣服里凸显出来,下面穿了一个也明显小了很多的体育紧身裤,里面没有穿
内裤,因为两片像小山一样隆起的阴部也在体育裤上凸显了出来。乙女害羞的扭
着头,身体颤动着。

  「小乙女怎么了,这么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不过这种样子真让叔叔们兴奋呀。」

  「特别是卡进屁股股沟里的内裤,都已经完全湿透了。」

  「你这个不乖的孩子,下面的体育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怎么这么淫荡呢!」

  一双大手将乙女推倒在床上,两条大腿被掰开,一个大叔用他枯黄的食指磨
砂着湿透的体育裤的那两块凸起。乙女躺在床上,闭着眼,小声的呻吟着,又好
似在享受着。

  「养了这么一个淫乱的女儿,我真为你去世的养父母和你没见过的亲生父母
感到悲哀啊!」

  「对坏孩子,要这样做才能管教。」

  秃顶大叔把体育裤揪成一条线,扒在一边,露出乙女早已湿润的阴道口,那
一片肉缝已经是分泌着透明的粘液,看着特别诱人。老家伙的肉棒插进了乙女的
肉穴里,前后抽插起来。

  「不要啊……请不要这样……」

  「不要的话,就赶紧和你的父亲道歉,不过里面还真是黏黏滑滑的感觉,小
乙你的肉屄里面越来越淫荡了哦,哈哈哈。」

  「请父亲大人原谅我!」乙女闭着眼喘着气大声喊道。

  我接着拿起一个写着「3」的光碟……

  「不要这样……不行的……那么大……不可以这样……我做不了的。」

  乙女跪在地上,最前面是胖大叔挺立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像蘑菇一样大,
滚圆的肚腩压在上面,小腹下面的阴毛浓乱的散布在阴茎根部周围。乙女双手背
反绑,腿上穿着白色的学生长裤袜。一双肥大嫩白的奶子上满是汗水,应该是乳
头的地方却用胶带贴着一个跳蛋,跳蛋另一端连着电池盒。「嗡嗡」的声音充斥
着整个房间。

  「真拿你没办法,大叔比你经验多,这样吧,就通过你的身体来学习吧,小
乙。」

  胖大叔弓起腿,下身的绒裤又往下推了一下,龟头的前段慢慢挤开乙女的嘴
唇,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乙女慢慢张开小嘴,龟头立刻挤了进去。老大叔则抓
住乙女的脑袋,像插她的肉屄一样在她的小嘴里面滚动。乙女嘴里一根肉棒在里
面到处乱撞,刺激她的唾液分泌腺分泌大量的口水,有的黏在老大叔的龟头上和
包皮上,有的则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小乙女的口便器也是名器……器……呢!」

  镜头慢慢转向乙女的后面,两块雪白的,又肥又大的屁股瓣中间,那个小了
很多的体育裤被嘞成了一块布条,白花花的屁股肉上不断有汗珠留下。在体育裤
最细小的遮盖的地方,一小团暗红色的褶皱中间,一个粉红色煞是好看的小洞微
微长着,小洞下面的阴道里,则插着一个大大的电动阳具,被体育裤紧紧的固定
在乙女的肉洞里,「嗡嗡」作响,阳具与肉洞的缝隙不断流出晶莹剔透的女性分
泌物。

  这时候摄像机好像交给了正在调教乙女口交的胖大叔,那位老大叔拿起录像
机,镜头朝下,乙女的小脸胖嘟嘟的出现在镜头里,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嘴唇
被老家伙的阴毛磨砂着,嘴巴外面只有一小节肉棒,大部分和龟头都在乙女胖嘟
嘟的嘴里。

  「小乙女……啊……我要射在你嘴里了哦。」

  大叔低声闷哼,乙女的嘴角处突然流出大串白浊的精液。

  「小乙女,快点喝下去哦。」

  「能喝下去以前,无论多少次,都会继续下去哦。」

  「嗯哼……嗯……」嘴里被塞满了老大叔肉棒的乙女跪在男人的胯下,两颗
奶子挤在老大叔的肥硕的大腿上,两个小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刺激着乙女的
大脑皮层。

  我又拿起了一个标着「4」的光碟,放进了光驱……

  「轰隆隆」,是在一辆行驶的的地铁上。乙女上身穿着白色的校服,下身穿
着红色的花边超短裙,里面没有任何内衣。

  身后的瘦大叔在她背上挤弄着,大手捏撮着乙女硕大的乳房,长满茧皮的手
指磨砂着乙女敏感的乳头。下身乙女虽然紧紧的夹紧双腿,却无奈胖大叔在身后
用手指塞进了大腿之间,刺激着乙女的阴蒂头,白浊的女性分泌物顺着大腿慢慢
滑下……

  胖大叔用手指抽插着乙女的阴道,挤压里面的屄肉,然后抽出湿润的手指。
而后将拉链拉下来,一只勃起的大肉帮,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男人的大手在乙女后背一按,乙女便微微伏身,短裙下面的大屁股撅起来,
露出两瓣白肉之间那个湿嗒嗒的黑色小肉缝。大叔的阴茎在雪白的两瓣屁股间摩
擦着,紫黑色坚硬的龟头在乳白色的屁股肉之间来回穿梭,不时蹭一下湿漉漉的
阴唇。这样戏弄了乙女几分钟后,胖大叔屁股往前一顶,大肉帮一下子就贯穿了
乙女的身体。

  「嗯……」乙女努力的克制着呻吟声,可是肚子里,坚硬的龟头背摩擦着自
己的阴道壁,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不断的打开她的声道。而前面的瘦大叔则直
接蹲下,将乙女的上衣掀了起来,揉搓着她的奶头。

  电车里的男人们都默默向乙女的身边靠拢,伸出自己的手掌……

  「小乙女,今天是排尿调教哦。」

  ……

  「嗯,小乙女快要承受不住了吧,窥阴调教才刚刚开始哦,要慢慢适应。」

  ……

  「小乙女,真是个坏孩子,肛门这么湿润了,今天的肛门调教看来会很顺利
哦,大叔的大肉棒要拿走小乙女的肛门上的处女了哦。」

  ……

  「今天是野外露出调教哦,小乙女对全身赤裸暴露在阳光下很兴奋吧,肉缝
里都流出了淫水,让大叔舔一舔哦。」

  ……

  我痛苦的看着光盘里的内容,看着心爱的乙女在光盘中被一群年过半百的大
叔伯伯们调教凌辱,却不得不承认这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光盘上的序号在变大,让我心里恐惧的是,影像中乙女眼神的抗拒惊恐也逐
渐变成了兴奋享受。以前死死顶住大叔们肩膀和小腹的手掌,慢慢变成了紧紧抱
住在她下体抽插的大叔背部的手掌。

     ***    ***    ***    ***

  「直树回来了,这几天放学后没怎么见到你啊。」

  我在换鞋的时候,乙女从客厅走了过来。

  「嗯,唔,我回房间了。」

  「直树,晚上想吃什么?」

  哈哈,还是我的乙女,她还在关心着我,我未来的妻子,青梅竹马的乙女。
我的心中出现了一点点希望。我双眼看着乙女,看着她那大大的睫毛,水一样的
身子,天使的脸庞,还有……身上的「嗡嗡」声。

  「随便吧,我不想吃饭。」我面如土灰的回到卧室里面。关上门,我依靠着
门慢慢瘫坐在地板上,双手抓住头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不能这么差劲,直
树,你要想出一些办法……

  第二天,光盘又如往常一样送了过来。

  乙女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左手握着胖大叔的肉棒,右手套弄着瘦大叔的肉
棒,嘴中吞吐着秃顶大叔的黑黑的大阴茎,美少女口水滋润下的龟头显得那么锃
亮。

  「小乙女,我们要射出来了哦,你准备好了吗?」

  「嗯……唔……」

  「嗯,好吧,三个人的一起吃吧,一滴也不许流下去哦。」

  「好,我会尽力的。」

  「啊……哦……额……」三个大叔一同开始闷哼,胯下的大肉帮开始抖动起
来。先是在乙女嘴中的秃顶大叔的肉棒,射出了白浊的精液,过了几秒钟,乙女
头两旁的大叔们的肉棒也射出了老男人的精液。

  乙女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舌头上都是白色的精液,精液连接着三个大叔的
龟头前端,像浆糊一样。乙女怕精液落在地上,赶紧用手在嘴巴下面接住。

  「嗯……」乙女闭上嘴,嘴角挂着几滴精液。可满满的一嘴精液还是无法完
全喝到肚子里面,乙女不得不张开嘴,几股精液像山上的泉水一般顺着下巴流了
下来。

  一周后,又一盘光碟递到了门口。

  「小乙女,我们要一起上了哦。」

  乙女趴在胖大叔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紧紧贴在胖大叔肥肥的肚腩上
面,两只小手扑在老大叔宽阔的胸膛上。嘴里被胖大叔的舌头搜刮着,两个人的
口水交融在一起,舌头同样缠在一起。胸前的乳房紧紧的贴在胖大叔枯黄发灰的
身体上,从侧面看像两个肉盘子叠在一起。

  圆滑润白的屁股微微翘起,会阴上面的肛门和下面的阴户部位大厂门开,都
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两片大阴唇湿漉漉的贴在肉缝两侧。秃顶大叔蹲在乙女的屁
股上,肉棒对着乙女的肛门,用手抓住肉棒中部,正在乙女肛门的褶皱上微微摩
擦着,那粉红色的肛门肉看起来十分诱人。

  正在和乙女深吻的胖大叔手上也没有闲着,握住自己的肉棒,用肉红色的龟
头对着乙女的阴唇附近,慢慢移动寻找少女的肉缝,龟头前段细细摩擦着乙女的
阴肉。乙女一双雪白小脚踩在胖大叔的大腿上,脚心在毛绒绒的腿毛上有些痒。

  「乙女,我们要一起进去了哦。」蹲着的秃顶大叔,开始顶向乙女的肛门。

  乙女离开胖大叔的热吻,回头欢快的看了一下,好似十分享受一会儿肛门和
阴道同时被插入肉棒的感觉。

  两根紫黑色的肉棒同时插入了乙女的肉洞里和直肠里,乙女大声叫床,漂亮
的大眼睛因下身的疼痛感睁开,舌头像母狗一样吐了出来。乙女的会阴上下各插
着一根又黑又粗的大肉帮,疯狂的在乙女下体的两个屄洞里抽插。乙女小手紧紧
抱住胖大叔的粗糙暗黄的后背。

  阴道和肛门被两个大叔一前一后的填满,乙女感受到下身两个火热的肉棒在
下身的肿胀感,快感中还夹杂着括约肌的一丝疼痛。两个老家伙你一下我一下的
抽插在乙女的前阴后肛,柔弱的乙女在两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之间,就像三明
治中的三文鱼肉一样,肥美的白肉荡来荡去。

  胖大叔插在肛门里的阴茎看起来插入有些困难,龟头和前端的阴茎肉插入细
小的肛门后,露在外面的肉棒便挤成一团,可这并没有阻碍胖大叔插入乙女肛门
的动作,缓慢的一下又一下的挤入,狭小的洞口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叫床声这么特别,看来小乙女是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吧。」秃顶大叔没有想
到乙女的肛门中是那么紧,极大的刺激了他的龟头,一股浓浆似的精液射出来。
老家伙无奈的从肛门中抽出肉棒,伴随着合拢不上的肛门口涌出粘稠的老男人精
液。

  「才没有什么不同呢。」乙女在胖大叔的胸膛上,支起手臂,俯卧撑似的趴
在胖大叔身上,享受着下身老男人肉棒在阴道里的冲击和摩擦,那种麻麻的快感
好舒服啊。

  胖大叔想拥有更大的主动权,抱住乙女娇小的身子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肥大的身躯压在了乙女白嫩柔弱的肉体上,一黑一白。乙女紧紧的抱住胖大叔的
身子,下体中滚烫的肉棒开始加速抽插,灰不溜秋的阴囊快速的与乙女的屁股肉
拍打在一起。

  乙女小腹隆起的小丘被一片黑色的山林笼罩,在中年大叔们精液的滋润下,
显得更加黑亮,雪白的肉体和少女粉红色的女性器官使得那些大叔们血脉贲张。
压在乙女身上的胖大叔快速的蠕动着身体,大肉棒快速的冲击着她的阴道,阴道
壁有时还没有合拢就又被紫红色的龟头冲开,受到刺激的阴道神经末梢又开始反
馈给腺体,流出更多的分泌物,用来胖大叔活塞运动的润滑。

  「就这样,一滴不剩的把叔叔的精液全部射进小乙女的肚子里,可以么。」

  胖大叔又压在乙女身上抽插了几十下,屁股上的肌肉一阵收缩,精液便射向
了乙女的子宫深处。

  「真的真的可以吗,会怀上大叔的孩子哦,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全部射进来吧。」

  「哈哈哈,给大叔生一个孩子吧!」

  「到那时候,我就会和大叔结婚,给大叔生一个孩子。」

  这样下去,乙女会怀孕的,她会怀上胖大叔的孩子,给他生一个孩子。我双
眼布满血丝,手用力撕扯我的头发。脑海里想起我和乙女小时候……

  「直树,我长大后要做你的妻子。」

  「怎么可以这样啦,我们是……」

  「我已经决定了,要做直树的妻子。」

  电脑画面里的声音彻底撕毁了这美好的回忆。

  乙女侧开身子,像镜头展示着她的肉屄,那个原来紧紧闭合的的小肉缝没有
再次合拢起来,反而是微微的张着,洞里面流出了老男人腥臭的精液,乙女一脸
兴奋的看着自己肉洞里的白浊液体。而大叔们则是用自己的龟头摩擦着乙女的脸
颊、阴唇和乳头。

  「大叔,肉洞里被塞满了精液,这样就可以怀上大叔的孩子了吧。」

  「还不够,大叔要在小乙女的肚子里面射更多的精液,才会加大怀孕,给大
叔生孩子的几率。」

  「嗯,下次大叔的大肉帮一定要在乙女的肉洞里射更多的精液才行,这样我
才能给大叔生孩子。」

  「话说回来,这样对直树怎样呢?」

  我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看着乙女兴奋的表情,像宝物一样看着下体不断流
出的精液,一字一句的说道:「直树那里怎样无所谓,我最喜欢大叔们这了。」

  「滚,去你妈的。」我抱起所有的光碟,砸破了电脑屏幕,痛苦的躺在地上
哭泣。

             【101号作品完】[/font]

lzddzqp 2012-2-27 10:49

102号作品:

[attach]1890894[/attach]

[font=宋体]               石门情报战


类型:B
作者:wlq471403
2012年01月21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前言

  《石门情报战》原文是一篇女烈文,讲的是解放战争时期发生在石门这个地
方一段悲惨而壮丽的故事:地下党一对美丽的姐妹花——妹妹罗雪、姐姐罗雨先
后被捕在牢内遭到敌人折磨拷打、凌辱强暴而宁死不屈。

  文章结构合理,事件脉络清晰,情节跌宕起伏。各种人物的性格表现刻划到
位,还准确地描绘了几个主要人物一些心理变化,使人物表现丰满。

  个人以为该文可以和当年比较出名的同类的女烈文——《潜伏》(120回
合)媲美,让人看了就不想释手。可遗憾的是文章太监了。其原因我猜想可能是
作者不忍写美丽的姐妹俩遭受惨无人道的妇刑折磨以及由此而使原本极美的女体
会变的惨不忍睹。因为看过原文的都知道,文章就在那儿停更的。而原文仓促收
尾的那一小段落也是我当年在某论坛转发时加上去的。(在此向原作者致歉)

  原文早已淡出了大家的视野,但不知为什么在光棍节前我忽然想起这篇女烈
文,冒出想替原作者续下去的念头。所以又重温了一下原文,理了下思绪,感到
自己实在无法写出那惨不忍睹的场面。不过也决定插续一个自己相对可以接受的
故事。

  该同人文可独立成一章,也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个人认为该故事的起因、过
程、结束都是我寻找着原文里的一个伏笔所构思展开的,而且其开头和结尾也能
与原文有很好的衔接(有点得意自己赞一个)。描写的是一直坚贞不屈的姐姐罗
雨为了「救」妹妹不受妇刑所伤害而被胁迫蒙骗献身军统上校站长项汉的经过。
为便于大家理解,我把与同人文相连接的原文前后几个自然段落一并贴上。(用
虚线分割)

  嗬嗬,耐心点啊!再罗嗦几句,文章整篇围绕一场男女性爱展开,共2W多
字,是我一个一个地码出来的,由于打字慢(鄙视自己)再加上在这方面自己浸
淫不够,为了准确用对用好词语还时常查字典上百度的,所以足足花了我十多天
的空余时间。另外在修改编辑时又加了几小段,使文章多了些看点。

  好了,文章到底怎样?风格与原文是否一致还请各位一同来评判。谢谢先,
也请大家不要太打击积极性。
***********************************

  石门情报战(同人)——受胁迫蒙骗,姐姐罗雨甘愿「以肉啖虎」。

  刑讯室里,项汉坐在桌子后面,带着恶毒的微笑看着年青美丽的罗雪被两个
打手用最下流的方式强暴着,一股邪恶的欲望也不停的在他的心中升腾,但他并
不打算立刻奸淫罗雪,他的「精力」要留给另外一个女人——她姐姐罗雨那美丽
的倩影已经出现他的脑海里,特别是那端装美丽的面庞,挺翘硕大的奶子,纤长
结实的玉腿……

  项汉忽然记起有一件事儿还没办,起身吩咐一个打手把罗雨带到上次单独奸
淫她的房间。

  他来到房间里,没几分钟打手押着罗雨走了进来。打手见项汉示意他出去这
才依依不舍地退出。

  和上次一样项汉回身关好门并上了锁,又关上窗户,拉上窗帘,随后打开了
灯。

  项汉走到罗雨身前,猥琐地打量着这个几天前被自己折磨淫虐,在自己身下
痛苦呻吟的女人。

  罗雨却不屑去看他,别过脸去。

  项汉对此已习以为常了,眼前的女人袅娜娉婷,俏脸虽透出怒气但仍不失美
丽端装,轮廓精致;一袭制作精细合身的半袖淡黄色丝绸旗袍上面虽留有鞭痕血
迹也已被撕破但仍没有影响罗雨曼妙身姿的展现;而反绑着的双手使原本丰满的
胸部愈发高高隆起更夺人眼球……

  今天项汉可不想针尖对麦芒,因此并不在意罗雨现在的态度,他乘机多瞧了
会女人那人见人爱的高耸胸部,随后努力挤出笑容对着罗雨道:「嘻嘻……罗小
姐,我还真有点儿佩服你。所以我请你到我俩第一次做爱的这儿想再续前缘,不
知你可否配合?」

  「呸!」罗雨回过头,义正词严大声道:「做梦!要我配合?你这是在白日
做梦!」

  「不要这样,我是在跟你商量嘛。」男人克制着和声细语地说道。

  女人不领这个情,反而被勾起了怒火,冷哼一声道:「商量?后面就该恐吓
了!不是吗。再就是拷打、凌辱、强暴……来……来呀,我不怕!」罗雨越说声
调越高,边说边抬头挺起饱满的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眼睛也湿红起来。

  「谁说要强暴你?唉,前几天对妳们姐妹俩是太粗暴了,这里给你道声对不
起。」男人见那呼之欲出的乳房高挺在自己眼前真想出手一把抓上去,但他没忘
记今天的目的,因此假惺惺说完又微微鞠了个躬。

  罗雨后退一步,她不知项汉「葫芦里埋的什么药」,就没有再理他。

  料她不会来应他,项汉又装出一脸无奈地道:「不过,你知道这可是职责所
在啊,上面催得紧没办法啊!」接着又道:「对了,你刚才说的没错,我是做过
梦。老实说我是在梦中和你颠鸾倒凤过。可今天我想要真实的、我情你愿的象情
人那样的做爱。」

  见罗雨又别过脸去,项汉轻声道:「因此……希望罗小姐能愿意配合。再说
这也事关你的妹妹,也可以说是一次交易。」

  罗雨回过头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瞪着他。

  项汉瞧了一下女人迷人的嘴唇,又开始下流地调侃起来:「罗小姐,你的身
体真令人销魂啊,你下面的两张可爱的嘴和一双好奶子的温暖柔软我已尝过,可
上面的还没完全……」

  「流氓!无耻!」罗雨未等他说完就不禁张口骂道。

  原来项汉所惦记的「一件事」就是想要罗雨不反抗顺从地让自己玩弄她的身
子。虽然罗雨下面两张「嘴」已让他够尽兴,可是上面的小嘴只是在橡胶圈的辅
助下才捣腾过而让沉湎淫逸的项汉还留有遗憾。

  要奸淫一个女人下面二个洞,不管女人是否愿意,只要捆绑住了她男人就可
随心所欲了;但要在女人不配合的情况下强行插她的口,如果没有辅助工具就难
办到,就是插入了,这时女人发怒一咬,那自己下辈子就没得玩了。

  项汉从这几天刑讯、强暴罗雨的情形过程知道这个女人骨头是够硬,但肉体
也够软。

  一开始总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好象令人不敢侵犯,而当一旦捕获了她的肉
体后,她就会象一只发春的猫一样咪咪叫唤,软绵的身子任你享用……虽然这是
无爱的性甚至是强奸,但「女人是感性动物,女人只要剥开她的衣服,也就剥下
她的面具,越是端庄娴淑,在春潮泛滥时的放浪媚态最是令人怦然心动。」

  这真是至理名言。就是再刚烈的女子在遭到强暴时,先前她定会拼命抵抗挣
扎,而当她下体一但被男根插入就只好认命般摊着身子随男人索取,这应该是雌
物的天性使然。

  项汉分析着:罗雨是够顽固,但她有经历很有经验,做事不太会不顾一切走
极端,而且妩媚风骚,身子也已被男人开发了不会不解风情,也不应该拘泥「小
节」而不计后果。

  况且自己的「撒手锏」——妇刑还没有使出,再加上罗雨的软肋——妹妹罗
雪,虽然这不至于使她就能乖乖投降交出秘密,但完全有可能为了妹妹而献上身
子给自己玩弄……而且到那时再施展好自己的性技巧使她发起骚来,甚至还会让
她在没用性药的情况下就泄身那就更理想了。

  这就是项汉分析得出的结论,认为应用好罗雨的妹妹这颗「棋子」,只要自
己掌握好分寸晓以厉害,弛张有度,软硬兼施,到时就不怕她不肯就范。

  万一……也没什么,只要保护好自己小弟弟的安全就行。

  嘿嘿……项汉开始得意起来,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计谋得逞,开始意淫着罗雨
先是害羞倔强抗拒到半推半就,然后心甘情愿的让自己尽兴地插遍她三个洞的情
形……实际上项汉是被罗雨的魅力所迷恋还存有幻想,他也想用另一种方法来征
服她。

  项汉偏好玩两种女人——青涩的处女和美丽的少妇。给黄花闺女开苞的过程
会给了他一种异常的刺激,而彻底征服一个性感妩媚、成熟漂亮的风韵少妇能给
他带来身心的极致满足,而罗雨恰好是具有后一种魅力的女人。

  因此项汉一俘获罗雨就马上把她玩了个遍,由此也了解到这个外表美丽的气
质型淑女其实还风韵十足——正是他所最喜好的。所以在以后的严刑拷打时尽量
不去弄坏她身体的美感,特别是脸和乳房胸部、阴户等关键部位,就是用烙铁烙
她也是烙在了她大腿的外侧。

  但是他现在还没有玩够玩腻,只是由于急着要拿到口供而罗雨又不肯屈服,
这才不得不「暴殄天物」而要使出「撒手锏」——妇刑,而一旦上过妇刑那这个
女人就毁了,自己再也没有兴致玩她了。所以他想在上妇刑前好好利用下这以及
她的妹妹作为筹码来恐吓胁迫罗雨就范,达到他能随心所欲地玩弄这个女人的目
的,甚至彻底把她征服。

  再有若能通过她再来劝服妹妹那就更完满了,到时一双姐妹花左拥右抱、一
龙二凤缠绵交合……

  此时虽被罗雨痛骂,可项汉不恼不怒,继续心平气和道:「别急嘛罗小姐,
听我讲完再骂也不迟,我说这是一次交易。」说着手上拿起刚才带进来的一副乳
夹和一根铁筷子,问道:「你知道这两样东西派什么用?」

  罗雨看了看没有理他。

  项汉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狞笑着恐吓道:「这是专门用来侍候你们女犯人的
刑具。乳夹是夹奶子用的,而烧红后的铁筷子会插入女人的阴道。女人一但尝过
这两样东西就是能活下来但她再也做不成女人了,生不如死啊!」

  「畜牲!毫无人性的东西、披着人皮的……」罗雨又愤怒地骂起来。

  「好啦好啦,我还没讲完。」

  项汉从罗雨愤怒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怯意,马上打断她的骂声,假惺惺的徉装
关心地晓以厉害:「对了,我告诉你,以前有几个年轻女共党刚开始也象妳们姐
妹俩一样经过严刑拷打和轮番强暴也不屈服,而当把烧红的铁筷子伸向她的下身
时就乖乖求饶了,把什么都交代了。罗小姐你想想,到那时你还能熬得过?你妹
妹罗雪是不是也熬得过去?就算熬过去了但将来……」

  「你想怎么样?」前二天最担忧的事真的要来,这时罗雨心里有些恐慌,而
脸色依然保持镇定。

  项汉有点得意地道:「知道后果了吧……不过我可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我对
妳们姐妹俩还是怜香惜玉的。我至少可以保证在十天内不会对妳们姐妹俩上这妇
刑,而代价嘛……只要你乖乖的献上身子和我做爱,对了还有你的小嘴也……」

  他有意把时间放在「十天」,时间太长或者就说不会对姐妹俩上妇刑,恐怕
会让她不相信。

  「你……」罗雨虽有所预料但没想到男人会这么毫无廉耻赤裸裸地提出,一
时语塞,脸也涨的通红。

  「我怎么了?条件没过分吧。你的身子我哪儿没玩过,再说现在就你我俩,
又不是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你也不想想这是为什么——是我既不让你难堪又
在给你机会,这是在帮你。」

  男人诱导着在说服罗雨,项汉知道如果硬来是达不到目的的。

  项汉见罗雨没有回应,搬出了强盗逻辑?「罗小姐,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如
花似玉的亲妹子被烧红的铁筷子捅进下身而不去救她吗?她这么青春年华就这么
毁了,而这仅仅只是要奉献你那迷人的身体就可以办到的。你就这样狠心?这么
的自私?」

  这段话的用意是给予罗雨强大的压力:如果妹妹遭罪被伤害,都是由于你做
姐姐的不肯救她的缘故。

  男人接着又蛊惑道:「而且这又与你们共党所谓的主义、秘密无关,你还顾
虑什么?还有我会对你温柔的,嘿嘿……到时你就会享受到情人间的性交……噢
是性爱的快乐……嗯,罗小姐现在我就已经被你性感的小嘴迷住了……」

  项汉以少有的耐心软硬兼施地想说服罗雨,但他同时一边控制着说话语气和
节奏,一边眼盯着女人的眼睛和表情,当看到罗雨转动着的双眸忽然停住,眉毛
一扬,脸色涨红,知道她又要开骂,就及时堵住她出声以引导罗雨的思绪?「噢
对了,你可别说你从来没有为男人口交过?」而男人在开口说话时已竖起右手中
指放在自己唇前。

  他设计做这姿势有二层含义,一是让女人不要开口,二是……这姿势的含义
嘛应该说地球人都懂的。

  果然,罗雨没有骂出口,思绪也被男人的言语和动作勾回到了为丈夫口交的
情形——是的,自己口交过。

  而这只为丈夫做过,第一次就是在丈夫死缠烂打下才答应的。

  记得当她含住丈夫的龟头用舌头舔弄前面时,感到丈夫的身体一阵的哆嗦,
握在手里的阴茎更加地粗硬。在丈夫的指导下她开始吞吞吐吐吸吮着小弟弟,不
一会,丈夫就从她口中抽出阴茎急切地插入她已经湿润的阴道用力抽插起来。

  罗雨感觉今天丈夫的阴茎特别地粗硬,不久丈夫就射精了。由此她也知道了
女人的口交对男人来说有多么大的刺激和满足感。

  罗雨看上去十分知性、姽婳和妩媚,但是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女性,也受过
良好的教育,她认为做爱应该在阴道里进行才是正常的,而口交甚至肛交都是淫
秽下流的,所以对此她从心里会有排斥。

  虽然不是十分情愿,但由于深爱着丈夫,婚后五年里在丈夫的软磨硬泡下也
有过不下十几次的口交经历,这也使她掌握了为男人口交的基本要领,也尝到之
中的乐趣。

  但是这么做是为了满足自己所爱的丈夫啊!而现在难道要为自己的敌人做?
去满足敌人?可如果不答应,其后果自己应该挺得过去,可妹妹怎么办?她这么
年青就毁了!

  这时罗雨回想起前二天姐妹俩在一起时罗雪那坚定中又透着无助的眼神,脑
海里又浮现出自己刚被捕时,在牢房入口看到的那女孩儿,那伤痕累累的乳房,
那一塌糊涂的阴部……而现在只有自己可以帮妹妹,但可不可以用自己的身子去
救她啊?她感到惆怅、无奈!

  「嗯!对了还有『茧』!他(她)是谁?正在设法解救我们姐妹俩吗?姓项
的说『十天』……只……只要我乖……主动献上身子……啊,难道还要我在这十
天里由着他奸淫玩弄……可这?」想到这儿罗雨娇靥红了起来。

  她也不得不纠结。

  项汉见罗雨并没有出声喝骂,感觉有戏。

  他见罗雨的脸色时白时红,眼神也飘忽不定,好象在犹豫不决,就趁热打铁
道:「罗小姐,我知道你就是同意也是不肯说的,我不会让你难堪的。这样吧,
如果你想好了就不要反抗……」

  说着就上前双手扶住罗雨的上胳臂推着她后移几步到床尾,然后按着双肩稍
用力促使她背靠床架蹲下。

  虽然预计罗雨不太会故意伤他,但项汉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他边解自己的
裤子边威胁道:「若你不愿意就不要张嘴,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否则后果你是知
道的!」他是要确保小弟弟的安全。

  露出自己引以为豪的大宝贝,项汉见女人有点儿半推半就的意思,就握着肉
棒往罗雨靠近并下流地在她脸上敲了几下,见她没怎么反抗,就试着把龟头放在
罗雨那性感迷人的朱唇上上下左右的拨弄。

  不久,随着二粒晶莹眼珠的滚落女人就慢慢张开了檀口,项汉一阵欣喜,胯
部往前一送龟头顺势而入。

  「嗯,如果这样至少可以拖点时日……就当是被恶狼再咬一口。」此时罗雨
好象已经拿定主意。

  只见她紧闭双目不去瞧那丑陋的东西,只是用双唇掩住牙齿避免磕痛男人的
阴茎,而没有主动去吮吸它。

  (但以此刻的情形,看上去是她在「咬」男人一口。)

  肉棒在罗雨的嘴里进进出出,渐渐粗硬起来,但由于女人没有很好的配合,
项汉感觉刺激不够。他也没敢深插往女人的喉咙里捅,怕引起她反感。

  他见女人已开始顺从,就俯身松开了反绑罗雨双手的绳索,又迅速解开旗袍
前面的搭扣,他想抓捏女人的奶子来增加感观刺激。

  「不要……」

  罗雨还有些抗拒,项汉一边仍把一只手伸进旗袍内不重不轻的揉捏着她的一
只丰满柔软的奶子一边故意轻声埋怨道:「你的小嘴不用力吸舔我的小弟弟,又
不让我玩弄你的奶子,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

  罗雨一听这下流的话,脸上一阵发烧,但是想想男人说的也不无道理,又忖
道:今天自己早晚会给他剥光玩弄,还在意这?况且现在他也没有过分……心念
到此罗雨脸面又是一红也就不再忸怩挣扎,由他狎弄,口上也含得重了些。

  项汉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是蛮容易说服的,关键是自己要说到点上。嗯,还
有语气也要诚恳些。

  项汉干脆把罗雨的一只奶子从奶罩里掏了出来搓揉。

  可一会儿项汉就发觉自己的胯和手难以协调,由于高度的原因一方面他要俯
点身才能使自己的手碰到罗雨的奶子,一方面又要在这种姿势下来回挺动胯部,
因为虽然此时罗雨配合了些,但只是肉棒被她含得紧了些,而罗雨的头并没有前
后运动来主动吞吐他的龟头,要靠他自己来活动。

  这就一个字——累。不信?你可以试试!

  项汉心里嘀咕,才刚开始前戏就累了怎么行?于是他把双手放在女人的脑后
轻轻的用力使其与自己的阴茎作相向运动,而后又示意女人自己动。

  但见仍闭着双眼的罗雨一只玉乳露在奶罩外,嘴巴含着肉棒却微微摇着头,
场面有点滑稽。

  男人有点不悦从女人口中拨出了肉棒。

  项汉明知故问道:「罗小姐,这屋子里曾经发生的故事你都知道吧,请问是
不是要象上次那样把你捆住吊起来我俩再做爱啊?」

  「不要!」语气里含着羞涩,她当然不愿意,说着还整了整衣服。罗雨可不
愿象上次那样被精光赤条的捆成青蛙般羞人样吊着任他猥亵玩弄。

  「好!就听你罗小姐的。不过你是第一个在这儿没被捆吊的情形下和我做爱
的女人,你可要配合表现得好一点,不要让我失望啊!」冠冕堂皇的说辞。

  冰雪聪慧的罗雨知道他隐晦的话语中是对自己刚才没有主动去吞吐吸吮那东
西表达着不满意,但也没有表示什么。

  项汉这次对话的目的就是婉转地让女人明白自己对她的表现还不满意,所以
也没奢望她会点头。

  他先脱掉自己身上其余的衣服,却有些不解风情地又问:「请问罗小姐是你
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脱?」

  罗雨羞赧地望向正嬉皮笑脸的项汉,口上没有应他,可眼梢却瞄到了他赤裸
下身那黑呼呼挺翘的东西,脸色更加羞红,心里挣扎着,但不多会就在男人的注
视下慢慢地开始解旗袍上的盘扣……第一次看着漂亮的女囚在面前自己脱去衣服
赤身露体,过程有点拖沓却让项汉感到与以往不一样的刺激。

  女人那款款风情姿态,羞赧又不失优雅的脱衣过程哪儿象是被胁迫着反而象
是在挑逗勾引他,虽然此刻呈现他眼前的女人还半裸着——上身一对奶子被一支
胳膊遮着,下体还留着三角裤,但男人已欲火升腾。

  项汉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把抱起罗雨放到床上剥去了三角裤,「替」她做
完最后一脱,果然这次几乎没有遭到任何阻挡,罗雨象一只赤裸的白羊躺在了他
的面前。

  项汉眼前是一副线条优美凹凸有致而又成熟白嫩的胴体,丰满柔滑但不见一
丝赘肉,胸前的两座肉峰浑圆丰硕高耸坚挺,镶嵌在峰顶的小巧红樱桃更是人见
人爱;平坦光滑的腹部,性感美丽的玉腿惹人忍不住想去摩挲;有点凌乱的萋萋
黑草下面象小山般坟起,吸引着男人要去探究里边到底有何宝藏。

  那曾被蹂躏但经过两天治疗休养后的阴户洞口紧闭也已基本消肿,却依然水
嫩饱满漂亮诱人,令人冲动而心驰神往……

  但是全身上下还留有十多道暗褐红色的鞭痕,二个白嫩饱满的奶子上也各有
淡淡的青紫印,左大腿外侧发红的烙印更是叫人触目惊心。冰肌玉骨的身子上交
错着褐红的条印;摧残的伤痕掩盖不住天然造就的美丽,给人一种怪诞诡谲的感
觉。

  罗雨感受到了男人视奸的目光,虽然害着羞但也只是用手遮盖着下体而静静
地躺着不动,她在自我安慰着:现在屋里就他俩,而他早已猥亵遍自己的全身,
虽然现在和前几天不同,可自己既然已接受了交易条件,这是为了妹妹而必须要
付出的代价。这不算什么,为了妹妹她可以放弃矜持甚至去曲意逢迎,可以牺牲
自己美丽的身体来让这个男人如愿以偿。

  聪明的罗雨好象没有意识到她这是在「以肉啖虎」。

  望着自己的「杰作」,凶恶的项汉却无愧疚感,而是象饿狼般扑向罗雨,但
他注意不去触碰那些伤痕以免勾起女人回忆起他曾经给她带来的痛苦。

  男人开始做起了前戏,从上到下玩弄啖吻着已经任他宰割的柔丽羔羊——耳
朵、脸颊、嘴唇、颈脖、奶子、腹部、阴部、腿脚……项汉的口舌和双手在女人
身上吻、吸、舔、咬、嘬,摸、捏、插、挖……忙得不亦乐乎。

  罗雨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由他轻薄折腾,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当项汉在衔
咬娇嫩的奶头及舔吮玩弄阴户时才「疼……呀……嗯……不要」的轻吟并有稍许
的抵抗,但就是这样她也没有坚持。

  男人的前戏过程有点漫长,女人仍有保留。

  当项汉亲她嘴时,罗雨紧闭牙齿,不让男人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肯让小
弟弟进入,不肯让舌头进?但这也证明了二点:一是项汉分析的没错,罗雨压根
儿没有想过要算计报复他;二是女人还没放开,只是以自己对交易条件的理解做
必要的「规定动作」)。

  而当男人进攻下面一张没有牙齿的嘴时,就没有刻意去阻挡男人手指和舌头
的侵入(好象也很难阻挡),任由他对自己敏感点的撩拨,只是嘤咛出声不知是
抗议还是在呼应着。

  伴随着项汉的玩狎,罗雨的羞耻感与情欲在此消彼长,但她没有去克制性欲
望的滋长,她尝过这个男人进攻时强悍的力量,自己要作好身体上准备,让他来
耕耘、来钻探。

  要说当时罗雨潜意识里可能存有些许期待也不是没有可能吧,不是吗?自从
丈夫五年前牺牲以来自己一直没有性生活,直到被捕这几天被轮奸强暴被春药催
情,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刚才这个男人温柔的前戏让她念想着自己初夜破处前
丈夫对自己的温情体贴。

  罗雨心中渴望有正常的性生活,但因五年来对丈夫的怀念,也由于斗争的残
酷和地下工作的特点等原因使她短期内没有机会再结婚。

  但她也不可能不顾传统道德礼数而去跟一个没有婚约的男人媾合来满足自己
的性欲,因此自丈夫牺牲后的五年里罗雨竟然没做过一次爱。

  而她深埋心底的这种渴望现今被这个男人的刻意撩逗所激发了出来——五年
里从未有过的两性间赤裸肉体的温柔接触让她现在难忍要做爱的冲动!只要是温
柔真实的就好,就算其背后的动机有点特别,是交易也好,甚至是受胁迫也好,
但正由于有这缘由可让这时的她可以减少心理顾虑而能比较坦然的去接受,她想
最多算是荒唐一回。

  当然虽是有这样的念头,罗雨目前也不可能完全放开。

  男人对因受胁迫而业已献身的罗雨并没有客气,而是加重了对她的挑逗和羞
辱以期能尽快击溃其意志,因此项汉想再加点儿料。

  在狎弄吻遍罗雨的全身后他又回到她象馒头般的阴户前,用手轻轻剥开已有
裂缝的两团微隆的肉门,露出里面鲜嫩的贝肉,先是在二爿嫩肉的上部连接处嘬
弄女人最敏感的蓓蕾,直至它冒出头了胀大成红豆样,然后深吸一口气,嘴巴紧
贴小穴口用力吸吮起来,而且故意使坏吸舔的啧啧有声。

  在男人刚开始舔弄阴蒂时,罗雨虽然酥痒难耐但还能控制住「嗯呜」的娇喘
声,而当男人突然猛吸阴户时,她「噫呀」一声高颤音身体一阵战栗,抬起头来
看了看正在自己胯间忙碌着的男人,只好又无奈的躺下,脸涨的通红,皓首左右
晃动,口中「不要……不要」的高一声低一下叫唤着,阴道内一阵阵收缩,心脏
也「膨膨」快速跳动。

  只觉得再这样下去,仿佛自己的心也要被他吸吮得从那儿跳了出去。

  罗雨被男人弄得既难受又有些沉湎其中,一双手伸向男人的脑袋既象是推又
象是去摁,一双玉腿也一会收一会又打开,怪异的感觉也使她有些尴尬,尤其那
「啧啧」的吸吮声甚至还伴着自己穴里的水声是声声刺耳,让她情何以堪。

  项汉见女人随自己任意摆布很是高兴,但也不想搞得过分,以致她因受不住
难堪而翻脸。

  他恰倒好处地停止了吸吮,上床骑在罗雨的肚子上,揉搓着她的一对丰满高
耸的奶子,开心调侃道:「罗小姐,你这对妙物真是极品啊,是如何发的?我俩
就先来一下奶炮热热身。」

  说着就将粗壮的阴茎放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双手分别攥住罗雨的手背,一边
一个按在大奶子两侧用力挤向中间,使柔软白嫩的乳肉裹住自己的阴茎,然后就
扭动着下身,像性交般的抽插起来。

  罗雨当然不会就这话题跟他胡扯,只觉一条象刚出炉的「热狗」一样油滑粗
硬发热的东西已在自己双乳间前后滑动,紧跟着是毛茸茸的软皮连着二粒春丸在
一颠一颤地轻摩自己的胸腹,让自己全身麻酥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而下身却在阵
阵发热。

  项汉弄了一会儿,放开自己一直用力攥在罗雨手背的双手,而罗雨的双手也
随之松开。他重新抓着罗雨的双手重来一遍并吩咐她要使点力,但女人还是没有
用力,看来是不肯。

  本来项汉想松开手后能够梃着上身来加大抽动的幅度,现在一看这样,兴味
索然有些怏然不悦,他恼怒地在罗雨的白嫩奶子上用力抓拧了几下。

  罗雨有点吃痛,嘴里「嗯啊」哼了几声但没有抗拒。她感到今天项汉从开始
以来还算温柔,自己已在突破心理底线的前提下逆来顺受,只是没有象对丈夫那
样去主动迎合。

  可此刻身上的男人还是突然的粗暴起来,不禁有些心颤,眼眶也开始湿润。

  多年的刑讯经验使项汉已经有些觉察到罗雨心里的微妙变化。他对这个美丽
的女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遇柔则柔、遇刚亦刚,心想自己今天定要以柔克刚、
以硬攻柔,以温柔动听情意绵绵的言语,用坚硬火热战无不胜的肉棒从她下体深
处开始来融化罗雨的肉体、俘获她的心灵,拿到自己所要的秘密并使她成为自己
长期的禁脔。

  项汉俯身吻了吻罗雨已噙着泪水的眼睑,又亲了亲刚才被自己捏疼的奶子,
然后坐在床边,用温柔的声音对她安慰道:「别担心罗小姐,来我们开始做爱好
吗?」

  说完象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双手用力但又小心翼翼地抱起女人面对面
把她双腿分开放在自己大腿上,自己双脚着地,双手抬着她的丰臀使其穴口二爿
娇嫩蛤肉衔含着自己挺翘阴茎的前端,然后手一松,在罗雨「哦」一声长音伴奏
下,斗志昂扬的凶器就顺畅地进入它迫切向往的温暖滑腻的世界里。

  由于前戏的充分,女人的腔道难已十分润滑,就是这样那娇嫩的肉壁也给急
速插入的硕大坚硬的龟头刮得发热,空虚着的甬道也迅速被占满。

  罗雨的丈夫在做爱时虽是花样百出,但这样的插入方式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当自己的身体下坠的同时男人的东西也趁势而入好象直达胸腹,使罗雨顿感新鲜
刺激,心里给那急匆匆冲入的大龟头戳得也荡漾起来。

  项汉又开始下流起来:「罗小姐,没想到你的美穴还那么紧啊,弄得我肉棒
有点疼了。原本我以为经过前几天的开发和灌溉……」

  「你怎么这样不要脸啊,要做就快……快点,否则我……」

  罗雨实在听不下去有点恼了。

  「好了,你不爱听我就不讲这了……再说这只是做爱时的调调嘛,一男一女
在这种时候有什么不可以讲的。」

  男人知道罗雨还没放开,不想就此搞僵,虽言语收敛了但还在唠叨,同时他
已经在时而用力挺动自己的胯部,时而抓着罗雨的臀肉上下抛动,这种在床边面
对面的斜坐体位虽然有些吃力,但女人那一对丰满坚挺而又白嫩柔软的奶子在自
己眼前如脱兔般不停的、欢快的上下跳动,刺激得自己力量倍增。

  而此时的罗雨还是闭着双眼,由于自己是在床边坐在男人身上被不断的晃动
着,沉甸甸的二个奶子也随着摇晃,让自己难以控制身子的平衡,只好时而用手
抓住面前男人的胳臂,时而贴紧男人胸前抱着他的后背,使自己不至于摔倒。

  这可便宜了面前的男人,不停上下跳动的一对奶子正好不断的在摩擦着他的
胸膛,一个字——爽,也使他下面阵阵发热,血直往上涌。

  罗雨此刻的柔顺表现和前几天相比完全不象是同一个人,让项汉此刻好象有
点搞不清对面的女人是自己的囚徒还是自己的情人。

  当然项汉不会就这样陷在这儿泥潭里,他还惦记着另一个销魂之处。

  他停止了挺动,双手抓着女人的胳膊使其上身后昂,然后埋头在乳沟里轮流
吸吮罗雨两个已经安静下来的丰硕挺拔的奶子,并轻轻的嘬咬顶端的红樱桃,没
有多久,女人两只奶头越发膨胀粗长。

  罗雨被男人弄得舒服得难以自抑,口中娇喘吁吁,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扭动起
来。

  项汉已觉察到女人身体的轻微扭动,于是把啃咬奶头力度渐渐加重,直到罗
雨喊疼了他的嘴巴才离开了女人的奶子,抬起头,心中暗赞自己:看来今天的进
程掌握得很好,女人已渐渐放开,开始主动寻求快感了。

  罗雨也已感到了自己的变化,半睁开俏眼瞄向男人,正好与一副笑眯眯色色
的眼睛对上,顿时脸上「哄」的一下涨得通红,姣好的面容越显娇媚,可身体立
马停止了扭动。

  项汉感觉今天的罗雨象大姑娘般娇羞旖旎,他传教道:「罗小姐,还在害羞
那,做爱就是要俩人都男爱女欢的全身心投入,这才能享受到性爱快乐的真谛。
来,我们到床中间来玩。」说完他并没有让自己的凶器离开消魂处,而是以此为
支点,双手抱着罗雨,腰腹、腿同时用力转向九十度移到床中间,然后自己顺势
躺下,此刻俩人已成女上男下的标准体位。

  罗雨骑在男人身上,明白男人把俩人摆成现在这样姿势的用意,但她一开始
没好意思动,只是当项汉用手轻轻拍她屁股示意她动时,她才轻微的扭动起来,
可动了没几下好象感觉到了什么就又停了下来。

  项汉本想以此来促使女人主动放开些,另外想再欣赏欣赏女人在上下运动时
那一对大白兔欢跳时的动感场面,可事与愿违。

  见罗雨这样他没有再去勉强她,口中嘟囔着「还不好意思啊」,就自己双手
抓着罗雨的一对大白兔,借着女人有点配合的使力,下身一抬一放的挺动起来。

  可是再好的体力也由不得他就这样下去,项汉又有了主意。

  他起身下床抱着罗雨来到床尾,站在她的身后把女人的左腿放在一米高的床
背架上,使女人的双腿成一百多度打开着,然后左手扶着罗雨的头嘴巴亲吻起她
右边的耳垂、颈脖,男人知道这儿也是女人的敏感处。

  此时罗雨的心里在嘀咕:这家伙也会有温情的一面,而且很懂女人。

  与此同时项汉的右手伸到罗雨的胸前轻捏着高耸的奶子,在她身后自己挺翘
的男根也在女人的臀缝处摩擦,让女人感受到男人那宝贝正翘首以盼着。

  然后男人的一只魔手来到罗雨开放着的腿间,中指插入肉洞内扣弄,其余四
指和手掌一起照顾着她的外阴部;扶着女人脑袋的左手稍微用力使她转向自己,
嘴对嘴地就吻了上去。

  这次罗雨并没有躲避也没刻意闭紧双唇和牙齿,所以男人的舌头没费多大劲
就进入女人的檀口中,虽然还没有得到女人嫩舌的很好回应,但项汉对目前的进
程相当满意。

  一会项汉转到罗雨面前扶着她的腰把斗志昂扬的肉棒捅进了大开着的湿腻沟
壑中。

  待稍许调整后,他边抽插边用右手慢慢举起了女人还搁在床背架上的左腿。

  罗雨起初左手还可以扶着点床背,但被男人逐渐抬高左腿后就够不着了,此
刻她单脚着地,而另一条腿被男人举起,两腿已经约成一百三、四十度的样子,
身体重心肯定不稳,再加上男人有意没有用力去扶她,罗雨没法,只好用双手抓
住男人的肩膀,头贴在他的脸上,嘴上也跟着男人腰腹有力的来回运动而「嗯、
嗯」娇啼着。

  项汉索性用双手臂抬着女人的双腿使其身体腾空一上一下地颠簸起来,而罗
雨环搂住男人的脖颈,此时俩人的躯体保持高密度的接触,性器官肉在肉中的捣
腾,尤其是男人如拉风箱般的抽插时,那蘑菇状龟头的棱缘来回摩擦着女人肉洞
嫩壁,同时刺激着俩人的最敏感处。

  女人被男人花样迭出的做爱方式弄得七荤八素,感叹这个男人够强壮,那儿
也很特别……随着罗雨呻吟声渐渐上升,项汉高兴之余忽然想起了刚才还惦记着
的另一个主战场。

  只见他拔出凶器,抱起罗雨把她背朝上脚着地的摁在床上,然后双手攥住罗
雨的纤腰向上一抬,使她腹部离开床面,双腿挺直屁股也翘起使得后门大开。

  罗雨并没有为自己这样羞人的姿态而忸怩,她从丈夫那里知道男人都喜欢这
样的做爱体位。

  此刻从罗雨身后来欣赏她的一双玉腿根部则又是另一番美丽的景象——靠上
面的淡红褐色精致的菊蕾由于紧张而正在一收一缩,象是紧张又仿佛在召唤着什
么;而紧靠下面的红嫩阴户上没有一根杂草宛如成熟的仙桃,而中间一条裂缝半
开半闭还挂着水珠,又好似一只刚出水的新鲜鲍鱼……

  过了几分钟也没见在身后的男人有什么动静,不知道在做什么?翘着屁股仍
趴在床上的罗雨有点不安,正要扭头察看,身后却传来男人的赞叹声?「咂咂,
真漂亮啊!这嫩鲍咋就这么美?罗小姐,这儿的美景你自己是欣赏不着了,而我
既饱了眼福也可独享啊!嘻嘻……」不知道是真的赞美还是奉承话。

  「那你还椤着干什么?」一句嗔怪声说明男人的奉承让罗雨很是受用,但也
露出她对刚才男人不经意间几分钟的「冷战」有那么点不爽,此时的女人好象已
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也可能与这段日子以来罗雨被多次灌性药有关,肉体变更敏感了,同时性
心理也产生变化,就是一旦被雄体插入就不愿停止的早一点到泄身。

  「得令!」俩人已有打情骂俏的滋味,他们之间的性交也已进入佳境。

  项汉边吞下因美不胜收而眼谗所涎生的口水,边忙用左手扶着罗雨白白的屁
股,右手握着自己粗黑的肉棍,对准湿漉漉的嫩红肉缝就戳了进去,它从另一方
位来再次品尝这鲜嫩的美味。

  罗雨「呜哦」的一长音接着一短声,男人如蘑菇般的龟头一路毫无阻碍地来
到了肉洞的最深处,顶在花芯上。

  女人俯着身子,胸前一对沉甸甸奶子下垂着,显得格外硕大,身子被一顶,
奶子便晃荡起来,心中更是一荡,宫肉一阵颤栗尤如迎客般缠绕上去。

  女人几乎全身的感观神经都被一根雄壮的肉棒戳弄给调动起来,罗雨感觉自
己快要疯了,身子也有点不受控制的跟着前后的运动,它在追逐男人的肉棒,这
是罗雨首次主动迎合男人的奸淫。

  而她的主动和腔道嫩肉的蠕动,也使得身后的男人快感连连。

  「罗小姐,你这宝穴是名器吧,咋这么会夹呢!我的棒头还被一摸一吮的真
受不了了!」项汉又开启了黄腔。

  这时的罗雨对此已不怎么反感但也没吱声回应男人。她怎么说?总不能讲是
自己在故意夹他或者说这是自己小穴的特殊之处——腔道很好客、阴肉会特别缠
人。

  项汉确实感到自己的小弟弟不知为什么好象今天不怎么耐战,他可不想就这
样完事,这个女人已进入状态,他要利用今天好好玩弄这个美丽性感的女共党,
更要用今天这难得的机会来征服她以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而前提是必须先要让
罗雨泄身直到性高潮的巅峰。

  因此项汉停了下来,但罗雨可不想停还是继续挺动几下,当她还在疑惑时男
人轻轻匍伏在她的身上,双手朝下一伸一边一个揽住那弹性十足沉甸甸的奶子搓
弄,同时用唇舌舔啜着罗雨那白嫩光滑的脊背,感到又是一番风味。

  而罗雨则被异样的感觉刺激得又娇吟了几声,身体也在轻微的哆嗦,洞内则
是一阵的紧缩。

  不久,项汉站直身子把在暖洞里「半工半休」的阴茎拨了出来,转移阵地,
抬高炮位,暗红色的龟头就抵在女人淡红褐色的精致菊蕾上。

  虽然已有些准备,可要临战了罗雨心里仍惧怕着而忐忑不安,口中「嗯……
不、不要……」一双美腿绷直也更哆嗦着,翘着的屁股也晃动起来,不让进攻者
侵入。她对肛交一直有恐惧感而自然试图躲避着。

  项汉见罗雨不肯就范配合有些不快,手掌用力「啪」打在那白嫩结实的翘臀
上。随着女人「啊」的痛呼声,臀肉一阵颤抖过后,上面清晰地留下了红红的五
指手掌印。

  「别动!」项汉喝道,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过急了,也用力重了点,
马上又安慰起女人?「不要害怕,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的。」说着先用手在
臀上红掌印处轻轻的抚摩了会,然后伸出食、中二指在罗雨湿润的阴户里掏摸了
几下,接着把手指上的淫液涂抹在菊门上的同时轻轻按摩了会,又试着用中指缓
缓的插入抠了抠,之后就握着阴茎用龟头研磨起菊蕾。

  这时趴着的罗雨果然不再动弹,虽然恐慌感还未完全消除,但是男人体贴的
言行已给了她很大安慰,而且这一「关」肯定要过,只见她头和肩膀贴着床面,
双手抓住床布,分开并挺直一双玉腿,翘高屁股,等待着项汉的开垦。

  「我要插了噢。」说着项汉下身慢慢的逐渐使力,只见蘑菇状的龟头一点一
点的撑开菊门,伴着「啊呀哦」呻吟声缓缓而入,到龟头全部没入菊门就停止前
进,让肛肉适应后再小幅度抽动,待顺畅才逐渐加大抽插的幅度。

  罗雨此时一直在娇喘呻吟,而且出声的音调高低、频率长短随着项汉抽插的
快慢和幅度的变化而变化着,男人的耐心让她减少了许多痛楚,但是紧张让她还
难以一时彻底放松那儿的肌肉,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儿则会自然而然地响应起
来。

  女人后洞紧窄而富有弹性、男人蘑菇状的坚硬龟头俩俩如打气筒般的活塞运
动,再加上当肉棒全部插入时,春袋与屁股的亲密相撞使俩人都深感刺激,女人
的前后二穴都在发热,男人的快感也从龟头传递到了丹田。

  项汉暂停了挺动,用手抬了抬女人的肩膀示意她放平上身,然后伸手又去摸
女人的奶子,他对罗雨那双挺翘而又不失柔软、丰满又弹性十足的白嫩奶子很迷
恋,这对尤物一旦脱离他掌握的时间有点久了,他就要去追寻回它俩。

  此时罗雨的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垂着,由于重力的作用使里面的软组织直往奶
子的前端挤,一对奶子的形状看上去有些夸张象是两个倒挂着的罩钟。

  项汉手托着右边奶子掂了掂感觉是够沉,货真价实啊!接着开始时重时轻捻
捏着奶头,待它肿胀粗硬后就用二指钳住奶头一拉一放的把奶子拉长又弹回的捏
揉把玩着。

  罗雨奶子的形状在男人手中五花八门地变化着。

  「噢……疼……轻……轻点……」女人娇嗔着开始连连「求饶」,实际上项
汉玩奶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会让她很痛,但知道男人好这「调调」,
就配合着。

  罗雨明白自己一对丰硕挺翘的奶子自然是男人的最爱,以前就几乎天天被丈
夫「欺负」,前几天也饱受蹂躏摧残,但从未享受过现在这般待遇,热痒麻痛胀
多种感味交替着从敏感的奶尖传来,刺激难受快乐同在,「痛并快乐着」。

  男人时而温柔时而有点粗鲁的玩弄,让她脑海闪现出与丈夫一起欢娱开心作
乐时的情形……几分钟后,项汉拔出阴茎轻轻拍了拍女人的丰臀,罗雨好象知道
男人的意思,很有默契的反身躺回床上并打开了双腿,她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再矜
持就有些虚伪了,在躺下前她还趁机瞅了瞅男人那东西,这是罗雨今天第一次正
眼瞧它,此刻这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向自己示威着。

  她知道这根东西的霸道,但现在却感到它一点也不可恶,而是无比雄壮。

  再看此时女人的表情已经没了先前的羞耻和不安,反而显出些许淫荡。

  项汉感叹这个女人真是个尤物,此时柔媚又乖巧知趣,心里高兴着,他想自
己可不能辜负了她。

  项汉上床跪在罗雨的腿间,把她双腿二边一分放在自己身体两侧,然后曲着
上身双手又抓捏起她的奶子。

  罗雨的一双柔嫩奶子随着男人象揉面团式的搓捏又在不断变化着各种不规则
的形状,生理上的自然反应是奶子在发热膨胀,而反射给神经系统的则是刺激快
感。

  她从项汉今天不时的骚扰着自己的奶子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是真的特别癖好它
俩,今天被他弄得一直胀鼓鼓的快活着,暗叹自己这对招人爱但也会惹事的傲人
大奶子今后不知给自己带来的会是福抑或是祸?

  项汉此刻望着身下百般柔顺的美人那一对白嫩丰硕的奶子上引人入胜的数条
青筋毕露和遭到重掐、啃咬留下的几颗青紫牙印和掐痕,暴戾恣睢的他竟然也会
产生侧隐怜爱之心,边揉边暗忖:我前几天只是重咬过奶头,这儿谁弄的?他娘
的,定是刘三下手这么重肯定弄疼她了,过会儿可要为美人出口气。

  稍后项汉匍匐在罗雨身上先亲了亲刚才深受自己照料的那对玉峰顶上的红樱
桃,吻了吻她的眼睛,又把坚硬的龟头顶在润滑的蛤肉缝里滑动摩擦几下,然后
双手扶着女人肩膀边抬起她的上身边鼓励道:「宝贝,来看……我的小弟弟正在
向你致敬呢!来……看看它是如何跟小妹妹亲热的。」

  或是那声「宝贝」,或许此时男人的语音够磁性够诱惑,又或许是自己敏感
的肉缝正在被骚扰,使得罗雨不由自主地低头循着俩人的腿根处瞧去,只见在自
己的草丛间男人那粗硬挺翘的东西正露出红红的头一椤一椤的象是在对她打着招
呼,俏皮可爱,不禁「扑哧」一声,脸面一烫,一颦一笑间透露出女人此刻心花
亦开。

  接着项汉腾出双手攥住她的脚腕撑开并抬高其臀部,让女人从自己直开着大
腿间看着那蘑菇状暗红的龟头顶在湿漉漉洞口,然后缓缓的进入里面。

  眼睁睁看着男人那粗大坚硬的东西不紧不慢地一点一点插入自己的下身,这
个过程虽然短暂,却让罗雨又紧张又刺激又有期待,胸口怦怦直跳,口张着但仿
佛又透不过气来,直到那东西全部没入,才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粗气,身体重重
的躺倒在床上。下体胀满的感觉更加实在,好象直达心坎而心中却舒畅无比,脑
子里也被男人那粗硬挺翘的东西所占领……

  「嘻嘻,没骗你吧。喜欢吗?相信它会让你越来越喜欢的。」

  项汉更是心花怒放,他原本想以此来调戏一下罗雨,一来增加点情趣,二来
消除些俩人之间的隔阂,想不到这会起到意料之外的效果。

  他暗忖:女人此时心扉已打开,只要自己再接再厉使些手段,就不愁拿不下
她。

  项汉此刻踌躇满志,美人的身子已甘愿被自己享用,而其心中的秘密也即将
为自己所掌握,到时候有软玉温香美人相伴,再就是升官金钱……嘿嘿。

  他心里得意非凡,肉棒也开始畅快地在罗雨那暖湿嫩腻的腔道内纵横驰骋起
来,点、旋、顶、磨、锉、舂……十八般武艺一一亮相,一会直着上身做前后运
动,一会又趴在女人身上上下抽插,还不时叼嘬她两只胀硬的奶头。

  男人变化连绵的做爱技巧和自己的敏感处连连受袭使罗雨渐渐临近高潮,呼
吸也急促起来。

  项汉发觉身下的女人从胸部以上渐渐潮红起来,呻吟的声音也渐呼渐高,知
道她要到了,就淫邪地笑道:「宝贝别急,我会让你升天的。」说完就急速抽插
起来。

  就在罗雨身体刚要开始收紧、阴肉才蠕动时,项汉却使起坏来突然抽离了肉
棒,女人「哦,不……不可以啊……」娇啼起来,此刻罗雨的身子就象是在飞越
山峰,临到头了忽然失去了动力,使自己莫名的空旷难受,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女人的心神不上不下刚要寂落时,男人的龟头又急速冲入进来,冲开层
层肉阵一插到底,罗雨「哇」地似哭似笑的颤悠一声,身心顿时充实而激荡……
这种临门一脚时的「使坏」既为性爱凭添了情调,也让女人内心似山峦起伏般忽
上忽下是既喜又恨。

  项汉乘机又去亲吻她的嘴,这回得到了女人的回应,俩人的舌头在罗雨的口
中交融缠绕,而那东西在她下体内驰骋辗转,上下两个嘴同时接纳着男人那一软
一硬的东西使女人产生献身求爱的感觉。

  此刻那根坏东西在连续快速的三十几个来回后,身下的罗雨全身肌肉突然绷
紧,阴门急剧收缩,肉壁一阵蠕动,眼神呆滞,脸色潮红,胸脯急剧起伏。

  项汉使劲的一插到底,罗雨「噢」的一声淫荡唤叫,漂亮的双腿伸得笔直,
全身战栗。她的头后昂着,身子开始一颤一抖起来,一双漂亮的奶子也随之颤抖
摇曳,肉洞痉挛着。她飞了……

  项汉感觉自己坚硬的肉棒在被嫩肉轻轻的抚摩,接着那抵在深处的龟头被汹
涌滚烫的阴精一阵浇淋,全身不禁一颤,忙收住心神。

  感观与肉体的刺激使项汉全身舒畅,更激发起他乘胜追击彻底征服罗雨的斗
志,他要把她送上性爱最高峰,也知道这个女人不梅开二度是不太容易满足的。

  罗雨只感到一股暖流流淌全身,这是一种由心而生又涌向四肢百骸的舒畅愉
悦,也是她想要的性爱高潮。

  而强暴轮奸和春药催生而来的性高潮是被迫无奈、悲催的,带给女人内心的
是耻辱、刺痛。所以这次性高潮也可以说是罗雨重回单身以来的第一次她愿意接
受的性高潮。

  罗雨也已感到男人还没有射精,知道事情没完,隐约里有种期待也好象自己
也欠着什么,因为在女性性心理中一次完整的性爱是以男人的射精为标志的。

  男人的努力有了回报,此刻的女人对他有那么些亲近感。

  项汉拿捏好分寸,待罗雨稍有平复就又压在她汗津津的身上,叼住她直椤椤
的奶头轻吮了几下,然后在她耳边温情地问:「还想要吗?」

  罗雨果然「嗯」的应了一声,而项汉却又玩起了花样。

  他把肉棒从女人体内抽了出来,坐在她身旁伸手拉着正在迷惑的罗雨起身坐
好,而后自己上身就借着女人曲起的玉腿顺势躺入偎在她的怀里,脸面全埋在赤
裸深邃的乳沟里,他模仿奶声奶气音道:「可我饿,先要吃奶奶。」说着还皱着
鼻子移动着脑袋象是在嗅寻奶香,然后一口含住罗雨一只饱满的奶子吸吮起来,
一手轻捏住另一个奶头捻玩着。

  男人一开始是张大嘴把女人的奶子塞满口腔吮玩着,而后就叼着奶头猛吸起
来。

  罗雨从来也没有以这样的姿态奶过人,知道他在调情戏玩,羞涩中有点哭笑
不得。

  她的奶头本来就还未完全退肿萎缩,给项汉这么一弄很快就又充血竖起大如
红枣,罗雨感到奇怪,自己原本如小红豆大小的奶头怎么会涨大成这样,此时奶
尖也被他吸得发热也隐隐作痛。

  罗雨未曾生育当然也不可能奶过孩子,但俩人此时的姿势就好象是母亲在喂
孩子吃奶,再加上项汉刻意象婴儿般的吮奶,喉咙口还弄出咽下奶水的声音,使
罗雨真的感觉自己的奶头被吸得奶眼开了,好象奶水也正在汨汨流淌入他口中,
顿时有一种从未体味过的快感,也升腾起一股母性的情怀。

  女人低头看看躺在自己怀里的项汉象饿急了的幼儿一样吸的又急又猛,也就
配合着顺从他的意思,红着脸一手抚摩着男人的头,一手托着自己正在被吸吮的
沉甸甸鼓胀奶子象哄小孩一样对他取笑道:「乖啊慢点,别呛着。宝宝别急啊,
这回可没人跟你抢,还有另一只呢!」

  而事实上罗雨当然不会有奶水从奶头流出,但当时由于她的身体由躺着变为
坐姿,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口却在缓缓淌着自己刚才高潮时的淫液。

  俩人裸呈相拥,期间竟还能玩出乱伦的感觉……随着嬉笑戏玩,俩人的情调
愈来愈浓宛如情侣般的亲密无间。

  项汉被「喂饱」后满足的从罗雨怀中起身站立在床上,然后把阴茎凑在女人
面前对她戏谑道:「好,宝宝饱了,接下来该喂饱你了。」

  见女人白了自己一眼,他微笑着继续道:「嗯不要?那……好了就算我求你
了还不行吗。来,宝贝,先把它弄硬好吗?」边说边俯身牵起女人的一只手放到
阴茎上。这样二人都有台阶可下。

  罗雨的脸上又红热起来,看看眼前有点疲软的阴茎,一双俏眼又瞟了男人一
下,见他一脸的诚恳地微笑着,心里也一热,手上就势握着那还缺乏斗志的肉棒
来来回回套弄起来……实际上男人真正的想法是要女人为他口交,但项汉没有明
讲,他认为有的时候有些事不说开可能效果反而会更好。

  他知道以罗雨的聪慧应该会明白他的想法,也有把握此时的罗雨会让自己如
愿以偿的。

  见女人开始撸管,他舒服地轻哼出声,一手摩娑女人的面庞,身子往前使那
东西更靠近女人的脸。

  手中的肉棒在膨胀变粗变大,罗雨心中也在跌宕起伏,脸上也洋溢着淫荡情
色。忽感到男人的呻吟声和肢体变化,不由心念一动:难道他要自己……她抬头
正眼朝项汉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满怀期待的眼神,更确定了自己所猜:这个
家伙还念念不忘着先前的事——他梦寐以求的一「口」还缺着哪。

  女人犹豫了几秒钟,轻叹了口气,好象无奈地握着男根半蹲半坐后忧郁地又
瞥了男人一眼,这才下定了决心张开嘴凑向那东西……罗雨羞着脸先是尝试着伸
出舌头轻舔了几下阴茎的前端,接着就含住龟头开始轻轻吮吸,然后就吞吐起大
半个肉棒来,软舌也不停地在上面舔搅,同时手上也配合着捋动,其过程动作相
当熟练。

  从女人脑袋一前一后、脸靥一鼓一瘪的样子可以看出她正试图投男人所好。

  项汉欣喜非凡,自己肉棒在美人温暖湿润的小嘴里被软舌缠绕、吸舔吮嘬,
而且吸力十足又毫牙齿感,有如此貌美娴淑的女共党正卖力地为他口交取悦着自
己,项汉此刻真不知还有什么比这更能使自己舒服和称心如意的?龟头在充血脉
动,喘息声也有些夸张的哼起。

  罗雨感到男人那蘑菇状的硕大龟头占据着自己半个口腔,当舌尖舔弄龟头那
豁口时,男人的身子有轻微颤栗,呻吟声也高了起来,对此她竟有了许成就感,
也幻想着它充血后威武的样子。

  她甚至还顽皮地伸手去把玩男人的两颗睾丸,先用掌面试掂了它们的份量,
而后就象盘弄大核桃那样在手中轻揉慢盘了几下,感觉男人这两粒东西也蛮好玩
的,但终究没好意思用嘴去亲吻这繁育生命的种卵,可面庞表情已从刚开始的羞
涩转换成了淫荡。

  没几分钟罗雨口中的肉棒已坚硬越来越火热,她知道男人临近高潮了,心里
忽然想到男人要射精,那该不该让他射入自己口中?这一纠结不觉嘴上也缓了下
来,不料想这时男人却示意她可以了。

  项汉没有料到罗雨的口交技术这么娴熟,更没想到她会主动摸弄春丸,意外
的刺激使他感到阴茎在快速充血胀硬再这样下去就要喷射了,于是他让女人停了
下来。(不知道如果女人此时去吸吮那两颗睾丸,男人会不会当场喷出来。)

  项汉何尝不想口爆罗雨,但他先前已有打算,不想就这样一射了止只图一时
快活,而且从女人刚才对自己宝贝痴迷的样子他认为罗雨已离不开它了,因此此
时他想着要先让女人快活满足以期能把她收伏在自己胯下,到时不愁美人不会投
怀送抱由着他玩。

  从罗雨口中拔出肉棒后项汉顺势压着她的身子躺下,感到女人已经主动曲起
双腿并大分着,如「城门」大开般象是在急切地欢迎着他的进入,他心里一动转
念间又有了坏主意——「报复」女人刚才给的白眼:我倒要看看你还要不要?是
否忍得住?

  男人脸上露出诡笑吻着女人的俏脸与唇舌,同时下身坚硬的龟头在她嫩穴的
周围戳弄,好象不得其门而入,挑逗戏弄得女人骚痒难忍,差一点就浪声喊出快
啊快进来呀。

  罗雨见男根迟迟不入,却一直在肉缝间骚扰,方知他又在使坏,她恨死了?
「坏东西。」嗔骂一声,「别磨了,我……我……」后面「受不了」几个字没好
意思说出口。

  项汉开着玩笑道:「你不是不要我喂饱你吗?所以我只好在外面磨蹭过过干
瘾喽……你别瞪眼啊,再说我就是想要可我那根坏东西头上长的是马眼而不是眼
睛,它只会张眼喷水而不会瞪眼瞄准所以找不到入口啊!」说着竟还去吻一下女
人的眼睛。

  「讨厌。」罗雨被男人装傻充愣和油嘴滑舌弄得啼笑皆非,知道他就是想要
自己主动有所表示,因此只好「无奈」的伸手握着男人那粗硬的肉棒牵引进自己
还红肿着的阴道口,脸泛红晕之色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嗔道:「坏东西,这下高
兴了,满意了吧?」

  (看来此时要是男人躺着,罗雨也会骑上去反奸他。此刻的她脑子里满是熊
熊欲焰情炽,已没了「矜持」、「羞耻」、「主义」等字眼存在的空间。)

  见罗雨乖顺又骚得不行,男人心中得意?「宝贝来了!」粗壮的阴茎伴着女
人满足的淫叫声连根插入罗雨下体那湿润的窄暖甬道,此刻好象俩人都在体会这
食髓知味的感觉,接着男人的胯部立马耸动起来……

  几分钟后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在轻微响起,项汉还想延续点时间,
他抽出肉棒让罗雨侧躺着,然后自己也躺着在她身后把肉棒重又插入小穴里不徐
不疾地戳着,同时手伸到女人身前揉捏着柔软的奶子。

  他吻了下罗雨的脸庞,不忘问她这时的感受:「舒服吗?宝贝。」

  女人「嗯」的作了肯定的回答,项汉不失时机道:「来,亲亲。」女人听话
的转过头来与他亲吻。

  项汉开心地撩起罗雨的一条玉腿使其腿间大开,肉棒畅快地快速的抽插了三
十来回合,直插得俩人都气喘吁吁。

  稍停了会俩人就又回到了传统做爱体位,男人三浅一深、时轻时重,旋转研
磨,又嘬奶又亲脸的……他把女人的性快感神经全调动起来了。

  罗雨在男人的胯下快活地呻吟着,不多时她的身体又来到性高潮的边缘,男
人那温柔中带着霸道、强悍里夹着体贴的玩弄手法,那调情使坏又花招迭起的做
爱手段使女人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刺激与性爱欢乐,渐渐悬晕模糊的她此刻穿越
时空回到了五年前与爱人在一起的世界里……

  罗雨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身体在不停的耸动着,嘴巴象雨点般地亲
吻自己,一会儿呼吸声也开始粗重起来。

  她感激「丈夫」对自己的了解,感激「丈夫」为满足自己而辛苦的耕耘,不
禁双手勾住他的脑袋主动亲吻起来,一双雪白浑圆的长腿紧紧勾在男人的腰臀上
面,下身开始迎着男人抽插的节奏来回起伏挺动,仿佛要把雄壮的男根折拗在自
己小穴里,口中也边吟边撒着娇:「噢……我要,我要……」她怕男人在关键的
时候再使坏戏弄自己,她也要去主动追寻一回自己渴望的性爱高潮。

  所谓「女人心,海底针」,项汉不知道罗雨此刻的思绪是在云里雾里,女人
的主动和撒娇让他差一点就泄了出来。

  雄心勃勃的他马上调整心神,在与她热吻的同时感叹这个女人真的是韵味十
足也够骚,而下身又开始了运动,阴茎尤如打桩机般一下一下撞击她嫩穴的最深
处,象是要把其捣烂一样。

  这时项汉耳边传来女人娇喘不已、如诉如泣的呻吟:「啊……太深了……不
行了……噢……快要……要来了……」好象在召唤他作最后的冲锋。

  哪个男人经得住美人这样的诱惑?项汉自己也临近爆发,他再也不想(实际
上也无法)忍了,一阵更猛烈的抽插后双手猛得紧紧握住女人的两个大奶,阴茎
使劲一捅,直入罗雨的子宫口,「啊」一声龟头就象榴弹炮口一样一伸一缩、一
弹一跳地开始了强有力的射精。

  此刻罗雨感观的神经全集中在花芯上,此刻先是被那发烫的龟头死死抵着,
随着男人一声嚎叫,龟头竟一伸一跳起来,自己花芯就被一攒一磨着,接着就接
连受到液体炮弹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轰击,罗雨喉咙里发出「呀喔」的欢叫,声音
放浪淫荡,迷离的双眼象休克般无意识的半睁着,赤裸的身体猛的反弓抬起又落
下并一颤一抖抽搐着,一股阴精又急涌而出。

  阴道深处开始有规则的律动起来,性欲的快感由此爆发燃烧至全身的每一处
神经末梢。她被自己的敌人送上了性欲高潮的巅峰……

  当罗雨还在性高潮的余韵中,项汉就从阴户里抽出阴茎来到她的面前,把龟
头放在她双唇上擦试。

  罗雨虽然慵懒着但还是张开嘴巴含着它吸吮几下,就这几下已经搞得男人心
潮澎湃更是舒坦无比,这种舒坦是从双眼和龟头同时传导到心里的,也是难以言
喻的。

  他知道女人也很满足,也马上趴在她身上口手并用,一噙一捻狎玩罗雨两颗
还矗立着的红肿奶头回馈抚慰着女人,直至她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才心满意足
地起身穿衣服。

  自从项汉开始做刑讯打手以来,每一次性交都在女囚徒身上进行,每一次性
高潮都在凌虐强暴女囚徒中产生,获得都是施虐者变态的性快感。而或因受不住
酷刑投降的女囚徒的那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身子就是主动送上也已提不起他的
性致。

  可一个经受严刑拷打和凌虐折磨仍宁死不屈的端装美丽又透着妩媚成熟的女
共党,至今虽仍没有交出秘密,却愿意对他交出身子,就象盛开的鲜花般敞开娇
艳的身体任自己采摘;象洁白的绵羊般顺从地在自己的胯下刻意奉承、婉转娇吟
再到献吻缠绵撒娇、共赴巫山,甚至还主动吸吮肉棒,如怨妇般欲壑难填。

  这为男人获得从未有过的从视觉到肉体再到精神上的多重满足。

  因此这会儿项汉不仅没有象前几天那样用言语来进一步羞辱她,反而如一对
情侣做爱般为她做起性高潮后的抚慰,以期望彻底俘获这个女人的身心,此刻他
自信罗雨已经臣服在自己胯下。

  不久,罗雨从欲仙欲死的性爱高潮后缓缓醒来,身体已趋于平静,但下面有
些胀腻,口里有点腥味,心中还在回味。

  而当她微笑着睁开眼看见正满面春风坐在床边的项汉时,表情开始呆滞有些
不自然起来——这是现实和意识不一致的自然表露。

  因为罗雨现在完全明白了自己刚刚获得的那刻骨铭心的性爱高潮和事后的温
情慰藉是这个男人给予的,但她在心底里是排他的,不应该不可能也不想更不要
这会是这个男人给的!所以眼前的事实让罗雨深感意外而一时好象难以置信。

  项汉见罗雨醒了,看到她表情有点异样,还以为女人又在忸怩,马上表现出
一付关心的样子,伸手为她拢了拢头发,又摸了摸她的脸庞,并为她抹去嘴边少
许的精液,然后热忱地对着她道:「宝贝,舒服满意吗,还要就和我一起在这儿
过夜好吗?而且我也想要。」

  见女人俏脸上又涌起羞色,项汉接着又得意忘形的道:「对了,我劝你还是
早点交出秘密吧。然后跟着我,我会让你天天舒服更满意的。」说着一只手又摸
捏起罗雨还汗湿的奶子。

  罗雨初时是还有点儿朦胧地囧着,但见项汉说话时色眯眯得意的眼神中闪着
恶狼般狡黠,听着他的话语中的意思,今天其真正目的已昭然若揭,聪慧的她顿
时幡然醒悟,人也彻底清醒过来,全身不由一阵寒颤:自己上当了!她急忙撵挡
开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脏手,从床上起身穿上自己的内衣和那破烂但还能遮身的
旗袍,边穿边怀疑自己的身体真的开始淫荡、堕落了,心灵也失贞了。

  否则怎么会让敌人肆无忌惮地奸淫自己的身体而不去反抗,反倒是跟他缠绵
狎玩……还……还去吮他的……做那羞耻不堪的事,甚至竟……竟然还象淫妇般
的在他身下骚浪快活、去追享泄……泄身快感……罗雨两行清泪缓缓而落,为自
己幼稚地轻易上当受骗感到耻辱,一时难以释怀。

  自己竟然会忘记这个敌人曾对自己的折磨和摧残;竟然会相信凶残敌人所谓
的保证而去满足他的兽欲;竟然会心甘情愿地任由敌人对自己身子的玩弄……她
羞愤、悔恨、自责。

  是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和可怕的欲念让敌人不仅能尽兴的玩弄奸污自己的身
子,而且还让其亵渎了一个女革命者的心灵。

  项汉不知道目的已泄露,自己的花招已被她所识破,见罗雨不言不语泪流满
面,象是有满腹心事的样子,还以为她已臣服于自己,就走到罗雨身前故计重演
的规劝甚至威胁,没想遭到仍在羞怒交加的罗雨厉声呵斥叫骂和激烈反抗,抵死
不从。

  项汉见已摆出视死如归样子的罗雨红红的双眼正敌视着自己,仿佛满腔怒火
正在燃烧,很出乎意料也大失所望,嗬,变得够快啊!刚才还娇吟春啼般软绵绵
的,转眼间就虎啸狮吼般硬邦邦了!娘的还真是身子软骨头硬啊!他面露狰狞气
急败坏地狠扇女人一记耳光大骂道:「婊子,骚货!刚灌饱爽够就翻脸了,会有
你受的!」

  罗雨被戳到了痛处有些无地自容,但这回并没有大喊大骂却仍保持着镇定,
羞怒的眼光中透着无比坚定。

  项汉见此也只好把她双手又紧绑在背后,才幸幸的离开这儿回到刑讯室。

  (凶狠狡猾的项汉实际上还有更绝的一招没想到用,当然也有可能当时技术
条件还不具备,那就是「偷拍」——把俩人的做爱过程悄悄地录下来,再回放给
罗雨看,甚至也给罗雪看,到时姐妹俩会不会崩溃?对了说不定这也可以演绎出
又一个故事,就烦请有兴趣的好手再续吧!)

  与此同时,刑讯室里却还是另外一副景象,妹妹罗雪还继续在遭受着非人折
磨。

     ***    ***    ***    ***

  「啊……」伴随着罗雪一声凄厉的惨叫,站在她身后的打手用力拧着她的乳
头,开始在她的直肠里射精。

  射精后的打手最后抽动了几下,将瘫软下来的阴茎从姑娘的肛门里拔出,退
到了一旁。

  另一个打手立刻冲了上去,他丝毫不在乎还在从罗雪肛门里溢出的精液和鲜
血,迫不及待的将搓硬的阴茎狠狠的顶进了罗雪的肛门。

  不一会儿,从正面强奸罗雪的刘三也忍不住射了精,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姑娘
的身体,立刻就有一个打手上去接替了刘三的位置……项汉进来的时候八个打手
都已经轮流奸淫了罗雪一次,刘三已是梅开二度。

  项汉觉得是时候了,他转过头对正在系裤子的刘三说道:「去,把罗雨小姐
也请来,该让她们姐妹团圆团圆了!」

  ……

  当然,象前几次一样,项汉什么口供也没有得到。气馁的他草草就收了场,
想明早用最残酷的妇刑拷问。

  但是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一支共党小分队在「茧」的里应外合下,从他的眼
皮底下悄悄地把受尽量折磨的姐妹俩营救了出去。

             【102号作品完】[/font]

lzddzqp 2012-2-27 10:51

103号作品:

[attach]1890895[/attach]

[font=宋体]            AV女郎救赎之浅仓彩音


类型:B
作者:scy357
2012年01月21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去年暑假,偶然在朋友那里拷来两部浅仓彩音的片子,顿时惊为天人(不是
我没出息啊)。浅仓彩音那丰满的身子,和风骚入骨的表情让她取代了北条麻妃
和风间由美在我心中的地位。前几日,心血来潮,想让浅仓这个熟女成为我小说
主角,开启一段意淫岁月。
***********************************


             第一章 两个少年

  「小成啊,你又何苦为了这么一个日本女人整日守在电脑前,你这不是糟蹋
自己么!」头发花白的王洪劝诫着坐在电脑前的少年。

  那被称为小城的少年一脸愁容盯着电脑,缓缓说道:「洪叔,你是看着我长
大的,我的性子你最清楚,这个女人我真的喜欢的不得了……」

  「我的祖宗啊,你可是这北京城里有号的小少爷,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啊,
干嘛非喜欢这么一个婊子啊。你这不是糟蹋自己么。」王洪叹了口气。

  「这个样子,就没有……」

  小成话音未落,家里的门铃响了,不一会一个高大的男孩子大大咧咧的闯了
进来,竟毫不拿自己当成客人,懒洋洋的歪在了小成卧室的大床上。

  「洪叔,是不是咱这小少爷又犯倔脾气了,得,你也别和他墨迹了,洪叔,
中午弄几个小菜,我在家里吃了。」刚进来的男孩子仿佛主人般使唤着王洪。

  王洪也不恼,哈哈一笑:「你们年轻人聊着吧。」

  小成朝这个男孩子翻个白眼,骂道:「我说,你可好看了,这是我家,别搞
自己像个小主人似的。」

  这男孩子嘻嘻一笑,将双手枕在脑袋上,躺在了小成的床上,微微一叹,看
着小成说:「小成,你的心思我也知道,我就想知道知道你对于这个浅仓彩音到
底是怎么一个态度,是只想来个一夜情啊,或者是多夜情啊,还是想往深了发展
啊?」

  这个问题让小成一愣,答不出来。

  那男孩子又道:「梁成啊,你的身份你也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做的,
如果你只想和这个女的干几次也不是啥难事,但其他的事情,绝对不可以……」

  梁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个态度,我现在就想联系到她,去日
本见见她,承君,这个事儿你看该怎么做。」

  这个男孩子看起来高大而阳刚,却起了个女性化颇重的名字。

  承君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走到梁成的电脑桌前拍了拍梁成的肩膀,又从
果盘里用牙签串了几块西瓜,坐到了梁成旁边的小沙发里,看着梁成,「哥们,
如果说见她,其实不难,日本护照本身你就有,签证也容易,日本那边呢,我可
以让欢哥帮着联系联系,估计也不是啥难事儿,可问题是你见了之后呢?恩?请
人家吃个饭?唱个歌?还是泡个吧?最后开个房?是么?」

  梁成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忽然转身盯着沙发上的承君,缓缓道:「承君,
先不要管我的想法,我就问你,我若是去了日本,你有多大的把握让我看见浅仓
彩音!」

  梁成的眼神把承君看的一愣,接着也站了起来,183的梁成比承君矮了半
个脑袋,承君眼睛下瞄,看着梁成,颇为自信的说:「只要你能去日本,我就能
让你看见她,你信不信。」

  梁成轻蔑一笑:「我啊,倒不是信你,是相信欢哥。」

  承君一把搂住梁成纤细的肩膀,高大的承君几乎把梁成罩在了怀里:「小少
爷,可是你想过么,你用什么借口去日本啊?你爸你妈可不是我爸我妈,要是让
你爸知道你去日本去见一个成人片儿女主角,他能打断你腿!」

  梁成面色一冷,坐在了床上。

  承君得意的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梁成的椅子上,随手的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浅仓彩音的片子,他随手点开了一个,顿时音响里传来了浅仓彩音那销
魂蚀骨的呻吟。

  梁成蹭的窜了起来,照着承君的脑袋就是一个巴掌,大声的喝骂:「小兔崽
子,我让你看了么!」

  承君也不生气,把椅子往后一挪,翘起了二郎腿,把果盘放在腿上,一边吃
着一边欣赏着屏幕里浅仓彩音令人血脉喷张的自慰表演。

  梁成刚要说话,承君却已经先开了口:「小成啊,你这几天和你父母说下,
就说我约你去日本玩儿,我们老萧家和你们家可是世交啊。你家里是军人,我家
里一屋子政客。都希望我们两家这种关系能一直维持,你就这么说,你家里人肯
定不会反对。」

  梁成听了这一番话,面色一喜,对承君说:「办法你早就有了是不是!为啥
这几天你一直支支吾吾的不告诉我!」

  萧承君并不回答,反而是一脸淫笑地把果盘放在了电脑旁边,目光及其的猥
琐:「哎呀,这Macbook pro就是好东西,这屏幕简直了!瞧瞧她那
个大屁股!」

  说完,趁着梁成尚未作出反应前,已经先一步窜出了房间,梁成在后面破口
大骂:「你儿子以后没屁眼!」

  萧承君笑容渐隐,目光竟是出奇的凝重起来。

     ***    ***    ***    ***

  萧承君在梁成家吃过了饭之后,便拽着梁成出了门。

  坐在宽大的路虎里,梁成的眼光里露出了些许的羡慕之色,看着头顶的全景
天窗对萧承君说:「这路虎就是霸气啊,尤其是这发现4,外形和性能最适合年
轻人。」

  萧承君轻轻一脚制动,把车子停了下来,看着眼前不见头的长长的车队,愤
恨的说:「啥车在这破地方也没有用,这玩意儿在北京这路上跑,油就像流水似
的,你那凯美瑞小是小点,不过比开这个省心多了,我那几个零花钱都快堵不住
这英国老虎的嘴了。」

  梁成扑哧一笑,对萧承君的话不置可否。

  这时,红灯变了绿,长长的车队开始了缓缓的移动。萧承君一脚油门踩了下
去:「亏了是自动挡,这要是手动挡从你家开到大悦城我这半边身子都得瘫。」

  梁成望着萧承君:「去大悦城干啥啊?」

  「逛街。」萧承君翻了个白眼。

  梁成刚要说话,萧承君掏出手机,打了出去。响了几秒后,萧承君正色说,

  「梁伯伯,我是小君啊。哈哈,我和小成在路上呢,打算去大悦城玩儿,对
对,是的,我挺好的……别提了,这路上塞得……开了快二十分钟了,还能看见
你家小区站岗的那个保安。啊,对了,伯伯啊,这不是放暑假了么,我想去日本
转转,正好小成也想去,不如我们两个就一起去吧,您看行不。」

  电话那头不知道梁成老爹说了啥,萧承君陪笑道:「叔叔这你可错了,这次
诶,这回真的是我的主意。嘿嘿……叔叔你放心,没问题,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啊。」

  刚放下电话,便又是一个红灯,萧承君把车子停下,笑眯眯的把iphon
e4随手扔到了中控台上,放下车窗,对着刚刚骑自行车过去的一个女郎吹了声
口哨,轻佻的喊了声:「前面那个大美妞儿,短裤太短了,看见你红色的丁字裤
啦!哈哈……」

  这一嗓子使得周围很多的人的眼光看向了这台墨绿色的路虎,被萧承君调戏
的女郎羞愤交加,正欲回口大骂,却看见了这路虎的车牌子,这才讪讪地停住了
口。

  梁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就不能低调点!你干嘛突然给我家老爷打电
话!他说什么了!」

  萧承君哈哈一下,接着用力的砸了一下汽车的喇叭,路虎发出一声响亮的鸣
笛,萧承君关上了车窗,打开了天窗,高声说:「十八九岁的年纪低调个屁啊!
我生下来就不知道啥是低调,你让你爸管傻了吧。我刚才突然想啊……」

  话还没说完,红灯变成了绿灯,萧承君把车开了出去,接着说:「我觉就得
哈,就你和你爸说和我去日本,他但凡说不行,你小子连个屁都不放,就算有屁
你也得憋着,所以说啊,还是我帮你说了吧。你爸能不给我面子?」萧承君挑了
下转向灯,把车子平稳地开上高架:「所以说呢,坏人我做吧,你就想尽办法去
泡你的妞儿。」

  被他这么一说,梁成的心里又是窝囊有事感激,他侧过脸去,看着北京刺破
天宇的高度:「承君,这次还多亏你了。」

  萧承君看了眼副驾驶上的梁成,梁成的侧脸线条及其明显利落,他性格虽然
有些懦弱,但是光看这张脸就知道是虎父无犬子,阳光穿过贴膜打在梁成脸上,
使得梁成的脸上的细细的绒毛都可看清,萧承君心里微微一叹,本是个外貌家室
都是最上层的小伙子,怎么就让一个拍毛片儿的迷住了呢。

  心里虽这样想着,嘴上却说:「少在这儿扯淡。要真把那女的泡上了,让她
给我介绍几个女优让我也爽爽,最好是什么苍井空啊,松岛枫啊都给我整来。」

  梁成转过脸,用眼角瞟着这个从小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淫贼,笑骂道:「哥
哥,你当那是妓院啊?」

  萧承君嘿嘿淫笑几声,猛地狠踩油门,超过了前面慢腾腾的大众,便又是猛
地一按喇叭,萧承君在车里从后视镜里看着刚刚被自己超过去的车:「就你这速
度还敢叫速腾?死乌龟!」说着,萧承君像左边一打方向盘,车子在两个车之间
微小的缝隙间穿了过去,引得后面的车子一阵鸣笛。

  「叫唤你妈啊!」萧承君骂着却忘了刚才自己按喇叭的时候。

  梁成惊魂甫定:「你他妈慢点吧!」

  「靠!大哥,七十多码的速度你怕个屁啊!」萧承君把车子开下了高架……

  到达萧承君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萧承君在大悦城买了一堆衣服,又让梁
成请他吃了饭才开车回家。

  刚进家门,承君家的保姆来把萧承君和梁成手里的东西接了下来。

  「魏姨,我爸我妈不回来了?」

  那个被称作魏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虽然面色有些黝黑,但是却颇有
姿色。

  「你爸才打过电话,说他下午去了外地调研就不回来了,你妈现在估计正在
开会呢。」魏姨说着。

  萧承君脱了鞋子,解开了身上的衬衫,让魏姨拿去洗了,从冰箱里拿出两罐
啤酒,扔给梁成一罐,自己开了一罐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狗
血的电视剧,梁成也脱了鞋子光着脚靠在沙发上,两人刚才外面进屋,虽然家里
开车空调,两人也是汗流浃背。

  这个时候,那个魏姨走了过来:「小君,小成,瞧你们身上这汗,快别喝酒
了,我熬了绿豆水。小君你去楼上洗个澡,小成你在楼下洗,快凉快凉快,小心
中暑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小哥们洗过澡后,正窝在萧承君的双人床上说着话,聊着
天。

  这两人可以说都是北京城里有名的太子党。萧承君的父亲是中南海里的人,
母亲是北京市政府里的官员。至于梁成的父母更是了不得,父母都是北京军区数
一数二的人物,祖父更是位极人臣。这两家建国伊始就是世交,若真是论辈算,
梁成尚且要叫萧承君一声表哥。

  萧承君摸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喂,正叔,我小君啊。麻烦你帮我订两张大下周一飞东京的机票。我爸爸
知道的,唉呀,我能骗你么?对不?然后明天往我账号里打三万块钱,我要和小
成去日本玩儿。什么!拜托,他父母当让同意,然后……我看看啊……大下周一
是23号,帮我订8月3号的返程票吧。还有就是,明天上午十点让全哥来我家
接我,我和小成把签证办了。」

  梁成看着承君这般,羡慕的说:「我要是敢这样指使我爸的秘书和司机,我
爸能剁了我。」

  承君一笑,又打出了一个电话:「喂……喂!欢哥,哈哈,在哪个娘们的肚
子上呢?没有娘们?那是爷们?哈哈,这两天儿生意挺好?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伤
心了,不过还真有一事儿麻烦你。不是不是,我不缺钱。那个什么,我23号的
飞机和小成去日本,嗯是……3号回来。」

  「那是,你必须接我,但是这不是重点。这个事儿你一定要办到。日本有个
女优儿,叫浅仓彩音,对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的。你想办法联系上她,争取在
24号给她约出来,没问题吧?好嘞!那这么定了,我去了给你带烤鸭。」

  萧承君放下了电话,拢了拢头发,又喝了一大口魏姨熬的绿豆水,这才觉得
舒服了些,刚要说话,那边梁成的声音已经传来:「承君,欢哥怎么说?」

  萧承君翻了个白眼:「你慢点,踢着我了。欢哥说,这个事情包在他身上,
他说了,只要有钱,任何一个女优儿他都能联系上。」

  听了这句话,梁成面露喜色,又对承君说:「明天我们就去办签证是吧?」

  「是的,明天就去。不过你现在要想的是能不能满足你的浅仓姐姐,啧啧,
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你要小心啊。哈哈。」萧承君脸上换上了他标志性的坏笑。

  梁成狠狠地垒了他一拳,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萧承君见梁成不理他了,也把身子往毛巾被里面缩了缩,似乎在自言自语:
「见了这一面,这事儿就算了。」


             第二章 飞往日本

  今天正是7月23日,也就是梁成和萧承君打算出发去日本的日子。在首都
机场,梁家的佣人、司机、秘书和萧家的佣人、司机、秘书把两位小少爷众星捧
月般的围在中央,不停地嘱咐着。

  相比于梁家,萧家的一干人等表现的相对轻松;梁家的人还在那里对梁成千
叮咛万嘱咐的。

  看着被不停地唠叨的梁成,萧承君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你们放心,有我在
没事的,你们信不过他还信不过我么。」

  听了萧成君这句话,梁家一众人也不便多说什么。正在这时,机场传了开始
登机的广播,萧承君亲热的一把搂过梁成,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安检通
道。

  飞机刚起飞没多久,萧承君喝了口水,看着身旁的梁成:「现在安心了吧,
几个小时就到了,今天早上你醒的太早了,睡会吧。我也得睡了,被你折腾死了
这半个月。」

  说完,萧承君也不管他,便自顾的脖子一歪,渐渐睡去。

  看见承君这幅样子,梁成也感到了无聊,眼皮开始越来越沉……

     ***    ***    ***    ***

  萧承君和梁成刚出机场通道,就看见了欢哥。

  承君看见了欢哥,先是一愣,接着走上前去狠狠地抱住了欢哥:「张欢你小
子,一年多没见,你咋胖成这样!」

  待到两人分开,欢哥让自己的手下帮着梁成和承君拿过了行李。梁成、萧承
君、张欢三人走在最前面,张欢的四个手下拿着大包小包在后面紧紧跟着。

  出了机场,便有一个穿着牛仔裤白背心儿的男人领着他们走到了停车场。那
个白背心的男人为梁成和萧承君打开了车门,刚要替张欢开门,张欢摆了摆手,

  「你,去后面那个车,这个我开。」

  那个男人听见张欢的话,二话不说的走向了后面的车。

  两辆乌黑瓦亮的雷克萨斯(吐槽一下,还是凌志好听……)飞快的行驶在成
田机场高速上,梁成和萧成君舒服的靠在后排椅子上,听着张欢东吹西侃。

  梁成忽然问道:「欢哥……那个……我的事情……怎么样了?」

  张欢哈哈一笑:「爷们!瞧好吧您呢!」

  一个小时后,张欢把车子停在了东京的希尔顿酒店。一路上,耳闻日本风气
开放的萧承君一路上不停用那双泛着淫光的眼睛扫着大街上穿着暴露或者面容姣
好的女郎。

  张欢对两人说道:「今晚在这里我给你俩接风。」

  张欢早已订好了包房,三个人在包房里吃着饭,聊着天。

  「我说,日本人对女优儿这个职业是怎么看啊?」萧承君喝了口清酒,问张
欢。

  张欢把一块刺身放到了嘴里面,看了看承君和梁成:「也没怎么看,这么说
吧,对于这个职业,肯定不是光彩的,但是现在有很多女孩儿觉得,如果说能被
AV星探发现,是一个很荣耀的事情,证明人家自己有魅力啊。」

  梁成说道:「日本人真怪。」

  张欢呵呵一笑:「是奇怪啊,搞不懂。」

  萧承君讽刺道:「我的欢哥,你日本也是呆了五年了,睡过的日本娘们没有
1000,也有800了吧,还没明白?」

  听见萧承君这么说,张欢面色得意,却正色说道:「但是我告诉你啊,和日
本妞儿上床,我操!那是真他妈的享受。可是咱们说归说,咱他妈也得说他日本
人,因为国土的狭小,以及要么活在中国阴影下,要么活在美国阴影下,日本人
的骨子里,多少是变态的。」

  梁成把嘴里的寿司咽了下去:「要我说啊,咱欢哥在日本这几年,也算是给
咱中国做贡献了,郭德纲那个话怎么说的来着?对对,扬我国威!」

  这话一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    ***    ***    ***

  三个人刚要上楼去房间休息,张欢把一张房卡交到了梁成手里,对梁成说:
「这是921的,我和小君出去趟,我俩很快回来。」

  说完张欢和萧承君就跑开了,留下梁成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坐电梯去了921

  房间。

  刚进入房间,梁成的眉头便就一皱,由于这是个套房,梁成走进了里面的卧
室,刚一开门,梁成便呆住了。

  宽大的床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烫着妩媚的大波浪,穿
着黑色的纱质吊带,下面是黑色的超薄丝袜,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高跟儿凉鞋,脸
上略施粉黛,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显得极其的明媚,动人。

  梁成似乎被定住了,忽的才反应了过来,这不正是自己朝思幕想的浅仓彩音
么。

  看着门口一脸木讷的梁成,浅仓彩音笑了,用带着日本口音的汉语,生涩的
说:「你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啊。」

  听了这话,梁成呆呆的走了过去。

  浅仓彩音也站了起来,浅仓彩音个子很矮,只有159,穿上了高跟鞋也才
堪堪到梁成的嘴巴处。梁成似乎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变得有些兴奋,对浅
仓彩音说:「彩音姐,你真好看。」

  听了这话,浅仓彩音的笑容变得淫荡而多情。她一把将梁成按在了床上,接
着自己也压了上去,还不待梁成反映过俩,浅仓彩音那火热的双唇便压在了梁成
的嘴巴上,一条灵活的舌头已经伸入了梁成的嘴巴里。

  被压在身下的梁成迅速的发动了反击,他双条胳膊紧紧的抱住了浅仓彩音丰
满滑腻的身子,腰部一抖,已将浅仓彩音压在了身下,这么一来,两人吻在一起
的嘴巴也暂时分开。

  上面的梁成和下面的浅仓彩音都在急促的呼吸着,梁成看着浅仓彩音那情欲
犹如实质的眼睛,呼吸变得愈发的粗重。

  「你,不是喜欢我么,宝贝,今晚我是你的,弄死我……」浅仓彩音带着香
气的句子喷在了梁成的脸上。

  这句话犹如最好的春药,迅速的点燃了梁成的激情,胯下的阳具盎然而起,
似乎要破土而出。

  梁成猛地吻住浅仓彩音性感的双唇,用自己的舌头去撩拨浅仓彩音的滑舌,
去吸吮她嘴巴里诱人的甘液。梁成的手也不闲着,左手搂着浅仓彩音的脖子,右
手早已攀在了浅仓彩音硕大的乳房上,隔着纱质吊带揉捏着这一团滑嫩的乳峰。

  亲吻可以最大限度体现人们的感情,这句话在梁成身上得到了充分的注解。

  梁成拥着浅仓彩音,在这张可以容下四个人睡觉的大床上,尽情的翻滚着,
可是二人的嘴巴却始终紧紧的吸在一起。

  当两人已经有些窒息的时候,梁成才离开浅仓彩音那迷人的嘴唇。浅仓彩音
气喘吁吁地对两成撒娇的说:「要死啊你,憋死我了。」

  梁成刚要说话,浅仓彩音却已经下床站在了地上,她拿一根手指对着梁成轻
轻一勾:「小弟弟,姐姐带你去去洗洗啊。」说完,浅仓彩音变将吊带从上而下
的脱了下来。

  这一脱,差点让梁成喷出了鼻血。

  原来浅仓彩音并未穿着内衣,脱掉吊带,一对巨大的奶子颤微微地吊在浅仓
彩音的身上,果然像网上所说,那的确是F罩杯乳房。虽然在梁成的角度看看似
乎微微有些下垂,可是却带给人极其强烈欲望与刺激。浅仓彩音的乳晕和乳头都
比较大,可是却展现出了不同于小姑娘般的成熟风情。

  下身没有内裤,只有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裤裆处一抹比丝袜更黑的颜色若
有如无的挑逗着梁成的神经。

  两成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浅仓彩音,大手紧紧地抱住
了浅仓彩音包在丝袜里的巨大的臀部。

  浅仓彩音从梁成怀里挣扎了出来:「别急,我先帮你洗洗,一个晚上呢,听
话啊宝贝。」

  接着浅仓彩音解开了梁成的衬衣,梁成虽然看着瘦弱纤细,可是脱掉衣服才
知道,这只能是军人之家才能锻炼出的肌肉。看的浅仓彩音面色一喜。

  浅仓彩音低下头,轻轻地解开了梁成的腰带,她抓着梁成的裤子,一边缓缓
的往下拽,一边自己也缓缓地跪在了梁成的身前。

  梁成粗大的阳具将他的内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浅仓彩音娇媚的扯下了
梁成的内裤,梁成的阳具竟然啪的一声,打在了浅仓彩音的脸上。浅仓彩音先是
一惊,然后便是满目的春情。

  浅仓彩音熟女的气息打在了梁成的龟头上:「小弟弟,你们中国人管这个叫
做鸡巴是吧?」说完,浅仓彩音还风骚的从下而上的看着梁成。

  梁成听见心中的女神居然爆出这样的粗口,本已胀大的鸡巴更是粗大,微微
的跳着。

  浅仓彩音站起身来,脱掉了高跟鞋的她才到梁成的肩膀,看起来也称得上是
小鸟依人。她握着梁成得手,把他带进了浴室。

  果然是套房,贵族的享受。这个浴室比一个房子的客厅还有大,里面有一个
可以容纳十人的浴缸,浴室里像桑拿房,水床,皮质木床等等更是一应俱全。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浅仓彩音带着梁成走了进去。里面水温正好,两个人
坐在浴缸里,只把脑袋露在了水面上。

  浴室里温度较高,使得浅仓彩音面色红润,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梁成眼里,
这时的浅仓彩音已经有了美艳不可方物的味道。

  看着梁成爱慕的眼神,浅仓彩音轻轻地亲了下梁成的嘴巴。可是水里的手,
却已经握住了梁成的鸡巴。

  梁成舒爽的吸了口凉气,一把将浅仓彩音搂在了怀里。

  梁成在浅仓彩音的耳朵边说道:「彩音姐,现在这样和你的那部人妻温泉好
像呢。」

  浅仓彩音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把伏在旁边的水床拉了过来。看着
浅仓彩音的动作,梁成爬上了这张宽大的水床。

  浅仓彩音让梁成平躺在床上,一根男根直直的指向棚顶。

  梁成刚想说话,浅仓彩音已经捧起水,为躺在床上的梁成冲洗着身体。梁成
也就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熟女女优的服务。这个时候,梁
成觉得有人翻开了他的包皮,为他冲洗着鸡巴。

  梁成睁开了眼睛,看见浅仓彩音正在面带微笑的为他洗着鸡巴,并且已经打
上了浴液。看见梁成睁开了眼睛,浅仓彩音性感的看了他一眼,手轻轻地握住了
梁成的鸡巴,开始温柔的套弄起来。有了浴液的极好的润滑,再加上浅仓彩音极
富经验的动作,梁成觉得一股极大的兴奋感涌向了自己的阴茎。

  可是此时,浅仓彩音的动作却戛然而止。梁成一愣,浅仓彩音拿着一个木制
水瓢,朝梁成泼水,为他将阴茎上的浴液冲洗干净。

  刚刚觉得舒爽的梁成的心理不免有些不上不下的。正在他愣神的时候,他又
突然觉得,有一根细细的手指,在他的屁眼处轻轻地画着圈。梁成看向还尚在水
里的浅仓彩音,原来,她用着自己沾着浴液的右手食指轻轻地挑逗着他的屁眼。

  不论男女,屁眼都是全身神经数量最多的地方,如果屁眼得到正确的刺激,
可以得到比性爱更为舒爽的体验。浅仓彩音无疑是个中好手,她的右手沾满了打
成泡泡的浴液,她耐心的刺激的梁成的屁眼外部,当他觉得时机成熟时,她的手
指已经顺利的刺进了梁成的屁眼。

  梁成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他一向鄙视男男之间拼刺刀的行为,可是这一次,
他虽然被人爆了菊花,可是不光是心理上还是肉体上,他都觉得得到了极大的享
受。

  浅仓彩音的手指在梁成的身体里轻轻地抽送着,梁成则已经闭起眼睛来享受
着异样的快感。

  渐渐地,浅仓彩音的手指由抽插变成了按压,这一按压可不要紧,梁成猛地
睁开了眼睛,一种只有射精前才有的酥麻席卷他的全身。似乎对于梁成的反应,
浅仓彩音很是满意,她捉狎的抽出了手指,面带笑容的看着被自己弄得忽登云端
又忽入谷底的梁成。可怜的梁成,之后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前列腺按摩。

  梁成看着在水里风情万种的浅仓彩音:「彩音姐,我还想要。」

  浅仓彩音如银铃般的笑了,她在浴缸旁边的台子上取过一瓶标满了日文的大
瓶子,打开了瓶塞,将液体倒向了梁成的阴茎。这液体似油似水,梁成也不是不
经人事的初个儿,知道这便是人体润滑液。倒了大概有1/4之后,浅仓彩音伸
出双手在梁成的小腹、阴茎、大腿内侧看似毫无规律实则暗藏杀机的揉搓着。

  浅仓彩音的双手刺激着梁成神经分布最集中的区域,在她的涂抹下,这些润
滑液已经开始渐渐的泛起了白沫。浅仓彩音将一些润滑液抹在了梁成鸡巴上,接
着捧起自己的大奶子,紧紧夹住了梁成已经可以射出欲火的大鸡巴,开始上下套
弄。

  在润滑液的良好润滑之下,梁成的鸡巴在浅仓彩音的大奶子中间毫无阻塞的
摩擦着,浅仓彩音还射出舌头,只要梁成的鸡巴从自己乳沟中伸了出来,她就轻
轻地舔一下。

  跪在水里的浅仓彩音用自己硕大的淫乳挑逗着这个中国男孩儿的神经。

  「彩音……姐……我要不行了……我要射出来了……用力……」梁成躺在床
上,巨大的快感已经让他的声音开始有了颤抖。

  听见这话,浅仓彩音马上停止了动作,右手捏住梁成鸡巴的根部,左手对着
龟头扇着凉气,将梁成那股射精的欲望压制了下来。

  浅仓彩音趴到梁成耳边,轻声说:「不许射哦,你还没有狠狠地干我呢。」

  听见这句话,再加上之前被不停刺激的梁成已经无法克制自己滔天的欲望。

  他从水床上翻了下来,从水里一把抱起了浅仓彩音,就那么横抱着她走出了
浴缸,将她放在了浴室的皮质木床上。

  躺在床上的浅仓彩音说:「干嘛呀。」

  梁成的双眼里是择人而噬的欲火,他也不说话,一纵身也跃上了木床,一把
分开了浅仓彩音两条圆润肉感的大腿,左手直接探到了浅仓彩音的小穴,那里早
已是一片泥泞,将整个阴部弄得是无比的滑腻。

  梁成狠狠把浅仓彩音的两腿大腿推到了她的身前,腰部调整角度,让自己的
阴茎对准了这个迷人的尤物的引道,猛地一用力,巨大的鸡巴整根的插进了浅仓
彩音肥美的骚逼。

  随着梁成近乎野蛮的插入,两个人都是舒爽的「啊」了一声。

  浅仓彩音在身下看着梁成,用生涩的汉语说:「好弟弟……用力干我……要
你用力干我。」

  这样一个妖精在身下婉转成欢,梁成几乎是发了狂性,用自己颇为得意的鸡
巴狠狠地操着浅仓彩音那已经被很多男人干过的美穴。

  梁成的双手狠狠地揉着浅仓彩音让人疯狂的奶子:「操死你,操死你个日本
的婊子。」

  「啊……好爽……好弟弟……快用力干我……狠狠地操我……对……我就是
一个日本婊子……就是让人操的……嗯……逼逼爽死了……再用力捏我奶子……
捏爆她……啊……再用力一点……让我死吧……求求你……干死我吧……好久没
有这么爽了……你的鸡巴太粗了……要干死姐姐了……啊……你插到花心了……
不行了……身子都软了……」

  听着浅仓彩音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梁成仅仅的箍住身下女人的腰肢,发泄
着最本能的欲望。

  「你个骚货,让你刚才勾引我,看我不干死你,快说我干得你爽不爽。」

  「爽……我都要死了……还要你用力干我……要你大鸡巴狠狠地干烂我的骚
逼……用力的干我……我的全身都是你的……我要当你的肉便器……」此时的女
优已经是媚眼如丝,口不择言了。

  传统的女下男上已经无法满足欲火正炽的梁成,他把浅仓彩音翻了过来,让
她那95的巨大的臀部高高的翘了起来,浅仓彩音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小臂上,轻
轻的摇晃着磨盘般的美臀,等待着梁成的操干。

  梁成扶着自己的鸡巴,猛地一挺腰部,巨大的阴茎再一次的插进了浅仓彩音
的骚逼。

  后入式插得最深,这一下,爽的浅仓彩音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啊……要被你干死了……太深了……快用力……用力干我……用你的大鸡
巴好好地操我的骚逼……用力……我要你打我屁股……用力拍……操我……求你
操死我吧……」浅仓彩音近乎变态的呻吟将梁成的兽欲推向了顶峰。

  梁成左右开弓,用力的拍打着浅仓彩音那肥美的臀部,顿时两瓣臀肉上浮现
了令人目眩的红晕。梁成小腹狠狠地撞击着浅仓彩音的屁股,发出美妙的啪啪声
响,加上拍打屁股的声音以及浅仓彩音让人喷血的叫床,一时间满屋春色,一室
春音。

  看过浅仓彩音片子的人都知道,当她兴奋时嘴角会流出口水。现在的她就是
这样,张着嘴巴不停地呻吟着,口水也是点点溢出,将皮质木床打湿了一大块。

  梁成看着这般风骚的女人,再也按耐不住,两只手死死地揉住了浅仓彩音的
两瓣臀肉,轻喝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身下这个女人的骚穴里。

  自幼娇身冠养的梁成身体极好,现在正是火力最旺的时候,这一番操干足足
有半个小时,早已令浅仓彩音周身舒爽,现在被梁成精液一烫,也是娇吟一声,
泄身了……

  「喂,你小子醒醒!」萧承君拍到这梁成的脸。

  梁成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萧承君嬉皮笑脸的样子,问道:「怎么是你!彩
音姐呢?」

  「哈哈,什么彩音姐,你叫的真亲热。咱还没下飞机呢,刚才梦见你家浅仓
了?」萧承君说完紧了紧安全带。

  梁成一愣,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那一番天雷勾地火,不过是一场梦。

  这个时候,巨大的空客A380轻轻地震动数下。

  「走吧,小伙子。」萧承君笑吟吟看着梁成:「日本到了……」


              第三章 寻梦

  两辆黑色的雷克萨斯GS在成田高速上飞奔着,看着愈发明朗的东京铁塔,
梁成沉默的歪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听着前
面的萧承君和欢哥在天南海北的胡侃着。

  梁成在心里暗想:「不管这一趟最终结果怎么样,现在欢哥的确是接到我们
了,也的确如梦中所演,他并没有让手下来开车,真的是自己开车,车子也真是
凌志,莫非我在机上所梦并非是一场黄粱?而是一个神奇的预示?」想到这里,
梁成忽又想到在梦里和浅仓彩音那一番抵死的缠满,胯下阳具又隐有抬头之势。

  欢哥从后视镜里看见看见梁成皱着眉毛闭着眼睛,便问道:「小成,你晕车
了?」

  梁成睁开眼睛,从后视镜里看着欢哥,心里一动:「欢哥,浅仓彩音会说汉
语不?」

  张欢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弄得一愣,随即说:「这个我还真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几年日本任何一家AV商和女优儿都很重视中国市场,所以我估计她应该
也会说几句。」

  萧承君听了却摇头说:「中国市场?中国的片子都是盗版,各种种子,也不
知道让这些个日本公司损失了多少钱,怎么会重视中国市场?」

  张欢看了看后视镜,接着狠的踩一脚油门,手里的GS又超过前面的一辆汽
车,张欢这才说:「我那么说你还真别不信,这几年苍井空在中国多火啊,她啊
算是漂白了,现在哪个女优儿不想像苍井空一样,退役之后可以拍些正常的电影
广告。」

  萧承君听了觉得有些道理,接着说:「是啊,是很火啊。一个女优儿在中国
大行其道,真觉得这个世道真是奇怪。」

  梁成却在后面说:「也不算奇怪,自古就是笑贫不笑娼。而且说起来苍井空
也算是凭本事吃饭,只是她的职业毕竟为国人不齿。」

  张欢听了一笑:「小君啊,要么我也给你联系联系,让你也去见见那苍大美
女。」

  承君听了骂他一句,引得车上其他两人哈哈大笑。

  张欢尚未将车子驶进市区,梁成和萧承君便已经感到东京那种奢华的金粉气
息。等到张欢在市区里小心翼翼的行驶的时候,梁成看着窗外拥挤繁忙的城市,
对承君说:「看来这东京的城市病不比咱北京城差啊。」

  「去年你妈妈带你们两个去北海道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这日本挺超尘啊?」

  张欢摇头问萧承君,他将车子停了下来,等着红灯重新染绿。

  萧承君早已把车窗摇了下来,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房屋和匆匆忙忙的人群,
头也不抬的说:「还是这儿好,这是现代人的生活。」

  萧承君刚说完话,却看见从前面迎面走过来三个衣着清凉的女郎,正在用日
语欢快的交谈着。

  萧承君本人其实并非是好色之徒,只是从小的娇生惯养和骨子里的那种桀骜
不驯的劲儿,让他喜欢调戏女人的那种刺激。萧承君笑嘻嘻的将脑袋伸了出去,
大声的喊:「前面!三个花姑娘的!你们真性感的!呦西!」

  张欢听了哈哈大笑,后排的梁成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那三个日本女郎,似乎看见了举止轻薄的萧承君,看着这个在车子里探头探
脑的小贼,三个人互相不知道说了什么,接着便是一阵好听的娇笑。

  萧承君看着这三个漂亮女郎看着他发笑,浑身的骨头都不知道轻了几两,于
是又喊道:「花姑娘!我叫华夏大根君!」

  那三个日本女孩儿也不知道懂不懂,又是一阵轻笑,人却是带着一阵香气走
了过去。

  萧承君把脑袋伸了回来:「这日本就是开放,哈哈。」

  张欢缓缓地把车子开了出去,对承君说:「你慢慢就明白这其中的好处了。
前面在拐个弯儿就是希尔顿了,我先带你们两个吃个饭,这几年你们就住在这里
了。」

  一听住在希尔顿,梁成心脏砰的一跳:「希尔顿,还真是希尔顿……」

  张欢早已定好了一个小包间,兄弟仨儿一边吃着日本料理,一边喝着清酒,
还在一边说些荤素不忌的话。

  「要我说啊,等我以后有机会,我就把那个帕里斯。希尔顿带到这儿来,嘿
嘿。」萧承君美滋滋的喝了口清酒。

  梁成呸了他一口,把一块三文鱼刺身吃到嘴里,对张欢说:「欢哥,你说这
av女优儿在日本的地位怎么样啊?」

  张欢放下来筷子,对梁成和萧承君说:「这个怎么说呢,就好比是咱们国家
的三级片女星在中国的地位一样。」

  「那至少还不错啊。」萧承君又喝了口清酒:「这日本人真是奇怪,如果是
我生在这么个国家,要是在大街上看见个女优儿,肯定把她拽过来狠狠地操。」

  梁成刚要骂他,张欢却说:「这个大概就是这个民族的本性吧。国土狭小,
以前活在咱们阴影下,现在活在美国阴影下,日本人多少都是变态的。至于你说
的,这个问题也有过,不然你以为什么公车之狼啊,痴汉啊都是编的?」

  「这个国家再发达,可是精神上却从未真正的独立。要么一旦有了机会肯定
会殊死挣扎,就像二战那样,要么就是因为精神的泯灭而使得国家的沦丧,自己
也成了别的国家的狗。」

  「那我希望成中国的狗,然后我就让日本女人成为我的母狗。」萧承君面露
淫贱之色。

     ***    ***    ***    ***

  梁成躺在床上辗转反复,从她下了飞机到现在,这一切的经过都和自己梦见
的整体相同,可是这最关键的却是大大的不一样,现在房间随时一样的套房,可
是房间号不是921,更没有浅仓彩音在房间里等着自己。

  梁成翻了个身,心里安慰着自己:「莫非一会她就会自己开门走进来?」

  梁成心里在胡思乱想着,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再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梁成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一睁眼,就看到萧承君坐在地上打
PS3,梁成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拿起另外一个手柄,萧承君也不看他:「你等
会啊,打完这把的。」

  两人正在打的起兴,传来了敲门声音,萧承君不耐烦的打开了门,看见张欢
站在门口,忙把他让了进来。

  张欢进了卧室,坐在梁成的旁边,走在后面的萧承君也坐了下来,看见萧承
君还要继续和梁成厮杀,张欢忙说:「哥俩,先别打了,我有事儿说。」

  梁成忙问:「欢哥,说吧怎么了?」

  萧承君便只好关了游戏,也疑惑的看着张欢。

  「小成啊,浅仓彩音联系到了,本来约得是明晚,可是她明晚可能有事情,
刚才通过经纪人和我说,她要把时间改到今晚七点,地点我订的是太田饭店。」

  听见这话,梁成心里一时间又是欣喜又是紧张,竟然说不出话来。

  萧承君一拍他的后脑:「欢哥,这傻逼高兴傻了。」

  张欢笑着说:「小成,现在也快到五点了,你好好收拾下,五点半我们就出
门,现在塞车塞得厉害。」

  梁成傻了吧唧的笑笑,走到卫生间去洗漱了。

  看见梁成走了,萧承君挤到张欢的身边,轻声问:「欢哥,这个事情你是怎
么和浅仓彩音说的?」

  「我只是说,我有一个国内的朋友,很喜欢她,正好趁着这次来到日本的机
会,想要见见她,请她吃个饭。」

  「那她知不知道小成更深一步的意思?」

  「你放心。女优儿虽然不是真正的婊子,可是出道之后难免有人想要和她们
上个床,所以我那么一说,浅仓彩音不可能猜不到这一层意思。」

  萧承君心下一宽:「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着,梁成却已经走了进来。

  梁成本就是仪表不凡,如今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半长的头发是优雅地纹理
烫,现在正仔细的蓬在头上,浅棕色的发色更是显得他潇洒,朝气。上身是一件
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穿着深色的限量李维斯牛仔裤,裤脚随意的挽着,露出一
小段细细的脚腕,脚上踩着一双浅色的低帮板鞋。整个人显得阳光、精神。

  「我操了。就这身,去见一个需求旺盛的熟女,她能一口吃了你!」承君说
道。

  张欢说:「小君你去换身衣服,咱们这就走吧。」

  三人走在银座的街头,感受着世界上最繁华的商圈的奢华。

  张欢早已和浅仓彩音的经纪人约好了包间,三人刚走进包间,就看见一男一
女正坐在椅子上交谈着。

  看见三人进来,男人站起身来,那个男的用生涩的汉语说道:「你们好!很
高兴见到你们!」说着便伸出了手。

  张欢礼节性的和他我了握手。

  张欢身后的梁成正在看着那个女人发呆,不错,那个女人正是浅仓彩音。

  浅仓彩音看着这个好看的中国男生正在一脸倾慕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轻笑的
说:「三位快坐啊。」

  张欢说的不错,浅仓彩音的确会说一些汉语,虽然语调生涩,但是听着却甚
是流利。

  张欢说:「渡边先生,这位是我的好兄弟,萧承君,这位也是我的好兄弟,
梁成。」

  这位渡边又和承君和梁成一一握手。

  「渡边啊,我的这位萧兄弟想在这里转转,我对银座不是太熟悉,你就带我
们两个转转吧。」

  渡边知道张欢想要让梁成和浅仓独处的意思,于是便带着张欢和梁成走了出
去。

  看见三个人走了,梁成这才细细的大量着眼前的浅仓彩音。

  浅仓彩音把头发盘在了后脑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女式衬衣,丰满高耸的
胸脯在衣服撑出来一个诱人的弧度,下身穿着一件灰色的套裙,套裙下摆到膝盖
以上的位置,下面是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整个人显得性
感而妖娆,浅仓彩音落落大方的邀请梁成坐下。

  两人相邻而坐,梁成的眼睛始终在浅仓彩音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浅仓彩音
大大方方的看着梁成。在梁成的眼里,浅仓彩音的每一个地方都流出浓浓的诱惑
感,成熟的气息几乎已经让梁成难以呼吸。

  浅仓彩音坐下后,把右腿压到了左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往上串了很大
一块,露出了她虽然不能称为纤细,但是饱满而结实的大腿,外面裹着肉色的薄
丝袜,这珠圆玉润的大腿看的梁成差点流出了口水。

  她本是风尘中人,对于男子侵略性的目光,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眼前的这个
男人,是她经历过的最年轻,最英俊。而且的眼神虽然不老实,但是却没有其他
人的贪婪和淫秽,他的眼神仿佛仅仅是在看待一件艺术品一样。

  梁成大概觉得自己这么盯着人家女人看,也不礼貌。于是让自己快要离体而
出的眼睛收回了那淫荡贪婪的目光。他看着浅仓彩音的眼睛:「彩音姐……你真
好看。」

  听见居然有人这么叫自己,反而把浅仓彩音搞得一愣,她呵呵的笑了,给梁
成夹了一块寿司:「梁成?梁成是吧?来,尝尝这个。」

  梁成把那块寿司放进了嘴里,对浅仓彩音说:「叫我小成就可以。」

  「嗯好。小成。」听了浅仓彩音这么一说,梁成只觉得自己身子轻的好像棉
花一样,至于自己嘴巴里的寿司是什么味道他也不知道了。

  这一顿饭,对于梁成来说自然是味同嚼蜡。而他对这些个饭菜也不感兴趣,
他一直不停在和浅仓彩音瞎聊着,不时地惹得依然一阵轻笑。梁成自小就接受了
良好的教育,学识,眼界自是出类拔萃,这一通胡吹海侃,到令浅仓彩音看他的
眼神愈发的惊喜起来。

  吃完了饭之后,梁成问道:「彩音姐,我们现在干嘛去?」

  浅仓彩音把耳边的一缕碎发撩到了耳朵后:「干什么都行啊。」

  也许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霎时间,梁成的脑子里全是豆腐渣一样的没有营
养的画面。可是这样的想法,又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面的坦然说出来,只好装模
作样的挠挠头:「那……不如我们去走走?」

  浅仓彩音似乎是猜出了刚才梁成的想法,也不点破,便说:「好啊。逛街去
吧。」

  梁成和浅仓彩音并肩而行,浅仓的个子很矮很矮,只有159,就算是穿上
了高跟鞋,也才仅仅到梁成的下巴。梁成不时地用眼角看着走在身边带着墨镜的
浅仓彩音,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一颗心早已经贴到了人家的身上,身边的景色
竟是一点都进不到他的眼里。

  「唉,彩音姐,你身上的味道是香奈儿5号?」梁成笑着问浅仓彩音。

  「哈,想不到啊,你对香水还有研究。不过我就是跟风罢了。」浅仓彩音拿
起了一件衣服比量着。

  「这个衣服挺不错的,喜欢么?我买给你。」

  「呵呵,不用了,我们再去看看……」

  两个人从两点多一直逛到了五点多,在东京的毒太阳的摧残下,两人的身上
都是一身的汗。

  「去我家坐坐吧,不远的。」浅仓彩音提议。

  梁成想也不想:「好!给你添麻烦了。」

  浅仓彩音又带着梁成回到了他们刚才吃饭的那个饭店,走到了下面的地下停
车场,浅仓彩音把安全带扣好之后,秀足一踏油门,把车子开了出去。

  开了大概能有二十分钟后,浅仓彩音把车子驶进了自己住的小区。

  浅仓彩音把车子停好之后,便带着梁成进了自己家。

  换好拖鞋之后,梁成开始打量着这栋房子。很典型的三室一厅,房子虽然不
大,但是被打扫得很干净,布置和装修不能说豪华,但是很温馨,处处都体现着
一个家的感觉。

  梁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浅仓彩音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果汁,倒了两杯,对
梁成说:「小成,你先坐着,我去换身衣服。」说完,就走进了里面的卧室。

  梁成哪里还能坐得住啊,他心痒难耐,经过一番短暂的天人交战之后,悄悄
地走到了浅仓彩音的卧室门口,令人意外的是,浅仓彩音并没有把房门关上,她
背对着房门,全身已经就剩一条内裤,脱下来的胸罩,丝袜,衬衣,裙子全都散
在地上。

  她把自己的睡裙穿上,又把头发打开:「小成,进来啊,干嘛偷看。」

  这话吓了梁成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开,可是转念又想,我为什么要跑,
是她让我进去的。想到这儿,便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听见梁成走了进来,浅仓彩音转过身去,看着梁成说:「你怕什么啊,居然
还像个流氓似的躲在门口。」

  梁成此时却已经看得呆了,只见浅仓彩音穿着一个白色的绸子睡裙,身上并
且穿内衣,但是也在胸口上画出了美妙的弧线,而且隐约可见胸前两点。

  浅仓彩音也不害羞,她走过去,搂住了梁成的腰,脱了高跟鞋的浅仓彩音个
子只到梁成的肩膀,他抬起头,对着梁成说:「我们去床上吧。」

  梁成咕嘟的咽了口口水,他猛地一把把浅仓彩音横着抱了起来,接着便把她
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饿虎扑食般的扑了上去。

  浅仓彩音抱住了压在他身上的梁成,并灵巧的脱去了他的T恤,露出了他一
身好看的肌肉,浅仓彩音浑圆的胳膊搂住了梁成的脖子,主动地献上了香唇。

  梁成紧紧的吻住了浅仓彩音的嘴巴,伸出了舌头,寻找着浅仓嘴巴里的那柔
软。

  两个人在床上剧烈的翻滚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梁成的手也不老实,早已
经伸进了浅仓彩音的睡衣,在她丰满的奶子上肆意的揉捏着。

  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浅仓彩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被梁成一番这样如此的
挑逗,早已气喘吁吁,她的手解开了梁成的牛仔裤的纽扣,把他早已勃起的鸡巴
释放了出来,用手摩擦,套弄着。

  梁成随已不是初哥儿,但是却也没有遇到过这样如火一般的女人,他在浅仓
彩音的身上蹂躏着,女人的一双美乳,在他手里不停地变化着造型。

  梁成腾出了右手,伸到了浅仓彩音的两腿中间。虽然隔着内裤,但是也能感
觉到那里的潮湿。梁成的食指拨开了浅仓彩音的内裤,向她的阴道口摸去。果然
不出所料,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大量的淫水让她的下体湿的一塌糊涂。梁成把
修长的中指伸进了浅仓彩音的阴道,浅仓彩音发出了一声诱人的鼻音。

  梁成的手指,在浅仓的嫩屄里慢慢的抽插着。带出了更多的淫水,浅仓彩音
却不和他接吻,只是躺在梁成怀里,紧紧抱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带给自己快感。

  梁成知道浅仓彩音已不是少女,下体早已被开垦了无数次,于是便把食指也
插了进去,多了一根手指,带给了浅仓彩音更大的快感,她在梁成身下娇喘着:
「嗯……小成……再深一点……」

  美人的要求岂敢不满足,他把手指死死地盯紧身下这个美熟女的阴道深处,
并伸出拇指,在浅仓彩音的阴蒂上轻轻地揉着。

  浅仓彩音两条看的眉毛轻轻皱着,嘴巴里一声声的呻吟喘着说了出来:「小
成……好舒服……还要……」

  浅仓彩音一边享受着梁成带给自己的舒爽,一边的把自己的睡裙从肩上褪了
下来,露出了自己硕大饱满的乳房,她用手把梁成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小成……吃姐姐的奶子……咬它。」

  梁成张开嘴巴,咬住了浅仓彩音一颗已经有些发黑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的
吮吸着,梁成上下一起开工,一波一波的快感燃烧着浅仓彩音那具诱人的身体。

  插在浅仓彩音身体里的手指已经加快了速度,正在快速的抽插着浅仓彩音成
熟丰满的嫩屄,带动着她的身体荡漾出一波一波的波浪。

  「小成……好舒服……被你弄得好麻……再用力……啊……我要死了……」

  浅仓彩音断断续续的娇喘掺在梁成插她小穴的啪啪声中,产生了一种淫靡的
感觉。

  这个时候,梁成却抽出了手指,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让自己威风凛凛
的鸡巴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浅仓彩音很聪明的爬了过去,低下头,柔软的小
手握住了梁成巨大的鸡巴,把这个刺眼的阳具贴在脸上,摩擦着。

  这个动作,带给男人身体上的快感是有限的,但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却是无限的。心中一阵兴奋地梁成,挺了挺自己的阴茎,仿佛自己的武器又胀大
了几分。

  浅仓彩音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着梁成的鸡巴,她的舌头很灵活,仔细的舔
着梁成鸡巴的龟头,冠状沟,甚至是阴囊。

  梁成只觉得头皮发麻,浅仓彩音舔过的地方似乎着起了一团火,燃烧着。

  浅仓彩音张大了嘴巴含住了梁成的阴茎,紧紧的含住,用舌头挑逗着龟头。

  一股酸痒的快感传遍了梁成的身子,他重重的「嗯」了一声。

  浅仓彩音吐出了鸡巴,朝鸡巴上吐了一口口水,便又把梁成肿大的鸡巴重新
含到了嘴巴里。浅仓彩音灵巧的用嘴巴吞吐着,套弄着梁成的鸡巴,以求来带给
这个小男生更大的快乐。她用手轻轻握住梁成的鸡巴根部,紧紧的吸住梁成的鸡
巴,一寸寸的把鸡巴插进自己的嘴巴里,仿佛是这个害人的器官,一寸寸的挤进
了自己的阴道。

  梁成根本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他早已不知道言语,他躺在床上,闭着眼
睛享受着浅仓彩音带给他的巨大的刺激。

  浅仓彩音把头发放到脑袋一侧,快速的用自己的嘴巴套弄着梁成鸡巴的,不
时传出吸吮的声音,显得淫荡而令人向往。

  只是我们的熟女主角,不再满足于这样的方式。她把梁成的鸡巴定在了自己
的喉咙口,接着便一点点的把梁成的鸡巴进了自己的嗓子,为他做起了深喉。

  梁成觉得自己的鸡巴在一个更加柔软而且潮湿的地方,这种舒爽,使他浑身
的欲火达到了一个峰值,他睁开了眼睛站在了床上。浅仓彩音不明就里,只好吐
出了他的鸡巴。

  站在床上的梁成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的脚边的浅仓彩音,她白皙丰满的
身体发出令人发狂的气息,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嘴巴旁边还有刚才为自己口交时
候流出的口水。看这样一幅画面,梁成兽血沸腾了,他两只手握住了浅仓彩音的
脸,把鸡巴插进了这个熟女的嘴巴里。

  这一下可能差的有点深了,让浅仓彩音干呕了一下,可是梁成却毫不在意,
他紧紧的抓住了浅仓彩音的头发来固定她的脑袋。梁成把浅仓彩音的嘴巴当做了
阴道,飞快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肢,操着浅仓彩音的嘴巴。

  浅仓彩音此时的嘴巴边全是自己的流出的口水,有的甚至滴到了自己的乳房
上,看着浅仓这么一副痴女的模样,梁成欲火更加旺盛,一边挥舞着鸡巴操干着
浅仓的嘴巴,一边嘴里的骂着:「你个骚货,我干死你。」

  浅仓彩音无法开口讲话,只能有诱人的呻吟来回答梁成。

  梁成依旧在疯狂地操着浅仓彩音的嘴巴,不知道过了过久,一阵酥麻传上了
梁成的脊椎,他把鸡巴死死地顶在了浅仓彩音的喉咙口,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
精液射了进去。

  被梁成的精液一烫,再加上不断地窒息的感觉,使得浅仓彩音闭着的眼睛里
流出了几滴眼泪,等到梁成把开始逐渐疲软的鸡巴抽了出来,一缕浊白的精液混
着口水从浅仓的嘴角流到了奶子上。

  浅仓彩音默默地把还留在嘴巴里的精液吐在了面巾纸上,冷静过来的梁成看
着被自己弄得梨花带雨的浅仓彩音忽然感到一阵心疼,连忙把浅仓彩音抱在了怀
里。

  「彩音姐……我……对不起……」

  浅仓彩音柔和的一笑,却挣脱了梁成的胳膊:「小成,我们去洗洗吧。」


            第四章  初尝美娇娘

  梁成躺在双人浴缸里,旁边的浅仓彩音正在用浴液为他擦洗着身体,看着贤
妻一样的浅仓彩音,梁成却忽然想到了梦里浅仓为自己洗澡的情节,胯下的阳具
不由得一跳。

  这一切逃不过浅仓彩音的眼睛,她妩媚的看着梁成一笑,继续为他擦洗着身
体。

  梁成心神一动,凑过去对浅仓彩音说了几句话。

  浅仓彩音风骚的白了梁成一眼,却伸手拿过了浴液,把大量的浴液涂在了梁
成的鸡巴上。然后浅仓彩音跪趴到梁成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硕大饱满的乳房开始
摩擦梁成的大鸡巴。

  滑腻的触感从梁成的鸡巴上传到了全身,身下的鸡巴开始逐渐的重新抬起了
头。

  浅仓彩音握住梁成的腰,打着圈摩擦着梁成的鸡巴。

  待梁成的鸡巴完全勃起之后,浅仓彩音托着自己的淫乳夹住了浅仓彩音的鸡
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看着丰满淫荡的熟女用自己的大奶子讨好自己的鸡巴,
巨大的成就感使得梁成的鸡巴更加的粗大。

  由于梁成的鸡巴够长,浅仓彩音可以一边给他乳交,一边给他口交,这带给
梁成莫大的刺激。

  「小成……舒服么……姐姐的奶子大不大。」

  「大!好大!好舒服……」梁成轻轻地摸着浅仓彩音的头发。

  梁成担心自己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而早早的射了出来,从水里站了起来,
伸出手也把浅仓彩音从水里拽了出来。

  「小成,干嘛呀。」

  梁成邪魅的一笑,他让浅仓彩音转了个身,让她的后面对着自己,然后让她
上半身弯了下去,双手扶住浴缸。浅仓彩音岂能不明白梁成的意思,她转过头看
着身后的梁成,脸上是风骚的春情,轻轻地摇动着巨大的美臀,就像一只发了情
的撅腚求操的母狗。

  梁成看着如此风骚的美熟女,哪里还能忍得住,用力的狠狠的在浅仓的上拍
了一下,便扶住浅仓彩音的腰,把鸡巴从后面狠狠地顶进了她的阴道。

  「啊……」浅仓彩音呻吟了一声:「嗯……你好大……」

  这一下梁成插得很深,几乎插到了浅仓彩音的花心,浅仓双腿一软,几乎要
站不住了,她紧紧的握着浴缸,却把屁股翘的更高,承受着梁成的抽插。

  梁成的双手扶着浅仓彩音肥美的臀肉,缓慢的但是却重重的操着眼前的美娇
娘。

  浅仓彩音的的阴道早已经不如少女般紧窄,但是多年的经验却让她知道怎么
去取悦一个男人。

  「啊……小成……再用力一些……再快一些……狠狠地干我!」

  梁成不为所动,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操着身前的美女。

  这么一来,浅仓彩音却是受不了了,饥渴的女人的性欲一旦被撩拨起来是需
要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方可熄灭的。

  「小成……快啊……用力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梁成又是在浅仓彩音的屁股上狠狠地一巴掌:「求我啊,求我操你。说我是
你的主人!」

  「啊……主人……求求你用力的操我……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我的骚屄吧……我快要受不了了……我是你的小母狗……想让你操我……」欲火
已经燃烧了浅仓彩音。

  梁成一把住了浅仓彩音的腰,把鸡巴一下快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的操干着
浅仓彩音。

  浅仓彩音早已头发散乱,双目媚眼如丝,口里流出来点点的口水,断断续续
的呻吟着:「啊……主人……我好舒服啊……真的要被你操死了……还要……继
续用力……」

  梁成趴在浅仓彩音的后背上,揉着她垂下去的双乳,同时鸡巴继续用力的在
浅仓彩音的屄里进进出出。

  「啊……舒服……用力的捏我的奶子操我的屄……」

  梁成直起身来,一只手抓着浅仓彩音的头发使她的脑袋向上仰起,另一手蘸
了些两人交合处的淫液,然后将食指插进了浅仓彩音褐色的屁眼儿。

  浅仓彩音嘶的吸了口凉气,突然侵入的手指,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双腿竟
然无法站立,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原来她高潮了。

  「小成……让我歇一会,要被你……要被你弄死了……」浅仓彩音坐在地上
看着梁成。

  梁成把浅仓彩音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马桶上,分开了她两条肉感的大腿,把
鸡巴凑过去在浅仓彩音阴道口轻轻地研磨。

  这一招果然有效,正是虎狼之年的浅仓彩音的欲火便又复燃起来。浅仓彩音
扭了扭身子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用手握住了梁成的大鸡巴,把它放进了自己的阴
道里。

  梁成扶住浅仓彩音的肩膀,开始抽送起来,由于浅仓彩音是坐在马桶上,只
好把两条腿缠住了梁成的腰。这个姿势缺不方便让梁成用力。梁成握住了她的脚
腕,给她的腿推到了她的胸上,这么一来几乎是把浅仓彩音对折了起来,这个姿
势可以说是垂直的操干,深入腹地的鸡巴带给浅仓彩音极大地刺激。

  「啊……这个姿势插得好深……再用力……」

  梁成粗大的鸡巴在浅仓彩音的阴道里肆无忌惮的抽动着,竟然把阴道里的液
体磨成了淫秽的白沫,虽然鸡巴的抽插,带到了外面。

  浅仓彩音看着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更是觉得心中刺激万分,不由得更加淫荡
的要求梁成给她更加强烈的性快感。

  「啊……嗯……还要……用力的操我……」

  梁成的小腹啪啪的撞击真的浅仓彩音的下身,使浅仓的身上泛起了一层层好
看的波浪,由屁股扩散到了全身,看着这一幕,梁成更是兴奋异常,他死死地握
住浅仓彩音的肥嫩的大腿根部,疯狂用鸡巴操着眼前的淫妇。

  「哦……小成……主人……大鸡巴主人……你的小母狗要给你操死了……真
的要被你操死了……骚屄快让你操烂了……你比任何一个男优都厉害……啊……
要死了……快……再狠狠的操我几下……我要高潮了……」浅仓彩音狠狠地抱着
梁成的肩膀。

  「骚货,你这个淫荡的母狗,今晚我就要让你死在我的胯下,让你尝尝中国
男人的大鸡巴!」此时的梁成的面色居然有些狰狞。

  「啊……我知道了……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快要被你操穿了……嗯……太
舒服了……太爽了……让我死吧……让我死吧……」说完,从浅仓彩音的尿道里
涌出一股尿液,浅仓彩音不但高潮了,而且失禁了。

  浅仓的尿液尽数打在了梁成的身上,梁成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骚浪的妇人,
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低低的骂了句骚货,便把鸡巴顶在了浅仓彩音的最深
处,狠狠地抓住女人的奶子,任由精液用力的射进了浅仓彩音的子宫里。

  射精之后梁成看着有些颓然,把疲软的鸡巴从浅仓彩音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在浴缸里草草的洗了洗,看着蜷在马桶上的浅仓彩音,脸上已有倦容,高潮过后
的她有些失神,嘴角是溢出的口水,奶子上被自己捏的红一块紫一块的,下身还
在往外流着精液。

  梁成心里却忽然不是滋味,他把一条毛巾浸湿后拧干搭在了肩上,又抽了几
张面巾纸,走了过去蹲下为浅仓彩音擦拭着下身泥泞的液体。

  看着蹲在地上为自己擦拭的浅仓彩音,她的眼神有些异样的身材,把下面液
体擦干后,梁成又拿过毛巾为她把嘴边的口水擦拭干净,看着浅仓彩音胸上的痕
迹,梁成有些惭愧得问:「彩音姐,疼么?」

  浅仓彩音一笑:「刚才怎么不叫我彩音姐。」

  梁成一窒,还不待他反应,浅仓彩音却已经踉跄的站了起来,站在浴缸里,
用花洒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冲洗干净后,又拿着花洒走出浴缸,为梁成
洗着身体。

  浅仓彩音穿着浴袍和围着浴巾的梁成走出了浴室,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梁成现在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他实在是不知道打破这样的尴尬。

  浅仓彩音忽然说:「我进去涂乳液,不许乱来了,我好累。」

  看她说的颇为严肃,梁成只好讪讪的点了点头。

  看着如此乖巧的小弟弟,浅仓彩音心里一暖,便站起来身来,娉娉袅袅的走
到卧室开始涂起了乳液。

  色字头上一把刀,梁成正是生猛的年纪,岂能如此的安分守己的坐着,便又
走进了卧室。

  进了房间才看见,浅仓彩音已经涂完了身体乳液,正在床上给自己的脚丫抹
着指甲油。看见这样的镜头,梁成心头一跳。浅仓彩音却知道他又来了,便头也
不抬的说:「进来吧。」

  梁成走了进来,只是盯着浅仓彩音的一对美足。浅仓彩音身材矮小,脚丫也
很小,大概只有35、36码左右,整个脚丫肥而不胖,足弓很深。似乎手感充
盈,十个脚趾都不修长,确实可爱的摇晃着,玉片似得指甲已经有两个被涂了黑
色指甲油,看着梁大帅哥一阵的目眩。

  浅仓彩音是察言观色的好手,呵呵娇笑几声:「小成,来帮姐姐把指甲油涂
完吧。」

  梁成心中大喜,忙的坐在床上,接过浅仓彩音递过来的指甲油,小心翼翼的
为她涂着指甲。

  看着这双秀足,梁成便是呆了:「姐姐,真好看。」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人好
看呢,还是脚好看。

  浅仓彩音轻轻的一笑,扯过吹风机,开始为自己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惊动了正在花痴的梁成,他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他
的彩音姐再吹头发。

  他低下头,重新给这双美足涂抹着指甲油,只是在他低头的瞬间,却突然发
现,浅仓彩音浴袍的下摆开了,她又没有闭紧大腿,两腿之间露出一缕春光。

  有很多人,放着好好地女人器官不看,非要去偷窥去寻求一种满足。梁成虽
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这一小缕春光的诱惑在此时却大于一片的阳光。他眯起眼睛
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里的精彩。

  浅仓彩音看着这个像小贼一般偷窥自己的男孩,只觉得哭笑不得,她咳咳嗓
子:「好好的涂指甲……」

  十分钟后,梁成为浅仓彩音涂好了指甲,浅仓彩音自己也吹好了头发。

  「彩音姐,你饿不饿,咱们去吃饭啊?」梁成已经穿好了衣服。

  浅仓彩音把另一条睡裙套在了身上:「咱们叫外卖吧,好累啊被你弄得。」

  梁成心思一荡,看着镜子里美艳的妇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见浅仓彩
音的脖子,梁成猛地「哎呀」一声,一拍脑门,便去翻自己的牛仔裤的裤兜。

  浅仓彩音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突然犯了傻得的男孩。

  梁成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快玉佛,这块玉周身娇绿,透明度极好,
阳光似乎可以穿其而过,这块玉是一尊弥勒佛的形象,弥勒佛憨态可掬,脸上的
皱纹都可以清楚的看见。这块玉佛也就能有一个一元硬币般大小,更是精致的让
人爱不释手。

  梁成走到浅仓彩音面前,把玉佛带到了不明就里的浅仓彩音的脖子上。

  「这是我在谭柝寺给你求的,开过光的。中国人喜欢玉,黄金有价玉无价。
这是一个弥勒佛,中国人都说,男戴观音女带佛,希望这个佛爷可以保佑你。」

  梁成看着浅仓彩音轻轻说道。

  浅仓彩音却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谁也看不到了。


             第五章 另一段开始

  梁成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上的节目,一边偷瞄着
坐在不远处的浅仓彩音。

  浅仓彩音虽已是青春不再,但是却是个半老徐娘,身上的流露出的媚然天成
的气质,却不是那些青涩少女所具备的,再加上的职业的关系,这种举手投足间
所散发出的烟视媚行的味道熏得梁成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免小腹发热。

  刚刚被梁成龙精虎猛滋润过的浅仓彩音愈发显得动人起来,她懒洋洋的靠在
沙发上,身上穿着件黑色的小吊带,肩上围了条米色的小披肩,整个人显得妩媚
而典雅。圆润的右腿翘在同样圆润的的左腿上,右脚轻轻挂着自己的小凉拖,一
颤颤的,看的梁成眼睛阵阵发直。

  浅仓彩音感觉到了梁成的眼神,她轻轻地转了过来,雪白滑腻的胸脯上,一
个颜色娇绿的小玉佛正在那里开口笑着,浅仓彩音嘴角噙笑,却只拿眉目斜着看
梁成:「也不怕口水流下来。」

  梁成这才收了心神,微微有些尴尬,干笑两声:「呵呵,刚才的寿司真是好
吃。」

  浅仓彩音本是风尘女子,各色的男人见得多了,色中饿鬼更是经历不少,但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眼前的这个中国男孩儿这么可爱,会羞涩,会疼人,平时看
着挺温顺乖巧,到了床上却像发了情的野兽一般粗鲁。这倒令浅仓彩音有点看不
透了。

  浅仓彩音想到这儿,便有心调侃这个有意思的男孩子,她拢了拢头发,轻笑
道:「看着你这样,我倒没有觉得寿司多好吃,是人好吃吧?」

  如此暧昧的话从一个浑身都充斥着性感的美熟女嘴里说出来,更是另有一番
风情,梁成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子,刚才在浴室里的万般美妙便又再脑海里浮现了
出来。

  看了梁成的反应,浅仓彩音似是极是满意,她坐了过去,趴在梁成耳边说:
「你告诉我啊,我好不好吃啊?」

  浅仓彩音灼热的鼻息喷在梁成的耳畔,使他说不出的受用。梁成机械的点了
点头,望向了浅仓彩音,正看见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正在一脸风骚的看着自己。

  梁成觉得小腹似乎燃起了一团火,他一把搂住了浅仓彩音,薄似刀锋的嘴唇
便狠狠地吻住了浅仓彩音娇艳的红唇。

  直吻得浅仓彩音气喘吁吁,梁成才放开了她,两人嘴巴分开,却带出了一条
晶莹的丝线。这一番激吻,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梁成的眼里是择人而噬的欲
火,浅仓彩音则是满目春情。

  浅仓彩音的眼睛不老实的看向梁成的胯下,那里已经隐然可见一个小土包。

  「年轻人就是好啊,经历就是旺盛。」浅仓彩音笑着站了起来,自然的脱去
了身上的衣服,旋即一具丰满白嫩的娇躯便展现在了梁成眼前。

  还不待梁成做出本能的反应,浅仓彩音早已一把按住梁成,双腿一份,跨坐
在了梁成身上,虚坐了在了那条坚硬的事物上。浅仓彩音搂住了梁成的脑袋,把
他按在了自己傲人的胸部上,让他尽情的呼吸着自己的奶香。

  梁成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脸埋在浅仓彩音的双乳间,这对柔软,硕大的乳房是
自己平生第一次所见,梁成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脑袋,用脸摩擦着,感受着这份
异样的刺激,胯下的阳具竟又博大了几分。

  感觉到了两成的变化,浅仓彩音也是心脏猛跳,小穴中的蜜汁已经开始涓涓
流出。她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从梁成的身上滑了下去,乖巧的跪在了梁成的两
腿中间,为他解开了裤子,释放出了那根已露峥嵘的阳根。

  梁成胯下压力一缓,心思马上活络了起来,他按住浅仓彩音的脑袋,并向她
的嘴巴挺着鸡巴。

  浅仓彩音风情的向上看着梁成,会意的张开了嘴巴,一口含住梁成的鸡巴。

  梁成「嘶」的抽了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柔软、温热、潮湿的地
方紧紧包围着,还有一条灵活的嫩肉不停地挑逗着自己的龟头、马眼。

  浅仓彩音跪在地上,一边看着上方的梁成,一边吞吐着梁成的肉棒。口交是
一个女优儿必须掌握的技能,浅仓彩音更是此中高手。她只用两根手指握着梁成
鸡巴的根部,自己的嘴巴则不停地上下的套弄着,不停地发出「滋滋」声,在视
觉,触觉和听觉上刺激着这个年轻的中国男人。

  梁成看着身下的女人,觉得连魂魄都舒爽的飞到了九霄云外。浅仓彩音,不
光是用嘴巴套弄,还不时地伸出舌头舔着肉棒的棒身。从龟头到睾丸,再从睾丸
都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浅仓的嘴角已经溢出了清澈的津液,整个阳具也被她
舔弄的潮乎乎的,显出了淫靡的光泽。

  浅仓彩音把梁成的鸡巴一寸寸的塞进了自己的喉咙,用自己嗓子的嫩肉的蠕
动来给予梁成更大的快感。梁成按着浅仓彩音的脑袋,想要让自己的鸡巴插到更
深的地方。

  这样的深喉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梁成才放开浅仓彩音的脑袋,浅仓彩音吐
出了肉棒,猛烈的呼吸着。

  梁成伸出了手,把浅仓彩音嘴角的口水擦干净:「我最喜欢你嘴巴里流出口
水的样子,特别骚!」

  浅仓彩音妩媚的白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只见她托住了梁成的两腿的腿弯,
将他的两条腿推了上去,露出了男人的生殖器,会阴和肛门。

  梁成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个动作熟悉啊。」

  浅仓彩音才却已经伸出了舌头,在梁成的屁眼儿上轻轻舔弄着。

  不论男女,一旦后穴遭到正确的刺激,其中的舒爽是妙不可言的。浅仓彩音
紧紧的压住梁成的两条腿,灵活的舌头不停地游走在他的肛门和会阴上,留下了
一串串的水渍。

  梁成的嘴里发出似有似无的呻吟,浅仓彩音把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的下阴处
抠挖了一会,随即抽出了沾满了黏液的食指,轻轻地插进了梁成的肛门。

  梁成后庭沦陷,心中却没有抵触,而是四肢百骸的舒爽。浅仓彩音饶有兴致
的抽插着梁成的肛门,嘴巴里却说:「不许射,不许射哦。」

  梁成却已经是濒临爆发的边缘:「受不了了……」

  浅仓彩音这才拔出了手指,放在嘴巴里舔着。

  梁成看着她这幅样子,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小骚货,哪学的这些个手段?」

  说完,还不待浅仓做出回答,便已经将自己火热的阴茎深深地刺进了浅仓彩
音同样火热的阴道里。

  「啊……」浅仓彩音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接着两条丰润的胳膊边缠住了梁
成的脖子,主动地献出了自己的双唇索吻着。

  梁成一口含住浅仓彩音的两片唇瓣,伸出了舌头,像浅仓嘴巴里进攻着、索
取着,胯下的阳具却不停歇,快速的在浅仓彩音的小穴里进出着。

  浅仓彩音的手在梁成的的后背上摸索着,嘴巴里发出一声媚似一声的娇吟,
胸前两坨夸张的肥腻也在上下的跳跃着,看的梁成一阵阵的目眩。

  梁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浅仓彩音的嫩屄里不停地抽送着,带着身下
女人的小阴唇不断地翻进翻出,显出了别样的淫荡。浅仓彩音充沛的淫液被自己
不断地抽动而磨成了白色的沫沫,搞得两人的下体一片泥泞。

  「啊……成……干我……用力干我……」浅仓彩音娇媚的呻吟,更是刺激着
梁成火力全开,飞快的操干着身下的尤物。

  「成……用力……我快来了……啊……」还不待浅仓说完,一小股急促的液
体从浅仓下身喷涌而出,溅了梁成一身。

  「啊……我要……要死了……」浅仓彩音的身体抽搐着,浑身瘫软了下来。

  梁成重新要把鸡巴差劲浅仓彩音的身体里,浅仓彩音却忙说:「小成……不
行了……两个小时三次高潮,好累。不要了,你躺到地上,我帮你弄出来。」

  梁成看着身下的女人,满面的潮红却也挡不住疲态,便说:「好吧。」

  等到梁成躺好了,浅仓彩音也坐了起来,看着梁成好奇的神色,她伸出了双
脚,夹住了梁成依旧挺立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梁成本就是有些恋足倾向的人,看着眼前的女神,竟然给他足交,而且脚上
还是自己刚刚涂上去的指甲油,只觉得此滋味更不同于真的性爱。

  浅仓彩音这样的女人,仿佛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让男人拿来发泄的。浅仓彩音
两只滑嫩白皙的脚丫儿轻轻地夹住梁成的肉棒,借着上面残留的淫水的润滑,上
下不停的闹弄着,并不时地踩住按揉。

  「舒服么?」浅仓彩音轻声问。

  「舒服……舒服死了……」梁成有些气喘。

  「以前没有帮你弄过吧。」

  「没有的。」

  听到这儿,浅仓彩音微微一笑,脚下的动作却又快了几分。

  梁成本就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既不会是几分钟就缴枪的银样蜡枪头,却也不
是一个小时不射的夸张猛男,更何况,被浅仓彩音一番挑逗下来,早已是强弩之
末。随着,浅仓彩音一下重过一下的足交,一种酥麻扩散开来。

  「彩音姐……我要射了……」

  浅仓彩音连忙跳下沙发,张开手接替了自己双脚的工作,用手给他弄套着,
嘴里说着:「射吧,射到姐姐脸上。」

  听了这话,梁成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大股的精液射到了浅仓彩音脸上,
脖子上,手上。

  梁成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同样坐在地上的浅仓彩音,她的脸上和头发上都
沾着自己的精液,脖子上也是,有的还流到了乳房上,显示出了异样的诱惑。

  「彩音姐,你真好看。」

  听见这话,浅仓彩音却哈哈的笑了:「我去洗洗。」

     ***    ***    ***    ***

  「小君啊,这银座怎么样?」张欢亲热的搂着萧承君问道。

  再看萧承君,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双眼睛,大街上的美女,以及周围异
国风情的建筑,早已经让他目不暇接。

  「好啊!欢哥,这可是个好地方啊。」萧承君随口答道。

  从饭店出来,张欢便把那个叫渡边的经纪人打发走了,只带着两个跟班陪着
萧承君。

  萧承君自小就是喜动不喜静的性子,到了这繁华的花花世界更适合他胃口,
眼见前面一家巨大的Kenzo的店面,一向追求奢侈的的他竟连张欢也顾不得
了,便急急地走了进去。

  被甩在后头的张欢摇头苦笑。张欢和萧承君以及梁成自小就是一起长大的。
张欢比萧、梁年长几岁,大学在日本留学后,刚刚毕业就适逢父母在政治斗争中
惨败而下台,自己便在日本靠着父母留下的钱财和关系,以及梁家和萧家暗中的
扶持,短短三年,便在这寸土寸金的日本东京城打下了一份赫赫家产。

  在他眼里,若是没有梁家和萧家的暗中援助,自己早已流浪街头,再加上梁
成和萧承君自小就和自己关系极为深厚,因此,现在他虽然已经家财万贯,可是
在他眼里,梁成和萧承君永远都是他的小弟弟。

  张欢一向不爱逛街,所以也没有走进店里,他坐在台阶上,点燃了一支烟,
和自己的跟班闲聊着等着萧承君。

  和宜动宜静的梁成不同,萧承君必须要动,逛街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面对
琳琅的商品,他只觉得有钱的感觉真好。

  萧承君挑了条新款的裤子,刚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还不等他照镜子,她便
看见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儿轻轻一闪身,只给他留下一个惊鸿一瞥的背影,便走
出了店门。

  萧承君只觉得发懵,虽然没看见正脸,但是光是这背影就让他鬼使神差的跑
了出去,想要去寻那背影的主人,只是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到哪去寻这儿么个
人?

  「对不起先生,这个条裤子您还没有付款,不能穿出去的。」Kenzo的
店员恭敬地用日语对萧承君说。

  萧承君寻人未果,却听见有人用鸟语和他叽歪,心头无名火气,推了那店员
一下:「吵吵什么啊你?起开!」

  门口的张欢看见这个场景,愣了片刻,心想:「这个祖宗,出个门还非惹事
儿啊?」接着,扔下手里的烟头,跑了过去。

  「怎么了?」张欢在学生时代,就是三个人中学习最好的,而他又在日本生
活了七年,日语早已说的无比流利。

  「这位先生,您的朋友穿着是我们的裤子,可他还没有付过款。经理想让我
看看您的朋友是否需要帮助。」那男店员恭敬地说道。

  张欢心里一叹,这大品牌就是大品牌啊,这店员的素质真高啊,这瞎话让你
说的!根本就是来要钱的。可是他又琢磨了,怪了,小君是个花钱根流水似的主
儿,八百多万的跑车说买就买了,壳儿都不打,怎么为这么个裤子津津计较了。

  张欢心里虽是这么想,嘴里却道:「哈哈,这是误会,他是想叫我帮他看看
好不好看而已。」张欢笑着朝自己的手下要来了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两张卡,朝
那个店员递了过去。

  店员看见了张欢手里的两张卡,一张是日本三菱联合银行的金卡,另一张是
Kenzo的全球VIP卡,眼神变得恭敬地有些谄媚了:「这位先生,请您稍
等!」说完,这位店员就跑开了。

  不一会,一位穿着更加考究的男子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张欢四人说:「几位
先生,我是本店的主管,刚才可能是我们工作失误产生了误会,请多多包涵。」

  张欢只觉得是萧承君一时玩心大起的恶作剧,看着眼前态度诚恳的主管,心
中微微有愧:「没事的没事的,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我朋友的裤子我们
买了。」张欢轻轻一侧头:「斌斌,去把小君的裤子刷了。」

  被这店员和主管一闹,耽误了大半天功夫,那个女孩儿还到那里去追?心中
不由的有些怅然,面色也带了几分失落。张欢看的越发的不理解了,便拉着萧承
君问道:「小君,你怎么了?要偷人裤子?」

  萧承君给了欢哥一拳:「瞎扯!我要是想买,这个店都是我的,我还犯得上
偷人家的裤子。不是,谁说这裤子我要买了,这不是明显的肥么!哎呀!」

  张欢哭笑不得地说:「萧爷!您这恼的是哪一出啊?这附近非富即贵的,你
要干什么啊这是啊?」

  萧承君这才想到正题上,忙拽着张欢说:「欢哥,你刚才一直在门外对吧?
我问你啊,你看没看见一个女的,二十郎当岁,皮肤挺白,头发过胸,个字应该
不高,就在我跑出店之前走出去的?」

  张欢一听只因为女人,放下心来,心道:「这些个荒唐事儿你做出来还真是
你的脾气。」

  但是听了萧承君的话,心中似乎有些印象,但是被这事儿一闹,却是什么都
想不起来了,看见斌斌付了款走了过来,边招了招手,把那个主管和自己的两个
小跟班都叫了过来。

  「呵呵,麻烦你了,给我找一条小一码的,这条太肥了。」张欢说完,那主
管就屁颠儿的走开了。

  张欢看着自己的两个小手下,对他们说:「在小君刚才跑出门之前,你们有
没有看见一个女的,二十郎当岁,皮肤挺白,头发过胸,个儿不高。」

  那个叫斌斌的男人摇了摇头,可是另一个男人却说:「似乎有点印象,而且
瞅着还挺眼熟。」

  萧承君忙问:「她去哪了?」

  那小跟班却犯难了:「外面人太多了,我也没有一直盯着她瞅,之后她去哪
了,我也不知道了。」

  这个时候,那个主管已经拿着新裤子走了过来,张欢对斌斌说:「你去和这
个小主管再去刷一条这个裤子,小君穿他手上的那个,小君现在身上的这个,我
要了,去吧。」

  斌斌转身刚要走,张欢又将他叫住:「回来!让他们按着这条新拿的裤子的
尺码再拿一条或者是拿一条更小码的,算我给梁成那小子买的。」


              第六章 再见

  现在的梁成可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见到了而且操到了自己夜思梦想的女
人,身体的舒泰和心里的满足让他躺在浅仓彩音家里的大床上,嘴角挂着古怪的
傻笑。

  浅仓彩音在浴室里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心中却不由得想起了这个正躺在床上
的外国男孩儿。梁成年少而多金,长得又讨喜,嘴里一口一个彩音姐叫的自己心
里麻酥酥甜滋滋的,床上的功夫虽不是强悍的夸张,但是少年人的体魄怎是那些
整日泡在女人堆里的男优们可以相比的?

  梁成翻了个身,又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浅仓彩音却已经从浴室里走了
出来。浅仓彩音身上的洗发水、沐浴乳的味道熏得梁成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浅仓彩音岂能不知道梁成的心思、赶忙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对着梁成说:「说
好啊!今晚老老实实地睡觉。被你弄死了。」

  梁成干笑几声:「对对,就是睡觉。」

  把自己收拾利索的浅仓彩音这才关了灯,钻进了被窝。她刚一钻进去,一具
散发着剧烈的男性气息的身体便凑了过来,梁成把自己埋在浅仓彩音的头颈处,
闻着女人身上的香味。

  浅仓彩音见他还算老实,借着窗外昏暗的光亮,看着身边的这个小弟弟,心
下泛起一阵温柔,轻轻地抱住他,轻声的说:「累了吧,坐了一天的飞机,又折
腾了这么久,早点睡吧。」

  梁成顺势把浅仓彩音拥到了自己的怀里:「彩音姐,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和我回北京呀?」

  浅仓彩音揉了揉梁成年轻的脸庞,眼中居然有了几分宠溺:「你怎么不说留
在东京呢?」说完,浅仓彩音翻了个身,任由梁成在身后抱着她。

  「留就留,让你天天累得要死。」梁成把这个成熟娇艳的女人紧紧地用在了
怀里,倒也不嫌热了。

  浅仓彩音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把手也放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上,却听见身后
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原来梁大少爷已经渐渐睡去。

  浅仓彩音也轻轻地合上了眼睛,这个时候梁成模模糊糊的嘟囔了两句,浅仓
彩音睁开了眼睛,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巧的是这个时候外面彻底的熄灯入夜了,
屋内顿时一片黑暗,谁也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    ***    ***    ***

  在此时的北京的某个小区的某一户人家,两个十八九岁的女生却在低谈着。

  「芸姐,你说梁成都去日本那么久了,也不说联系联系我。」床上一个穿着
粉色睡裙的少女正趴在床上看着坐在她身边的的女孩儿。

  那个坐着的女孩儿靠在木制的床头上,她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她一边翻着手里的时尚杂志,一边回答着:「薇薇你可真逗,人家梁成今天才到
日本,什么叫去了很久了?」

  那个叫薇薇的女孩儿一窒,却仍不服软:「那他也该给我打个电话啊!」

  那个被称为芸姐的女孩儿继续翻着杂志:「你放心,有张欢在,梁成安全没
问题。至于不给你打电话,你觉得有萧承君这个混蛋在,梁成能学着什么好?」

  薇薇听了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啧啧,又是萧承君。哎呀呀,这北京城
里都知道你们是金童玉女啊。真恩爱啊。」

  芸姐抬起头看看了墙上的他和萧承君的写真,眼中虽甜,可是笑容却发苦。

  「薇薇,还是听我的,只要你把梁成的父母哄得开开心心的,你肯定是他梁
家的儿媳妇儿!你家里不知道比梁家强多少,如果梁成他父母还想继续往上爬,
倚仗你家是最快的!而且,薇薇,咱们身边的这些公子哥儿,论人品,长相,能
力,除了他梁成就是萧承君。不知道现在有多少眼巴巴地盯着他俩,薇薇,到手
的一定要抓住啊。」

  「芸姐,你别看梁成平时被他爸他妈管的服服帖帖的,可是他的性子确实拗
得很,对我永远都是不愠不火的,他的心思啊,让人没法琢磨。」

  「你放心,按我说的去办,这梁成跑不了。除非是他梁家当官当腻了,几年
前张欢他家的案子到现在不还是没彻底结案呢么,这几年梁成他家和小君他家虽
依旧风光,可暗地里已不如从前了。放心吧薇薇,你这帅老公我王依芸肯定给你
弄来!」王依芸合上了杂志,爱怜的拍了拍薇薇的脑袋,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薇薇翻了个身,躺在王依芸的大腿上,家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王依芸露在外
面的大腿凉丝丝的,让薇薇觉得很舒服。

  「可是芸姐,我总觉得奇怪啊。从来没有听说梁成有想去日本的想法啊。就
这么冷不丁的跑日本去了,我总觉得怪怪的……」

  王依芸一边梳理着薇薇浅棕色的长发,一边想到:「吴薇这妮子说的对啊。
小君曾说这个假期想去夏威夷度假,这却突然跑到日本去了……张欢这几年在日
本风生水起,莫非这三家在日本要有什么行动?」

  王依芸心里想着,嘴里却说:「你侦探小说看多了吧?小君想一出是一出的
性子,跑到哪去我都不觉得奇怪。」

     ***    ***    ***    ***

  而在日本东京,萧承君却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他拿着一大堆的正版蓝光AV
光盘和一打打字色情杂志,猛地打了个喷嚏,累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张欢哭笑不得也坐下:「小君啊,只怕现在那个店里的人都说你是个色中饿
鬼了。」

  萧承君却是毫不在意,他大喇喇的把身上的衣服过了个精光,只留下一个小
裤衩,他随手抽出一本杂志:「日本就是开放啊,很好很好。」

  在日本生活多年的张欢对这些早已没了兴趣,他歪在沙发上休息,这萧承君
太能逛了……

  萧承君翻了翻一下杂志,却心猿意马了起来:「你说这梁成今晚不得被榨干
啊?」

  张欢也笑了:「但愿他能起得来床。」

  萧承君看着这杂志,内裤里的肉棍开始渐渐有了反应,他也不在意,接着打
趣道:「梁成绝对闷骚,一肚子花花肠子。」

  张欢却收起了笑容,对萧承君说:「小君啊,你和小成都要记住一点啊。你
们虽是男人,但是婚姻却是你们家庭的一个政治砝码,不可对女人动心啊。」

  萧承君站起身来,脱下来内裤,释放出了被压迫的阳具:「欢哥,对我你还
不放心?哈哈哈,我去洗个澡……」

  张欢却闭上了眼睛,我担心的是梁成啊……

     ***    ***    ***    ***

  当阳光斜着射进房间的时候,浅仓彩音吧嗒吧嗒嘴儿,睁开了眼睛。这间房
子采光很好,阳光懒洋洋的洒了进来,昨晚的性爱和这一晚充足的睡眠让她得到
了很好的休息,她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身边的梁成不见了!

  浅仓彩音俏脸一白,猛地坐了起来,刚跑出卧室,却忽然闻到阵阵饭香,她
悄悄地走向了厨房,发现梁成正光着膀子只穿着内裤在厨房做早点。

  早上的柔和的阳光打在梁成的身上,让他原本白皙的身体变得金黄,他的肌
肉不大,但是却很有型,他一边看着锅里的粥,一边盯着另一只锅里的鸡蛋,全
然不觉浅仓彩音已经站在了门口。

  看着这个大男孩,浅仓彩音觉得身上流过了阵阵暖流。她悄悄地走了过去,
在后面搂住了梁成,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梁成被人抱住先是一惊,接着反应过来来人是谁,一边翻着鸡蛋,一边说:
「去洗洗脸吧,一会尝尝我的手艺。」

  等到浅仓彩音洗漱完了,梁成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子。

  两碗稀粥,两个鸡蛋,一碟咸菜。浅仓彩音吃了几口,梁成连忙问:「彩音
姐,好吃不?」

  这顿饭,就是用脚去想都知道不会好吃。梁成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那做过
饭?他能做出这个样子已是不易,还能要求味道。但是这饭,吃在浅仓彩音嘴巴
里又是另外的味道了,她已经记不清上一顿别人给她做早饭是多少年以前了?

  梁成喝了口粥,咬了口鸡蛋,眉头紧皱,我做的这东西能吃么?可他一看浅
仓彩音,又糊涂了?难道日本人喜欢这个口味?

  「彩音姐,你今天是不是要出门啊?」

  浅仓彩音夹了口咸菜:「是啊,怎么了?」

  「干什么去啊?」

  「去京都拍个片子。」

  「啊……那个……能不能不去啊?」

  浅仓彩音笑了:「怎么了?不去怎么挣钱啊?不挣钱我怎么活啊?」

  「我养你啊!」

  浅仓彩音的微微的颤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说:「别闹了,快吃饭吧。」

  那边梁成却一把抓住了浅仓彩音的手:「彩音姐,和我走吧!我家里很有钱
的,我能让你过上很好的生活,你又何必在镜头前,在男人胯下讨生活呢?」

  梁成话刚说完,浅仓彩音一个耳光便甩了过来,这一下,梁成愣了,浅仓彩
音也愣了。

  「彩音姐,你打我?」梁成一脸的震惊。

  浅仓彩音这一巴掌甩出去后顿时后悔了,可是还是强说道:「谁要和你走?
恩?是,我就是在镜头前和男人胯下讨生活,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喜欢让一帮
男人操我,操我的嘴巴和下面,我喜欢我淫荡的样子!」

  梁成呆呆的说:「我只是觉得,这行业终究是遭人白眼,你又何苦这么作践
自己……」

  浅仓彩音面泛冷笑:「瞧不起我了是么?对啊,我就是个婊子!可你呢,你
就是一嫖客,我们的关系无非就是一晚上80万日元的关系。」

  听到浅仓彩音把两者的关系说得这般不堪,梁成入赘冰窟,喃喃道:「彩音
姐……」

  「别叫了,在床上添添情趣儿就行了。吃了饭后就赶紧走吧,不然再交80
万。」

  梁成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浅仓彩音,眼里都是陌生,便走了出去。

  梁成坐在后排座位上,万念俱灰。前面的张欢和萧承君不明就里,也不敢多
问,只得一直往酒店开。

  「欢哥,我要改签,越早走越好。」

  「小成,你怎么了?」

  「欢哥?你说当真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么?」语气竟是说不出的疲惫,连
把话说反了也不曾察觉。

  「你啊!我他妈早就说过,让你克制,不能对这么个女人动心!你啊!」萧
承君狠狠骂着梁成。

  梁成叹了口气:「说好不动心,我却动了情。」

  萧承君和梁成两人对视了一眼,皆不说话了。

  回到了宾馆,梁成也不和二人说话,径直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欢哥,这是怎么了这是?」

  「估计是那个骚货说了什么让小成伤心的话,也好,这样让小成趁早明白这
个女人,也能防止耽误更多的事情。」

  萧承君却陷入了沉思,久久不曾言语。

  「以他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竟让他这样。
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可我看却是哀莫大于心不死。他这次真的是心死了,倒也
少了桩麻烦,若是心不死,整日这般浑浑噩噩,这才是大大的麻烦。」

  萧承君心里想着,眉头皱着:「欢哥,我俩的机票都改签吧。早点走。」

  当两天后,萧承君和张欢看着梁成神采奕奕的走出来,两人的嘴巴可以放下
鸡蛋了。

  「欢哥,小君。我是谁啊?我是梁成,是这那北京城里有名的二世祖!这几
年不都是各种小妞儿往我身上贴,结果今天我还真碰上了这么个女人,骂我?还
打我?成!我还真就和他死磕了!我不把她弄到手我就把名倒着写!」

  萧承君心下一惊,完了!

  梁成虽然看着有些懦弱,可是将门无犬子,老梁家人的血那是烫的!浅仓彩
音啊浅仓彩音,你他妈的好手段啊!居然紧紧地握住把他的心给抓走了。哀莫大
于心不死,梁成是头犟牛,犯起倔来能把天捅一窟窿,好家伙,若真是追这么个
女人……乖乖……梁成可就真是头一号的二世祖了……

  萧承君这么想,张欢心中也是一片骇然!

  他虽然身在日本,可是怎么能不知道吴家那小公主早已对梁成情根深种,如
果梁成能和吴家攀上亲家,那以后梁成在仕途上将是平步青云,若是萧承君娶了
王依芸,萧家、王家、梁家、吴家这就是个政治联盟啊,这绝对是北京城里数一
数二的势力了。

  自己因为父母的关系在国内被打压的喘不上来气儿,只好在日本苦苦维持,
可是一旦这个联盟形成,自己在北京城里的棋就活了,说不定可以为父母平反,
说不定自己也可以重归故里,何必天天在日本的着弹丸之地吃着生鱼?况且不说
自己,若是真去追一个女优,那就把吴薇得罪尽了,梁成这辈子就完了。再加上
萧承君这么号热血青年,指不定惹出多大的事儿呢!

  短短的几秒钟,萧承君和张欢便已经是脑里思绪如电,「各怀鬼胎」了。

  梁成又说道:「欢哥,以后我可能经常要来日本,彩音……浅仓彩音那里争
取把那个渡边这条线做活,大不了往那个公司里扔点钱,咱也成个大股东。至于
钱嘛,这样,公司今年的分红我一分不拿了,全都投到这个AV公司里。」

  张欢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阵苦笑:「这少爷疯了么……咱们在日本做的是
石油,是钢铁,是高科技!那是左右人家经济的细致活儿。你每年的那点分红就
那家破公司你能买下三四个……这手笔也太大了……」

  张欢虽那么想现在却不能逆了他的意思:「小成,放心,这件事儿我给你办
了。」

  梁成嘿嘿一笑,又对萧承君说:「小君,咱都在本地上大学,以后要是我爸
我妈去看我,你帮我多兜着点。这两年吴薇粘我粘的太紧,偏偏我父母有喜欢的
不得了。这事儿我看玄啊……你还等给我想个辙。」

  萧承君大嘴一撇,不也说话。

  梁成说:「快到点儿了,咱们去机场吧。我要养养自己,准备勾女啦!」

     ***    ***    ***    ***

  萧承君和梁成刚走出通道,便看见一群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在那等着他们。

  这群人有男有女,年龄大的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小的似乎不过就十六七
岁,一个个看着就是游手好闲的纨绔。而王依芸和吴薇也在这一行人当中。

  萧承君和梁成笑着和这些人一一打过招呼,一个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女生
压了压头上的棒球帽,一拍承君:「行啊臭小子!和小成去日本也不说打个招呼
啊!该打啊!」一行人边说边闹,边往出走。

  梁成笑着扯下这个女孩儿的帽子带到自己头上,笑着说:「都别说话,一个
两个的都是有头有脸儿的人,这是公共场所。素质,唉!尤其是你赵玉良,耍猴
呐!」

  听了梁成的话,赵玉良站起身来,朝梁成凑了过去,这赵玉良长的是浓眉大
眼,鼻若悬胆,绝对是一美男子,可是一张嘴却令人大跌眼镜:「操!丫的在日
本是不是萎到哪个娘们肚子上了!回来就骂我!当心你爹扒了你的猴皮!」

  这一群人成天花天酒地,说话从来都是荤素不忌,这一番话让这一群人哄堂
大笑,引得周围的人阵阵摇头。

  萧承君摘了梁成头上的帽子朝赵玉良扔了过去,笑骂道:「你个傻逼!听说
你前几天怎么的,让一女的给骗了?我看你这不是不光被骗了,还被骟了吧!」

  赵玉良听见有人戳他痛处,倒也不恼,笑嘻嘻的说:「是!但这事儿吧,看
咋说,那娘们是在我这儿骗走挺多钱,他妈的,我的那公司,七千多万的家底儿
啊,账上就给我剩下两万多块钱儿!我爸知道了差点剁了我!但是话说回来,这
女的跟我的这两年,光孩子就给我打了三次,也让我干成烂货了。尤其是她胸前
那两坨肉啊,啧啧,比小娜的还大啊!」

  小娜就是那个被梁成抢了帽子的高个女生,一听这话,伸腿就给了赵玉良一
脚,接着便说:「老娘的胸,你还知道的听清楚?」

  众人都哈哈的笑了,见马上要到停车场了,梁成说:「今晚我做东!晚上王
府饭店,吃完饭,MIX!」

  赵玉良又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小成,MIX之后呢?」

  萧承君一把给他拽开:「天上人间都关了,而且我告诉你,MIX里的那些
妹子,够你受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了停车场,却发现几个人围着他们的汽车周围指指点
点。

  原来这群人,都是太子党,名符其实的富二代,家里非富即贵,权财滔天。
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是低调,干别的不行,花钱却是个顶个的行家。这几台车里
皆是清一色的至少七位数的豪车,而且车牌子都是京A开头。

  萧承君走了过去,对几个女生吹了吹口哨,把她们驱散开:「赵玉良啊,我
知道你那宾利买了没几天,行了,钥匙给我吧,明显的车多人少,矿泉水呢?」
说完,王依芸朝萧承君走了过来,原来法国的奢侈矿泉水叫依云,于是萧承君给
她起了一个这么个外号。

  萧承君搂着王依芸:「小成你和吴薇坐后面。」

  那边赵玉良把钥匙扔了过来:「你给我轻点!」

  「哈哈,放心吧,你的小母车,我操不死!」

               (待续)[/font]

lzddzqp 2012-2-27 10:54

104号作品:

[attach]1890901[/attach]

[font=宋体]                罪物语


类型:B
作者:foxyesok
2012年01月23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本文改编自《物语系列》。

  大家新年快乐,龙年大吉,这也算是我个人写的第二个同人吧,本来呢想写
到荡漾的部分结束再放上来的,不过看起来过年事情繁杂,是没有时间写了,这
个坑到有空再填吧XD。
***********************************


             (一)  黑仪蟹篇


                (1)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被各种各样的原因所绑架、监禁,而其中的大多数都是
源于自家妹妹们的「小小」恶作剧,也许春假的那段时候到至今也能够算做是监
禁吧,虽然没有物质上的阻碍,但是自己的确已经被牢牢的「绑缚」在那个美丽
的吸血鬼的身侧。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这是进入暑假之后大约十天左右发生的事情,七月二十九日,不也许是三十
日,三十一,甚至已经进入了想要无限轮回的八月也说不定。

  之所以无法确认具体的时间,那是因为双手被金属的手铐用背剪式的手法绑
在了某根看不见全貌的粗实铁柱之上。

  所以没办法去观看手表上的时间和日期,同样也无法取出口袋里的手机进行
呼救。

  不过即使如此,我并不是完全无法去推测时间——窗外黑漆漆的,所以至少
能够确认现在一定是夜晚。

  只不过虽然实质上能够命名为窗户,却只有简陋的窗框而没有安装主要的玻
璃,简直就是十足的烂尾工程。

  事实也是如此,这里只不过是一所被废弃的私立学校。

  所以就算现在是盛夏时分,这个地方也有点过于开放了,完全不能够成为一
个进行绑架的好地方,而我的脚也没有被固定,稍稍努力一些就可以站起来,但
是做这种事情似乎没什么意义,失去了吸血鬼力量的我是无法挣脱金属制造的手
铐的,所以我就这么坐在了冰冷的地上,还舒服的伸直了双腿。

  原来忍野和忍一直就住在这种地方啊。

  我悠闲思考着这种无所谓的事情,直到门被打开,一束耀眼的亮光从手电里
照上了我的脸。

  「战场原。」

  虽然因为光照太过强烈,无法仔细辨认眼前的人的脸孔,不过毫无疑问,她
是我认识的女孩。

  「哎呀,阿良良木,醒了吗?」

  战场原黑仪,我的同班同学,我的恋人,情侣,正在交往的对象,她——一
如往常的以不带笑意的冷酷语气,面无表情如此说着。

  「太好了——还以为你会死掉,我担心死了。」

  才怪,看起来你一点都不担心,而且居然还在舒舒服服的洗澡,这个断水断
电的废弃私塾,居然还能够提供热水洗澡,请容我全力的表示疑惑?

  「你出浴的样子的确很诱人,但是也不用打晕了把我绑起来吧,我可不是凶
猛的野兽哦。」

  不不不,现在的我马上就要化作出笼的猛兽,毕竟眼前的美少女只是挂了条
浴巾就在我面前乱晃。

  虽然比起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要好得多了,不过那块浴巾显然还是太小了,
真是搞不懂她在干什么。

  「……」

  面对着我无言以对,又「欲火焚身」的苦恼表情,战场原大跨步的走到了我
的面前,全然不顾那块基本就是草草包上的浴巾就快要脱落了下来。

  胸部前的点,都快要看见了咯。

  我无奈的在心中吐槽着,不过自然不会去出言提醒。

  她的脚步毫无迷惘,代表着对自己的行动不抱持任何疑问,战场原黑仪——
就是这样一个遇到任何事情都用嚣张的态度去应对而令人无奈的人。

  「好亮,你能把手电移开么。」

  「当然可以,可怜的阿良良木君,后脑勺还疼吗?」

  战场原把手电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凑到了近处如此的询问着。

  「果然,你就是犯人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怒吼道,虽然实际上自己早就猜到了。

  从监禁地点补习班废墟上就明显可以看出,完完全全的战场原风格呢。

  「把手铐解开。」

  「不要。」

  超速回答,简直是超SPEED ANSWER,连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

  果然不愧是战场原黑仪,超我行我素呢。

  「我呢,趁着阿良良木昏迷的时间段,稍稍的调查了下阿良良木的爱好,捆
绑,滴蜡,还有灌肠,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重口的趣味。变态、啊、不对,应该
说这才是正常吧,像阿良良木这样的人渣。」

  「这是稍稍么,连这种古旧货色你都翻出来了!」

  虽然我的女友认同了我的趣味我感到很高兴,但是为什么会突然有种想要哭
的感觉。

  我秘藏多年的宝贝啊,既火怜酱月火酱之后又有了新的知情者了么。

  「听说拥有奇怪性癖的男人都是喜欢被女人虐待的变态呢,那么阿良良木君
一定也是这样。」

  「居然是肯定句?」

  我可不是那种变态啊,应该说那些工口书只不过是我收藏的一部分而已,而
且还是很久很久以前保留的收藏品。在最近、现在可大多数都是巨乳眼睛娘的类
型啊,这可是绝对不能被战场原看到的超危险品。

  等等,既然她连我的秘藏都找到了,应该、也许、肯定是已经发现了我床底
下的秘密了吧!

  难怪,她的铁面上看起来居然有一丝情感的波动,原本还以为仅仅是她刚洗
完澡,脸上带的红晕而已,难道是在发怒,在吃醋,还是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东
西?

  ☆战场原 VS H同学☆

  额头上刷刷的渗出汗水,要不是背后的金属手铐无法挣脱,自己早就有多远
逃多远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就在我汗如雨下,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影子刷的闪过之后,出乎意料的事
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两条修长白皙,简直可以称为人间极品的超级美腿。

  只是在视界中微微掠过就让我血脉贲张,小腹处更是腾起一团熊熊的烈火,
简直是太完美了,比起战场原不甚丰满(相对而言,相对而言……)的上半身来
说,她下半身就简直是神明完美的造物,感谢生出她的父母!超感谢!

  那种紧绷的迷人魅力,如果被这样的腿缠住腰肌,就算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许久没有湿润的嘴唇在此时显得异常的干燥,喉结不由自主的蠕动着咽下口水,
眼晴像被强力胶黏着住似地一秒也不想离开那双赤裸的美腿。

  「呐,阿良良木,不抬头么。」

  然后我发现,她居然已经将身上的浴巾解开,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全裸,一丝不挂的战场原,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锁骨、胸部、乳头、腰部、小腹、阴部,大腿、小腿、裸足,她全部的一切
都在我的面前一览无余。

  「感想如何?」

  即使是没有穿着任何衣物,她也显得坦然之极,大大方方的,没有女孩该有
的羞涩。

  「感想?」

  「作为一个男士,看见自己女友的裸体总会有些感想吧。」

  盛夏的星光可是很明亮的,而且我好歹曾经也是一个吸血鬼,就算是没有灯
光也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一些本来不该看见的东西啊!

  比如那黑色茂密的丛林,和粉红诱人的大峡谷!

  「身材超完美!」

  「低级。」

  「诶?」

  咦,她的眼神是不是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下流的阿良良木就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么。」

  看着战场原一脸认真的样子,我也不得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起来,嗯肌肤
很白皙,还有些透明的色泽,看起来质感也很好,抱在怀里的话一定舒服极了。

  自己的分身也在裤子里刷的抬头表示同意。

  「果然是鬼畜君呢。」

  她用一贯鄙夷的语气鄙视着我,然后抛出了一句骇人的话语。

  「那么,我们开始结合吧。」

  什么?

  结合!

  交合!

  做爱!

  性交!

  女性和男性之间的生殖行为?

  She and ME?

  战场原黑仪&阿良良木历?

  这怎么可能嘛!

  那个战场原居然会想要委身于我?不久前才向我发出过最终通牒,和超严重
提醒的战场原,怎么可能会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那种对男人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毛病吧!是很难克服的吧!绝对是吧!

  这种心理上的顽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无声无息的就这样被治愈了。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也许,也许是有可能的。

  说实话,在任何地方都显得很强大的战场原唯独在「性」方面显得很胆怯,
不过她并非是讨厌男人或者我,而是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正因为重视才显得「保守」,她只是不想去「讨厌」我,所以才不能和我发
生肉体的关系,仅此而已。

  但最近她和羽川却好像走的很近,她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了非常奇妙的关系,
昨天——七月二十八日的下午,羽川也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难道说……

  我绞尽脑汁的推测着事情的真相,然后被再次靠近了我一步的战场原给打断
了。

  「垃圾……不,阿良良木。」

  「你刚刚是不是很若无其事的说了自己的男朋友是垃圾!」

  「怎么会呢,处男。」

  「……」

  「先别说这个了,你的下面怎么还是软趴趴的,难道是看到我过于完美的裸
体兴奋过头以至于硬不起来?」

  开玩笑,有哪个男人看见一个左手领着塑料袋,右手拿着订书机的少女还硬
的起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是怎么看出来穿着裤子的我下面是软趴趴的!

  「当然是直觉。」

  走到一旁拿起了武器和宝特瓶的战场原大大方方的站定在了我的面前。

  超赞!超正点!裸体赛高!

  我感觉我有点硬了。

  「你想知道我脱光的理由么,那当然是因为满足阿良良木禽兽般的欲望,是
我身为女友的应尽的责任,那么现在,你口渴么?」

  「渴。」虽然已经被她的发言震呆了的我,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些什么,不过
大约是监禁已经经过了挺长的时间,身体也我发出了想要补充水分的信号。

  「想喝么?」她挥舞着从手中的塑料袋中拿出的宝特瓶。

  「想!」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到。

  她岔开了话题,果然之前的话只是为了欣赏我呆滞的表情么,可恶。

  「阿良良木君,对你实施凌辱的话,你一定会很兴奋吧。」

  「谁会啊!」

  「想喝水嘛?」

  「这个么,当然想要了!」

  「是喔,不过这瓶可是我要喝的。」

  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几乎要尽数暴露在我的眼前,一仰头开始咕噜咕噜的
喝起了瓶装水,那动作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潇洒,那种无与伦比的开放感,简
直可以说是喝水的艺术。

  那种可以感受得到的清凉也让我燥热的喉头不停的滚动着吞咽起口水,这就
是所谓的「凌辱」么,果然好可怕。

  「噗哈,很好喝,嗯。」

  「……」

  「那么,抖M的变态君。」

  「这是谁啊!谁是抖M的变态啊!」

  「是谁露出那一副小狗乞食般的表情的,要是我为了一口水露出这种羞耻的
表情,还不如立刻自尽。」

  「……」

  不停的使用那种可怕的毒舌,展现着语言的暴力行为的战场原黑仪,她看起
来好像很高兴,虽然表情其实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我可以感受的到,那种从她内
心升起的愉悦,或者说戏弄的快感。

  简直像是重病的人被打了兴奋剂,唔,这个比喻不大贴切,或者说是小孩得
到了她心爱的玩具那样,真正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般的满足。

  果然,战场原,她才是真正的抖S吧!

  「那么,阿良良木君,既然你都这样用眼神诚心的恳求我了,那我就施舍给
可怜的你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水分吧。」

  「是是……伟大的战场原大人……感谢你给在下喝水。」

  总觉得长时间的吐槽已经让我的大脑转不过劲来了,仿佛要卡壳一般,让我
完全无法预测到战场原她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

  「呐,阿良良木,给我舔。」

  「诶?」

  她将从宝特瓶中流出的水滴滴在了她赤裸的脚上,把濡湿的白皙脚趾伸到了
我的面前——好吧我早就该料到,永远充满着恶意的战场原一定不会用正常的方
式给我喝水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听话的伸长了脖子,含住了她的脚趾,用舌头舔了起来。

  嗯,刚洗完澡的脚上毫无异味,还带着一股香波的味道,最重要的是,肌肤
上挂着的水分都一滴不剩,彻彻底底的渗透到了我干燥的喉咙里去了。

  哇,好清爽!

  「阿良良木,刚才的那幕我已经把它设定成手机待机画面了。」

  「什么……额,算了,战场原大人是否能赏在下一个饭团。」

  「原来你肚子饿了啊,那么,『吃』我怎么样?」

  战场原的表情超一本正经的!

  咦?不会吧!难道之前的话不是说笑?她真的要和我?

  这,超令人诧异的!

  她啪的一声丢掉了空的宝特瓶,站到了我的面前。

  「补充完水分之后,不就是应该是轮到『榨取』这个环节么。」

  战场原一如既往的沉默着面无表情的称述着,然后又一次的从拖鞋中抬起了
自己的脚,灵巧的用脚趾拉开了我下身的拉链……一脚踩在了啪滋一声弹出来的
那个棒状的物体之上。

  「啊!」

  受到了超乎想象的攻击,我忍不住难堪的叫出了声来。

  不过战场原好像似若未闻般继续踩着,虽然并非是会感到疼痛的用力踩踏,
但是这种怪异而令我头脑紊乱之极的可怕而又香艳场景也让再次干涸起来的喉咙
里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声响。

  「像这样,用脚踩着生殖器,是不是感到很屈辱,非常的丢脸啊。」

  「啊,竖起来了,硬梆梆的,童贞的阿良良木君果然是一个被凌辱就会勃起
的变态。」

  战场原冷酷的说着,丝毫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抱有有一点一滴的羞耻心。

  两根白皙嫩滑的脚趾熟练的夹挟揉动起敏感之极的前端,从冠状沟到龟头顶
端的裂口,都被脚趾的肌肤仔仔细细的摩擦着,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电流不停的
窜上了脊背。

  然后那里,男人最重要的宝贝,用于生殖和排泄的器官,我左手的好伙伴,
不得不被强迫的越胀越大。

  不好,战场原的脚趾太灵活了,完全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了,大危机啊!超
级大危机啊!

  「啊啦啦,童贞男阿良良木君果然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大变态呢。」

  诶,语气加强了,语气居然加强了!

  可是的确是好舒服,简直能说是天下第一舒服,比起上天堂来说还要舒服,
左手君与战场原的脚趾相比简直是5岁孩童和25岁熟女之间的差别啊。

  「那么,一万两千年前保持童贞至今的阿良良木君。」

  「这是谁啊,这么凄惨的生物是谁啊。」即使只能咬着牙忍耐那种直入脑髓
的超级快感,也请务必允许我全力的吐槽。

  「你已经快要射了吧?」她极为冷静的回击着我的吐槽,然后将白皙的脚板
盖上了我几乎将要喷射的那个孔。

  无法说出口,超难以启齿,自己已经忍不住要射出我的BABY们啦!

  「看啊,棒子蠢动个不停呢,光用脚就能射了的男人,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大
变态。」

  「……」

  现在说什么都没关系,难受的肉棒已经胀大到极限了啊,我没有勉强出声,
只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面前的战场原。

  战场原大人,你一定能领会的,一定能理解的对吧!

  这是作为男人的尊严啊!

  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用恐怖的语气说到。

  「放心吧,即使阿良良木是一个毫无节操的大变态,我也会一如既往的深爱
着你,从肉棒到大脑,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我都会替你去打理的,从泄欲到呼
吸,一切的一切,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帮你去做。」

  好沉重的爱情!

  「那么,阿良良木君,请愉快的把欲望发泄出来吧。」

  战场原随后放下盖住出口的脚板,张开两个性感之极的脚趾,开始急速的撸
动起我快要到达极限的那根棒子——好爽☆!

  唔哇……不行了……忍不了啦……要射了啦!

  忍耐了许久的生殖器中迸发出了一团团白色的物质。

  我一边愉快的喷射着积攒已久的液体,一边无奈的思索着自己和战场原的将
来。

  看起来,自己的未来,绝对绝对会非常非常的「倒霉」啊……

  不过我依旧会一直爱着她,这个名为战场原黑仪的女孩。


                (2)

***********************************
  唔,大家年初六好,过年很忙捏(我才不会说自己MC玩疯了呢XD)。

  于是这就是罪物语的第二章了,因为是过渡章节,所以稍稍有些短哦。

  初次写文,那篇罪之王冠的短文不算啦,本人以前从来不提笔的说,所以一
开始肯定文笔不佳,剧情也会怪怪的,请见谅XD。

  还有,这不是伪物语的同人啦,是物语系列的同人哦,所以剧情应该会比较
乱。

  伪物语的话呢,感觉不大好写,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会考虑写一篇照着剧
情脉络发展的恋物语的同人吧……也许……

  下一章还是最爱的荡漾SAMA啦……
***********************************

  渐渐的,身体里蠢动的快乐平复了下来。

  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在别人,还是一个女生的面前射精。

  超害羞的!

  眼前的战场原利落的在脑后绑起了一个马尾。

  正在有些慵懒的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全裸的她俯下了身,撩起
了耳侧的头发。

  然后,对着我裸露在外的裆部用力的嗅了几下。

  自然,被铁链束缚的我只能待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弹。

  「气味很浓烈啊,而且还黏糊糊的。」

  那当然了,自己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而且还刚刚射过一发!

  「好像很好闻呢,又脏又臭的肉棒,不知道尝起来会怎么样?」

  说着,战场原就自说自话的用手指捉起我瘫软下来的肉棒,妩媚的撩起垂下
的发丝,很仔细的塞进了半张的樱唇里。

  「啊,阿良良木的棒子,超美味的呢。」

  柔软冰冷的唇轻轻的含吮着敏感的前端,而艳红的舌头则在棒子的周围带起
了一道缠绕的湿痕,那种既清纯怜人,又淫乱糜烂的姿态实在是太过耀眼。

  那个战场原居然会为我口交,这种超现实的场景让我本已平息的欲火再次燃
起。

  现在的战场原,超H!

  从充满青春气息的丰润嘴唇中,伸出的那根充满着诱惑气息的舌头,仿佛就
像是一条灵巧之极的小蛇,缠绕在了射过一发之后,半软半硬的肉棒周围,细细
的的把玩,慢慢的抚弄。

  粗糙的舌面恰到好处的刺激着正在慢慢回复的肉棒,从根部重要的囊到敏感
的前端裂口,都依次留下了她诱人的湿痕,红唇上那股时隐时现的吸力更让我刚
射过的下体又忍不住的昂起了脑袋。

  只不过简单的数下舔舐,粘在包皮外还未干涸的精液就被她的舌头给一扫而
空,从吞咽而合拢的嘴唇里还发出了仿佛在回味的咂咂声。

  超专业的口活!

  贞操观念异常强烈的战场原毫无疑问是个货真价实的、不懂男性的处女。

  但是口交的技术却超乎寻常的强力。

  自己的阴茎因为战场原的唾液而变得整体闪闪发亮,比起射精之前甚至竖的
更高,更坚硬,看着自己的黑色的柱子在樱花色的嘴唇中来来回回的进出,光是
那份视觉刺激就足以让我化身猛兽。

  肉欲满满啊!

  可惜现在的我,除了腰部以外都受制于铁链不能自主的动弹。

  实在是太遗憾了!

  「呐,男生的话,舔哪里会最舒服呢?」

  抬起了头的她的脸虽然因为热量的蒸腾而带着微微的红晕,不过依旧的面无
表情,就像一尊精致的瓷器一般。

  「好像是龟头的沟部。」仿佛是受迫于她无言的压力我张口说出了心里话,
而没有被舔到的那个部位也开始隐隐发痒了起来。

  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其实是想让战场原从包皮里侧来舔,现在的我内心正在这样的「祈祷」。

  然后立刻的,马上的,仿佛我和战场原心心相印似地。

  她还貌似妩媚的对着我笑了笑?

  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再次俯下身的战场原用她那两瓣青春气息十足的嘴唇,
剥开了上层黏糊糊的包皮,将湿润灵巧的舌头探了进去。

  游动的舌尖灵巧的四下出动,从内里敏感的肉茎,到沾着秽物的冠状沟,所
有的地方都没有落下。

  那种麻麻的痒痒的舒爽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仿若极乐天堂一眼,甚至让我的精神都飘忽了起来。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包皮的内里,自己几日未曾洗澡所留下的秽物,居
然都已经被清扫的一干二净,甚至可以看见她将内容物吞咽下肚的动作,没想到
她居然真的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太棒了,口交达人战场原,NiceBall!

  仿佛没有感觉到肮脏和劳累一般,在仔仔细细的将包皮的清扫工作完成之后
她又一次的将已经火热到滚烫的巨柱含了进去,用力的耸动着自己的脑袋,做着
刺激男性欲望的吞咽动作。

  潮湿拥挤的口腔,缠绕挤压着少女唇舌,还有不时的会撞击到的喉咙处的那
块软肉,从肉棒上传来的那种震颤般快感令人难以置信这是用来进食的器官,而
战场原的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了些许扭曲的痛苦表情,应该是口交带来的呼吸受阻
的难受感吧,不过她却并没有停止嘴里的动作。

  只是不停的,仿佛要取悦我似的摇动着头部。

  这种和平时大为不同的战场原的侍奉行为,让我体内的快感如火山般爆发,
在之前唇舌的刺激积累之下,只不过坚持了十分钟,我又一次痛痛快快的射了出
来。

  白浊的液体猛然的从龟头的裂口处涌了出来,咻咻的灌满了她的口腔,随之
而来的巨大冲击力和她身体本能的挣扎,也让我的肉棒脱离了温暖的口腔,在她
的脸上、脖颈上洒下了斑斑点点的印记。

  太美了,太诱人了,那张面无表情的精致脸蛋上面居然挂着我的精液,我居
然颜射了战场原。

  这将是我一生的宝贵回忆!

  而她好像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仰起了头,咕噜咕噜的分了数次咽下了口
中的液体,还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品尝着什么味道一般。

  「真是绝世美味呢,阿良良木君精液的味道,就是所谓的天上佳肴吧。」

  重新正视着我的眼睛里好像带着少见的喜悦,她用手指仔细的刮蹭下脸上沾
着的粘稠液体,然后放入了嘴中舔舐着,好像一点都不想浪费掉。

  那种带着腥味的液体,怎么可能好吃!

  虽然觉得她又是在耍我,但是她为什么会品的这么津津有味,难道真的是美
味,我居然会有种想要品尝一下的冲动?

  「那么,阿良良木已经发泄了两次了吧。」

  「额……」说起来这可是巨大的消耗啊,不不不,是福利,足以抵消她把我
绑架监禁在这里的行为了——应该说还绰绰有余吧。

  真是太棒了,战场原!

  太感谢您了!

  「谢谢了。」我诚实的道谢着。

  「不用谢,这不是固定事项么,那么接下来该是阿良良木你的回礼了。」

  诶?回礼?

  「该做的前戏都完成了,那么现在我们就来正式结合吧。」

  诶诶诶!

  这是来真的?不是只是帮我发泄一下欲望,而是真的要和我做爱?难道这不
是幻觉?

  「好啊!把我背后的手铐解开吧,这样可没法行动呢。」

  我欣喜的提出要求。

  战场原她如果真的放开心结的话,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上卖弄嘴巴虽然也很赞,不过是下面那张的话,更加值得期待呢。

  这可是阿良良木人生第一次彻彻底底窥见女性私密处的绝赞良机。

  我的兄弟啊,你说是不是啊!

  「完全没有必要呢,倒不如说把阿良良木绑着会更好。」

  「哐当」一柄大锤击中了我的头部,或者说颅骨,还是大脑和延髓?

  总之我彻彻底底的眩晕了。

  说不定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呢。

  就像受到了致命的攻击一样。

  「……」

  问题发言,这是超问题发言吧!

  愣住的我很快的回过神来。

  想要做出反驳。

  不过眼前的战场原脸上的表情超认真的。

  呜哇!

  难道说阿良良木历宝贵的第一次女性体验,居然是会被女友绑着,然后霸王
硬上弓。

  不要,绝对不要。

  这一定是会产生一辈子心灵阴影的FLAG,这种FLAG就算很湿很H也
请允许我全力的拒绝。

  满怀期待的瞄了一眼背后的影子,小忍啊,你的主人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
机,赶快出来救驾啊。

  一个,不是十个,十个甜甜圈哦。

  理所当然的,没有丝毫的反应。

  冷汗,巨量的,比之前意识到「禁忌」被发现的时候,更甚的冷汗从额头唰
唰的留下。

  战场原大人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吧!

  于是,不出意外的话,我要被自己的女友「强暴」了。

  唔哇,怎么办,不过——

  ——其实如果要严格来说的话,之前的情况也已经和强暴无异了吧。

  而自己的处男身也早已献给了自己的左手。

  但是和女性的话,这绝对是第一次呢,不是和羽川,和骏河,和八九寺,和
月火,和火怜,和小忍……

  而是和战场原黑仪。

  我现在的女朋友,也许……不,一定是……我未来的妻子。

  嗯。

  这样想起来,现在其实也是不错的情况。

  如果不是此时的我正被手铐反铐在一个柱子上的话。

  战场原正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就像女王俯视着她的臣下一样。

  即使她现在身无长物。

  只是赤裸着的她,也气势如芒,威凌如刺。

  只是直视着她,我的双目就被彻底的刺伤了。

  只是听闻她的吐息,我的口鼻就不能大口呼吸了。

  只是感觉到她的存在,我的唇舌就不敢出言反抗了。

  只能无助低下头,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地板。

  唯有思绪还是自由的。

  只能屈辱的妄想着。

  啊……

  就算是这样「强大」的战场原也有可能会被人强暴的吧。

  嗯……这种可能性无法排除呢。

  就像「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曾经想做,但是没有做到的一样。

  当然这是以前的她。

  现在的她虽然随时随地都携带着大量的文具作为武器,也有着用其行凶的胆
量和意志。

  但是威风凛凛的战场原小姐毕竟只是一个人类,并非是那种常人无法抵抗的
怪异。

  也就是说,战斗力平平。

  只是一具普普通通的肉体,即使精神上无比强大,身手也不过只是常人的水
准,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有可能会被她的气势所压倒,在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被
击倒。

  但是如果是数个凶恶的男人呢。

  战场原的这种冷漠气势只会增加他们的兽欲,如果又是持有武器的悍徒,就
算是有着火怜那样程度的格斗技也有可能被打倒吧。

  这个小镇虽然大体上十分的和平,但是实际上还是潜藏着零碎的凶机,即使
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也足已构成可能性。

  用全身冷漠的刺来刺伤别人的战场原也绝对敌不过暴力。

  被压在肮脏的地上,粗暴的扒光所有的衣服。

  遭受这样的凌辱,她会不会哭呢,真是难以想象那个战场原哭泣的样子,不
过更大的可能是会咬舌自尽吧。

  ……

  这当然只是,也只会是存在在我脑内的妄想。

  只能这样妄想着战场原趴伏在我面前求饶的自己,简直逊爆了,实在是太可
怜了!

  如果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话,一定会将心中的想法付之行动的吧!

  不是等着被女人「强暴」。

  而是主动的出击。

  是啊。

  不知哪位哲人说过。

  只有付出努力的人,才能够收获成功。

  现在就是我行动的时候了。

  这样想着的我,活动了一下被绑缚的手腕,手铐果然是并非人类的力量可以
扭断的钢铁制品。

  出生于警察家庭的我自然知晓这一点,而像怪盗那样改变骨骼的形状自然是
不可能的,咬断手指然后挣脱什么的,也不是双手反绑在背后的我所能做出的高
难度动作。

  但是,挣脱手铐的方法,并非只有一种。

  那么,拜托了,小忍。

  随着背后铿的一声,在这一瞬间——手铐,束缚我双手的手铐锁链断了。

  轻而易举的截断,之后——我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长期维持着一个姿势而
有点儿僵硬的身体。

  回头瞄了一眼背后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清晰映出的影子。

  人类的力量无法挣断,那使用吸血鬼的力量就行了。

  谢谢了,之后每周二十个甜甜圈。

  我不会爽约的。

  眼神中,传递出这样的信息。

  然后,转过了头,充满了「气势」的站在了战场原的面前。

  「阿良良木。」

  声音依昔平静,但是却有着一丝自己和我都难以察觉的颤抖。

  看起来战场原黑仪终究也是会有着感情变化的少女呢。

  虽然脸上的表情几乎看不出变化,但是我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现在的,我所看见的,站在我面前的战场原,应该是在害怕吧。


                (3)

  恐惧让人变的弱小。

  勇气让人变的强大。

  从混沌的狂乱中清醒过来的我。

  看见了,眼前的情景……

  身无寸缕的战场原被我绑在了柱子上。

  双手合拢高高举起的那种。

  真是可怕,我,阿良良木历,居然是能够做出这样事情的男人么。

  剩余不多的理智拷问着我。

  不过,如果马上道歉的话还来的及么?

  我惶恐的思考着。

  ……

  开什么玩笑。

  另一个声音在自己犹豫的大脑中大声的驳斥着。

  这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么。

  是男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道歉。

  是男人就应该去骑在那些女人的身上!

  去征服,去驰骋,去让她们哭叫,去让她们呻吟!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应该做的……

  这股心中腾然地燃烧起的漆黑火焰,无论如何去冷却安抚,都无法扑灭,反
而越燃越旺。

  也许,是我自己不想让它熄灭吧。

  到现在为止积累的那种压抑情绪的集中反扑。

  一旦禁忌的开关被打开之后,就没有办法简简单单的合上了。

  管他呢。

  即使之后我会后悔。

  即使之后肯定会受到她严厉的「惩罚」。

  即使我的内心深处其实害怕的不得了。

  现在的我,都不予理会。

  开什么玩笑,在这种事情上,战场原还想占据主动。

  我可是她的男友!

  ……

  事后想想。

  欲望果然是人类的最大原动力。

  抛弃理智的思虑差点让我酿成一场让自己后悔良久的大祸。

  而此时此刻,我已经被心中燃起的本能欲望给战胜了。

  让战场原在床上向我求饶,奇怪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冒了出来。

  即使在这之后真的会被战场原杀了也一样。

  主动的用自己的肉棒捅入战场原的小穴,粗暴的回敬她平时的暴言。

  去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现在,在我的面前,不能自由活动的战场原。

  的确是一个绝好的靶子呢。

  被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驱使,我站到了战场原背后,将她的身体强行压下,
摆成了背入的屈辱姿势。

  然后,我不知所措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刚才突然直接像野兽一样扑上来把我绑住,真是吓了一大跳呢,
不过果然对没有经验的处男不能抱有过高的幻想。」

  即使失去了手脚的自由,战场原还依旧是战场原啊。

  只要是嘴没有被封住,她依旧能够施展九成的暴力。

  ……

  不理会她,我专心的低下了头,注视着那片饱满的臀部,白皙平坦的裸背。

  应该是,先要进行前戏吧?那里还是干干的。

  我笨手笨脚的用手指爱抚着她的私处。

  ……

  她是性冷感么,不管怎么扣弄、抚摸,里面都完全没有湿润起来啊。

  没有任何成效,这让我感到了十分的不耐烦。

  ……

  不管那么多了,忍不住了,看着战场原白皙无垢的裸体,想象着身前那朵无
防备盛开的花。

  肉棒已经膨胀到了临界点、甚至有种就快要爆掉的幻觉。

  ……

  那么就这样捅入吧。

  噗溜,还是噗滋,应该是噗嚓吧。

  龟头挤了进去。

  好紧,战场原的小穴好紧。

  干涩的通道即使用上了蛮力也难以进入。

  和被我插入时她应该会感到的疼痛一样,连我自己也感到了非常量的痛苦。

  自己的分身遭到了巨大的阻碍,仿佛被她的身体拒绝着一般,腔道的紧压几
乎如同铁壁,只要微微泄劲就一定会被推挤出去。

  处女的小穴都是这样可怕的地方么。

  还是说战场原的是独特的。

  虽然并不算舒服,但是心理上的快感却无比的强烈,自己马上就要摆脱不名
誉的处男生涯了,而且对象还是那个战场原。

  只是这样的想着,自己的内心就涌上了无法计量的欲望。

  如果说是想要得到整个世界一般的程度,也许有点夸张了。

  不过至少也是能够统治日本那种程度的器量吧。

  分身上疼痛很快就平复了下来,阻碍着前行的褶皱也被我胯下可怕的凶器一
层层慢慢的切了开来。

  再次膨胀扩大了一圈的龟头。

  叫嚣着,喧哗这,想要不顾一切的去捅入眼前女体的更幽深之处。

  突然,我下意识抬起了头,窥见了战场原的脸。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惨白一片,甚至还微微的皱起了眉,樱色的唇上更是因
为牙齿的紧咬,而出现了几道刺目的殷红血丝。

  这是理所当然、毫无疑问的事实。

  如果作为插入方的我,都感到了如此的疼痛的话,那么作为被插入的一方。

  战场原,她该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我陡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战场原,痛吗?」

  「痛,非常的痛,就像一个通红的铁柱插了进来一样,阿良良木君果然是一
个喜欢强暴女孩的变态。」

  她的声音依昔平静,但是却明显可以感受到其中由于痛苦带来的颤抖。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的话,早就痛苦流涕了吧。

  而战场原只是用冰冷而愤怒的眼神注视着我。

  「对不起……」

  在这种可怕的视线逼视之下,我慢慢的停下了胯部的动作,将挤入通道之中
的龟头退了出来。

  就连变得狂乱无比的意识也开始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这是童贞丧失的仪式,是一定要深深刻在记忆中的宝贵回忆,如果阿良良
木君,你让我没有兴致的话,可是会死的哦。」

  就在我浑身冒着冷汗的瞬间,面无表情的战场原突然朝着我嫣然一笑。

  好可怕!


                (4)

  「唔……啊……哈、嗯……啊!」

  舌头在白皙柔嫩,美妙绝伦的身体上慢慢的滑移。

  沿着那沉醉在舒适的感觉之中,带着诱人红晕的俏丽脸蛋而下。

  滑过美丽圆润的下鄂,吻过白皙而修长的头颈。

  轻轻啃咬了两边性感迷人的锁骨,还在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上停留了许久。

  路过滑嫩柔顺的腹部的时候,品尝了下那个可爱小巧的肚脐。

  既然清醒了过来,我又怎么可能再去伤害战场原。

  现在的我,并没有再次尝试插入,而是为插入做着必要的准备工作。

  战场原手上的束缚早已被我解开。

  此时她正坐在随意拉过来的课桌拼成的「床铺」之上。

  就像女王一般俯视着我。

  而我、则半跪在冰冷的地上,像侍奉女王的男宠一般。

  用手轻轻的将她的腿撑开,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入了其中。

  为了赎罪,无论什么样的PALY我都愿意去承担。

  这是弄伤了战场原的我所应得的报应。

  不过,意外的,应该是极为愤怒的战场原居然没有提出种种可怕的要求,只
是让我用手和舌来满足她。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自然是欣然的接受。

  呼、真好闻。

  从秘幽之处传来的那股芬芳的气息,稍稍的进入鼻腔就让人不自主的陶醉不
已。

  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楚的意识到过。

  战场原黑仪她是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孩。

  是靓丽而美好的异性。

  作为之前满足我的回报,现在,就轮到我为她尽心尽力的服务了。

  为了让她享受美好的第一次而努力。

  慢慢的,沿着她雪白的腿线滑入,直到连黑色的耻毛都清晰可见的最深处。

  视线胶着在了那片坦露在眼前的原始黑森林。

  在这里面……

  隐藏的就是战场原最为羞耻的地方吧。

  「啊……」

  手指轻柔的拨开海藻般梳理整齐的卷毛。

  那个女性用于生殖和排泄的美妙器官。

  就好像一朵娇艳的粉红色蔷薇上盛开的亮丽的花瓣。

  完完全全的。

  展现在我的面前。

  只是看着这片不曾细观的秘处,心脏就呯呯的直跳。

  「哈……啊、啊……」

  顺着内心的悸动,自己将嘴紧紧的贴上了那片隆起的山丘。

  伸出了早已躁动不已的舌头。

  慢慢的,小心翼翼的,仿佛在眼前是一件纤细而珍贵的瓷器一般。

  舌尖探出,接触,滑动。

  仔仔细细的描绘着每一片花瓣上丝丝的纹路。

  虽然这件活非常的辛苦,要一直保持扬起的头非常的酸涩,舌头的持续运动
也很劳累。

  之前的我,现在的我也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但是……

  ……

  我却很愉快。

  真的很愉快。

  内心充满着欣喜的心情。

  享受着辛苦的喜悦。

  那是当然的。

  能够舔到如此美丽的花瓣。

  能够将自己的唾液涂在上面,交换着渗出的透明液体作为奖励。

  就像一个辛勤的蜜蜂一样。

  我心甘情愿的,满心欢喜的。

  为了获取甜美的花蜜而努力的劳作。

  每一下轻轻的舔动,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体的震颤。

  于是,慢慢的,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战场原黑仪她并非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对于性的方面,是没有感觉的女人。

  只是为了一些未知的理由才会做出之前那些取悦我的举动。

  或者说其实恰恰正相反……

  ……

  她的感觉意外的非常强烈。

  「呜……」

  连舌头没有接触的秘裂深处也已经潮水泛滥了。

  甚至从外面就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那些淫肉已经潮湿不堪了,而且还在
不停的蠕动着。

  从眼睛的余光里我窥视到了。

  脸色慢慢回复了红润的战场原,那两只空闲出来的手,搭上了自己饱满的胸
部,在赤裸的白皙乳肉上缓缓移动。

  仿佛在犹豫些什么。

  两颗充血勃起的美丽「樱桃」被不时的夹持在两指之间。

  沾染我晶莹的口水而显的妖艳无比的乳头在自己的主人手下被肆意的扯动,
摩挲和爱抚。

  这不就是自我抚慰么?

  也许这种想法有些失礼。

  我们冷漠的战场原大人其实已经非常、非常的有感觉了。

  饥渴难耐,淫荡不堪,难以自矜。

  多么真实而美丽的女人啊。

  而这就是和神原进行「复健」运动的成果?战场原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也在努
力着啊。

  「呜啊、啊……」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我加倍的运用起了自己的唇和舌。

  「哈……嗯……对……就这样……」

  听着战场原的肯定,还有那如同仙乐般悦耳的喘息声。

  自己一刻都没有停止下来。

  双唇吮吸着,舌头舔弄着,手指把玩着……眼前那片纯洁而美丽的花园。

  而确保了外围已经完全湿透之后,甚至开始了慢慢的前进。

  突入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即使那些柔嫩的肉壁,它们能够阻止我的分身进入。

  也无法挡住小小舌头的入侵。

  很轻松的,缩小了面积的舌尖在我的努力之下。

  像是一头灵巧的小蛇,真正的钻入了战场原的通道之中。

  啊,剧烈运动的薄汗,动情兴奋的花蜜,再加上少女私处特有的腥臊味……
味蕾零距离的接触到了一股酸酸甜甜混合的甘美。

  那种充满魅力的气味和味道。

  让我几乎要神魂颠倒。

  真是最高品级的女用香水。

  下面更是的膨胀,好想快点将下面插入这个地方,这种一度产生强烈的念头
想要覆盖掉我所有的理智。

  将覆盖在肉壁表面的浓稠花蜜全都添入了嘴中,还不够,还远远的不够,欲
求不满的我将舌头更加、更加的深入,在少女潮湿的黏膜中不断的前进着。

  冷漠的战场原的内里却是如炭火般滚烫,布满褶皱的腔壁像是有生命的一般
颤抖着,收紧,挤压,阻止着我的前行。

  「嗯……啊……嗯……」

  从刚才起,战场原的鼻腔中仿佛一直在漏出些许轻微的呢喃。

  要不是我吸血鬼的耳力,恐怕就会漏了过去。

  果然,赤裸着身体,被一个男人看见沉耽在欲望中的那个秘穴作为一个身心
健全的女性。

  终究还是会有一些害羞的。

  精神层面强大之极的战场原不会展露出她软弱的姿态。

  从她的脸上,完全看不见一丝慌乱的表情。

  强大,无敌。

  果然不愧是我的女王陛下啊。

  脸完全贴上了那片滚烫的乐土,舌头不断扫动着每一条褶皱。

  将她的内里变成了一片泥沼。

  时不时的还鼻尖,用牙齿挑逗下那颗充血勃起,悄悄露出头的明珠。

  慢慢的,在我辛勤的工作下。

  战场原虽然仍旧一言不发,只是气息紊乱的喘息着。

  不过我可以看出,她实际上是非常享受的。

  甚至在主动的迎合着那种前所未见的快乐。

  形状美好的乳房在她自己的手里,不断的变幻出各种各样美妙的形状。

  郁葱白嫩的手指用力的揉动着,挤压着,夹捏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脂肪团。

  当然勃起挺立的乳尖也绝对少不了光顾。

  在她疯狂的动作下,那两颗粉红的樱桃都在坚硬的指甲之下染成了一片绚丽
的艳红。

  欢畅愉悦,放浪形骸。

  挺直的曼妙胴体已经被由内而外的热量给蒸熏成通红一片。

  在这个夏日的半开放空间里,油光孜孜,汗水密布,红潮片片。

  头高高的仰起,一头柔顺的黑发也如瀑流下。

  从侧面去窥视,鼻翼舒张,星眸半阖,如瓷器一般精致的脸上也尽是一副满
足之极的模样。

  这种难以言喻美景大大的激发了我「工作」的兴致。

  吮吸,舔弄,拨动,还时不时的弯曲下舌头扩张一下收紧的通道。

  总而言之,我已经使出了自己所知不多的浑身解数。

  直到她里面的温度终于上升到了一个极致。

  有什么要出来了吧。

  感受着舌尖周围急速颤抖着的肉壁,我感觉到了那种征兆。

  于是舌头上加大了几分力道。

  马上,值得战场原终身难忘的第一次高潮。

  就要到来了吧?

  想到这一点。

  我的力气就几乎无穷无尽。

  而自己也在期待着。

  ……

  从未亲眼见识过的女性高潮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这种探索未知的欲望,也许就是驱使我努力的最大动力。

  「啊!」

  运动着的舌尖感到了一股温热的暖流。

  而内里的颤抖也到了激烈的尽头。

  随着战场原一声压抑不住长长呻吟,从她急速收缩的腔道中,一股股透明的
黏液喷射了出来。

  「呼……」

  事后暂时全身有些脱力的战场原,瘫软在了铺了毛巾的课桌之上。

  而我则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的活动着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而酸麻
不已的身体。

  然后站起了来。

  为了一窥难得美景的全貌。

  ……

  真是了不起不仅仅是口中,脸上就连衣服上,都被沾到了一些奇怪的液体。

  地上更是似有若无的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洼。

  高潮……然后失禁了么!

  只是凭借着口舌的运动。

  我就让那个战场原黑仪。

  到达了兴奋的顶点。

  不仅仅是波澜的微伏,而且已经到达喷涌而出的地步。

  不坦率又傲气的战场原,其实是一个超淫荡的女生?

  这真是让人兴奋不已的结果,仅凭这个,就堪比是最烈性的春药。

  发射过了两次的分身再一次的变得坚硬如铁。

  我并起了右手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慢慢的探入了她的禁地之中。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湿透了呢。

  ……

  但是依旧那么的狭窄,只是手指略微的弯曲,就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下意
识的颤抖,绷的紧紧的。

  ……

  肉棒想要进入的话,还是太艰难了呢。

  果然战场原对于男性的下意识厌恶没法这么容易就根治。

  那种东西,既没有被治愈,也没有消失吧。

  即使在她的心里,现在应该想要的不得了才对。

  「那个东西……你应该带在身边吧?」

  从高潮的短暂昏厥中恢复过来的战场原,支撑起身体,用平时比起来显得有
些软绵绵的声音提醒着我什么。

  嗯,姿势好妩媚啊……不、不,难道说,是这个?

  挥开了因为战场原难得一见的慵懒的姿势而产生的轻微失神,我从已经变得
皱巴巴的裤子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昨天……七月二十八日补习结束的时候羽川交给
我的那个东西。

  当时的我拿到这东西之后,就随手的往口袋里一塞,并没去细看它的用途。

  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和战场原和现在我遇到的难题有关吧,羽川恐怕之前
就已经知晓了战场原打算干什么,而且居然还准备好了相对应的关键道具给我。

  果然羽川是个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能够做到的万事通呢。

  真是一个可怕的天才。

  一个塑料软管?

  我把羽川交给我的东西看了又看,果然没错,这绝对是一个塑料软管,就是
平时用来装携带型沐浴露,洗发素之类的东西。

  软管的外表包装很是不起眼,除了生产厂家和保质期之外,就连产品宣传图
案也只是草草印制。

  滋,我旋开盖子,轻轻的挤了挤。

  从里面挤出的物体,那种晶莹的粉色膏体,在我的手指上,显得并不起眼。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借着窗口射入的月光才慢慢的看清了包装上面刻着的蝇头小字。

  肌肉松弛剂?含有一点点催情和迷药的成分?不含毒素,无副作用?

  这……

  还真是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一剂良药啊。

  我有些邪恶的想着。

  忍不住的窃笑出了声。

  眼前的视线突然被一道白影给晃了晃。

  完全恢复了过来的战场原正大大方方的在课桌组成的床上坐了起来,没有任
何遮遮掩掩的,让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坦露在我的面前。

  脸上神色平静依昔,但是微微挑起的眉宇间却也掩饰不住那种由内而外迸发
的愉悦之情。

  「阿良良木,还是不行么?」

  「额……你那里实在太紧了,不过不要紧,我已经想出办法了。」

  「用你手中拿着的药么,没想到,阿良良木居然是会用药物来达成目的的下
三滥。」

  「这你不是提醒我的么!」

  我无奈吐槽着,这全都怪大小姐你的身体反应实在太激烈了啊。

  「那么,阿良良木,我决定了,就用那种下流的药物,把我变成一个沉溺在
爱欲中无法自拔的痴女吧。」

  你把羽川给的秘药给想成啥了啊!

  「小穴也好,屁股也好,如果阿良良木的话,都可以哦。」

  「真的吗!」

  「噗,开玩笑的。」

  「……」


                (5)

  呼呼。

  我大口的喘着气,把黏滑的右手手指从她的下体退了出来,已经挤掉了一小
半药膏的软壳被我塞到了裤子的口袋中,再次珍重的收藏了起来。

  可不能浪费,以后说不定还会用得到呢。

  我之前花费了数十分钟的「辛苦」工作,自然是成果赫然。

  战场原下面小穴的每一条缝隙、每一条褶皱、每一块嫩肉都被我细细的、均
匀的涂了一遍药膏,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整个膣腔看起来油光孜孜的,滑滑腻腻
的分外诱人。

  看起来这种药物也能够起到很不错的润滑作用,而实质的主要功效,在药膏
被内里的黏膜慢慢吸收的过程之中就开始显现了。

  并没有任何的直接接触,只是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我特意向外翻出的那两片
红彤彤、闪闪亮的腔肉上就垂满了晶莹的水滴。

  显然是肉体又一次的情动了。

  湿气四溢的秘裂慢慢的变得松弛,不再僵硬的紧绷着,缓缓的向外盛开它们
的花瓣。

  最终看起来,比最早的那条细细粉红狭缝至少要扩张了整整一倍。

  嗯,成长为了一个可爱而魅力十足的洞穴呢。

  而有些小小意外的是,放松扩大的膣壁摸上去的手感也依旧弹性十足。

  现在的话,应该能够承受我的分身进入了吧。

  我思索着。

  并征求着战场原的意见。

  「哈……啊……别磨磨蹭蹭的……啊……快点进来……哈啊……」

  那恭敬就不如从命了。

  听从着她的指挥,我也爬上了课桌。

  最后确认了一遍,相邻的桌腿应该已经全都被绑的严严实实,绝对不会出现
那种突然掀翻的乌龙事情。

  我掏出了又一次挺立的分身。

  委屈你了,兄弟让你晾了这么久。这一次要真正的进入了。

  面对躺在面前的战场原,我郑重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美腿,彼此的胯部相接契
合引以为傲的武器在吱吱的摩擦声中缓缓前进,突入那片少女的禁地,那里虽然
还是压迫感十足,却已经不妨碍我的进入了。

  「哈……唔,嗯啊……啊!」她轻轻的喘息着。

  也许是之前的前戏充足吧,羽川给的药也功效非凡,她的花园中轻易地就开
始分泌出蜜汁,润滑着侵入的我的肉棒。

  她的迎接也让前进变得更加顺利。

  很快的,深处了一小段之后,龟头的前端就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一层纤薄肉膜
的存在。

  这就是战场原宝贵的处女膜吧。

  之前我舔弄她小穴的时候,一直很小心的没有深入的秘幽之处。

  终于向我的分身敞开了她的全貌。

  呼!

  原本……

  ……

  还有一点点,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

  担心着她的贞节已经失去。

  担心从前想要强暴她的那个畜生其实已经成功了。

  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处女情结。

  即使战场原并不是处女我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鄙弃。

  但是自己是女友的第一个男人的事实还是会让人心生愉悦的。

  不然,因为听说那家伙已经在一场「意外」之中死掉了,没办法去地狱揍他
一顿的我一定会郁闷之极的。

  现在实在太好了。

  我握了握拳。

  那么,战场原的这层膜,就由我来捅破吧!

  「还是觉得痛的话,就咬咬牙吧。」

  已经到了这一步,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止我和战场原合为一体了。

  「先说好了,不管你是哭也好,是叫也好,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逃走
的。」

  阴茎向外拔出了一段,然后用一次就到达最深处的势头捅了进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场原纤细的腰就猛的像弓一样跳了起来。

  头颈仿佛要被折断似的向后仰着,让我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却清楚的明白着,她身体反应异常的剧烈,全身上下都不停的颤抖着。

  「啊……嗯、嗯……啊……不要……啊!」

  她从口中逸出了一声疑似悲鸣的嘶哑喊叫,但是很快就被压抑到了喉咙的深
处。

  很痛吧。

  我停下了下体的动作,将鼓胀的肉棒停留在了突入的地方,靠近了她的脸,
用嘴狠狠的封住了那半张开的唇。

  为了让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战场原感觉舒服一点。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说起来,这算我和她第二次的接吻吧。

  即使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现在的情况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不过战场
原的唇上感觉凉凉爽爽的,又香香软软的,一沾上就完全不想放开。

  凭借着本能,我在她的唇齿间游移着。

  不知何时,我们的舌头就纠缠在了一起,清晰的传递着彼此爱的心意。

  没想到我居然先插了进去才开始接吻,真是顺序完全逆转过来了,如果是平
常的战场原的话一定会大发雷霆。

  KISS可是爱情的体现,「不重视」的我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吧。

  不过,现在她应该还沉浸在破处的慌乱之中吧,应该还没有来得及注意到那
么多。

  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我尽全力的去弥补之前所欠缺的那份爱意。

  咸咸的,湿湿的,香香的,甜甜的,甚至还有一些之前她吞噬的我的精液的
味道。

  唇舌交接的新鲜感所俘获,我和她并非是初吻,但是在H的过程中接吻,绝
对是第一次,无论是我还是她。

  那种情浓意深,水到渠成的感觉实在不赖。

  「再来一次。」

  在喘息的空当,她发出了指示。

  「嗯!」

  「再来一次。」

  「嗯!」

  「再来……」

  我和她都沉浸在那种迷乱的感觉之中。

  「啊……哈啊……嗯……噗啾……呜……」

  「嗯……啊……哈、啊……哈……啊啊啊……哈……」

  我们忘我的相互舔舐着,直到彼此的唾液都交换了一遍又一遍。

  她体内的痛楚大约也已经慢慢消散了吧?

  「动起来吧。」

  「嗯,放松一点。」

  得到了她的同意,我开始慢慢的活动了起来,在她体内停滞良久的肉棒。

  而撑在我身体上的她也配合的晃动起了自己的腰。

  慢慢的,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

  虽然彼此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生疏和青涩,不过年轻的肉体却拥有热情似火的
激情。

  很快流出的淫水就浸透了我们臀胯交汇撞击的地方。

  我们不断的吻着对方的唇,交换着彼此的体液,像野兽一样疯狂的交合着。

  「阿良良木……君……不强势一点的话……可没办法令我满足的哦……」

  「啰嗦,哈……哈啊……我知道……啊……」

  「啊……其实,我一直一直很在意阿良良木君的目光哦……嗯啊……嗯……
平常摆出一副冷漠高傲的样子……哈啊……其实是一直幻想着阿良良木君能够化
成野兽扑上来征服我……啊……」

  「哈……啊啊……你是抖M啊……哦、啊……好爽!」

  「啊啊……哈啊……我不要脸的小穴……啊……已经变成阿良良木君肉棒的
形状了呢……啊啊啊!不要……停下来!」

  「呼……嗯,啊……不会让你逃走的。」

  「啊……里面被搅得咕噜咕噜的……呼、好爽……」

  「哈……」

  「啊……」

  能够驰骋在这样一具美丽的身体上,真是恍如做梦一般。

  从来都是一副女王姿态的战场原。

  此时却不是用她的嘴发出毒舌攻击。

  而是用甜美婉转的呻吟,来挑逗着我的神经。

  那种放浪形骸的尖叫。

  几乎让我要立刻的射了出来。

  虽然她的内壁已经被我开发了良久,甚至还因为用上了药物而扩张柔软了许
多,但实际上依旧压迫感十足。

  褶皱丰沛的腔壁,就像是有着自主意识的热带的食肉植物那样,紧密的咬合
着我的肉棒。

  仿佛是无数张细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一般。

  柔软,湿润,滚烫的肉褶在枪身的周围不断的收缩,绞动,吮吸着。

  并没有直入最深处,那种温暖触感就忍不住让我低叹出声。

  啊、肉棒快要融化在里面了。

  在这种可怕的刺激下。

  我那自满的、引以为傲的武器,正在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巨大。

  啊,一晚上射上三次,恐怕有点伤啊。

  这样的念头只在心里转过了短短一瞬。

  就被彻底的抛去了脑后。

  急速的晃动着腰,享受着性器之间相互剧烈摩擦所产生的无上快感。

  这里就是真正的天堂吧!

  就在我充分享受着自己的分身深入女体的美妙感觉的时候,主动缠上我腰际
的那双丰满的大腿突然猛的收紧,曲线完美的柔软臀部更是主动煽情的摩擦起我
的大腿。

  「我好想要,阿良良木的精液呢。」

  俯在我胸前的战场原抬起了头,用一种撩人的语气在我的耳边絮语。

  「诶?」

  「所以,快点给我,好吗?」

  与此同时洞窟里的嫩肉也不再仅仅只是紧窒之极的包裹,而是配合着我的插
入开始扭动着缠绕,紧缩着牢牢钳制住分身的动作。

  就像是传说中的吸精女妖一般,从她小穴深处诞生了一股难以置信的吸力,
由此带来的那种连分身内的精子都开始流动的至福快感几乎都要让我想要立刻、
马上狠狠的发射出来。

  「谁怕你啊!」

  就算是战场原的「请求」,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射精,这可是关系到男人尊严
的原则性问题。

  为了对抗这种蚀骨的快乐,我卯足了马力,涨到了极限的肉棒抽搐着震开了
四周钳制的肉壁,急速的抽出,然后,再次全力的捣入。

  「啊啊啊!」

  穿过了她体内的最深处,柔软但是却紧窒异常的阻碍,仿佛遇到了新大陆一
般,龟头的前端突然落空,阻力一下子突然的变小。

  「这是?子宫的里面?」

  战场原的反应陡然变的剧烈无比,弓着的身体震颤着绷紧。

  连带的,包裹住我分身的穴壁都产生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收缩。

  意识到摩擦「那里」会让战场原格外的兴奋。

  从中尝到了甜头的我,开始狠命的「亲吻」起那块绵软之极的美肉。

  甚至感觉到,在一次大过一次的冲击下,自己的前端慢慢的在深入其中。

  每一次「暴力」的突入都让我舒爽的浑身毛孔都张了开来。

  发出长长的尖叫声的战场原也顾不上再挑逗我,而是癫狂的抽搐着,全然的
沉浸到了欲望之中。

  我享受着这种美妙「调教」和「折磨」的过程,同时也濒临了那种愉快的极
限。


                (6)

  这种超乎现实的场景,只有在梦中才会见到吧。

  快乐的、淫荡的自己。

  平时珍视的胸部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随着身体的上下挺动剧烈的震颤着,自
己无法窥视的脸颊恐怕也被强烈的欲望给熏得通红。

  被男性插入的我,虽然身体本能的在厌恶,但是心却不住的高鸣。

  果然,全是因为阿良良木的原因吧。

  兴奋的汗水流满了全身,还有下体那湿润的花瓣,不要脸的纠缠着阿良良木
的肉棒,彷佛可以听得见抽插中传来的噗滋噗滋声响。

  才被破处的腔内还留着撕裂的痛楚,但是在爱欲的冲刷下已经开始变得越来
越浅薄,甚至被转变成了一种麻痹的快慰,蔓延到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说是讨厌,但是却已经屈服了呢,我的身体。

  阿良良木圆润而坚硬的龟头每一次的撞击,都能突破自己的重重阻碍,准确
的击中体内的某一点,带来一股让全身颤抖不止的电流。

  第一次,只是第一次,自己就已经舒服成这样。

  是阿良良木之前爱抚的功劳……还有那个药吧?

  或者说,自己其实是一个非常淫荡的女人。

  勃起的乳尖愈发涨的生疼,被涂抹了药物的私处在痛苦中夹带着一股股爱欲
的暖流涌出,让我觉得身体愈发的瘙痒起来。

  啊,手指停不下来了,感谢你呢,羽川,如你所说,这感觉真不错。

  要主动一点呢。

  听着耳畔阿良良木的喘息,跨坐在他强健的身体上,我开始摇晃起了自己的
腰。

  被前所未有的兴奋感驱使着,开始寻找身体最高的快感。

  让那些超乎想象的电流自由的在神经里乱窜。

  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也随着这股如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

  不得不卸除了残留的矜持和反抗,全心全意的去享受男女之间快乐的交合。

  双手开始抚摸起阿良良木健康的身体,腿也在不知不觉中夹上了他的腰。

  啊、他的肌肉真是强壮呢,而且还非常的有弹性。

  看着满脸兴奋的阿良良木。

  我禁不住的又吻了下去,柔软的唇瓣和唇瓣交错着。

  仿佛连换气的时间都想省去一般。

  我和他。

  忘我的交换着彼此的吐息和唾液。

  啊哈……很舒服,舒服到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呜啊……感受得到,身体里不停泛起的律动,还有那根调皮可爱的东西……

  啊,啊……好棒,阿良良木的肉棒在身体里突击着,驰骋着,把我的身体,
我的小穴,我的大脑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成为了一团淫乱不堪的浆糊,变得好奇怪。

  甚至紧闭的嘴唇都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阿良良木的肉棒对我来说的确,是那样的舒适和贴
合。

  在之前舔弄的时候就发觉了,和想象中男人的事物不同。

  甚至还微微的感到了一些惶恐,对于这种可怕的物体居然要进入我狭小的通
道之中的事实。

  但是真正被进去的现在,敏感的地带有了深切的触感。

  阿良良木性器的……

  ……

  形状,热度,长度,硬度。

  还有……那种冲击的力度。

  全都反馈到了我的大脑之中。

  有些意外的,我感觉到了一种水乳交融般的契合。

  满足、充实、还有些微微的羞耻感。

  甚至就连小穴都快变成那种形状了。

  好舒服。

  自己被不断抛起的身体一刻不停的发着浪。

  迎合肉棒的动作……无法停止。

  思想和身体都愈发的,愈发的火热起来。

  甚至违反原则的用言语挑逗着他。

  无法自主的,无法克制的思考着、期望着、祈求着、等待着。

  下一次更为强而有力的贯穿。

  而回应我的,则是阿良良木肉棒全力的突击。

  坚硬的龟头穿透了下面的通道中那些层层叠叠的阻碍,准确的顶在了花蕊的
最深处之上。

  啊!

  那里应该是子宫吧,女性用来生育后代的地方。

  阿良良木的肉棒正顶在它的入口呢。

  啊!

  进去了……

  会不会有小宝宝诞生呢?

  我短暂的胡思乱想被瞬间扩散开来的电殛所覆盖。

  随着找准位置的阿良良木一次又一次的急速冲击。

  只能震颤着,痉挛着,摇摆着不由自主的狂乱着,用双腿牢牢的缠住了他的
腰,不让他离开,去用自己的臀部迎合他的动作,甚至将子宫口也扩张了开来,
为了迎接阿良良木的精液。

  躁动不已的内心放下了最后的矜持,身和心合为了一体。

  自己不再厌恶,也不再去抗拒。

  而是任由爆炸似的快感从小腹处开始急速的辐射,充满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角
落落,夺取着它们的控制权。

  身体仿若漂浮一般的飞了起来。

  「哈啊……阿良良木……咬我的乳头……快……嗯啊啊!」

  嘴里发出急切的指令,早就呼啊呼啊喘着粗气的阿良良木听话的将唇压了上
去,轻轻的撕咬着,充血敏感的乳头顿时疼痛了起来,但是很快又在坚硬牙齿的
噬咬下感到了一阵阵麻痒的快感。

  「啊,啊……好棒……阿良良木……嗯哈……啊。」

  阿良良木的齿间摩挲乳尖的那一点点的快乐。

  比起下身的极乐的确微不足道。

  但是作为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足够了。

  「啊啊啊啊!」

  剧烈的冲击着,我的泥泞通道和他的坚硬铁柱之间。

  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呼!

  头脑中的开关被打开了。

  「啊……哈……呼呼。」

  我和他都拼尽全力的激突着,为了向着至高的快乐前进。

  那个圆圆的,坚硬的事物又一次的顶上了我的子宫口……甚至还微微的挤了
些进去。

  只是拼命的向里面顶着,不断的胀大着,抽动着……

  不行,这个好厉害,大脑、大脑都要融化掉了。

  双臂紧紧的抱着阿良良木的脑袋。

  嘴里牢牢的咬着阿良良木的头发。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不是这样的话,一定……会难看的叫出声的吧。

  我才不要这样呢。


                (7)

  快要喷射了,已经到达极限了。

  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身体的情况。

  但是如果不能和战场原一起去那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之后的她一定会狠狠的惩罚我的吧。

  一直抱着我脑袋的战场原,突然低下头咬住了我的耳朵。

  喘息着的香软声音进入了我敏感的耳廓,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呐,阿良良木,和阿良良木接吻的感觉、压在我身上的体重、剧烈运动后
汗水的气味、还有放入我那里的……肉棒的触感。」

  ……

  在关键的时刻,她突然就不出声了。

  一阵难耐的停顿,虽然只有短短的2秒,但是在我的意识里却仿佛度过了2
个小时一般,这种仿佛等待判决的感觉差点让我深入战场原体内快要爆发的那个
部分都软了下来。

  「都非常的棒,我全部都喜欢的要死呢!」

  「我对阿良良木君的肉棒着迷了哟。」

  呼,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也是,战场原的小穴赛高。」

  这可是肺腑之言,之前的我,可从来没有妄想过美少女的小穴会这么舒服。

  「腰扭得这么厉害,绝对不是因为阿良良木君的肉棒很舒服呢。」

  啊,到了现在,她还要展示她傲娇的属性么。

  「要融化了,里面,要融化了,好舒服……」

  「啊啊啊……我一直一直想着你……阿良良木君……想要你一直一直陪伴在
我身边……啊啊啊……」

  「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呆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感到寂寞的。」

  已经是时候了,而我也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胀大到极限的分身牢牢的顶在她柔软的子宫口。

  没有去考虑是否要射在外面,既然战场原提都没提这个问题,那今天一定是
她的安全期,这个女人可不会出现这种愚蠢的纰漏。

  包裹着我分身的滚烫小穴和我同时抽搐着、痉挛着。

  「嗯啊……要出来了,下面,小穴,我的小穴,来了!来了!要去了!啊啊
啊啊……」

  「忍不住了,我也要去了……战场原……啊!」

  中出,中出了!我居然在战场原的里面射出来了。

  一道灼热粘稠的岩浆从前端的裂缝中争先恐后的涌出。

  喷射着,流淌着,灌满着她的子宫第一次做就直接中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强
烈的无法形容,而且对象还是那个战场原,仿佛整个人都要漂浮了起来,恍如进
入了无上极乐仙境。

  口中喘着粗气,瘫软在了早已湿透的毛巾之上。

  相互面对着面搂抱着的我们,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到达巅峰之后的安谧。

  「Iloveyou……历……」

  「我也爱你……黑仪……」


              (8)  后记

  把强势的战场原搞得乱七八糟真让人受不了。

  在那之后,休息了片刻的我们开始了不断的疯狂做爱,直到天空出现了亮光
才稍稍停止。

  我自己暂且不论,战场原看起来却完全不像一个刚被破处的少女。

  一次又一次的索求,她初体验的花瓣都已经显得有些红肿,要不是那瓶扩张
剂的保护作用,恐怕娇嫩无比的那里已经受到严重的创伤了。

  说实话,我很困扰呢,比起攀附在我身上享受的战场原,主动的我付出的体
力几乎是她的数倍之多,再加上男人那活儿不比女人可是要硬了才能够办事的,
要不是自己前几天才刚被小忍吸过血,说不定就被活活的榨干了。

  不过每当自己的精液冲入战场原的子宫的瞬间,就能够欣赏到战场原脸上平
时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没品表情,那种爽的翻白眼的淫荡出现在铁面的战场原的脸
上,对于男性简直就是至上的福音,我的肉棒马上就被刺激的又硬了起来,开始
了下一次的征伐。

  一次又一次的,淫水、精液、汗水、口水、泪水、各种各样的液体交汇融合
着,浓烈的气味在我们的身上彼此混为一体,事后完全脱力的战场原也很美呢,
那种慵懒的表情,妩媚动人的身段。

  抱着她洗澡的我简直快要忍不住再来一发,不过腰部传来的一阵阵虚脱感告
诉我,任何事情都需要节制。

  而我也同时知晓了,做爱这种事情,是绝对会让人食髓知味的。

  在之后的十几天中,趁她的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我和战场原会在她的家里不
穿衣服从早做到晚。

  而在她家附近的公园里,和身着私服的战场原打野战也别有风味。

  或者是开着大音量的伴奏,在KTV的情侣包厢里尽情的嚎叫。

  在淋浴的狭间里,让彼此被水流淋湿的身体从里到外彻底的湿透。

  我和她就这样一直不停的做着爱,不论是什么穿着,什么地点。

  一起逛商场买泳装的时候,被穿上比基尼的战场原诱惑了,在试衣间里就忍
不住来了一发。

  到了海滩边旅行的时候也是,涂防晒油的时候,被战场原细腻的肌肤所蛊惑
着。

  于是,在避开人群的石头背面,做了一次又一次。

  一起去祭典的时候,自然是在昏暗的小巷中不停的做。

  一边看着盛大的花火,一边欣赏身着浴衣的战场原发浪的姿态,这实在是人
生至福的享受。

  年轻的身体简直是一有兴趣就想付诸实施。

  我和战场原已经彻底的沉醉在性爱的快乐中了。

  毫无疑问,战场原黑仪,这个女人之前有着高度的贞操观念和严谨的品行,
几乎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于是,非常意外的,又在清理之中的,尝到了情爱滋味的她迷恋上了暴露的
性爱,那种仿佛在人前做爱的背德感,让她每次在快要被发现的时候都会特别的
兴奋,肉壁就像无数张婴儿的小嘴一样,贪婪而拼命的吮吸着我膨胀到极限的肉
棒。

  每次都会双双高潮到失神,没有被人发现实在是难得的幸运呢,如果是大城
市的话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吧。

  小城镇赛高!

  于是在那一天之后,我和她就这样过起了日日宣淫的「性福」生活。

  ……

  事后回想起来。

  如果不是有小忍帮忙的话,那天发生的就是……

  一个完全不懂得如何表露自己情感的女人,使用了强制逼迫的方式夺取了她
男友的贞操。

  ……

  这样一件悲惨的「事件」吧。

  而面对那种突如其来的状况。

  被绑着实施「强奸」的行为。

  一百人「爱着」她的人当中肯定会有九十八个人会退避三舍吧?

  就是这样的可怕的状态。

  这点就连完全没有恋爱和肉体经验的我也能够明白。

  剩下的那两个人之中,一个是彻头彻尾的变态抖M,而另一个就是我了吧。

  真是了不起呢!

  居然看穿了我就是那第一百个人,真是一个完美的奇策。

  而在这之后,战场原黑仪,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许是经过了原始的生命活动,彻底的放开自己的内心,不再苛刻待人,不
再毒舌谩骂,不再具有攻击性……

  简而言之就是娇化了,从教科书式的傲娇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娇羞角色。

  看到美丽花朵不会去撕碎。

  看到讨厌虫子也不会踩扁。

  不会劈头谩骂。

  看到美好的事物会率直的去称赞。

  甚至会把文具用在正确的用途之上……

  ……

  当然不只是文具。为我亲自下厨的时候,只要我对菜色稍微做出一点负面评
价,她就会拿出削皮器想削我的皮……这种行径也不再出现了。

  与其被人看到脚还不如砍掉脚(当然是砍掉对方的脚)的说法也成为了过去
式,她裙子长度不知不觉变短了(从过膝变成膝盖以上)。

  也会因为盛夏而穿得比较清凉,似乎也不会抗拒去展露自己肌肤了。

  最重要的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冷面具完全的、彻底的消失了。

  原本那毫无抑扬顿挫的冰冷语气,变得稍微有些情绪起伏。

  那个战场原,她居然变得会经常展露笑容,变得经常会展露开心的笑容。

  换句话说……她成为一名平凡无奇的女孩了。

  战场原黑仪,这个女人的变化之大让人措手不及,甚至让我认为她正在谋划
一个庞大的,用来恶整我的恶作剧。

  意外的,这种想法会让我心里平静一些。

  不过呢,结局好就是一切都好,经过了重重艰难的「考验」,我和战场原黑
仪的两人「幸福」生活现在才算正式的开始吧。

  ……

  加油,阿良良木历!

              【黑仪蟹篇完】

***********************************
  之前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木有动笔,不过总算是赶在开学第一天结束之前
写出来了,由于本文是本人第一次写作,根本没有大纲,自己文笔水平有限所以
结果感觉不是很满意呢……笔记本要断电了,不多说了,就这样吧。
***********************************[/font]

lzddzqp 2012-2-27 10:57

105号作品:

[attach]1890904[/attach]

[font=宋体]          兽血绿帽之慕兰亲王哈里发的重生


类型:A
作者:fanzehua1
2012年01月24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这是小弟以前看兽血的时候随手乱写的,大家就当作手枪文看吧!本文只是
随心之作,更新不定!要是觉得好就点个红心,不好就忽略吧!大新年的不要喷
哦!呵呵!祝大家新年快乐!

  还有……嗯,那个亲王叫做哈里发阿卜杜拉,在本文中就简称哈里发吧!省
的麻烦……哦……
***********************************


           第一章 调教狮族公主(上)

  「啊……」亲王哈里发突然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直吓
得身边的小美人儿一阵哆嗦。哈里发挥挥手让她下去,小美人儿一阵连滚带爬的
跑出去了。

  哈里发不可思议的回想自己刚刚在梦中见到的场景:「自己被人点了天灯,
然后作为一个灵魂体见证了后来那个翡翠领的发展,一直到刘震撼失踪了,自己
见到一团绿光,那绿光自称是慕兰帝国的守护神,本不应参与到俗世中,但是不
忍看到慕兰帝国后来的惨状,就将哈里发从死亡之中救了回来,让其知晓了后来
的结局,希望他能改变一切。」

  「而后绿光说自己神力耗尽,化作一道光剑没入哈里发的身体里,帮其改造
了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大脑,让其成为一代强者。」

  哈里呆坐了好长时间,慢慢地嘴角露出阴森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哼哼!
刘震撼啊!刘震撼!没想到吧,我不但没死,还重生了,现在你应该正在和隆美
尔交战吧?你等着吧!我会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返还给你的,你的那么
多漂亮老婆就归我了,哦,不,是归慕兰帝国了,我会将她们全部变成千人骑、
万人操的淫荡妓女,被我慕兰帝国的所有人都干过,你等着吧!哈哈哈……」

  「嗯!来人!」哈里发得意的发号施令。

  门外立刻涌进十几个带刀侍卫,齐刷刷的跪倒高呼:「殿下!」。

  「你去传令关押那个狮族公主的看守官,让他把那头女狮子带到调教室去,
还有叫训师女牵几头喂过春药的火眼狻猊来,既然是狮子就应该和狮子交配嘛!
哈哈哈……」哈里发指着一位侍卫淫笑着说着。

  「是,殿下!」那个侍卫虽然奇怪亲王殿下的表现,但是不敢多想,立刻跑
去传令。

  「侍女,来替本王更衣,我要去好好调教调教那个母狮子。嘿嘿嘿嘿!」哈
里发想到待会儿的场景不由得又是一阵淫笑,同时也感叹有了肉体的美好,作为
灵魂体观察刘震撼的时候,见到他和那么多小美人儿欢乐的场景,自己是只能看
不能做,快憋死他了,现在他要好好享受一下……

  几个几乎未着寸缕的侍女立刻拿着衣服替哈里发更衣,哈里发一边更衣一边
在这些侍女身上揩油,弄得这些侍女娇喘吁吁,哈里发自己也不亦乐乎。

  穿好以后,哈里发直奔调教室。

  不一会儿,哈里发来到一间雄伟的大殿外,门口的侍卫立刻跪下高呼殿下,
随后打开了门,一开门,就听到兽族公主那高声的叫骂。

  「哼!这个贱货,到现在还不识抬举,之前居然敢在我被俘虏后拿剑杀我,
今天我要好好的招待你。」哈里发愤愤的骂道。

  说罢,哈里发大步走了进去,只见一位狮虎公主被呈大字型地绑在大殿中央
的大床上,大殿顶端延伸下几根铁链,困住了这位狮族公主的四肢,狮族公主的
脖子上也戴着一个项圈,项圈上有一根铁链连在一根柱子上。

  哈里发仔细的观察了这位公主,只见这位公主拥有一头麦浪也似的金发,额
头上有黑色的「王」字纹,小巧的蒜头鼻子上和人类几乎没什么两样,身高起码
两米,高挑但并不粗犷,但是身材极度火爆,眉宇之间确有几分格雷克。萨尔陛
下脾魄天下的王者气度,虽然说不上十分漂亮,但别有一番英武气质。

  异样的气质让哈里发心头一阵火热,琢磨着怎么招呼这位公主。

  「你这头肥匹格,我一定要杀了你,你敢这么对我!」南希公主被劫持来之
后,虽然身边的侍女都被加里曼丹城的贵族给买走了,但是自己这小半年来只是
被禁足,没有遭到什么凌辱,这让她误认为这里的人不敢对她这个公主怎么样。

  可是没想到今天半夜,突然闯进来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将她强行带到了这
里,捆成这么耻辱的模样。这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公主立刻破口大骂,南希公主的
吃痛和叫骂声立刻震撼着整座城市,言语之歹毒,措辞之辛辣,简直不可描述,
充分发挥了「河东狮吼」的性格。

  「哼哼!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妈的!就是一头没开化
的畜生而已,拽什么!来人,把她给我翻过来,摆成母道格的姿势,屁股朝向我
这,再给我拿一根鞭子来,本王要好好的教训这头不知死活的母狮子。」

  「你这头肥匹格,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南希公主顿时
又骂开了。但是铁链的翻滚,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身体翻滚。

  不一会儿,南希公主变被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被衣服包裹的丰腴臀部正
对着哈里发淫秽的目光,一根带着金色毛发的尾巴不断的摆动。

  哈里发看着面前的肥臀,手中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鞭子,「啪」的一下,狠狠
地抽在这高翘的屁股上。鞭子立刻势如破竹地撕裂了臀部的衣物,隐约的露出白
花花的臀肉。

  「啊……你这头该死的匹格……」南希公主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惨呼
声,随后更加恶毒的骂了起来。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

  哈里发没有理会南希公主的叫骂,更加卖力的抽打起来,每一次鞭子落下,
鞭子撞击肉体的声音都会伴随着南希公主的惨叫声。

  「你不是很嚣张吗,妈的,到了老子的手里还不老老实话听话,你骂呀,骂
呀!」哈里发一边抽着,一边嘴里不断地叫骂着,将自己在梦中的憋屈全部发泄
到这个狮族公主的肥臀上。

  几百鞭之后,南希公主的叫骂声再也不见了,只剩下「啊……啊……啊……
啊」的痛呼声,如果不是仅剩的狮族尊严在维护着,就要开口求饶了。

  随着鞭子的起落,南希公主臀部,乃至大腿的衣物全部被撕裂落到大床上,
布满鞭痕的白花花的大屁股和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由于双腿被铁链的拉扯,从
后面的双腿间甚至能看到布满金色阴毛的下体。

  「哗……哗……」哈里发打着打着,突然传来一阵水声,定眼一看,原来是
狮族公主被打的失禁了,金黄色的尿液从浓密的金色阴毛中间射成一条金色的水
线,准确的浇在白色的床单上。

  「哈哈哈哈,还狮族公主呢?还不是像一头母道格一样的撒尿。」哈里发淫
秽的嘲笑着,身边的侍卫和调教师也是一阵淫秽的大笑。

  「呜呜」泪水自狮族公主的眼中流了出来,从小到大从未受过一点苦的她今
天不但被人摆成淫荡的姿势,还用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加上当众失禁的
羞辱,让她内心的自尊瞬间破碎,不由自主的痛哭。

  「嘿嘿嘿嘿!」哈里发丢掉鞭子,一把扯掉裤带,露出被那团绿光改造过的
巨大的肉棒,缓缓地走到南希公主高翘的臀部后面,伸出手抚摸着充满肉感的肥
臀。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碰我!」南希公主感觉到臀部的异样,回
头见到哈里发正赤裸着下身抚摸着自己保守摧残的屁股,惊恐的大叫着。

  「哼哼!现在知道求我了吗!迟了,让我替你这头狮子开苞吧!哈哈……」
哈里发见到狮族公主惊恐的摸样,心中一阵大乐,但是下体的动作却没有停,他
将自己的巨大龟头抵在南希公主被尿液沾湿的桃源洞口,腰部一用力,龟头分开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缓缓挤入干涩的蜜道。

  「唔……好疼……快退出去……啊……」南希公主只觉得阴道被一个巨大的
火热木棍捅了进来,没有任何润滑工作,这让她觉得很痛苦。

  「现在就喊疼未免早了点,接收我的巨物吧!」感觉到龟头被一层薄膜阻隔
的哈里发一阵阴森的笑,臀部用力向前一顶,只觉得龟头撕裂一层薄膜,进入了
一个更加温暖的所在,温润的感觉几乎让他呻吟出来。

  「啊……好疼啊……啊……你这头死匹格,快退出去……啊……啊……」南
希公主一声惨叫,随后立刻带着哭音的大骂着,但是立刻被哈里发猛烈的冲击所
淹没。

  「终于尝到疼吗!怎么样,处女膜破裂的感觉不错吧……哦……好紧呐……
嘿嘿……不错的母狮子啊……这只是开胃菜,待会儿还有好戏呢!」哈里发一边
抽动着一边淫笑着调笑狮族公主。

  南希公主觉得阴道内一个巨大的火热在不断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给自己
剧烈的痛苦,粗糙的龟头摩擦着自己阴道内的嫩肉,哈里发的欲望太过巨大过粗
硬,巨大的尺寸让还是第一次的她不禁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感觉自己密合的紧窒
被一寸一寸顶开,一直到哈里发重重地撞上她的子宫口,别样的疼痛她整个身子
顿时绷紧了起来。

  小腹都被龟头挤的微微鼓起,哈里发的巨大让南希公主痛苦不已,阴道似乎
要被撕成两瓣,龟头一遍又一遍的撞在南希公主未有一个人到过的子宫口。

  疼痛加上异样的快感使得她不禁呻吟出声:「啊啊、呃呃、哦、唔唔、啊、
啊、啊……」阴道内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身体已经酥软不堪,要不是铁链支撑,
她已经瘫软在床上。

  随着抽插的继续,南希公主的蜜道渐渐已是淫水泛滥,抽插的声音也变成了
捣蒜的声音,「啪啪」的撞击声溅出大量的淫水,南希公主的花心不由自主的吸
允着哈里发的肉棒,两人的连接处随着抽插而冒出大量的白沫。

  哈里发的下身被南希公主还是处女的蜜穴死死挤压着,蜜穴内柔软的嫩肉,
子宫口有力的吸允,让哈里发不由自主的抓紧南希公主布满鞭痕的肥美的屁股,
更加强劲的抽送着。

  龟头又一次的来到了子宫口,哈里发抓住南希公主的丰腴向后一拉,自己的
腰部猛地发力,龟头再次突破束缚,第一次来到狮族公主神圣的子宫内,更加的
紧致和温热让哈里发更加卖力的抽送。

  感觉子宫剧烈一痛的南希公主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浑身哆嗦,子宫内部一
阵火热喷出。哈里发觉得蜜道内一阵痉挛,接着再次深入子宫的龟头被一阵火热
袭击,让他腰部一凉,几乎要射精。哈里发知道南希公主高潮了。

  「真是淫荡啊!被强奸都能高潮啊!舒不舒服啊?小母狮!啊哈哈哈……」
哈里发乘机嘲笑道。南希公主脸上一阵火烧,俏脸通红,紧闭着嘴不再呻吟,但
是身体的感觉使得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再次张口叫出。

  哈里发再次抽查了近千下,将南希公主干出了好几次高潮,最后终于一个深
入,龟头紧贴着子宫壁,这是哈里发以前没经过改造的肉棒不能想象的,一阵刺
激涌上心头,而后腰部一麻,今晚第一次的火热喷薄而出全部射在南希公主的子
宫内。

  南希公主被烫的晕乎乎的,子宫又是一麻,蜜穴痉挛着,又一次喷出火热的
阴精与哈里发火热的阳精在子宫内水乳交融在一起。

  「啵」的一声,哈里发拔出肉棒,顿时蜜道口涌出大量的白色液体。粘在金
色的阴毛上,被干的红肿大开的阴唇上也四处都是白沫,显得淫靡不已。南希公
主无力地软倒在床上喘息着。

  但是哈里发并未满足,看着凄惨不堪的蜜道口,只觉得即将软下去的肉棒再
次挺立,哈里发大喜,暗道那个绿光的改造效果还真不错。

  哈里发把目光转向因为高潮而正在开合的菊花,淡褐色的菊花上因为刚刚的
交欢也沾上了一点淫水,开合的瞬间褶皱不断地伸缩,哈里发俯下身子,将鼻子
贴近了南希公主的菊花上,由于被俘半年,加上待遇并不好,菊花内隐约传来一
阵臭味,这非但没有让哈里发皱眉,反而肉棒更加挺立。

  哈里发用手指在菊花上揉了揉,又伸进去捅了捅,这些举动让疲惫的南希公
主顿时身体一阵哆嗦,屁眼上传来的异样使得南希公主一阵惊恐,出身皇家的她
虽然在兽族,但是贵族之间的淫靡之风多多少少也影响到了她,一些贵族迷恋菊
花的爱好她自然也知道,一直对之嗤之以鼻的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

  抬起疲惫的身体,费力的转头,向哈里发怒吼道:「你这头该死的匹格,你
已经玷污了我,不准你再碰那里,给我滚开。」

  惊异于狮族的恢复力,被自己那么巨大的肉棒强奸加上之前的鞭刑,居然还
有力气骂人。哈里发淫心大起,将手指更加深入菊花,用力的抠动。

  屁眼上的疼痛使得南希公主又是一阵破口大骂,哈里发没有理会,将手指抽
出来,放到鼻子上嗅了嗅,又将粘着少许黄色污物的手指向南希公主晃了晃淫笑
道:「啧啧!你这狮族公主的味道也不怎么样嘛!屁眼里好臭!里面全是屎啊!
哈哈!」

  南希公主骂声顿止,脸上又是一阵火烧,兽族本就缺水,皇宫内还好些,南
希公主也没觉得什么。但是自从被掳掠到加里曼丹城之后,俘虏的待遇可不怎么
好,几天才洗一次澡,这让南希公主难受不已。担忧无可奈何,此时被嘲笑,顿
时羞愧家愤怒涌上心头。也不好意思再骂。

  哈里发淫笑着将手伸到正在滴着精液的蜜道口,狠狠地抹了一把精液,涂抹
在屁眼上,然后龟头抵在屁眼上,感受着屁眼上的哆嗦。

  「你这个混蛋肥匹格,把你那脏东西拿开,混蛋……」南希公主一阵惊恐的
叫骂。

  「嘿嘿!我倒要尝尝狮族公主的屁眼是什么滋味?」哈里发邪笑着将龟头狠
狠地挤入窄小的菊花内。粗暴的进入撕裂了屁眼的几处褶皱,一丝鲜血流出,滴
在被处女血染红的洁白床单上。

  「啊……混蛋,好疼……啊……快、快拔出去!」南希公主不由痛呼出声,
比开苞更加痛苦的爆菊让她疼痛欲死,双手双脚不断地挣扎,但是除了把铁链弄
得哗哗作响之外,别无它用。

  感受到不一样的紧致的哈里发顿时一阵舒畅,也不顾屁眼的伤口,双手挽住
南希公主的纤腰,猛烈的冲击着,腹部的肥肉撞击着南希公主肥美的屁股,啪啪
作响,蜜道内由于激烈的撞动更加汹涌的涌出白色液体,在床单和阴部连接出淫
靡的白线。

  屁眼内因疼痛不断收紧的肛道使得哈里发的肉棒享受到了更加紧致的挤压,
被不断绞紧挤压的肉棒更加肿胀硬挺,哈里发脑门不断滴下汗水,滴落在恋人的
交合处,也算是别样的润滑。

  「哦……真紧呐,我干死你这头母狮子,哦哦哦哦哦。」哈里发不断撞击着
南希公主白花花的屁股,惹出一阵臀浪,别样的刺激加上屁眼的紧致,使得哈里
发几乎魂魄都要被勾出来,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血丝更加浓密,抱紧南希公主的
肥臀一阵快速的冲刺。

  「哦……好疼……啊啊啊啊……你个混蛋……啊……慢点……轻一点……好
疼……母后……好疼啊……母后!」南希公主被疼痛刺激的泪花四溅,嘴中不断
呼唤着「母后」。

  屁眼似乎被开了一个大洞,狰狞的肉棒在洞中肆虐着,黝黑的肉棒和白花花
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屁眼上的褶皱就好像一张张小嘴,不断地吸允着黝黑粗
壮的肉棒。

  哈里发似乎失去了神智一般,化为原始的动物,暴虐的冲击着窄小的屁眼,
屁眼的褶皱被这暴虐的交合一个接着一个的撕裂,血花随着抽插四溅,龟头似乎
还带出肛道深处的污物,把屁眼周围弄得污秽不堪。

  终于,上千次的冲击之后,哈里发一声怒吼,拔出肉棒,快速来到南希公主
的面前,一把捏住正在哭喊的南希公主的脸颊,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南希公主的嘴
中,一直深入喉咙,而后发射出大量的精液。

  南希公主被肉帮上传来的屁眼内的恶臭以及交欢是的淫靡气味弄得几乎要呕
吐,但是未当她呕出来,肉棒深入喉咙中,又一次发射出那乳白色的精液,将南
希公主呛得白眼直翻,精液自嘴角不断渗出,就连鼻孔中都喷出精液。把一张英
气勃勃的俏脸弄的淫秽不已。

  良久良久,哈里发才抽出肉棒,看着趴在床上呕吐着精液的狮族公主,满意
的点了点头,而后嘴角再次勾起阴森、淫邪的笑容。哈里发大手一挥,门外传来
一阵狮吼。

  本来正在咳着精液的南希公主听到狮吼,顿时回头,布满精液的脸上一阵惨
白。而后一阵惊恐的叫喊:「不、不要、不要让它们过来,不要……」

  哈里发哈哈大笑,但是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第二章 调教狮族公主(下)

  只见门口两个头戴面纱的身材妖娆的女子牵来了三头面团般滚圆的巨狮。这
些狮子的毛发全是自来卷,团成一个个圆球绒,每头狮子起码一吨重,巨大地眼
睛是血红色的,尖锐的爪牙散发着最锋利的弯刀还要摄人的反光。

  特别是它们胯下的肉棒,因为哈里发特别吩咐过的缘故,三头吃过催情药火
眼狻猊的肉棒犹如钢铁铸造的一般,不但坚硬的挺立着,而且粗的惊人,几乎和
南希公主的小腿一样粗壮,肉棒齐刷刷的对准床上跪趴着的南希公主,她身上的
精液味刺激着火眼狻猊的神经,几乎都吼叫着要扑上来。

  南希公主布满精液的脸上几乎全是恐惧,四肢猛烈的挣扎着想要逃走,把铁
链挣的再次哗哗作响。

  哈里发看着惊恐的南希公主,脸上尽是得意地笑,捏住南希公主的下巴,眼
睛看着她说:「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不还挺硬气吗?你骂呀,再骂呀!
哈哈哈哈哈……」

  「呜呜!我求求你放过我吧!饶了我吧!不要让那些东西碰我,我已经是你
的人了,我愿意当你的王妃,求求你不要让它们过来,呜呜呜呜……」南希公主
哀求道。

  「哈哈哈哈哈,你刚刚说什么?做我的王妃!哈哈哈哈哈。就你这头母狮子
还想做我的王妃!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里发几乎要笑岔了气。周
围的人也是大笑着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南希公主。

  「为什么不行?我好歹也是狮族公主。配不上你吗?呜呜。」南希公主哭泣
着反问道。

  「哈哈哈,还公主,兽族的女人在我们慕兰帝国的人看来就是畜生,我们只
会把你们当做宠物来养,以后你会知道的,你以后估计不会用双腿走路了,慕兰
帝国的兽族女人只能用四肢像畜生一样走路。哈哈哈哈哈……」哈里发说完忍不
住又大笑起来。

  南希公主一脸呆滞,似是被震惊的不行,她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她以为这
半年来没人碰她是畏惧兽族,殊不知只是哈里发忘记了而已。

  她的呆滞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三头火眼狻猊在训狮女的牵引下已经扑了上
来。

  它们似乎比人还要聪明,在南希公主惊恐的大叫中,一头火眼狻猊在训狮女
的帮助下仰面躺在南希公主的身下,将巨大的肉棒狠狠的刺入已经是布满精液的
桃源洞中,屁股不断耸动着,干出一团又一团的精液、淫水、白色泡沫,将结合
处弄得再次污秽不堪。

  「啊……啊……」南希公主凄惨的大叫着,阴部被巨大的肉棒撕裂着进入,
蜜道好像要被撑爆一般,火热坚硬而又巨大的肉棒一直深入饱含精液的子宫内,
狠狠地肆虐着。

  火眼狻猊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南希公主凄厉的惨叫,蜜道的嫩肉也是伴随
着肉棒的进出而外翻,阴唇紧紧地贴在肉棒上,被巨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巨大的圆
形。每次的抽出都会被干的外翻,外翻的同时一团团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被带
出,啪啪的水花声不停的响着。

  南希公主本来整齐的金色阴毛此时布满着白色的泡沫,湿哒哒的贴在阴户周
围,被火眼狻猊肉棒四周的兽毛弄得乱糟糟,火眼狻猊巨大的阴囊每一次的进出
都重重的打击着南希公主肥厚的阴唇,本就肿胀的阴唇此时更是红肿不堪。

  蜜穴的剧痛是的南希公主几乎要昏阙,小巧的阴核被坚硬巨大的肉棒带进带
出,剧烈的摩擦是的阴核几乎要破裂,子宫口被撑得很大,每次进出都是一次剧
痛,粗长的肉棒几乎每次都要干到子宫壁,几乎要深入内部。

  然而苦难远不止于此,另一头火眼狻猊在训狮女的牵引下来到了南希公主身
后,巨大的肉棒被训狮女牵引着,毫不留情地干入血肉模糊的屁眼里,顿时血花
四溅,把白花花的屁股都染得通红,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屁眼褶皱的血花,血
水流下,再次将洁白的床单染红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要裂了,好、好疼啊……啊……啊……啊
啊……啊!」南希公主正在艰难的承受着蜜穴的巨大撕扯力,却不曾想到,屁眼
上一阵剧痛传来,肛道内顿时进入一个巨大的坚硬肉棒,和蜜穴内的肉棒隔着一
层肉摩擦着。

  南希公主几乎都要以为中间的那层肉膜会被撑破,屁眼一路火辣辣的疼痛,
比屁眼破处时还要疼痛一百倍,坚硬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肠子都要干出来,她觉
得肉棒每次的拔出都会将肛道内的一层肉刮去,大便已经失禁的涌出,但是被火
眼狻猊巨大的肉棒有堵回了肠子。

  但是南希公主此时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因为另一头火眼狻猊的巨大肉棒已经
满满的塞住了她的嘴巴,巨大的肉棒一直进入到喉咙下的食道内才算中止,而后
狠狠的拔出,狠狠地再次塞进去。

  肉棒上浓重的尿骚味和腥臭味让南希公主胃里一阵翻滚,污物上涌但是被肉
棒堵住,就连喘息都艰难,不一会儿,南希公主便是白眼直翻,面部铁青。

  但是火眼狻猊可不知道怜香惜玉,不但肉棒在南希公主的嘴中肆虐着,阴囊
也打击着南希公主的下巴,南希公主的两片薄唇不一会儿便是红肿不堪。

  三头火眼狻猊似乎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的轮干着兽族公主,配合着将狮族
公主奸的死去活来,大量的精液一次有一次的播种在南希公主的身体里。

  良久良久,轮奸才在哈里发的命令下停止,此时的南希公主已经神志不清,
面部被厚厚的精液覆盖,几乎看不见面部的轮廓,嘴里和鼻中不断流出精液,下
部的肉洞更是凄惨,屁眼大开,几乎伸得进去一只手,里面不断的流出乳白色精
液和臭气熏天的污物。

  蜜穴也是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精液自里面源源不断的流出,犹如泉水
般喷涌着。金色的阴毛已经完全被精液盖住,大小阴唇都肿胀不堪,一致的朝外
翻着,阴核也是肿的老大,配合肿胀的阴唇和大开的蜜道,显得凄艳不已。

  也幸亏南希公主是狮族公主才能承受住着轮奸,要是换的福克斯种族的女人
早就被干死了。

  不过此时的南希公主也是无力的趴在床上,身体上的疼痛使得她几乎麻木,
她现在能做的,只是无力的喘息着……

  哈里发在一旁大笑着,暗道这只是复仇的开始……

     ***    ***    ***    ***

  几天后,一处妓寨中,一位调教师牵着一位满头金发四肢着地的女子来到妓
寨的展览台上,对台下议论纷纷的众人说道:「大家看看我手上的奴隶,是兽人
帝国的狮族公主,被哈里发大人调教之后,已经是一头合格的性奴隶,哈里发大
人决定要让这位兽族公主尝尝我慕兰帝国男人的厉害,所以特地把这个奴隶带到
这里,供大家免费奸淫。只要不把她干死就行……」

  「哦……殿下万岁……」底下的人群发出一阵欢呼声。而后一股脑的涌了上
来。

  南希公主惊恐的看着蜂拥而至的人群,想到哈里发如果不好好听话就把她扔
进火眼狻猊的窝里的警告,无力的低下了高傲头颅。

  现在的她任谁也不会认为她是兽族公主,此时身上未着寸缕,丰胸翘臀整个
暴露在空气中。

  脖颈被套着一个金色项圈,项圈上有一条铁链牵在驯兽师的手中。

  饱满高耸乳房的乳头上被穿上了两个金色乳环,乳环上还挂着两个金色的铃
铛,因为是爬着走路,所以两座山峰更显硕大,随着爬动时乳房的晃动,铃铛会
发出淫靡的声响。

  那天被干的大开的阴唇也恢复原样,只不过金色的阴毛被刮了个干干净净,
肥厚的粉红阴唇一览无余,并且大阴唇上也被穿上了两个金环,金环上有两道丝
线连接在大腿上,使得阴唇微微打开,一幅欢迎进入的样子。

  南希公主现在不仅完全是一幅性奴的打扮,并且还是像道格一样用四肢爬着
走路,这让高傲的狮族公主英气勃勃的俏脸羞得通红。

  很快,人群便淹没了她,有的用手使劲扇她肥美高翘的屁股,有的将肉棒粗
暴的塞入她的嘴里,狠狠地干着,有的拉扯着她乳头上的金环,有的将手指塞入
她刚刚愈合的屁眼,还有的则拨弄着她阴唇上的唇环……

  她那布满金色毛发的尾巴,被人拉扯着当做鞭子一样抽打着她肥美的屁股。

  没有捞到好处的人则玩弄着狮族公主那双还算精致的脚,将脚趾放在嘴中吸
允着,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总之南希公主全身都是粗暴的大手,浑身每一处
都没有放过……

  一阵抚摸之后,身上几乎能塞进肉棒的懂几乎都塞满了火热的肉棒,蜜道和
屁眼同时被肉棒侵犯着,小嘴里还有一根肆虐的肉棒,南希公主被迫的迎合着男
人们的冲击,眼角垂落屈辱的泪水。

  在妓寨里被干过几天之后,南希公主还被哈里发的侍卫牵着在加里曼丹城中
挨家挨户的求着人操,昔日骄傲的公主此时被人像牵畜生一样挨家挨户的走,每
到一家还要哀求那家的男主人狠狠地操着自己,南希公主沉沦在这无穷无尽的奸
淫中,就连每天的三餐都变成了男人的精液,她的三个洞中永远是填满腥臭的精
液……

     ***    ***    ***    ***

  调教完南希公主之后,哈里发亲自来到了隆美尔的军营中。

  措手不及的隆美尔被哈里发用绿光传给他的秘术控制住神智,哈里发控制完
之后仔细的看了看隆美尔,发现是个男的,不由得鄙视道:「知道了结尾的我还
以为你是个女的呢?没想到不过是爱上了一个男人,最后死了还要变成女的,哼
哼!」

  「关于隆美尔我不想多写什么,我也不想让他变成女的,太麻烦,所以一笔
带过,不要骂我……」

  然后哈里发让隆美尔指挥军队,进攻被困在城中的刘震撼,一想到海伦娜穿
着七彩雀翎祭师袍的曼妙身躯,哈里发的肉棒就是一阵火热,一阵惋惜没有把南
希公主那个贱人带来消消火。

  哈里发默念那团绿光交给他的咒语,!@#¥%——「时空转换」。

  一阵绿光顿时笼罩了磁城,让刘震撼一阵嘟囔:「欧比斯拉奇,为什么是绿
光,这罩在头上的真他妈的晦气!」

  话音刚落,磁城中的所有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绿光闪烁,每个人
都闭上了眼睛,等到他们睁开眼睛时,每个人的心都一个劲的往下沉……

  周围尽是光之乞愿塔、重弩、以及冰霜巨人组成的包围圈,而看看自己除了
少数几个人拥有武器之外,其余全部是两手空空。

  刘震撼也呆了,当他准备不顾一切拼命时,又是一阵绿光照来。他在昏迷前
只听到:「永恒的睡眠。」这几句话,就晕过去不省人事……

  哈里发那双散发着绿光的手将其得意的嘴脸照耀的格外狰狞、可怕。周围的
将士第一次对这个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亲王干到畏惧……

  「哈哈哈……」哈里发一阵猖狂的大笑,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晕倒于地的
刘震撼面前,施加了一个「绿帽傀儡术」。

  「前世你居然把我点天灯,以后你就尽情的戴绿帽子吧!哈哈哈……」哈里
发面目狰狞的看着刘震撼,而后对每一个晕倒的兽族男子施加了「记忆重组」。
然后对周围的人说:「把这些男的都放回去,再让他们带回去足够的战利品,至
于女的吗?哼哼!把那几个小美人儿留下,其余的你们分了吧!」

  「哦……谢殿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亲王为什么要发出如此奇怪的命
令,但还是照做了,尤其听说有女人玩的时候。

  不一会儿,刘震撼的几个女人被带到哈里发面前。分别是:「海伦、茉儿、
贞德、歌坦妮、歌莉妮。」

  「那个鸡族的茜茜就算了,不想再写了对她木有感觉。」看着一张张美丽动
人的熟睡面孔,哈里发只觉得肉棒前所未有的火热。

  「调教要一个个开始。」哈里发淫笑着自语道。

  「来人,除了这个七彩雀翎祭师袍的祭祀,其他的全部带下去好好伺候。」
哈里发大声命令道。

  很快,帐篷里只剩下身着七彩雀翎祭师袍的海伦了,哈里发手指一阵绿光闪
烁,海伦悠悠转醒。

  引入眼帘的是一张肥胖但是却肌肤好的像婴儿似地脸,把小狐狸吓了一跳。
抬手就想用战歌自卫,可是突然发现自己的歌力被封,浑身上下除了七彩雀翎祭
师袍别无他物。

  「哈哈,别费力气了,小美人儿,乖乖的陪本王乐吧!」哈里发淫笑着扑了
过去……

  海伦惊恐的叫喊着躲避,但是无济于事,很快便被哈里发压在身下不断地挣
扎。

  「你、你放开我……」海伦拼命反抗着,但是身为祭祀的她,那种手无缚鸡
之力的反抗有怎是哈里发的对手。

  哈里发用左手侵犯着海伦饱满的胸部,右手绕过祭祀袍,一把抓住海伦火红
的狐尾,用上催情魔法,不住的搓揉着。

  「啊……」尾巴本就是福克斯的敏感之处,尾巴被抓住之后,海伦顿时全身
酥软,加上催情魔力的效果,小狐狸的下体的淫水顿时汹涌澎湃。

  哈里发用嘴吻住小狐狸勾人的红唇,福克斯少女的体香刺激着他的神经,哈
里发用大舌头勾起海伦娇媚的小香舌,不住的吸允着,品尝海伦的香津只觉滑腻
而绵柔,美人香津丝丝甜甜沁入心扉,同时不住的将自己的口水渡给海伦,让她
不得不「咕噜咕噜」的下咽自己的口水。

  「唔……」海伦无法言语,只觉得一阵口臭袭来,腥臭的口水不住的涌进自
己的口中,自己只得咽下着腥臭的口水,柔弱的小狐狸此时已是泪花阵阵,娇喘
吁吁,一副受不了欺负的样子。

  「嘶……嘶……嘶……」哈里发一把扯去海伦的祭祀袍,然后几下就扯去多
余的衣物,只剩下一条湿漉漉的小内裤……

               (待续)

***********************************
  呼……好了,电脑里的存章全部发完。下面的更新就要等到6月底了,抱歉
啊!至于「极品改编」近期也不会更新,实在没时间,每天要在电脑前坐五六个
小时码字。今天腰疼了一天,去医院查了半天,医生说什么轻微腰间盘突出,妈
的从来没听说过腰间盘突出还有轻微的!现在的医生,哎!不想说什么。

  现在被老妈剥夺了玩电脑的权利,开学后又有一大堆的事,估计没时间更新
了。不过小狼说到做到,今年六月中旬一定保证「极品改编」一星期2至3章的
暑假尽量解决它,至于本文吗?有时间会写的,大家就当作手枪文一带而过吧!
喜欢的就点个红心!至少本文我不会太监的,还是那句话,六月一切都会好的!
谢谢大家对我这个新人的支持!
***********************************[/font]

lzddzqp 2012-2-27 11:32

106号作品:

[attach]1890912[/attach]

[font=宋体]             动漫美少女冒险记


类型:B
作者:廉访使
2012年01月28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bcolor=thread-4287855-1-1.html,green]点击进入[/bcolor])[/font]

lzddzqp 2012-3-29 10:58

107号作品:

[attach]1906905[/attach]

[font=宋体]             神兵玄奇之铁心失身


类型:B
作者:q381503309
2012年01月28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第一次些色情小说,小弟笔法粗糙文学水平有限!此文权当练笔!不管合不
合理!请大家多提意见!这是一篇同人文!改的是神兵玄奇!第一集71卷铁心
被下了情花降的故事!没看过的,百度一搜自己看!

  说实话写小说真累啊!不像发电影什么的,就是几分钟操作。之后就是电脑
的事了!而且我们又不像起点那些大婶!我们这样的又没有工钱,纯粹就是一爱
好!所以写得不好请大家谅解!嗯!小说中我因为不会写肉系,憋了半天没憋出
来,只好抄袭一下了!

  孔乙己说过窃书不算偷!还好不多希望各位看官别介意啊!

  正文内容……
***********************************

  话说铁心与问天分开,回到苗族安排的居所!

  经过一天劳碌,铁心身心俱疲,正准备更衣沐浴!却闻到一股幽香!

  「这里便室幽香,芬芳扑鼻,令人心旷神怡啊!」

  铁心哪里知道,花香并非来自自然。

  原来此时窗外古柔正手持情花,运用内力逼出花香!好事铁心意乱情迷!原
来古柔虽不懂情花施咒之法,但是花香亦有激发情花降的效用!

  古柔为何如此迫不及待?却是因为明天铁心问天将告辞而去!古柔自感机不
可失!

  「只要撩起她的爱欲,意乱情迷,本少爷亦可大快朵颐!」古柔此时正想入
非非!

  不久之后,铁心果然变得痴迷如醉,眼波流转,心猿意马,春心荡漾,一副
「饥渴」的需索模样,令人想入非非……

  「啊……心头热如火烧,全新不自在……」

  七情六欲一下子涌上心头,铁心已无暇思虑自己因何有异!

  欲潮泛滥,铁心搔首弄姿,幻想与问天何患得快慰情景,如虚已实,旋旎缠
绵。

  「啊……天哥……我……我乐死了……」铁心一边幻想和问天欢好的情景,
一边退去衣服。同时,双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抚摸!

  窗外,古柔看的心痒难熬!

  「打铁趁热,等我来个生米成炊,看问天到时奈我何?」再也忍不住!古柔
翻窗而过!

  「你……」铁心理智错乱,神魂颠倒,竟对古柔的出现毫无惊奇之意。在她
眼中,面前的不是古柔,而是心上人问天……

  「天哥,真的是你……快抱紧我。」说着竟已投怀送抱!

  古柔虽得佳人投怀,却不甚高兴!因为没有得到火凤凰施法,铁心却是有欲
无情,古柔只能当个替身!

  话虽如此,古柔却也老实不客气,上下其手,肆意抚摸铁心娇躯!口里也不
闲着如狼似虎,火热激吻,饱尝贴心香泽。不愧是花场老手!

  然而截然不同的感觉,令铁心刹那间恢复理智,或是女性的微妙直觉所致,
潜意识产生抗拒。这一惊非同小可,贴心目光慌乱,额上花点印记淡化。

  「啊,为何是你?」铁心顿觉无比厌恶,不由分说撞开古柔。

  然而,情花毒令人反映迟钝,功力锐减过半。铁心浑身酥软乏力,就要颓然
倒下。古柔大惊,连忙抱住铁心,同时怕她挣扎呼救,引来问天点了铁心麻穴!

  「这事绝不能让问天知道,不然会杀了我的!」这是古柔第一个反应!该怎
么办?而且到嘴的肉不吃,也不是古大少爷的风格!

  「不管了,先把铁心上了再说!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跑了?至于问天本
就中了娘的金蚕王。等娘施咒让铁心爱上我,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我说算?」
打定主意,古柔又把注意力转到了铁心身上!

  只见铁心怒目相视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那情形要不是穴道被点,早就上来将
他一剑杀了!

  「这样可不行,玩起来没意思,不如将她带到情花园,也好大干一场!」

  想到这里,便将铁心带到了一个花园。这个里面充斥着浓郁的花香!正是情
花谷!里面种满了情花!这里可以使铁心身上的情花降的效果发挥到最大化。穴
道被点,在加上古柔可是情场老手,那手段可不是问天能比的。更何况刚才的铁
心,被火凤凰下了情花降已经欲乱情迷,只把古柔当成了问天。被爱郎一吻更是
浑身发软!

  古柔更是老实不客气,时而舌头在铁心嘴内打转,时而用嘴猛吸。双手更是
不客气,在铁心胸前和屁股上猛揉!更另铁心欲火焚身,要是眼前之人真是问天
早就自动投怀送抱了!

  「铁心姑娘,我见你寂寞难耐才来安慰你,你怎么恩将仇报呢?」古柔一边
说着一边不断上下其手!

  铁心本来穴道被点,又加上情花催情已经迷了心智,听他这么说,却是清醒
了过来,这下更是羞愤欲死,恨不能咬舌自尽!

  古柔却是不放过她,将她横抱着放到床上。抓住铁心肚兜和裹裤用力一撕,
把铁心最后的一点掩体衣物去处!只见铁心失去肚兜的束缚,一瞬间两只玉兔弹
出,胸前白嫩的乳房浑圆丰润,诱人的玉乳散发阵阵乳香,中间的一条深沟清晰
可见,双峰傲人丰满却极为坚挺,看上去十分有弹性,乳头和乳晕呈现诱人的粉
红色,令人有想立刻扑上去揉捏的衝动。

  下身更是完美,修长的双腿,由于练武,笔直结实,动人的曲线散发着无尽
的活力,细细的脚腕连接着一双娇小的玉足和纤细的小腿,结实圆滑的大腿向上
就是丰满高跷的美臀了,而在双腿之间正是女人神秘的三角地,那里覆盖着细细
的毛发,诱惑人去探索。

  古柔分开铁心的双腿,那道迷人神秘的肉缝就展现在他的眼前了,两片小巧
红润的阴唇微微敞开些缝隙,里面就是那令人窒息的少女小穴。用手分开那诱人
的阴唇,粉嫩的少女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令他激动的发出一闷哼,手指轻
柔的在阴唇上抚弄,挑逗着她的阴蒂,另一个手指已探入她的小穴,轻柔的抽动
着。

  铁心开苞没有几日,正是情欲高涨的日子,那里受得了这个阵仗?被古柔揉
的小穴淫水直冒,小嘴微张,「啊……啊啊……啊啊!」,竟然被古柔刺激的达
到了高潮!铁心双腿绷得笔直,白色的液体从小穴接连喷出!

  「这可不能浪费!」说着古柔一边大口的吮吸着铁心高潮泄身的淫水,一边
道:「这么快就泄身了,一定是问天那小子,满足不了你。唉,简直是浪费啊。
哼哼哼,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的教教你,什么叫欲仙欲死!」

  古柔暗自决定,一定要征服铁心,让她成为自己的玩物,然后当着问天的面
玩弄。想到这里看看此时的欲仙欲死的铁心,也不怕她反抗将她穴道偷偷解了。
古大少爷什么时候玩过「死尸」啊!再说此时问天正在梦里,与铁心缠绵呢!却
不知古柔正要给他,带上一顶绿帽子!

  却说铁心被古柔,用手指搞到了高潮!正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阵快感,浑身轻
飘飘的,春潮泛滥欲仙欲死。忽然闻到一股骚味,鼻孔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刺到,
感到痒痒的!嘴唇上也有一火热的肉棒,在不停的猛擦!

  睁开眼一看,頓时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原来古柔正一边抱着铁心的屁股
猛亲,一边挺着鸡巴在铁心脸上擦来擦去!

  「你,怎么敢……」话没说玩,被古柔将早就坚硬如铁的鸡巴插进了嘴里!

  铁心大怒,她连问天的鸡巴都没含过呢!她用力一咬就要让古柔断死绝孙!
可她忘了她身中情花毒,刚才又刚刚达到高潮,浑身发软,就是想咬舌自尽都不
能,何况古柔有金蚕护体的鸡巴?

  铁心这一咬,不仅没对古柔造成一点伤势,反而让他爽到了极点!

  古柔深吸一口气,下身一挺,就把铁心的口当成了小穴,做起了活塞运动!
同时手也不停的在铁心阴蒂上揉着!舌头更是不闲着,时而在小穴内乱翻,时而
添一下肛门!直把铁心搞得淫水直流无力反抗!

  眼看铁心无力反抗,古柔心想差不多该干「正事」了。想着就把鸡巴从铁心
嘴里抽了出来,一转身把铁心的腿折到了胸前,压在了铁心的乳房上,使得她无
法反抗。同时坚硬的鸡巴不断的摩擦这铁心的阴唇。龟头在铁心充血肿涨的阴蒂
上用力摩擦拍打。每一次摩擦都让铁心的腹部触电似地用力收缩一下。

               (待续)

***********************************
  各位不好意思,先到这里看看效果!如果好的话后面肯定有!要是不好说明
咱不是这块料,就不继续献丑了!
***********************************[/font]

lzddzqp 2012-3-29 11:00

108号作品:

[attach]1906906[/attach]

[font=宋体]            大蛇无双2之女娲的失算


类型:B
作者:bigduck2
2012年01月31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根据游戏《无双大蛇2·魔王再临》改编。

     ***    ***    ***    ***

               前言

  小弟之前只是阅读H文,从来没有写过。这次操刀这篇大蛇无双的女娲,只
因自己在2年前就玩了这款游戏,一直对无双中女娲神往,冷傲的女王范啊。满
心的期待着哪位大大能描写一下她的H文,可惜的是一直都没有谁写过很细致的
文,有一篇女娲无惨也注重的是虐,看了毫无感觉。

  小弟这段时间心血来潮,便想自己写上一篇。第一次写,难免文笔粗糙,用
词不准,而且词汇贫乏。当中可能还会有文风混乱的情况,希望各位看官不要以
文区作者大大们的高要求来看了。

  此文可能在各位看来淡色,希望不要太计较。另外,我对古人的语言着实没
研究,于是难免有穿越性的台词。女娲称自己为哀家,曹操一会称自己孤,一会
称自己寡人。大家看着就好。
***********************************


                (一)

  战火纷乱,随着魔王远吕智的倒下,一切又归于平静。

  刚刚还纷纷扰扰的喊杀声,再一切都结束后也寂静了下来,众人围在了远吕
智的尸体旁。

  「他不会再复活吧。」光头的典韦摸着脑袋:「呵呵,女娲会想办法的。」
手拿倚天剑,目光威严的人说道。他就是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拥有霸王之称的魏国
君主曹操,话毕,他意味深长的看着一个盘着一头白发,发末确实淡淡的翠绿,
浑身肌肤雪白如玉的女性。

  但见她头着天神的头冠,披着碧绿的披风,露出的香肩,让人想有俯拍的冲
动,傲然的双峰前是白色的内衣,一道深深勾线让人的目光想有往里一探深究的
欲望,而胸部以下都是裸露在外的,修细的小腰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受,手着
白色的手套,上有太极八卦的符号,手握一把细长的血红细剑,剑柄处犹如凤凰
展翅的造型凸显她的非凡。

  腰下是白色的短裙,只包住了自己浑圆的臀部,丝质般珠帘的金色裙摆随着
熙熙的小风摆动,配合白色短裙居然是白色太极的长裤,但长裤并未包裹全部的
玉腿,露出的大腿根部是贴着肌肤的薄薄的黑色丝袜,不知长裤里的风景是否也
是如此。

  修长的脸,金色的瞳,散发出一种不可靠近的威严但又让人无比想靠近的气
质,她入雪一样的的肌肤配合缕缕雪白的头发,仿佛来自天宫深处极寒的地方。
哦,不,她就是来自仙界天攻的天神,女娲。

  「哈哈,袁本初已备好了酒宴,庆祝这胜利,诸公都来吧。」袁绍招呼着大
家,众人陆续的散去了。典韦极想去饮酒,又不敢擅自离去。曹操向典韦使了个
眼色,典韦也退去了,留下的是这次战斗的主指挥官信长,曹操和女娲三人了。

  为何远吕智已经倒下,我的心还是如此不安,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女娲
单膝蹲在远吕智的尸体旁,她抬头看了看信长和曹操,若有所思。

  「远吕智彻底倒下了,已经。」

  曹操:「但是,霸王和魔王还在,所以还是感到有点不安吧……哼哼……」

  「哈哈哈哈哈哈!」信长狂笑着,走向了酒宴的大帐。

  「女娲娘娘,等酒宴结束后请来主账大营,孤有要事相商。」说完,曹操也
离去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女娲不禁感叹道:「远吕智,你亲手创造的这个混沌
的世界,马上要变成他们……难道这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她运起仙力,先将远吕智尸体上黑色的煞气净化掉,然后将尸体传送回了仙
界。这就花费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魏国这边算是已经解决了,不知另一时空的伏羲和太公望那两边的战况如
何。」不知为何,女娲的心还是一直悬着担心丈夫那边的战事。

  酒宴差不多结束了吧,不知曹孟德还有何事要商议,无非是以后这天下的大
势吧。女娲这么想着,来到了曹操的主账大营。


                (二)

  「孤恭迎女娲娘娘。」

  「曹孟德就是曹孟德,嘴上说着恭迎我,却还是高高的站着背对着我,远吕
智倒下了,你比我刚到魏国的时候更狂了。也罢,哀家不与你计较这些,有何事
要商议?如果是关于之后的天下之事,哀家作为仙家也懒得来管,你与信长不过
是凡人之事,随你们怎样吧。」女娲冷冷的道。到此时,女娲还未发觉这曹操的
大帐中多了一张床。

  「呵呵呵呵呵。此事虽事关以后天下,但娘娘在这当中也是至关重要。」

  「哦?愿闻其详。」女娲在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不知为何,她轻抬右腿跷
起了平时自己从来不跷的二郎腿,只为平复突然而来的被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
部淡淡的细痒。

  「娘娘,这次和远吕智的大战,娘娘主攻的是正面平清盛大军。孤绕到其大
军后面并未受到太多的抵挡,便先行攻入了远吕智后部大营,在大营深处,发现
了远吕智还未来得及用的符咒,孤看了这些符咒,深知此中厉害,若远吕智最后
狗急跳墙,使用此符可撼天动地,扭转仙界时空。孤收了起来,这正打算献与娘
娘。」

  「哦……是……是吗。」女娲只觉得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不少:「那还不交予
哀家。」

  「娘娘还未发现?它就在这大帐四周啊,呵呵呵呵呵……」说完,曹操低声
念起了咒语:「起!」

  「曹孟德,哀家……哀家知道你的霸主之心,就凭几道符咒,太小窥仙家了
吧……」女娲站起运起了仙力……

  「什么!这……这……」女娲发现自己的仙力在体内仿佛遇到了一个巨大的
屏障,根本无法涌出,全部聚在小腹处。而且自己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凡人思春的
思想如果潮水一般的涌出,力量也仿佛被剥夺了一样,连手上的凤翼细剑都快拿
不住了,而左手的五彩神石打造的神盾也失去了神力,掉在了地上。

  「娘娘勿慌,这些符咒也并无撼天动地之效,呵呵呵呵……这符咒运起之时
阵内升起与外界相隔的结界,结界内会压制仙家的仙力,任何仙界神物都会失去
作用,而魔界之气大盛,并不断释放让仙家都难抗拒的麝香之气,供交配之用,
当仙家的男女动了这思凡之心,便可与之进行床底交合之事,当男人泄精,女人
高潮之时,他们身上的仙力便会从积压的体内全部流入与他们交配之人的身上。
呵呵呵呵呵……」

  「是……是这样……远吕智居然还有这一招……」女娲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
糊,下体大腿根部的酥痒愈来愈重,脑中不断闪现的是万年前,当大地崩裂,人
类几乎全部灭绝,只有自己和伏羲交合的情景……


                (三)

  「想用冰风暴?别妄想了,呵呵呵呵呵呵,本来远吕智他们是想把娘娘,伏
羲,太公望深诱入此阵,再和妲己分别采入娘娘的阴元和伏羲,太公望的阳精,
一鼓作气彻底的吸纳仙力,可惜啊,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到阵中的是区区凡人的
寡人,寡人看来是要享用天赐的礼物,娘娘,不要怪我,以后天下的战争还长着
呢,寡人才不想与信长平分这混沌之世,孤要与天齐!」曹操见女娲已经站都难
以直身了,走了下去。

  「曹孟德,哀家……哀家低估了你的野心……啊。啊……」女娲金色的瞳渐
渐模糊了起来,呼吸只剩了大口大口的出气,曹操靠近自己,直觉得男人的阳刚
之气也让自己不断的神往。

  「娘娘,在仙界无法知道这凡间男女的奇妙,今夜,孤就行行好,解了娘娘
这万年的心结吧。」曹操单手搂住了女娲的芊芊细腰,在女娲耳边轻轻的说道。
说完便在耳根小吹了一口气。

  「啊……」女娲只觉得身体软了下去,再也使不得半分的气力,软瘫在曹操
的怀中。胸部不停的高低起伏着。

  曹操一笑,便亲向了女娲雪白,但红潮四起的脸蛋:「娘娘的脸真嫩,仙界
真是个美妙的地方,娘娘万年还如十五,六岁的童女的脸蛋。等孤和娘娘欢好之
后一定要去看看,哈哈哈哈。」

  这时,曹操见女娲美丽的双瞳愤恨的看着自己。便又吻向女娲的美目……然
后是女娲的薄唇。女娲只觉得一根灵巧的舌头拼命的想撬动自己的上下嘴唇,深
入,加入这浓郁的香气,让自己逐渐的迷乱……难道……难道今夜之前的不安,
不是丈夫和太公望那边的战事,而是自己的劫数?

  曹操的嘴贴着女娲的唇,见女娲不肯张开小嘴,右手轻轻的从小腹移到女娲
的大腿根部,向上使出五分力气一抓……

  「啊……」

  女娲张开了自己的嘴,曹操的舌头顺势的划入,与女娲的灵香小舌纠缠在了
一起。并且右手不停的上下滑动,然后轻轻的扒开白色的短裙,顿时一惊:「娘
娘,仙人也是如此的放荡吗?居然上了战场连内裤都不穿,孤是小看你了。」

  听到曹操的调侃,女娲还来不及娇羞,只顾着张大着嘴出气,因为曹操的手
指已经伸入到女娲的玉穴外部,上下滑动,一种莫名的快感涌上眉头,曹操看着
如此佳人,心中神往再次吻了下去。女娲只觉得自己的小舌不自觉的与曹操不断
的纠缠着,双脚自然的开始踮起,双腿缩紧,渐渐的,根本站立不起,腿根部也
有暖暖的细流出来了。

  吻必,「呵呵呵呵呵,娘娘的唇好冷,但口中好热,这结界果真厉害,在此
当中,仙家身体的敏感程度会超万倍,娘娘的下身已经有了反应了。」

  曹操拿出了自己已经被打湿的右手在女娲眼前晃着,女娲满脸羞红,心里又
气又急,自己万年作为仙界之主来心如冰锁,虽说伏羲是自己的丈夫,但唯一的
一次也是为了人类繁衍,从那以后,二人便再无男女之事,遵守着仙家的规则,
那一次距离现在也太久了,现在的感觉对于女娲而言,是几乎没有过的。她没有
力气,象征的扭捏着,想挣脱曹操的怀抱。

  曹操哈哈一笑,坐在了一把椅子上,让女娲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双手亲亲的搓揉着女娲的胸部,时不时的亲吻着女娲的玉背和绿色的发尾。

  「娘娘的发,好香,娘娘的背,好美。」

  女娲也忍不住的发出嗯。嗯的细微呻吟,曹操的「胸部按摩」看来让她很受
用。突然只觉得胸前一凉,原来自己的那件外穿的内衣已经被曹操拨到了上面,
一对玉乳弹了出来,曹操双手更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女娲脸越来越红润。

  曹操腾出左手,将女娲的脸扳了过来凝视着,女娲红着脸,不敢直视曹操的
眼睛,曹操知她不肯与自己亲吻,故技重施,右手再次移到女娲的裙里,只是这
次曹操的手已抠入穴中,并且找到了上部一颗红豆。挤……揉……摸……弹……

  「啊啊啊。」女娲再也忍不住了,曹操也乘势稳住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
的可爱舌尖,一陣淫邪地狂吻浪吮。

  女娲只觉得越来越迷离,头上的仙冠掉落在地上,披风也被曹操拨落,内衣
扔到了地上。接下来,裙子,手套,长裤,尖尖的高跟鞋。只留下了一双腿还被
黑色丝袜抱着,洁白如玉上半身和微微泛出丝许肉色的下半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整个肌肤细嫩无比,吹弹可破,一双玉乳虽然不算巨大,但也是恰到好处,经过
了万年,还是坚挺无比。两个小蓓蕾粉红,乳晕也在微微闪光。

  而更让人惊叹的还是在两腿中间并无寻常女子的一缕黑色,而是和肌肤一样
的细白鲜嫩的一道小缝。就连扒光她的曹操也呆了好一阵才抱起了女娲走向了床
边。

  轻轻的将女娲放在了床上,曹操也慢慢的脱掉了自己的衣物,当他胯下的霸
王根显露出来时,连女娲都吃了一惊。

  好……好大,好粗……恐怕比起丈夫伏羲的还要大上一圈,女娲不禁呆了,
自己的下面万年没有被碰过,不知道如此一根庞然大物深入自己体内,自己会怎
样。想到此,女娲不禁小脸更红了。即将到来的事情,女娲心理是忐忑不安。

  曹操呵呵一笑:「娘娘在仙界,没有见过凡间如此巨大之物吧,寡人暗中服
用华佗的神药,此药可壮阳,但不是只有一时之用,一日一贴,长久服用,此物
便会越来越大,而且床上耐久时间越来越长,一会娘娘尝了个中滋味,以后便离
不开了。呵呵。」

  「无耻之徒,曹孟德,你就算今日得到了我的身体,我的仙力,他日伏羲,
太公望攻入大营,你必会遭天谴。」

  「他们?哈哈哈哈哈,娘娘,谁人不知你的仙力也只有伏羲可比,今日孤得
到了你所有的仙力,明日再诱他们入此法阵,自有对付他们的办法,而且,恐怕
到时候让他们进来的……可能是娘娘哦……哈哈哈哈……」

  「都说孤常年在马背征战,以为孤只是一介武夫,殊不知孤在床上可是温柔
备至,娘娘,孤要来了。」曹操说完便将头埋在了女娲身下,一根灵舌已经对着
小红豆上下拨弄,手指头也深入小穴前后的探索着。女娲还来不及说话,遍只能
微微的出气了,身体不断的左右游动。不一会,下身已经泛滥如潮了。

  曹操见女娲已经渐渐迷乱,慢慢的亲了上去,见一对玉乳上下起伏,心中荡
漾,一口含住一颗粉红蓓蕾,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另一颗,口中轻吸,时不时还用
上下齿分别顶住,舌尖猛扫。女娲只觉得胸前痒,麻,还有一点小疼,几乎舒服
得不能言语,但神智还未完全迷糊。

  曹操玩了一阵,突然嘿嘿一笑,慢慢的亲向下方,突然停在芊芊细腰中间,
在女娲的小肚脐中间狠狠的吸了下去,舌尖狂舔,但见女娲玉体突然一阵微抖:
「啊啊。啊。啊啊……」下身喷出了体内的仙液。

  「哈哈哈哈。娘娘就是娘娘,仙人的身体敏感带果然不一般,孤就猜中了是
你身上这最小巧地方。好了,下面该进入正题了。」

  女娲实在是没想到,万年来第一次高潮居然在曹操还没进入之前就到来了,
从她瘫软在曹操怀里开始,她其实已经对今夜后面要发生的事情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现在,用句战场上的俗话来说就是,还未上阵就已先丢盔弃甲,一种复杂而
又奇怪情愫涌了上来。

  夜……其实才刚入夜啊……


                (四)

  曹操此时已是坚硬无比,他舔了舔女娲喷射在床上的液体。

  「娘娘体内的仙液,甘甜啊,仙人就是不一样,娘娘,跟孤说说,这是什么
啊?」曹操将打湿的双手举起,女娲娇羞,嗔怒不已,一双美目怒视着曹操。

  「哈哈哈哈,娘娘,现在不说,一会孤让你说。让孤看看,哦,娘娘的玉穴
毕竟万年未经开垦,还少许微闭,无妨,孤有办法。」曹操边说边左手握着自己
的巨龙在女娲的穴口上下套弄,时而微微将龟头进入半寸,时而向女娲的小红豆
前用力挤压。

  「嗯,嗯,啊,啊。好痒,下面好空……嗯……不……不要弄了……」此时
女娲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双手时而抓住床单,时而又放开。

  曹操玩了一阵,移开阳物,看了看女娲的穴口,但见之前和肌肤一样雪白的
小穴此时也已微微泛出粉红,两片细小的小唇如小嘴一样一张一合,上面的小红
豆还在轻轻的抖动着,这是多么让人神往的一种景象啊。曹操看了一会,若有所
思,轻轻一笑,再次挑逗起来。

  「娘娘,看你下面,是要还是不要啊。」

  「嗯……要……不……不要。嗯。」

  「娘娘,第一次回答的是你所想,还是第二次啊……」下面上下挺立的速度
更快了,而女娲下面的小嘴也如上面的小嘴一样,张合的速度也更快了。曹操的
右手也没闲着,同时大力揉拧着女娲右胸上的蓓蕾。

  「啊……啊……啊……要……要!好空啊……要……」

  「哈哈哈。要什么啊?娘娘,不要害羞,说出来。」

  「曹孟德!我恨你!」女娲几乎就是带着哭腔……

  「要……要你的阳物,插进来!」

  「娘娘,在凡间,我们这个叫鸡巴。要说对名称,才有奖励。」

  ……

  这种要求,女娲不禁咬紧了双唇,最后的一点尊严,她还不想失去,可是阵
阵的浓香,加上不停的快感,让她越来越不能思考……

  「娘娘既然不肯回答,孤也不强人所难。」曹操突然停止了动作。

  「要大鸡吧插进来,求你了,别磨了……好空啊……我要啊……」此时的女
娲哪还有平日里冷艳,高贵的气场,她只是觉得下面要有东西,要有东西来填满
那空荡荡的心房。

  「答对了。(喵的,这里我差点就写成bingo。别笑。这嘿咻呢)」曹
操挺拔着阳物在女娲胯下往前一送。

  「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万年之后自己的第一次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的就进入了,女娲只觉得下身被填满了,这满足的感觉是万年之前都不曾体会到
的。而一滴冰冷的泪水也落了下来,终于,还是被曹操插入了。而随着曹操的插
入,女娲的心里突然一紧,仿佛迷离的心智反而回来了不少,自己……正被曹操
奸淫着。

  「啊……啊。娘娘,很紧的小穴。」曹操只觉得自己的阳根被包裹着,比一
般女性的要紧密,但是并不难抽送,反而更加温暖,这种感觉也是未有的,若不
是昔日曹操御女无数,恐怕进来那一下的感觉,自己就会先交代了。其实女娲作
为仙人,体内也并不是一直如此,而是今日仙力全被困在体内,让整个玉穴更加
充满了一种温暖,湿滑的气息。

  「啊。啊……好棒,虽然胸部不如宓儿,但是这小穴,啧啧……比浓姬更甚
啊!」

  宓儿……浓姬……女娲脑中闪过……

  「曹孟德,你……你。你还有没有伦理纲常。啊……啊……居然和自己的儿
媳妇……和战友的妻子都……你……是恶魔。嗯。嗯……」

  「嗯。嗯。伦理……嗯。纲常?」曹操下身加紧了抽动。

  「娘娘,你真是会开玩笑。嗯。嗯。万年前,你和伏羲是兄妹,你们两开辟
这个世界的时候可有讲过伦理纲常?」

  「啊啊啊啊……」女娲只觉得体内曹操的阳物仿佛又大了一圈,更长了,次
次都顶到自己的花心,自己就快丢盔卸甲了,而且这次高潮要来的先兆比上次可
强烈多了,刚刚只是体内潮水一般的喷射,而这次,她感觉得到,自己的阴元也
有松动崩裂的迹象,而自己的仙力也逐渐向自己快感的方向游动。

  「可笑,你们创造这人世本就是靠着违背伦理而来,现在却要求这凡间讲伦
理纲常,孤……啊。娘娘你的小穴又紧了……孤就是要这凡间天界都回到最初,
什么伦理,连神都不讲,孤要变天改世!要这天回到娘娘那时!」

  女娲在快感中惊呆了,曹孟德的霸王之路不止在这人世,可怕的人啊,我。
我真的低估了他。然而,阵阵袭来的快感和自己前后抖动的身躯,都在背叛着伏
羲,背叛自己本身的意愿。

  「哼哼……娘娘,不怕告诉你,不光宓儿,浓姬,阿市可也是寡人的胯下常
客,从救了他和浅井的那场战后、啊啊……浓姬可比宓儿还要骚好多,寡人只不
过小小诱惑,她可比我还要主动,那腿,比娘娘这细嫩的小腿可也不差分毫啊,
啊。啊。」

  曹操边说,边把女娲右腿抬了起来,亲吻起她的小脚和丝袜玉腿。然后把双
腿抬起,下身减慢了抽送,但次次都是深入深出。

  「嗯。嗯。嗯。好……好深……好……深……」女娲只觉得这样的方式,曹
操顶到的又是自己体内另一处领地,那里更敏感,更加让她难以忍受……而红晕
从自己的脸上慢慢没过肩部。雪白的劲部露出一点点的粉红,让人垂涎欲滴。

  「啊。啊……娘娘果然是仙人极品,寡人。寡人刚刚看你的玉穴就猜到你这
如冰似雪一般的肌肤肯定会随着高潮而变红。美,太美了……」

  女娲也是羞愧不已:「嗯……曹……曹孟德,休要言语轻薄于我……」

  「娘娘这腿配上这黑色丝质薄袜,寡人之前可是从来没看过,丝中透白,更
让寡人欲望高涨啊,这搭配千年万年都会让男人神往不已,(恭喜你又答对了。
曹操:咳……咳,作者你要我阳痿啊。关键时刻啊啊……注意情调,情调,别打
岔,这嘿咻呢)啊。啊。还说你不是故意勾引。骚妇!」

  女娲哪里听过这些淫言秽语,心中更是荡漾,而此时,曹操又放下了她的双
腿,将她的屁股高高的掰了起来,自己双手撑在床上,从上面对着女娲暴露的粉
穴直上直下的狠狠的抽送着。随着巨龙的出没,从美人玉润娇嫩的嫣红玉沟中,
泄出了一股白色的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这温暖稠化的液体顺着女娲的股间向下
缓缓的流淌。

  「啊。啊……曹孟德……你……你杀了我吧,哦。哦……哦……」女娲只觉
得那根阳物进入到自己体内不曾到过的地方,又刺激又舒服,随着曹操越来越重
的在女娲温暖,紧凑的阴道内抽动,顶入,雪白的美人那天生娇小的花径内壁也
随着阵阵的痉挛伸缩,紧紧的包裹着不停出入的巨龙,间或的抽动仿佛又是给进
出的巨龙不停做着按摩,力道分毫不差的刺激着巨龙上暴起的根跟暗黑的经脉,
那又湿又紧的包围让曹操和女娲都逐渐迷离。

  而女娲不由自主地沉沦在这波涛汹涌肉欲快感中,自己呻吟声也越来越哀婉
悠扬,春意撩人。但见她星眸暗掩,秀眉轻皱,雪唇娇啼声声,好一副似难耐,
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而她这一声声的娇啼就犹如春药一般让曹操更
加亢奋,而她高举的双腿时而绷紧,时而又卷在曹操背后,仿佛舍不得曹操肉棒
的离去一般。

  曹操一边抽送,一边看着胯下的绝代佳人,昔日的女王,神一般不可接近,
现在在他身下含羞残喘,红潮也迈过了胸部,看着白里透红的胸部和女娲美目微
闭娇哼的样子,曹操差点没有把持住,差点松了精关。

  曹操停慢动作,将女娲的娇躯摆正,自己插入女娲的体内深深顶住,把女娲
的玉腿盘住自己的腰间,自己的双手也扶着女娲的小嫩腰,肉棒并不全根抽出,
而是加快了速度在女娲的花径内横冲直闯。

  「唔。唔……」女娲美妙诱人,柔若无骨的玉体一阵阵无征兆的律动,她只
觉得自己的花芯被曹操巨大的龟头不停的触碰,而体内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的
「阴元」一阵阵难以抑制抽搐,酥麻至极的感觉迅速地蔓延到全身。

  女娲上半身也半躺起来,迷乱的用手抓住曹操猛攻时颤动的双腿,她十根芊
芊玉指痉挛似狠狠的掐入的抓紧他的腿部肌肉里,雪白灵动的小手与曹操黝黑的
健壮肌肤形成耀目的对比,而美貌动人的绝色尤物那一双修长优美,黑里透白的
娇滑玉腿更是不自觉的紧紧从后方夹住曹操的雄伟的臀部。

  在这迷乱的交合中,女娲只觉得体内的仙力不断的流失,自己的呻吟声也越
来越清晰,而抱着自己小腰的双手不知何时,一会在自己的胸前挤按自己的小蓓
蕾,一会揉着自己晃动的玉乳,一会继续轻抚细腰,一会抚摸自己的耳垂,无一
不是身上的敏感之处,更甚,女娲突然感动自己两腿当中的小红豆被一只手不停
的拨弄着,而花径深处死死的顶住一个庞然大物。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女娲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
仙界的云端,身体随着轻风不停的飘啊飘,她想靠岸,她想停下来,头脑中开始
空白,抑或不管了,让自己继续飘吧。

  「娘娘,仙力,哈哈,这就是仙力的感觉吗。果然仙界的力量非同一般,娘
娘,如何?求求孤,孤让你痛快。」

  「你……曹……嗯。孟德。给我一个痛快吧,深点。求求你,再深一点。」
女娲已经顾不得自己阴元颤动,仙力流失了,她只想快点从这云之巅的迷宫中解
脱。

  「呵呵,娘娘太见外了吧,叫夫君,不然我可就不动了。」

  「夫……夫君!给我啊……给妾身一个痛快吧,夫君。我要啊!」女娲几乎
是哭喊着出来。

  「为夫这就来。」曹操说着调整了姿势,退出了肉棒,猛的再次进入。

  「啊啊啊!」女娲感到这次曹操的肉棒仿佛进入到自己的子宫深处,而马上
又出去,随即再次进入。这种猛烈的冲击不停的冲击着自己的脑神经,自己仿佛
就要晕厥过去。小腹不由自主随着曹操抽送上下深深的起伏,红晕盖过了肚脐,
整个雪白的美人却透露出难得的粉红。

  这是怎样的一副景象,月圆高挂的黑夜,而大帐中,结界里一对赤裸的男女
正狂热的交合着,女的倾国倾城,雪白透嫩,男的身强力壮,黝黑的肌肤透露出
坚实的肌肉,正卖力的耸动,而胯下的清丽动人的绝色尤物狂热地蠕动着赤裸的
胴体抵死逢迎,娇面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女娲身心都在一波比一波的汹涌欲海中不断向上攀升,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
爱欲巅峰中窒息而死,此时,她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凡人,而片刻之后,她真的就
会是一个凡人。

  「啊。啊。啊。啊。啊。哎……哎。轻一点……轻点……好深……好深……
太……舒……舒服。轻一点……」这时,曹操又再次俯身吻向女娲那狂喘的柔美
香唇,但见玉人本能地羞涩地雪齿微闭,不让他得逞,但最终还是羞答答,娇怯
怯的轻分玉齿,丁香暗吐,他的舌头火热地卷住那欲拒还迎的玉人香舌,品尝她
的甘泉。

  此时曹操也是箭在弦上,加上女娲天生紧窄的花径紧紧夹住他的庞然大物随
着抽动不断收缩,痉挛。终于,曹操猛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将自己已经膨胀得不
能再膨胀的阳根插往女娲那玄奥深处……

  「啊啊。啊……」女娲一声狂啼,黛眉轻皱,两滴晶莹的泪珠从金色的美瞳
中夺眶而出!这是满足的泪水是女神达到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最好证明。
玉人的整个身体随着高潮的到来,从雪白整个变成了淡红,万年了,这是女娲的
第一次,也是她意想不到的第一次。

  女娲体内的阴元四分五裂的散去,仙力不断的透过曹操的阳根,流入曹操的
身体。而曹操的巨龙被一股大浪包围后,也喷射出自己的琼浆玉液。

  「这就是仙!这就是力量!寡人可与日月齐辉了。哈哈哈哈……」

  远方,另一个时空,伏羲在夜里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仙家从未有过的大汗瀑
布般的湿了全身。

  「女娲,太公望……你们……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第三时空,一个金发的青年在树下望着不断变化的月色眉头紧锁:「伏羲,
女娲,你们该不会败给了远吕智吧?」

  小尾声:谁都不曾发现,在伏羲身边熟睡的美人,长长的眼眸,粉红的瓜子
脸蛋吹弹可破,白嫩无双,而脸颊处却是淡淡的红晕。一头乌黑的短发,两根小
辫正刚好在肩部,正是吴国二君主孙策的夫人-大乔!而在单膝跪在少年身下不
停前后耸动的佳人,一头长发,似凤凰腾飞的头冠让她英气勃发,被战甲紧紧的
包裹却难掩傲人的身材,正是卧龙之妻——月英!

***********************************
  这里不知道该不该加这个,小弟也不知道,暂时就先到这里完结。小弟文笔
拙劣,此后的肉戏说实话并不知该如何描写,而且主要想写的还是女娲,对其他
人物无感,对女娲之后的调教可能也并没有大家期盼的重口味,最多可能也就是
菊花吧。这篇女娲可能布并不如意,大家权当手枪文看吧。

  写完这篇也算是了解了自己长久以来心里的一个结。众位看官多包涵。本来
计划写这篇大蛇无双Z就是万字左右的短篇,剩余对女娲的调教小弟心里也有些
场景和桥段,但由于自身的时间以下的文章可能是不定时更了,希望有爱好无双
系列的同好支持。我也算抛砖引玉,希望能引出更好的同人文。
***********************************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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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很多看官都没有玩过这游戏,我就简单介绍一下故事背景和出场人物。
另外还有人物一些游戏美图,让大家有点直观映像。

  魔王远吕智为了调整人世间的至强者,和妲己一起运用自己魔力扭转时空,
将日本战国时期和中国三国时期扭转在了一起,并且,强大的魔界军团抓住了刘
备,曹操,孙权,将三人分别囚禁于三个时空中。自己则分成了三个分身,每个
都是本体,魔力至强。

  其余众将也混乱的分到了三个时空,为了打倒远吕智,摒弃了昔日的前嫌,
在不同的时空汇聚在一起,分别救出了三人。

  仙界对此时也大为震动,大神伏羲,女娲,太公望分别来到凡间以辅助吴,
魏,蜀以打败远吕智恢复人间次序。

  部分人物介绍:

  远吕智:拥有匹敌三大主神的魔力的大魔王,人身,蛇尾,手持大镰刀。他
扭转这个时空似乎究竟是为了想得到三界,还是仅仅是想挑战越来越强的三国和
战国的无双猛将呢?

  伏羲:仙界之主,身着上古神甲,手持伏羲大剑。是一个喜欢与强大的对手
奋起战斗类型的人。

  女娲:伏羲的妹妹,也是她的妻子,同为仙界之主。浑身雪白,一头长发也
是雪白,发尾翠绿,平时只着白色女衣,手持凤翼展翅的细剑。在自己的武力和
仙术上有着绝对的自信,有轻视、嘲讽人类力量的不良心理。好象对男性很强烈
的抵触心理。

  太公望:白色短发的自傲青年,武器是钓竿,仙界主神。

  妲己:远吕智的左膀右臂,衣着暴露,法力强大,性情古怪。

  曹操:桀骜不驯,全身心的贯彻自己的霸者之路,有着乱世霸王的称号。

  甄宓:曹丕的妻子,武器是短笛,胸部巨大,瓜子脸,身着两边开叉几乎到
腰部的裙子。

  织田信长:战国最大的霸王,性格和曹操类似,两人似乎也是惺惺相惜,合
力一起打倒了远吕智,在战国有着第六天魔王的称号。

  浓姬:信长的妻子,女王自称,身着貂皮大衣,脚踏木屐,实则暗藏尖刀,
下身几乎没穿任何东西。身上最大的武器可能是她的一双美腿。

  浅井长政:战国大名,织田信长的小舅子。

  阿市:信长的妹妹,长政的妻子,温柔贤淑,很乖巧的一个小女人。
***********************************

  夜已渐深,野外,大帐内。刚刚美妙的滋味让女娲那颗悬在空中的心迟迟不
能落下,双眸紧闭,朱唇微张,缓缓起伏的双乳还沉浸在泄身的刺激中。

  「娘娘,孤可是连一半的手段都没有用上,你就泄身了,你在仙界可真是可
惜了啊。」

  一声冷笑把女娲拉回了现实。是啊,自己,和伏羲一样的仙界之主,几乎统
治着整个天与地的王者,居然被一个凡人强暴了,而且还是高潮迭起,在他的身
下享受到了万年来不曾有过的男女交媾的美妙滋味,在自己情动之时还管这个凡
人叫做夫君。

  想到此,女娲不禁玉面羞红,一双玉腿又本能的娇羞的紧夹了起来。想起身
制住这个人,现在自己身上却无半分力气。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几乎就是一个凡
人了。而奸污她的那个凡人,现在拥有了足以毁灭天地的能力。

  「娘娘,你该感谢孤啊,万年都没有享受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吧。」

  女娲心情复杂,说恨眼前这个人吧,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自尊,心
中更是五味杂陈;说对他倾心不已吧,她也明白自己只是身体上被他征服,作为
一个仙人,她更是了解到曹操的霸者之心,也为这个时空的未来担忧。她缓缓的
坐起,想下床去穿衣。

  「娘娘,这么着急干嘛,才三更不到啊,时间还长着呢。」曹操说完,伸手
拉住了女娲的洁白玉臂,稍一用力,女娲便再次倒在他的怀里。下身的巨龙再次
挺拔健硕,不规矩的在她的股间来回摩擦。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刚刚才射精还没半盏茶的功夫,他怎么又……」
女娲心里是又羞又怕,慌乱如麻,身子随着下身的刺激,也不规则的娇羞扭动起
来。

  「你……你……怎么……」

  「哼哼哼,孤身负异禀,一晚可要好几次才会满足。加上刚刚承蒙娘娘的仙
力,孤可是还未满足啊。哈哈哈哈。」曹操边说着,边慢慢的将女娲身体面相自
己摆正,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的巨龙扶起,让女娲身体缓缓的降下。

  此时女娲还未发现,曹操之前还黝黑的巨龙,已经变得通红,仿佛由一条巨
大的黑龙变成了一条狰狞的红龙,想蚕食她幽谧的花宫。

  「嗯。嗯啊……好胀。」女娲只觉得自己的花房再次被填满,下面升起了一
股淫邪的需要,只觉得自己的花房和空荡的心房又一次被填满,好舒服。她美目
微微睁开,发现和曹操面对着面,不禁颔首,红着小脸埋在了曹操的胸前。

  曹操一边缓缓的抽送,一手扶着女娲的小腰轻轻用力帮助绝美炫目的她起起
伏伏,女娲只觉得这种姿势,那根巨龙仿佛进得更深,碰得更狠,而这种滋味和
刚才平躺着的时候又不一样,让人飞得更高,跌得也更深。

  不一会,玉人便已娇哼连连,身体也随着曹操的双手开始自己上下浮动,她
仿佛觉得这样它才能进的更深,顶得更准。曹操看着洁白的佳人也开始主动,那
起起伏伏的两个粉嫩葡萄也在闪烁着淫光,情不自禁的含住一颗,狂吮浪吸。

  「啊。啊。轻点,啊。啊。别咬……嗯。嗯。好爽。」曹操的吮吸,加上他
浓密的胡子时不时还微微的扎疼着女娲洁白的玉胸,女娲只觉得被上下夹攻,身
体颤动不已。

  赤裸裸的两人火热的交媾了好一会,女娲的动作越来越大,自己的一双如雪
如冰的娇嫩小手不知何时紧紧的盘在了曹操的脑后,双腿也加紧了曹操的臀部。
只觉得自己想快点爬到那爱欲的巅峰,动作也越来越快,下面的暖流也打湿了两
人的交合部位。她只觉得头上越来越重,玉手一伸,取下了盘住自己秀发的蛇形
金钗,哗……

  一头如瀑的洁白秀发缓缓落下,一直没过自己的腰间,些许丝发落在胸前,
发尾那一点点的翠绿在粉色的乳头前上下滑动。

  曹操看着玉人解发,那优美的姿势宛如一剂强心针,这般雍容高贵的绝世女
神,刚刚还不可一亲芳泽,而如今在自己的胯下含羞成就,他暗下决心,今晚一
定要将女娲彻底征服,没错!就像当初征服那欲拒还迎的浓姬,征服那明拒暗就
的甄宓,征服那温柔贤淑,对房中趣事并无了解的阿市一般!

  曹操将女娲从自己身上抱起,让她趴在床上,玉人娇扭了一阵,仿佛不肯,
还是趴下了。曹操将她的的洁白玉臀缓缓提起,对着那曝露在外的嫩红玉沟,长
驱直入,红色大龙呼啸着直插深宫内院!

  「啊。啊。啊!」女娲还从未以这种羞人搬的姿势交媾过,而高贵典雅,美
貌绝人的佳人没想到,会这样羞人的被自己排斥的男人这样毫不留情的直插入体
内,每一下都冲击着自己的心房,她羞面含娇,又觉得新奇刺激。

  这样的抽送比刚才的直上直下造成的角度又有所不同,自己那深谷幽径被斜
着冲刺,又是另一种感觉涌上心头,这样更新奇,而红龙从斜上方次次直捣自己
幽谷深处那精美的「花蕊」,玉人湿滑的内壁更加紧密的伸缩了起来。

  「娘娘,看你的样子,从来没有这样被这样干过吧。伏羲真是不懂情趣,如
此佳人,不知好好怜爱啊。」

  「嗯……嗯……哎……哎……无……无耻……的淫贼。休要诋毁夫君……」

  「夫君?娘娘刚刚叫的夫君,可是孤啊!」啪,曹操狠狠的顶了一下。

  「啊。啊。好深,你好狠……你……」女娲被抽的舒服的说不出话。

  「娘娘,太美了,太美了。你可知……哎。可知你在战场上的英姿,让敌我
双方每个男人都在想,如此佳人,在自己的胯下该是多么的美妙啊!」

  「你……你……休得胡言!」女娲听了羞得想藏起来。

  「哼哼,杂贺孙市这色鬼在私下跟孤都说了不止百次,想一亲芳泽。哈哈。
可惜啊可惜,万民心中的女仙人,脱了衣服还不是一个样!说,寡人才是你的夫
君啊!」

  「曹阿瞒,你!嗯。哀家今日当有此劫,哀家认了,但要哀家再说这个,休
想!」啪!啪!曹操看女娲那一前一后的洁白玉臀,心中不禁一荡,随着自己的
抽动,狠狠的扇了起来。

  「啊!啊!曹阿瞒!你!疼……啊……又……啊……又好舒服啊……啊。轻
点啊!啊……重……」女娲只觉得这种又疼又舒服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拔,自己到
底是要他打还是不打。时而她又嫌打的不够重,时而又觉得这般羞人的举动叫她
难堪不已。不一会,自己的玉臀已经被扇得通红。

  「娘娘,怎样,还有更舒服的,叫孤夫君,叫孤亲丈夫,孤就满足你这个淫
妇!」

  「啊。啊。曹……阿瞒……你……啊……你个卑鄙的小人!」

  此时,曹操看见玉人玉沟之上,那一张一合的美丽小菊,计上心来,埋头下
去,狠狠的吸了下去,舌头再菊花周围不停的开始打转,同时下身开始更快的耸
动,

  「啊!啊!那种地方!啊!曹……啊!饶了我!饶了我!好。好夫君啊!亲
夫君啊!我知错了!啊!啊!」

  「娘娘!这可不是寡人逼你啊,可是你心悦诚服?」曹操话音未落,便又开
始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暗中加力的涌向了女娲那洁白的小菊花,越插越深,
再突然抽出,再次重复。

  女娲此时已接近失神,这感觉是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似痛苦,似快乐,
似兴奋,似难忍。自己的身体也随着曹操的抽动,开始主动的迎合着,而菊花那
又疼又新奇的感受让她的芳心飘到了爱欲之巅。夜幕下,赤裸的一男一女,一前
一后,一高一低,毫无羞耻的颠鸾倒凤,行云布雨。

  「亲……亲夫君啊。亲丈夫啊……哀……哀家服了……我真的服了……好舒
服啊!好丈夫啊,你要我死啊!哀家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女娲洁白的身躯一阵痉挛,自己的玉臀死命的抵住曹操的卵蛋,体内那神秘
而又温暖的玉女阴精,再次喷发了出来。

               (待续)[/font]

lzddzqp 2012-3-29 11:02

109号作品:

[attach]1906907[/attach]

[font=宋体]             怪物猎人之讨伐电怪龙


类型:B
作者:l019019
2012年02月03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本文改编自《怪物猎人》。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莉莎的小屋时,莉莎已经将装备穿戴整齐。她身
上穿的是母亲送给她的麒麟装。本来就十分诱人的身子被麒麟装衬托的更加不可
方物。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自信的神色。

  十七岁的莉莎成为怪物猎人虽然不过刚刚三个多月,但是凭借在训练学校刻
苦的训练,在上个月她已经通过了上位猎人的考验,成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猎人
精英。

  而现在,她要去集会场接任务了。

  就在路上,莉莎被擦身而过的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

  「雪山的那只电怪龙据说昨天被一个二人组讨伐了一次,但最后好像失败。
所以任务还在公告板上没有取消。」路人甲如是说。

  「是啊,电怪龙可是上位怪物里相当难缠的家伙,失败也是情有可原啊。」
路人乙搭腔道。

  「不过听说那头电怪龙也被打得相当惨啊,估计现在正是虚弱期吧……」两
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嗯,这样的话今天就去接讨伐电怪龙的任务吧。昨天一时冲动买了两个l
v的雷狼龙包包,最近的流动资金有点不够花啊。既然有省力的任务,那就去接
吧。」莉莎这样想着,便去集会场大厅接下了讨伐电怪龙的任务。

  「有没有人要去讨伐电怪龙?三人队伍!缺一个远程辅助一个近身MT(肉
盾)。」莉莎在集会所大厅高声喊道。

  「哎!有的!我们这儿两个。」马上就有人回应了:「我们两个刚好符合你
的要求。」

  说着两个人来到了莉莎的面前。这是一个身形修长弓箭手和一个用大锤的壮
硕战士。莉莎看了看他们,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样子。不过想了想,村子并不
大,或许是曾经在哪里偶尔碰到过。

  「这次讨伐任务身为招募者的我做队长,你们准备下,带补给就走。」

  「好的!队。」两个人痛快地答应了。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莉莎一个侧翻躲过电怪龙的攻击,然
后会出手中的大剑。却是被电怪龙躲开了。

  「好不容易找到两个看上去挺可靠的家伙,可为什么?」莉莎又是一个后跳
躲开了电怪龙的攻击……

  「为什么那两个家伙……」

  莉莎回头看了那两个家伙一眼,心中的怒气更胜……

  「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想好好打嘛……」

  只见那名弓箭手悠闲地在远处的山坡上烤肉,而那个所谓的MT战士则在什
么都没有的地方甩着大锤转圈!

  「你们能不能给我认真点啊!」莉莎怒气爆表。

  「阿拉啦,队长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弓箭手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

  而战士依然是一言不发的甩着大锤。

  「哈……呼。」莉莎做了一个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能生气。

  「现在不能生气,现在的目标是电怪龙。」

  「算了。」莉莎看向电怪龙:「既然如此,就只好靠我自己了。我自己一个
人也可以的,就由我一个人来收拾掉这个家伙。」

  「也只有这样了!嘿。」莉莎开始蓄力,周围的空气随着她的蓄力形成了螺
旋状的气流环绕着她转动。就在这时……

  「哎?好痛。」莉莎的蓄力被一只飞过来撞到后背的石子打断了——莉莎回
头看到弓手歉意的笑容。

  「干嘛打我啊。」莉莎怒气再次爆表。

  「阿拉啦,抱歉抱歉,真是太抱歉了。失误,纯属失误。」弓箭手歉意的笑
着说道。但是莉莎脑中浮现出一个词——贱笑。

  「哦哦哦哦哦哦哦!让开让开。」战士一边喊着一边甩着大锤转了过来,身
后尘土飞扬!

  「好样的大锤君,给电怪龙来一记全垒打,一击必杀。」莉莎高兴的回头看
向战士,虽然决定一个人下手,但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必杀,全垒打。」

  ……

  随着战士的大喊,莉莎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落在了电怪龙
不远处……

  「啊……哈……唔……哈……嗯……哈……」莉莎痛苦的喘息着:「为……
什么……用全垒打……打我……」

  「啊!电怪龙!糟了,如果它现在喷吐的话……一定会麻痹掉,然后……啊
啊!啊啊!啊啊。」

  莉莎被电怪龙喷吐的电光击中,浑身上下都麻痹掉了。身子由于电击的原因
在地上抽搐着。

  「唔啊啊,怎……怎么会这样。」莉莎痛苦的想:「浑身上下都麻痹了。对
了,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希望能赶过来救我。」莉莎勉强转过头去……

  「电怪龙,这次做的不错哦,这是给你的奖励。」弓手说着把刚刚烤好的肉
扔给电怪龙。

  「电怪龙!这不可能。」莉莎大惊失色。

  「呵呵,吓到了吧,这只电怪龙可是被我们捕获后驯化的电怪龙哦。」战士
走过来说道:「为的就是等待像你这样的想要讨伐电怪龙的美女猎人哦。先故意
散播有虚弱的电怪龙的传言,再趁机被想要讨伐电怪龙的美女招募。为了这我们
可是计划了好久。」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

  「哼哈哈哈!那又如何,胜者为王,这不就是怪物猎人的规矩吗。」两人大
笑着走向莉莎。

  「怎么会这样,你们到底为了什么。」莉莎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可恶,
这样的麻痹最少要二十分钟才能消散。」莉莎暗自想着:「哈?当然是为了做H
的事情了,这还用问吗?偶哈哈哈。」

  莉莎大惊:「啊!你们不要过来。」

  「哈哈哈,快点开始吧。」

  「不要,不要摸啊,放开我……不要啊……」莉莎想要反抗,却完全用不上
力气。

  「怎么样还残留着的麻痹效果,完全用不上力气吧。」弓手一边收着,一边
摸上了莉莎的胸部:「我一直想摸下穿麒麟装的胸部呢。」

  「哇啊,好有弹性的胸部啊,隔着薄薄的布料摸上去好有感觉啊。」

  「啊哈下面看看里面吧。」弓手说着,把麒麟装的抹胸扯了下来。

  「不要啊。」莉莎双眼蕴含着委屈屈辱的泪水:「啊哈,果然好大啊。」弓
手的手朝乳房摸了过去:「真是超有弹性啊。」

  「停下来啊……停下!不要看。」

  弓手不理莉莎的反抗,继续侵犯,他用舌头舔舐着莉莎的乳头。

  「哈,哈……嗯,骗人的吧……我竟然被这些家伙……哦唔,弄得……有感
觉了。嗯……不要,哈……哈……」

  「喂,你小子别光一个人乐啊,让我也玩玩啊。」

  「哦,抱歉,有点入神。」战士走过来,抱起莉莎,让他趴在弓手身上。

  「哦,这还真是有压迫感啊。」弓手感受着身上那两团软肉说道。

  「嘿嘿,对我来说穿麒麟装的小屁屁,可是最诱人的了。」战士说着就要解
下麒麟转的裙摆。

  「对哪里下手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莉莎大喊。

  「嘿嘿嘿,怎么个不原谅法?就这样粗暴的对待你的小屁屁吧。」说着战士
把脸贴在莉莎两腿中间,用力拱着:「而且热腾腾的还散发这味道。」

  「不要啊,那种地方……嗯。」

  「真是让人受不了啊,哦哦哦,内裤被里面流出来的东西染上了淫荡的颜色
哦。」

  「才没有呢,骗人的,啊……哈。」弓箭手用力吮吸了下莉莎的乳头。而战
士同时用手拨了下莉莎的私处,「到底是不是骗人的,就然我们确认下吧。」说
着脱下了莉莎的白色内裤。

  「啧啧,比想象中的还要湿啊。这里也湿透了,粘糊糊的都可以拉出爱液丝
了不是吗?爱液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真是让人头晕啊。」战士说着开始舔舐
莉莎的私处。

  「不……不要,请快住手。」

  「真是让人受不了啊。」战士说着抓住莉莎的双手让她弯下腰从后面挺身而
入。

  「哦,真是湿润的小穴啊,好滑。」

  「啊!疼……唔。」莉莎张嘴大叫却被弓手用鸡巴塞住了嘴。

  「唔……呜呜……嗯嗯呃。」莉莎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战士突然抱起莉莎,对准菊花一下没根而入。

  「啊啊啊,好疼啊。」虽然有爱液的润滑,菊花被撕开的痛苦让莉莎痛苦的
叫了起来。

  「难得做一次,一起来吧。」战士对弓手说。

  「好的,我来了。」说着从前门挺身而入,两人像三明治一样把莉莎夹在中
间,一前一后开始抽插。

  「哦哦哦,不要啊,拔出来。」

  慢慢的,莉莎开始配合两人的动作浪叫起来。

  「哦哦,好厉害,好粗,用力,啊……啊……哈。」

  「啊哈,咕噜咕噜的再转,啊那里边的好奇怪,啊啊……啊,要去了啊。」

  「我也要射了。」

  「啊,我也是。」在莉莎到达高潮后,其余两人也相继射了。鸡巴拔出来时
白色的液体吧嗒吧嗒从前后两个洞流了出来。

  「唔……这些家伙,虽然很爽没错,但是……」

  「不能原谅。」

  几天后,电怪龙二人组正在回村庄的路上,突然一个黑色物体从天而降——
弓手身手敏捷的一把拿住。

  「嗯?为什么鹿肉会从天上……」

  然后……

  「吼。」

  「啊啊啊啊啊!是上位雷狼龙。」两人大惊,附近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二
人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与之作战。

  ……

  背景是莉莎的微笑。

  电怪龙二人组讨伐成功!

             【109号作品完】[/font]

lzddzqp 2012-3-29 11:03

110号作品:

[attach]1906908[/attach]

[font=宋体]              月下的寻秦淫记


类型:B
作者:梦魇国度
2012年02月04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PS:老到一定程度的题材啊……

  当年看完寻秦记,就特想写……

  还是憋不住写了……

  嗯,就这样……
***********************************


             第一章  起于邯郸

  赵国,赵雅府上。

  夜色深沉,赵雅的府第已是灯火尽熄,只能听到巡逻的护院那时远时近的脚
步声。

  而正在此时,雅夫人的居室之中,一个男子偷偷的取出小刀,在已经被迷翻
的赵雅身上轻轻刺了一下,随即拿出一张塔罗牌贴在伤口处,慢慢的看着流出的
血液渗进塔罗牌之中,待得血液渗满,便小心翼翼的逃了出去。

  第二日,赵雅府上少了一个杂工,不过这等小事向来无人注意,管事也只是
随意找了一个仆人代替。

  九日后,一名武士投到了赵雅府中,此武士名叫凌飞,用的乃是一把异剑,
名为鲨齿,此剑只有一面有刃,另一面却是一个个的硬齿,造型妖异。

  凌飞武艺颇高,加上鲨齿锋锐,赵雅府中无人能敌,故此做了赵雅的侍卫头
领。

  然而惊人的还在后面……三月后,赵雅突然宣布下嫁凌飞,一时间邯郸城中
议论纷纷。

  当然,话题集中在了凌飞此人床上的本事该有多大才能让赵雅下嫁,另一个
话题则是赵雅能持续多长时间只跟一个男人上床。

  然而很诡异的……赵雅此次下嫁之后,居然一反常态,虽然举手投足依然是
交际花的风范,但很显然的……赵雅多了一个不肯越过的底线,即使是赵穆也无
法让她跨出的底线。

  于是邯郸城中再次热议……关于凌飞床上的本事的议论。

  原因只有凌飞一个人知道,因为他是个穿越者,而且是获得了诡异的塔罗牌
能力的穿越者。

  通过能力获得画面各异的塔罗牌,用牌吸收人的血液,进行融合,进而使塔
罗牌对人产生影响。

  这就是凌飞的能力。

  目前来说,凌飞已经获得了两张牌,第一张是本命牌,是一幅手持鲨齿剑的
男子形象,于是毫不犹豫的用在了自己身上。

  第二张牌则是一名女子形象,女子身上一丝不挂,被红绳绑缚着跪在一名男
子胯下,替男子吹箫。

  理所当然的,凌飞选择了赵雅。

  ……

  入夜的赵雅府,受制于目前的生产力水平,绝大部分的房屋都没有亮光,仅
有府中主人的寝房依然灯火通明。

  在凌飞的授意下,赵雅把整个寝房的布局进行了彻底的修改。譬如设在寝房
中央的圆形大床,最适合一群人在床上来一番男女肉搏;又譬如寝房的地面铺上
了商队从西方的波斯帝国带来的地毯,很适合赤脚走路,也很适合在直接地面上
来一炮。

  自从寝房布置好以后,能进寝房的除了凌飞,就只有赵雅和这八名侍女。凌
飞前世的时候,就跟自己的女友一直裸居,这回,终于能再次回味一下裸居的感
觉。

  受凌飞的影响,能进寝房的九女都逐渐养成了一进寝房就不穿衣服的习惯,
而且还渐渐喜欢上了不穿衣服的放松感,当然,随之带来的性爱的放松与随意,
以及小空间内的暴露所带来的愉悦也是主要原因。

  这也正是凌飞所希望的:将寝房变成放松与性爱的私密区域。

  这会儿的寝房里面,烛台上的蜡烛放射出昏暗而朦胧的光,映照在红色的帐
幔之上,让人分外的联想到床榻上的扭动与碰撞。

  凌飞就在这充满纵欲意味的情境之中,抱着赵雅的腰肢用力耸动。

  此时的赵雅,原本的纱衣被彻底撕碎,红色的绳子紧紧的将牛奶一般的白嫩
胴体绑缚起来,双脚被铜环固定在塌边,只能用膝盖和头部撑在榻上,屁股高高
撅起,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狂抽狠插。

  赤条条的在旁边侍奉的则是赵雅最信任的小昭、小美等八名侍女,这会儿几
女分工有序,在后面替凌飞推屁股的、躺在下面替两人舔阴的、还有在床上替两
人做肉垫的,凌飞四周几乎满是白生生的胴体,就连脚心也抵着一对圆鼓鼓的乳
房,软弹的触感让凌飞兴奋不已,抽送间阳具愈发硬的难以抑制。

  赵雅更是不堪,如今的赵雅,只要看到凌飞拿起红绳,就会异常动情,往往
还没绑完,整个人就全身发酥,下身泛滥成灾,待得粗粗长长的阳具顶进来,整
个人都会一下软掉。

  啪啪的撞肉声伴着咿咿呜呜的声音,组成了最为诱人的音乐,赵雅就在这音
乐之中一次又一次的痉挛、高潮,直到腰肢酸软,再也经不住挞伐,便把旁边的
小昭等侍女喊过来一同侍奉。

  八女早已等待不及,遂排成一排,八个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销魂臀阵,让
凌飞尽情享用。凌飞也不客气,这边捅上几下,那边送上几回,双手更是不老实
的揉上捏下,弄得满屋娇声淫语。

  就在尽情的放纵之中,凌飞舒舒服服的射了出来,赵雅也解开束缚,偎依在
凌飞的怀里,享受激情之后的余韵。

  「一点都不怜惜人家。」赵雅撒娇的声音里充溢着满足,「绑的那么紧,动
作又那么狠,刚才雅儿差点就死过去了。」

  「就是要狠点才够劲。」凌飞一边享受两团酥软贴在胸口的舒适感,一边嘿
嘿笑着在赵雅屁股上拍了一下,「要不然你下面这张小嘴喂不饱,还不得出去找
野食。」

  听到最后一句话,赵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脑袋紧紧的贴在凌飞的胸口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见到夫君以后,才感受到男女相悦的滋味,感受
到身心所属的快乐,想想雅儿以前的放纵,真的后悔无比。」

  凌飞没有说话,但心里倒是颇有些庆幸,塔罗牌的能力可不保证一定对某个
人,如果当时凌飞晚来一天,赵雅所倾心侍奉的主人,可能就会是赵穆了。

  「不用担心。」凌飞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雅没有说话,但送上来的香吻还是表露出了玉人的心意。

  享受了一会儿余韵,赵雅仰起头问道:「夫君想要入仕,尽可走其他路径,
为何非要在王兄的寿宴上比剑呢,到时宾客众多……」

  凌飞很不客气的在赵雅白嫩嫩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居然敢怀疑夫君,皮痒
痒了?」

  赵雅被这么一捏,禁不住嘤咛一声,在凌飞的怀里乱扭起来,扭得凌飞的欲
火又烧了起来。干脆一翻身将赵雅压在身下,在赵雅的娇吟声中,深深的进入到
又滑又热的销魂洞里。

  旁边小美小玉也被凌飞一手拉到怀里,尽情亲吻揉弄。

  小昭作为侍女的头头,这会儿也带头挤到一团,挤得床榻之上春色无限。

  ……

  早晨醒来的时候,凌飞感觉竟然有些手足酸软,不得不慨叹男女之间的巨大
差异,昨日一时冲动想要在床上一龙斗九凤,结果九女轮流上阵,将拓罗榨得干
干净净。

  不禁暗自警惕,再过两日就是宴会的比试,自己要保持好身体状态,要是继
续夜夜春宵,恐怕只能成为邯郸城笑话。

  在侍女的服侍之下洗漱完毕,便开始了每日例行的修炼。

  现在凌飞的计划很明确,目前的阶段,自己依然是熟悉为主,熟悉鲨齿的用
法和独特的横剑术。

  练习时,用鲨齿剑进行练习,练到身体疲惫了,便倒上一壶茶,一边慢慢品
茶,一边在意识中了解卫庄的记忆。

  脑袋里多了一个人的记忆,让凌飞在读取、了解这段记忆的时候,总是有一
种莫名其妙的混乱感,既像是在窃取别人的记忆,又像是在回忆自己的经历。

  凌飞反反复复的「回忆」卫庄与盖聂出师前的一场战斗,这一场战斗是卫庄
获胜的一场战斗。凌飞仔仔细细的关注里面的没一个细节,回忆里面的每一点感
受。

  若是心有所悟,便继续拿起剑来练剑,练到累了就继续进行回忆。

  两天的时间,凌飞就在这样的日子中度过。

  然后,赵王的寿宴开始了。

  赵王的寿宴无疑是十分隆重的,从早至晚,一整天的时间里,赵宫内歌舞不
断,邯郸有些势力的人物,都到赵宫里来祝寿。

  但这些并不是凌飞关心的东西,凌飞所关心的,只有晚上的比试,根据目前
凌飞所了解的消息,如果没有凌飞,连晋会在晚宴的比试中大放光彩,从而奠定
自己的地位,「红缨公子」将会响遍邯郸,并且在乌家获得足够的地位,同时获
得乌廷芳与赵致等一众女性的青睐。

  如果凌飞击败连晋,借助于赵雅丈夫的身份,凌飞能够获得更多,也能够摆
脱自己「吃软饭的小白脸」的身份,赢得足够的尊重。某种程度上说,后者才是
凌飞最为急需的。

  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凌飞都必须赢。

  而且……凌飞也有信心获胜。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微微暗下来的时候,最为隆重的晚宴开始了。

  能进入晚宴名单的,都是邯郸有些势力的人物,由于凌飞的低调,因此几乎
一个不识,不过,因为赵雅的原因,倒是有很多人认识凌飞。

  凌飞也着上了一件华丽的外袍,与赵雅站在一起,堪称一对璧人。

  赵国向来武风颇盛,有宴,就会有比剑,这几乎是不变的规律,也是很多武
士赖以出人头地的场合,所以当歌舞间歇,赵穆提议进行几场比斗来增加点乐趣
的时候,几乎获得了一致的叫好。

  作为提议人,赵穆先派出了自己的武士,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武士走到场中
向赵王跪拜:「武士郑约明乞于席前献艺,为我王贺寿。」

  赵王显是颇有兴致,笑道:「好,我赵国子弟武勇为先,还有哪名儿郎愿于
席前一战?」

  话声未落,郭家迈出一名武士,跪拜道:「武士李戈,愿席前献艺,为我王
贺寿。」

  赵王点点头,表示应允。

  两人比试尚未开始,就听得赵雅在凌飞耳边道:「郑约明是巨鹿侯手下的头
号武士,精通剑术。而郭家武士向来平庸,此战郑约明必胜。」

  果然比武一开始,李戈就被郑约明压着打,最后剑被挑飞而落败。

  两人回到席中,赵穆满脸高兴的让郑约明坐在自己一侧,而郭府也没露出丝
毫的不高兴,看来郭府也是早早就猜到了结局。

  接下来的两场,赵族武士行会的一名赵姓武士和墨者行会的一名弟子分别击
败了乌家的两名武士。

  乌家武士向来以武勇善战而出名,因此比试的失败,让乌应元的脸色变得有
些不好看,失败的武士回席之后,也是自动的站回了角落里,看来前途已注定无
亮可言。

  看到乌家已是连输两场,连晋随即迈入场中,跪拜道:「武士连晋,听闻赵
场主剑法精纯,武艺高强,愿求赵场主指点。」

  连晋的计划很不错,乌家连负两场,自己救场式的获胜将大大提升自己的地
位,也能提升自己在邯郸的地位。

  然而以外永远都会出现,连晋话音未落,就听得凌飞笑道:「赵场主乃是武
士行会的首领,哪有亲自出手之理,鄙人也学过几手剑术,赵场主可否将此场比
试的机会交给鄙人?」

  一言落下,顿时厅中窃声四起,纷纷惊讶于这个传说中的小白脸居然不知好
歹的想挑战邯郸风头正盛的高手连晋。

  倒是赵王显然是提前知道此事,点头道:「我赵国以武勇立国,你等皆为人
中之龙,自当尽力比试,发扬我赵国尚武精神。」

  得到赵王的首肯,赵霸自然不再异议,凌飞于是脱下黑色长袍,露出内里的
武士装,缓缓走到场中,向赵王跪拜后,拔出鲨齿剑,向对方微鞠一躬。

  看到鲨齿剑的样子,大厅中的人都是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剑形有异,意味
着剑法定然有不同常人之处。

  却见凌飞身体微微弓起,如同充满力量的猎豹一般,鲨齿剑横在胸前,摆出
了威慑力十足的起手式。

  场中的连晋看似一脸轻松的摆出起手式,然而实际上却没有那么轻松,凌飞
的姿势算得上是守势,但配合上凌飞的鲨齿剑,却让人感觉到一旦开战,凌飞的
攻击定然是凌厉无比。

  而此时,凌飞的身体逐渐弓起,让人明显的感觉到力量与气势的积蓄,连晋
不得不深吸一口气,金光剑强队钱如蛟龙出渊,向凌飞左肩疾刺。

  就在此时,凌飞一声大喝,鲨齿剑一下向上横斩而出,力道十足,竟然后发
先至,连晋不得不后退一步,回剑防守。

  借着斩出的力道,凌飞手腕一正,双手握柄,自上疾斩而下,连晋刚退了一
步,此时后退不及,只能先硬接这一剑,凌飞本就借着第一斩力道发出第二斩,
再加上双手握剑,其力道可想而知,震得连晋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剑。

  然而凌飞却并未结束,向前再迈一步,斩到半路的鲨齿剑向前刺去。

  连晋再退一步,将金光剑向下,准备将凌飞的剑荡开。

  然而这却正合凌飞之意,金光剑顿时卡进了鲨齿剑的齿中。

  紧接着,连晋只觉一股大力从剑上传来,只听一声清脆的折断声,金光剑被
咬为两截,鲨齿剑也同时抵在连晋的颈部。

  胜负已分。

  结果来的太快,以至于整个大厅之中的人居然都没能反应过来,几名拿着酒
杯正欲饮酒的宾客,此时酒杯放在嘴边,却忘记喝进去。

  过了片刻,倒是赵王先反应了过来,带头鼓了几下掌。

  大厅里的几下掌声让众人暮然反应过来,然而,就如同你眼角的乞丐突然掏
出一大堆珠宝一般,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难以接受,因此这掌声,倒真的有些不怎
么热烈。

  然而连晋手上的半截金光剑,却实实在在的证明着方才比试的结果。今晚过
后,凌飞无疑将第三次成为邯郸城热议的话题。

  剩下的晚宴时间则是真正的交杯换盏,好在这年头的酒着实度数很低,宴会
结束的时候,凌飞依然能自己走上马车。

  倚在马车的座位上,凌飞慢慢的舒下心来。

  自己比试之时用的三剑,是卫庄横剑术的精要所聚,在卫庄的记忆里,这三
剑的威力与盖聂的百步飞剑不相上下,尤其在卫庄剑术大成之后,此剑式一出,
对手非死即伤。

  凌飞虽然剑术、体力、技巧上与卫庄相差甚远,然而这三剑之威,却不是连
晋仓促之下所能抵挡的。

  就这样昏昏然的想东想西的时候,却感觉到一股火热之气一下奔向自己的右
手,让右手顿时有种被火灼烧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待得凌飞反应过来,灼烧感已经消失,一张新
的塔罗牌已然出现在凌飞的手掌之中。

  第三张塔罗牌?

  凌飞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塔罗牌,借马车里昏暗的灯光细细打量。

  这张牌不同于凌飞与赵雅的牌,上面出现的是两个虚线描绘的女性,从体态
与姿势上来看,两名女性都是刺客,而且在虚线的描绘之下,不难发现两名女性
的体态与动作都是一模一样,宛如一对双胞胎。

  「双胞胎?」凌飞皱起眉头慢慢思索起来。

  寻秦记里的双胞胎不是没有,田贞田凤,还有滇国的尤翠之和尤凝之,但很
显然跟刺客没什么关系。

  「刺客?」凌飞反应了过来。

  寻秦记里刺客身份的女性,只有柔骨美人兰宫媛,另一个就是善柔。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善柔无疑是最符合的:刺客的身份、有个改名叫赵致的
武士妹妹。何况塔罗牌似乎也没硬性规定里面的两个人形就是双胞胎。

  凌飞微微笑了起来。

  ……

  这件事情……倒是蛮有趣的说。

  马车很快就到了府里,半醉的状态下,凌飞被扶着走进寝房、脱去衣服并躺
倒在床上,床榻上,已经有一具白嫩火热的胴体暖好了被子等待自己。

  抱着这手感极佳的胴体,凌飞的阳具居然又不老实的硬了起来,索性一个翻
身将女性压在身下,然后深深的送了进去。

  身下的侍女显然做好了准备,下面的穴儿湿滑溜溜,一下便送了进去。然而
凌飞的身子压上去,却让侍女禁不住嗯出声来。

  凌飞此时懒得去想,放松精神,下身耸动了几下,便翻过身来,让侍女坐在
自己阳具上扭动。

  这侍女半年下来都是跟凌飞弄惯了的,也不再撒娇,细细的腰肢就这样扭动
起来,爽得凌飞情不自禁的吸气。

  凌飞只是存了泄欲的心思,自然也没心思慢慢调情亲热,就这样放松精关,
没过一会儿便将白浊的液体射进侍女的身体里,而后抱着怀里的女人沉沉睡去。


             第二章  暗月双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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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貌似有些人对加入的一点秦时明月的内容有些不了解……所以给个介
绍,当然,看过秦时明月的可以无视……

  咳咳……其实鄙人是推荐大家看下秦时明月滴……

  卫庄:卫庄为动漫《秦时明月》中的虚拟人物。三十一岁,盖聂同门师弟,
同样是鬼谷派纵横剑法的传人,创立了「聚散流沙」这一杀手组织。

  卫庄的剑术霸道、阳刚、狂放,气势惊人、无坚不摧,结合妖剑鲨齿本身就
是诸多名剑克星,所以在招数中除了刺、撩以外,还有「狂斩」的力量型招数。

  盖聂:动画片《秦时明月》中的人物:三十岁,气质从容淡定,处事冷静。
被称为秦国最强的剑客,在江湖上享有剑圣的名号,但是却意外地从秦国叛逃,
带着故人之子荆天明,亡命天涯。剑术出神入化,佩带名剑渊虹。

  嗯嗯,为了情节的连续,这会是超过万字的大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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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长平之战让赵国元气大损,但邯郸作为赵国的都城,依然可以算作诸国
之中颇为繁华的城市。

  巳时一刻,太阳尚在半空中努力往上爬,邯郸城中已经是人来车往,让人莫
名的想起「熙熙攘攘」这个词语。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就在这熙熙攘攘之中缓缓前行,里面的主人看似没什么急
事,所以车夫也就放心慢行,车子行的四平八稳。

  凌飞斜倚在马车的座位上,手里拿着不久前出现的那一张塔罗牌,这牌拿在
手上倒是有些分量,然而与此相对的,这牌薄的用肉眼几乎看不到厚度,材质极
硬,表面光滑无比,边缘则如刀割一般整齐,让凌飞不由得生出将这玩意当做暗
器扔一下的冲动。

  「家主,前面就是赵族武士行馆了。」旁边护卫的赵四在车窗边上说道。

  凌飞点了点头:「在这周围转一转,不要引人注目。」

  马车又慢慢的动了起来,在邯郸的街道上缓缓而行,只有车帘时不时露出的
缝隙会显示出马车主人的意图。

  凌飞就在马车里慢慢的观察武士行馆周围的情况,直到心里留下了足够的印
象,才招呼车夫将马车驾回府。

  ……

  入夜,原本熙熙攘攘的街上变得空空荡荡,只有城卫军巡逻的脚步声和远处
的猫狗叫声成为夜色的背景,偶尔或许会有一辆或几辆豪华的马车经过,留下一
股股酒气和胭脂香气。

  凌飞坐在路边的房檐上,闭目养神,等待对方的到来。

  未过多久,远处的马蹄声就让凌飞睁开眼睛。

  很显然站在路中间的凌飞相当扎眼,所以对面的人远远的就从马上下来,十
分警戒的面对着这边。

  「谁?」对面传来赵致的声音。

  「在下凌飞,我们在赵王宴上见过的,当时我在你斜对面的位置。」

  「哦?」很显然凌飞的自报家门让赵致松了一口气:「不知凌统领一个人在
这里,有什么事么?」

  凌飞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在下受人所托,前来寻找齐国上大夫善
勤的女儿。」

  「咦?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托付呢?让凌统领如此在意?」赵致的声音十分淡
然,但凌飞还是捕捉到了里面所包含的一丝颤音。

  「此人的姓名我自然不会说,但此人与我要找的人,乃是姐妹血亲,排行第
二。」

  「是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赵致努力的将语气放平,然而不自然的音
调还是将赵致心中的激动暴露出来。

  凌飞微微笑着抱拳道:「如果赵姑娘知道消息,烦请向我报知,我也好回复
与她。」

  说完之后,凌飞回头便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数道:「一、二、三……」

  数到第七的时候,后面传来了赵致的声音:「等等。」

  凌飞随即收起一脸得逞的笑容,转过身道:「赵姑娘还有事么?」

  赵致已经不再遮掩自己的语气了,而是急急的问道:「你能联系到托付你的
人么?我想……我可能有你找的那人的消息。」

  凌飞摇摇头道:「此人现在不在赵国,不过现在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赵
姑娘放心,你二姐……额不,此人现在很安全。」

  虽然凌飞立刻改掉了自己的「口误」,但很显然赵致听到了凌飞话里的关键
点。

  「那好吧,嗯……明日此时,凌统领请在此等候,我……或许能找到一些消
息。」赵致斟酌道。

  「不见不散。」凌飞回答道。

  马蹄声逐渐远去,凌飞也慢慢踱着步走回府邸。

  很显然赵致现在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需要回去同善柔来商量一番,不过这
也正符合凌飞的想法,要收……就要全收嘛。

  回到府邸已经是半夜时分,整个府里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寝房里还亮着几盏
灯,赵雅趴在桌边瞌睡,显然是在等自己回来。

  凌飞不由得有些心疼,又有些感动,虽然赵雅下嫁,塔罗牌是最大的原因,
然而如今赵雅却是真真正正的将自己作为夫君来看待的。

  将赵雅抱起,凌飞才发觉赵雅其实只披了一件外袍,里面光溜溜一丝不挂,
往床上看去,才看到帐子里面一片肉光致致,八个侍女一丝不挂的睡在一处,身
上还绑着红绳,或许是时间有些长,原本白生生的身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红印。

  凌飞顿时有些好笑,自己跟赵雅亲热的时候喜欢用红绳,尤其是赵雅被绑起
来之后被凌飞干到失禁的样子,引得小昭她们几个通床的侍女也跃跃欲试,没事
就相互练习绑缚的技巧,想要体会一下其中滋味。

  几女显然是今晚特意将自己绑好,想要给凌飞一个惊喜,只可惜凌飞回来的
晚了些,要不然又是一场肉搏大战。

  叹了一口气,凌飞轻手轻脚的将红绳慢慢解下来,然后脱掉衣服,抱着赵雅
躺上床榻,沉沉睡去。

  第二日的早晨,凌飞是被惊讶的叫声吵醒的。

  「谁压着我的腿睡了一晚上,酸死了。」

  「谁的手在我的腰下面,硌了一晚上,疼死了。」

  「把脚拿开,伸到我脸边上了。」

  ……

  九个女人满脸通红的乱成一团,帐子里一阵混乱。

  「呀!」

  小岚短促的叫了一声,紧接着却呻吟了出来:「进来了……好涨……」

  凌飞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下身耸动了两下,随手又抱住赵雅,将乳房放在嘴
边吸吮了两下,帐子里顿时多了两声呻吟。

  小岚此时也回过神来,纤腰随即习惯性的扭动起来,给正在忙着调戏另外一
女的凌飞带来强烈的刺激。

  这会儿凌飞斜抱住赵雅,身上骑着小岚,正准备大战一场,却没想到小玉趴
在自己腿间,妙舌不停的向凌飞的肛门处伸舔,异样的快感顿时让凌飞打了一个
战,射意顿时聚集起来。

  小美和小昭则捧着凌飞的双脚,白白软软的乳房贴在凌飞脚底,尤其是乳尖
在脚心处慢慢的骚动。

  凌飞的双手也被两对乳房软软的夹住,而还有两女则在凌飞的腰间轻轻的亲
吻舔弄。

  凌飞从来没想过,在腰侧的亲吻与抚摸竟然也让自己感觉到异样的刺激。

  这会儿,几乎是九女合作对凌飞的局面,全身各处的敏感点都受到强烈的刺
激,凌飞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然而凌飞的反应却让众女更加兴奋起来,骑在阳具的上的小岚更是用尽全力
来扭腰摆臀,带的一对又白又圆的乳房上下摇动。

  「呵……」全身上下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凌飞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诸女配合
默契,节奏分明,带动着自己的射意难以抑制的强烈起来。

  凌飞干脆抱住小岚,翻过身来将小岚压在身下,借机摆脱诸女的阵势,对着
小岚一阵狂抽猛送。

  屋子里顿时一阵啪啪的撞肉声想起。小岚方才骑在凌飞阳具上一阵疯狂的扭
动,正是尝到快活滋味的时候,如今被凌飞一阵狂插,顿时被插的溃不成军,口
中依依呀呀的娇吟声不停。

  凌飞此时已是射意难禁,干脆鼓起余力,次次尽根而入,粗硬的阳具在小岚
的下身进进出出,带得淫水乱溅。

  猛然凌飞连续前顶了数下,然后身子绷紧,白浊的阳精一股股的深深射进小
岚体内。

  小昭看到凌飞射精,连忙站到凌飞身后,用手轻轻按揉凌飞的睾丸处,拇指
则顶在凌飞胯下的一处连续按压。

  凌飞被小昭按摩几下,小腹顿时微微发热,射得畅快无比,跳动了十余下才
停止射精。

  射完之后,凌飞吁了一口气,拔出阳具放到小昭的嘴里,这会儿小昭将凌飞
阳具整个儿含住吸吮,双手在凌飞腿根处继续按摩。

  过了一小会儿,凌飞尿意渐浓,遂在了小昭嘴里尿了出来。只见小昭连续咽
了数下,才慢慢将凌飞的阳具吐出。

  小昭的这套手法,凌飞原本以为会伤身,然而体验了几次,加上小昭解释,
才明白小昭这手法相当于略微减小了射精时尿道的通过量,从而延长了射精的时
间,同时借助有效的按摩来确保射精的快感,射出量相比于正常情况下反而少了
几许。

  不再担心的凌飞自然乐得享受,倒是小昭不管是不是被凌飞干得全身酥软,
每次凌飞射精时,只要不是在凌飞胯下,就要帮凌飞按摩,而且完事之后,都跑
不掉饮尿的结果。

  不过小昭似乎很喜欢的样子,除非月事来临才会由其她侍女代替,否则一定
要占据这个位置。

  赵雅和其他侍女虽然看得心神荡漾,不过终究是白天,不敢肆意求欢,凌飞
射精之后,侍女们便纷纷起身服侍凌飞和赵雅着衣洗漱,然后才自己穿衣洗漱。

  畅快的泄欲让凌飞感觉颇为舒服,而赵雅府的老管家赵固带回来的消息则让
凌飞心情大好。

  赵雅作为赵王的妹妹,赵括的遗孀,自然有自己的封地,而凌飞则在封地上
打起了主意。

  因为凌飞并不是全知全能的穿越者,因此对于很多东西,都只能大概的提出
思路,然后由赵府足够忠诚的下属来进行实验与摸索。

  赵固带回来的,是一把剑和一副铠甲。

  这是凌飞进赵府当侍卫的时候就提出的思路,用水力代替人力来进行鼓风、
用煤炭代替木炭来做燃料,从而提升炉温,达到更佳的冶炼效果;同时借助水力
来驱动人力无法使用的大锤来进行锻造。

  以赵雅的本性,对这种东西是不会感兴趣的,但由于塔罗牌的效果,使赵雅
对此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特意安排老仆赵固亲自监督,在赵雅领地里面寻了一
处人迹罕至的河边,在此处派人定居,建立起冶铁炉,而赵括死前留下的工匠此
时也派上了大用场。

  赵国都城邯郸所处的位置,恰好就是煤、铁矿的集中地,所以凌飞的建议实
施起来倒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半年过去,工匠们通过不断的摸索,终于打造出了质地极为优良的武器与铠
甲。

  现在放在凌飞面前的,就是第一把锻造成功的剑,赵固一脸激动的站在自己
面前,向自己描述这把剑惊人的锋利。

  另一件则是铠甲,因为更高的炉温冶炼出了优良的铁锭,再加上水力驱动的
大锤,使得铠甲的甲片面积大大增加,防护能力也大为提升。

  凌飞看着赵固口中最锋利的剑和最坚固的甲,突然冒出一个很久以前就有过
的想法。

  于是赵固目瞪口呆的看着凌飞挥起剑,用力向铠甲斩去。

  「果然……」

  凌飞看着有些崩刃的剑,同等水平的情况下,还是甲更胜一筹……

  然后则是用鲨齿尝试了一下,结果令凌飞十分满意,虽然造成了鲨齿上的几
处小小的崩刃,但一剑下去,还是将铠甲劈开了。

  至于鲨齿的崩刃……凌飞倒是不怎么在乎,作为塔罗牌提供的物品,鲨齿有
着自我恢复的能力,让凌飞一度怀疑这东西是不是个未来金属生物之类的玩意。

  又一次向赵固细细嘱咐过之后,看着赵固精神焕发的走出书房,凌飞禁不住
兴奋的向空中挥了一拳。

  有了优质武器、铠甲的打造能力,意味着凌飞在赵国的地位也将大幅提升,
自己将成为军方的武器供应商,从而得到军方的强力支持。

  尤其是赵雅这一层关系的存在,赵王很明显会更加希望赵族成员来把控兵器
制造这个关键性行业。

  只不过如今仅有一个冶炼炉,冶铁炉倒是可以建立,然而工匠人数太少确是
个大问题,无法做到大规模供应,恐怕效果不佳。

  不过……凌飞突然笑了起来,工匠的话……似乎有现成的渠道啊……

  ……

  对于凌飞来说,虽然铁器的事情需要细细策划,但很显然晚上有更重要的事
情要完成……

  呼吸着微凉的空气,凌飞站在昨日见到赵致的地方,只不过等了好一会儿,
赵致依然迟迟未到。

  不过……

  凌飞看似无意的在路上踱来踱去,当凌飞接近一堵墙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
从墙后扑了出来,单手握剑向凌飞疾刺而去。

  早已准备多时的凌飞向后连退两步,而后拔出鲨齿剑,以鲨齿剑背部的锯齿
向对方的剑格去。

  黑影看似早有心理准备,手腕一翻,将剑放平,从而防止被鲨齿格住。

  凌飞一格之下,将对方的剑格开,紧接着剑刃向前,顺着对方剑势的来路向
对方平砍而去。使得黑影不得不后退来躲过此次的攻击。

  这一剑挥出,对方被迫拉开距离。凌飞却收剑回护,没有趁机追赶。

  黑影眼看偷袭无效,干脆持剑再次攻来。

  对方的剑细而短,适合刺击,对方灵敏的身法也极为适合这把剑,剑势飘忽
不定,刺击颇得稳、准、狠三字的精要。

  凌飞的剑法则极为简单,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下,然而这简单的几剑却是卫庄
剑术大成之后,最为常用而有效的剑式,虽然,凌飞还不能够完全领悟其中的奥
妙,但照猫画虎的用上一番,配合上凌飞强化过的体质,却也让黑影难以得手。

  对方连续抢攻数次均无功而返,凌飞也不追击,对方只要一退便回剑防守,
不求有功,只求无过。

  就这样连续斗剑数合,凌飞坚持只守不攻的套路,对黑影的破绽视而不见,
让黑影无奈至极。

  黑影看到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只好停止攻击,气呼呼扯掉面罩:「喂,
你是不是男人,哪有这样打的。」

  凌飞微微一笑:「比斗之道,活到最后的才能笑到最后,剑术再精妙,活不
下去又怎能施展出来?」

  对方用古怪的表情审视了凌飞一番,然后说道:「人长得蛮好看,怎么是个
胆小鬼,真不知道你是怎样打赢连晋的。」

  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跟我过来。」

  凌飞握剑回鞘,然后紧紧跟上。

  对方带着凌飞左转右转,最后来到邯郸城边的一处简陋茅屋前,小屋里面黑
乎乎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凌飞向四周扫了一眼,周围全都是一样的简陋房屋,若不是有人带路,恐怕
凌飞根本找不到这里。

  这会儿对方已经开门进屋,然后从灶台旁边打开了一道暗门,暗门下面隐隐
露出微弱的光亮。

  「怎么?不敢过来?」对方讥讽道。

  凌飞自然没什么不敢的,只不过凌飞郁闷的是这里根本不是原来小说里描述
的善柔姐妹居住的地方,而是某个躲避敌人的秘密地点。

  进到里面,凌飞才发现下面的空间居然比上面大得多,除了不能点火做饭,
其他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这个密室里点了几盏油灯,倒也照得颇为亮堂。

  赵致已经坐在桌边等待多时,而带凌飞过来的女子,此时凌飞也看清楚了对
方的容貌,长相与赵致有七分相似,比赵致少了几分柔美,却多了几分野性与冰
冷,身体也比赵致略瘦。

  「看来这个应该是善柔了。」凌飞心道。

  善柔穿着夜行衣,将剑放在桌边,然后说道:「坐吧,这里条件简陋,先将
就一下。」

  说完,自己也在桌边坐下,正好坐在放剑的一边。显然是对凌飞依然戒意十
足。

  凌飞倒也不惧,他手中掌握着善兰的下落,有这个底牌,至少这会儿两姐妹
不会对自己动手。

  何况作为赵王的妹婿,凌飞如今只能在赵国发展,而赵穆与田单,则都是必
须除掉的对象。在这一点上,凌飞与两女的目标是相同的。

  所以凌飞干脆大大咧咧的坐下,为了表示诚意,还把剑扔到了一边。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剑在手边,善柔如果突然暴起行刺,自己也是反应不及
的,既然拿不拿都一样,还不如装一下大方。

  果然,凌飞举动让善柔眼中的戒意消除了不少,只不过依然将剑放在手边。

  「你要找齐国善大夫的后人,我知道她们在哪,不过,你也要说清楚为什么
要来找人,否则我不会告诉你任何消息。」善柔冷冰冰的说道。

  凌飞却不说话,而是不停的打量两女,直到两女的脸上微微露出怒意,方才
说道:「我在来赵国之前,与善兰见过数面,善兰曾告诉我说要找的人是她的亲
姐妹,所以与善兰的相貌是极为相似的。」

  赵致听到这里,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善柔,看到善柔面不改色,才继续听凌
飞的讲述。

  「当初赵王宴上,我一见赵致,便觉面善,如今看到两位在我面前,又何须
继续寻找?」

  这会儿,连善柔的脸色也不再平静:「你真的见过善兰?她……现在状况如
何?」

  凌飞坦然道:「自然见过,如今善兰在秦国一个十分隐蔽而安全的地方,我
来赵国,是顺路来替善兰寻找离散的亲人,最重要的,则要寻机诛杀赵穆这个贼
子,为亲人报仇。」

  「赵穆如今在邯郸权势倾天,深得赵王信任,就凭你这点本事想杀赵穆?简
直是白日做梦。」善柔讽刺道,眼睛却紧盯着凌飞,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假如仅仅是我,或许有些棘手,不过……我的力量可不止于此。」凌飞说
道。

  然后……凌飞露出一幅十分神棍的表情,拿出了塔罗牌。

  「此物名为血脉之契,滴血于其上,便能借此来唤醒血脉中的强大的力量,
拥有了这样的力量,杀赵穆实非难事。」

  这样的说辞如果放到后世,凌飞会被一脚踹出去,但在这春秋战国之时,凌
飞不着调的说辞却让善柔和赵致有些半信半疑起来。

  善柔用手指夹起塔罗牌,对着灯光扫了一眼,脸上露出的惊奇的神色。

  薄如蚕翼、硬如铁石、表面光滑如玉,以此时的技术水平,这样的东西根本
不可能存在……

  「这所谓的血脉之契,你自己用过?」善柔手上把玩着塔罗牌向凌飞问道。

  一股血色的雾气从虚无之中冒了出来,凝成了一张塔罗牌,不等满脸惊讶的
善柔与赵致反应过来,又立即消逝无踪。

  「那你为何不去杀了赵穆报仇?」对此事已经信了八成的善柔,问出了自己
最后的一个疑问。

  「杀赵穆容易,然而我赵国自长平一败,至今元气未复,倘若邯郸势力再起
混乱,恐怕会被他国所乘。」凌飞扮出一脸正气的说道:「所以,欲除赵穆,要
精密筹划,步步为营,最好能绝除后患,否则杀掉这一个赵穆,还会有下一个赵
穆,最终受伤的,还是赵国的子民。」

  善柔盯着手上的塔罗牌,许久不发一言。凌飞倒也不急,坐在桌边看着灯上
的火苗,似乎对火苗的燃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倒是赵致,一会儿看看善柔,一
会儿看看凌飞,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对两人有些不满。

  屋子里就这样陷入寂静之中,直到赵致起身为灯盏加油的时候。善柔才回过
神来,似是下了某个决心:「告诉我,如果我滴血在这上面,获得力量之后,又
会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契约定下,你将会获得你想象不到的力量,我也会让你完成许下的愿
望,但是……」凌飞加重了语气:「作为这一切的代价,签订契约的人,必须忠
诚于我,并向我奉献出她的一切。」

  凌飞在「一切」这个词语上加重了语气,让对面的两女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含
义,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此时善柔尚未行刺失败,虽然赵穆的护卫森严,但善柔自认为还是有几分把
握。而签订血脉之契的代价又太大,以至于平日中十分果断的善柔也犹豫起来。

  倒是赵致轻轻咬了咬嘴唇,突然从善柔手中抢过塔罗牌,然后拿剑向手上割
去。

  善柔大惊,连忙扑过身去想要把塔罗牌抢回。

  「妹妹,这件事情听我的,以我们的实力,若是小心些,刺杀赵穆也不是没
有把握,千万别签这个东西。」

  「姐姐不用劝我了,我见识过赵穆府上的守卫,也见过无数想要杀掉赵穆的
刺客,他们比我们强大、比我们谨慎,却依然杀不掉赵穆,若是这血契有用,那
我……宁可拼上一切。」

  「呀!」赵致突然叫出声来,手上一松,露出了被卡片割出伤口的手指。

  善柔此时也感觉到了手上的疼痛,伸手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也被塔罗牌
割出了一道口子。

  这塔罗牌薄而硬,四边自然是颇为锐利,两女用力争夺之下,居然都被割破
了手指。

  凌飞非常努力的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兴奋的跳起来,即便如此,凌飞的表情也
是有些呲牙咧嘴,乃是因为努力控制不笑出来的结果。

  原本凌飞一直在头疼取了善柔、赵致其中一人的血液后,如何才能忽悠另一
人来献出血液。如今阴差阳错之下,两女居然都流出血液,如何不叫凌飞欣喜若
狂。

  凌飞的高兴劲还没有过,却听得扑通一声,两女同时摔倒在了地上,昏迷了
过去。

  凌飞慌忙将两女抱到床上,然后等待塔罗牌的融合改造。

  塔罗牌的鲜血逐渐渗入到牌中,随着血液的渗入,一股浓密的血色雾气在塔
罗牌上方聚集起来,雾气在空中飘忽不定,最后,逐渐聚拢,形成两个女性的形
状。

  床上的两女突然呻吟出声,凌飞回过头去,却发现两女不知何时,已是全身
通红,身上也逐渐流出血色的雾气。

  似乎这样令两女感觉很热,于是两女在无意识中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
苗条诱人的胴体。

  直到身上一丝不挂,两女方才又一次安稳下来。

  或许是依然感觉很热,两女樱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灼热,显得分外诱人。

  这样两具青春美女的身子光溜溜的躺在自己面前,让本性好色的凌飞性欲难
抑,也顾不得两女还未苏醒,便伸手摸了上去。

  然而还没摸到那白嫩嫩的肌肤,凌飞的手就感受到了强烈的灼烧感,顿时将
手缩了回来。

  凌飞又不甘心的试了两次,才不得不放弃姐妹双飞的想法,因为这会儿两女
的身体火热异常,几乎能把凌飞的手灼伤,这样的热度,根本不像是人的身体所
能有的。

  仅仅不到一刻,对于凌飞来说,灼热已经不是重点了……

  「不是吧……」凌飞目瞪口呆的看着紧紧搂在一起相互抚慰的两女:「这也
太夸张了。」

  两女紧紧的抱在一起,似乎是经验不足,只是不停的相互抚摸,但很快,赵
致首先找到了姐姐的双唇,紧紧吻了上去。

  「唔……」似乎是不太适应,善柔无意识的摇了摇头,想要躲闪开赵致的亲
吻,然而赵致一只手抚在善柔的脸颊处,让善柔无法继续躲闪,被赵致吻了个正
着。

  这一吻如同导火索一般,点燃了两女心中欲望的火焰,一吻未罢,善柔已然
反客为主,将赵致压在身下,对赵致的粉颈酥胸一阵狂吻。

  地下室里的喘息声顿时强烈起来,赵致的乳头很快变成了充血的樱桃,紧紧
绷直的双腿也在述说着赵致所感受到的快感。

  很快,亲吻与抚慰就已经难以让两女满足,善柔与赵致不约而同伸出右手,
用手指来撑开对方的私处。

  灵活的手指在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很快一根手指就升级成了两根手指,
最后则变成了三根手指。

  与此相对应的,两女的娇喘声也变成了呻吟。

  凌飞看着一对活力四射的白嫩娇躯相互抚慰扭动,听着两女一声接一声的呻
吟,却只能过过眼瘾耳瘾,甚至不能摸上一把,其难受可想而知。

  但两女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相互抚慰所带来的快感之中,完全忽视了凌飞的存
在,尽情享受肉体的快感。

  很快,赵致就全身绷紧,在善柔灵巧的手指之下高潮了一次。

  高潮之后的赵致并没有表现出疲惫与满足,而是更加用力的在善柔的私处抽
弄,直到将善柔弄出一次高潮,两人方才抱着休息了一会儿。

  凌飞不能参与,只好坐在桌边看着两个小妖精现场玩百合,看到两女终于高
潮,这才放松下来,只能看不能摸的感觉让凌飞欲火难抑。

  一刻不到,两女却又一次抱在一起抚慰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明显熟练了许
多,在抚慰亲吻一番之后,两女便再次用手指相互愉悦起来。

  就这样,两女一次又一次的亲热,持续了整整一晚。

  凌飞生怕两女出事,只好看了一整晚的百合春宫,开始时尚且血脉喷张,欲
火难抑,看到居然也习惯了,再到后半夜,更是困意难忍,昏昏沉沉的最后居然
睡着了。

  正因如此,凌飞也没能注意到这一整晚发生在两女身上的变化。

  最开始时,赵致的身子明显更加敏感一些,再加上善柔的手指明显更加灵活
有力,因此赵致总是在善柔之前就达到高潮,然后善柔才会在赵致的反攻之下达
到一次高潮。

  然而,随着两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就在两女身上产生
了。

  两女的动作逐渐同步起来,身上的敏感点居然也如同传染一般,逐渐转移到
相同的部位。

  最奇妙的则是两女的高潮,一次次的高潮之下,两女的高潮变得同步起来,
从最开始两女的高潮要间隔好一会儿,到最后两女的高潮总是一同到来,就连高
潮的呻吟也变得异常相似。

  所以,当凌飞从桌上醒来的时候,着实被惊到了。

  床上的两女,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七分相似的脸庞,这会儿已经是
难以区分两女脸蛋的上的区别,新的脸型介于原来的善柔与赵致之间,既可以说
两女都是善柔,也可以说两女都是赵致。

  就连身材,也变得异常相似,原本赵致的梨形乳房,善柔的椒形乳房,这会
儿已经变成了相同的乳型,相同的乳晕,相同的乳尖。倒是让凌飞大为可惜,因
为原本赵致鼓鼓的梨形乳房还是十分诱人的……

  不仅脸蛋和乳房,两女的私处也变得一般的粉粉嫩嫩,光滑无毛,双腿也是
一模一样的修长与笔直。

  表面上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改造,如今的善柔与赵致,全身一点赘肉也无,
整个身体的曲线柔和而顺滑,让人能够感受到蕴含其中的无限活力。

  「这改造……也太强悍了吧。」凌飞感叹道,看着这诱人景色,禁不住伸手
摸了一把,然而异常惊人的,凌飞只摸了其中一女的乳房,听到的却是两女一同
发出的娇吟声,恍如凌飞同时摸了两人一般。

  这一声呻吟,也让两女醒了过来。

  初醒之时,善柔与赵致只是感觉略有些不适,然而很快,惊讶的表情同时出
现在两女脸上。

  凌飞倒是十分理解这种感觉,当初凌飞让塔罗牌附体时,也感受到过这样的
感觉:整个身体里充满着强大的力量,一举手一投足,就能够发出强大无匹的力
道,这种突然间的强大,短时间之内让人很难适应。

  而两女这会儿的表现,很明显是因为感受到了这种难以置信的强大力量。

  略略活动了几下,两女就明显感受到全身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如同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两女在极度兴奋中尝试强化后身体的柔韧与
力量,就连站在一边的凌飞都没有注意到。

  不知道是赵致还是善柔看到了站在桌边的凌飞,顿时满脸通红,两手慌慌张
张的遮挡自己的乳房和私处。

  另一女随之反应过来,也是羞得满脸通红,不过相对而言坦然了许多。

  「凌统领,烦请帮我们拿两件衣物可好?」

  「叫我什么?」凌飞露出了贱贱的笑容。

  「主……主人……」

  「嗯,这才乖。」凌飞也知道一下子要求太过反而会引起心理反弹,看到对
方满脸通红的叫自己主人,就知道这两块肉已然是跑不出自己的锅,于是心满意
足的走出去替两女买衣服。

  衣铺离这里不太远,凌飞很快就买来了衣物,不过出于某些恶趣味,凌飞买
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看着两女在自己眼前穿衣,倒还真是一番享受,而两女也逐渐想起了昨夜的
经历,反倒是有些「该看的都看光了,再遮掩也没用」的心理,大大方方的在凌
飞面前穿衣。

  三人重新坐在桌边,吃着赵致端来的早餐,或许是善柔端的?总之是某女端
来的早餐。

  「如今契约已定,只要你帮我们杀掉赵穆和田单,我们姐妹俩就终生侍奉于
你。」这回凌飞知道说话的是善柔:「不过,能否告诉我们,诛杀赵穆和田单的
计划?」

  凌飞对此倒是早有些想法,遂说道:「如今我已经掌握了上等武器盔甲的制
造技术,比之郭家的军械更加优良,有了这张底牌,只要略加经营,定然能够在
邯郸获得足够的影响力,再加上雅儿在军方的关系,只要获得军方的支持,我就
有把握在两年之内,轻而易举的除掉赵穆。」

  「至于田单,乃是国之大敌,不需要什么正经手段,我想要成立一个秘密组
织,由最为精锐的剑手、刺客组成,专门负责对敌人重要人物的刺杀,这个杀手
组织么……」

  一种强烈的既视感突然涌现出来,凌飞嘴角抽动了一下。

  「就叫聚散流沙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聚散流沙的杀手:暗夜双魅!」

  「你们第一个尝试,就是针对乌家,乌家的管事陶方外出搜索美女之时受到
了马贼的突袭,如今刚刚回来,顺路还带回了很有趣的消息。」

  「今晚,杀掉陶方!」

               (待续)[/font]

lzddzqp 2012-3-29 11:04

111号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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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             桃花岛之大武的野望


类型:A
作者:sida1126
2012年02月05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大武和小武是郭靖夫妻在十年前收下的徒弟,都已十五、六多岁了,大武武
敦儒长得体格健壮,威武勇猛;小武武修文则长得英俊非凡,武功也算一流。大
武娶了耶律齐的妹妹耶律燕,而小武则娶了完颜萍,加上郭靖的女儿郭芙的丈夫
耶律齐,三人皆是一时之才,所以郭靖在襄阳抵御蒙古时,三人都是手中大将。

  三人之中,明处耶律齐的武功最高,大武第二,小武第三,但实际上,大武
一直深藏不漏,他早已在一次剿灭江湖败类之时,偷藏下了一本武功秘笈《花精
谱》。

  《花精谱》是大武偶尔在那次行动时从一死人身上搜到的,当时他没在意,
回家之后一看却发现这《花精谱》竟是一本男女阴阳双修之术,但是并不只是普
通的男女阴阳双修之术,以这本上的功法来看,很是高深,而且有助于男人床第
之事,于是大武瞒着众人偷练了起来,结果威力了得,妻子耶律燕在床上被干的
死去活来的。渐渐的,大武起了别样的心思。

  一日午后,大武和弟弟小武还有耶律齐到城外散步,三人闲聊了起来,男人
之间的话题逐渐转向了床第之事。

  「耶律兄,你和芙妹怎么样,芙妹那么骚,你能满足她吗?」小武笑问道,
这种事男人怎么能退缩哪,耶律齐的回答是当然的。

  「其实当初我们也挺喜欢芙妹的,你不觉得芙妹长得很像师娘吗?」小武说
道。

  「那是,那是,当初我们对芙妹这么好,不也是因为她跟师娘很像吗?」大
武说道。

  「就是啊,耶律兄,你倒是性福啊,每天晚上干着芙妹,意淫着师娘啊。」
小武道,耶律齐想起黄蓉那倾国倾城的面容,心头也是欲火大涨,也笑说:「芙
妹虽然有岳母的几分姿色,但还是比不上岳母啊。」

  「是啊,是啊。」三人在思想上将黄蓉意淫了无数次。

  然后,三人又谈到自己的妻子,大武笑着说道:「耶律兄,你妹妹也挺不错
的,特别是那对奶子,我最喜欢让她帮我乳交,很是舒服啊。」

  小武也不甘示弱,说道:「萍儿也很不错啊,她的口交技术很好,每次都让
我爽的不得了。耶律兄,芙妹怎么样?」

  「芙妹吗,你们别看她在人前正经,她最喜欢前后夹攻,她的菊蕾很爽。」

  大武一看耶律齐和小武的样子,不由得起了一个注意,于是说道:「不如咱
们交换一下吧?」

  「这样不好吧。」耶律齐和小武连忙说道。

  「这有什么的,这样吧,晚上我们在城外树林的湖边相聚,你们两晚饭过后
就过来,到这里先别出来,躲在一边看着,到时看我手势。」大武说道。

  晚饭过后,耶律齐和小武经不住诱惑,动身去了。大武看着他们的背景,阴
阴的笑了。然后去找自己的妻子耶律燕,说要带她去散步,耶律燕信以为真,跟
大武出城了,来到湖边时,月色已经笼照大地,大武从后边抱住耶律燕,轻吻她
的耳朵,耶律燕娇笑道:「讨厌,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大武说道:「怎么晚了,那里还有人啊,不如我们洗个鸳鸯浴吧。」说完,
不经耶律燕同意,便开始解开耶律燕的衣服,耶律燕抵挡不住大武,只好任由大
武将她剥成一只小白羊,大武也脱光自己的衣服,两人在湖里洗了起来,很快大
武的洗好了,然后将耶律燕抱起。

  耶律燕知道大武要干什么,只是此时天色已晚,没人出没,耶律燕也就任由
大武胡作非为了。

  两人在地上抵死缠绵起来,由于是第一次在野外,耶律燕情动不已,很快就
高潮了,大武说道:「燕儿,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从衣服中将耶律燕的腰带和两根假的阴茎拿了出来,将耶律燕的眼睛蒙上,
耶律燕娇笑到:「讨厌,尽想出谢坏主意来糟蹋人家。」但她依旧让大武蒙上了
她的眼睛。大武一看,一边干着耶律燕的小穴,一边向耶律齐和小武打招呼。

  耶律齐和小武早已看的欲火焚身了,一看大武的手势,立马上前,纷纷脱下
衣服,两人的下体早已坚挺。大武说道:「燕儿,来张开嘴,为夫吹箫。」

  小武一听,立马将自己的下体伸到耶律燕嘴边,耶律燕不知情况,将小武的
肉棒当初大武的,尽情的吮吸着,小武爽的差点叫了出来。

  看到大武和小武这样,耶律齐也将耶律燕是自己亲妹妹的事实抛到脑后,走
到耶律燕身边,握住耶律燕的乳房,夹住自己的下体,发泄了起来。

  耶律燕一开始不知道,在三个男人的奸淫之下,爽的不得了,一直浪叫,不
过她很快意识到不对,于是扯下遮住自己的腰带,顿时惊呆了,尖叫道:「这么
是你们,快别这样,小武,我是你嫂子啊,哥哥,我是你妹妹啊,相公,让他们
走啊。」

  大武笑道:「这有什么的,燕儿,你刚才不是很爽吗?」于是更加卖力的在
耶律燕的小穴抽插自己的阴茎,小武也再次将自己的阴茎插进耶律燕的嘴巴里,
很快耶律燕再次迷失,当天晚上,三个男人之间在耶律燕身上奸淫了无数次,耶
律燕则在三个男人的奸淫下达到了无数次高潮,不顾及伦理道德,臣服在三个人
的胯下。

  耶律齐和小武刺激的不得了,于是三人故技重施,将郭芙和完颜萍也拖了进
去,并且不再是四人战,公开的交换了起来。有时候,大武甚至趁着耶律齐和小
武不在,将郭芙,完颜萍和耶律燕集合起来,让三女伺候他,玩起了一王三后,
三个女的由于彼此关系,再加上大武雄风威猛,每次都争先恐后的,而大武每次
都能让三女心满意足。郭芙和完颜萍也臣服在大武硕大持久的肉棒下。

  很快,蒙古的大军又到了,大武,小武和耶律齐又忙着帮忙守城了。蒙古大
军的攻势很凶猛,襄阳城的局势也渐渐紧张起来,黄蓉也在一次战役中受了伤,
一只箭射中了黄蓉右肩,当黄蓉被送到家中是,情况已经十分危及,但当时城中
并无女医师,黄蓉的两位婢女十分着急,这时正好大武赶到,原来大武看到黄蓉
受伤,早已料到这种情况,于是假装受伤回家治疗。

  黄蓉的两个婢女看到大武,顿时大喜,大武则将治疗黄蓉的任务接了下来,
原来黄蓉的两位婢女早已是大武的胯下之臣。房间内,黄蓉正着急不已,见大武
进来,忙问道:「大武,大夫呢?」

  大武说道:「师娘,城中大夫早已去军营了。」

  「那怎么办,我自己无法拔出毒箭啊。」大武说道:「师娘,我来吧。」黄
蓉迟疑了起来,毕竟男女有别,大武见黄蓉沉默,以为她同意了,于是上前,说
道:「师娘,得罪了。」将黄蓉放在床上,解开她的外衣,黄蓉顿时羞红了脸。

  只见黄蓉外衣之下是一件红色肚兜,中间绣着戏水的鸳鸯,肚兜被黄蓉坚挺
硕大的美乳紧紧的顶起。大武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呆呆的看着黄蓉的身体,黄
蓉更加害羞,说道:「大武,还是我自己来吧。」

  大武顿时醒了过来,说道:「师娘,我来吧。」

  于是将黄蓉翻成侧躺,从黄蓉的翘臀上边解开黄蓉的肚兜,原来这个毒箭从
黄蓉右乳上穿过,只能解开肚兜。大武掀起黄蓉的肚兜,将毒箭处撕开,由于用
力过大,黄蓉整个右乳都露了出来,黄蓉的脸更加红了,毕竟眼前之人是她的徒
弟,而这个徒弟正看着自己的身体,连自己最娇嫩的乳房都被他看到了,禁忌的
感觉油然而生,黄蓉感觉到自己的花园小径内甚至涌出了几滴花蜜。

  原来郭靖由于战事紧急,已经很久没有和黄蓉行房事了,再加上本身性格,
在和黄蓉的房事上,也不能让黄蓉满足,黄蓉正值虎狼之年,已是久旷之身。

  大武一看见黄蓉的美乳,白嫩的乳房上乳头嫣红如樱桃,美不胜收,气息顿
时粗大,下体更是直立而起,但由于情况危及,大武已经决定拔箭,于是说道:
「师娘,我要拔箭了,你忍住。」

  「嗯。」黄蓉答道。于是大武一下将毒箭拔了出来,伤口处流出了些许暗红
色血液,原来这只箭只是普通的箭,只不过上面沾了些脏东西,大武见黄蓉没有
生命危险,于是趁机说道:「师娘,我帮你把毒液吸出来。」于是俯身下去,在
黄蓉的伤口处吮吸了起来,渐渐的大武的吮吸变成了亲吻,而嘴也移到了黄蓉的
乳房上。

  黄蓉的气息也顿时粗大了起来,她当然明白过来,只不过由于长久以来积累
的欲望,黄蓉觉得让大武为自己疏解一下也无不可,于是装作不知道,任由大武
吮吸着自己的乳房。慢慢的大武已经不再满足于此,另一只手也攀上黄蓉的另一
上峰上,尽情的揉捏了起来。

  黄蓉的呻吟声更大了,她感觉自己的蜜汁已经将自己的花园打湿了。慢慢的
黄蓉的肚兜被拖下了,裤子也只剩下小底裤了,而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底裤打湿,
将神秘花园朦胧的展现出来,凸起如坟的三角私处,一小撮柔软阴毛覆盖在隆起
的阴阜上,仔细睇视,还能清楚看到蓬门紧闭,足以令天下男人泄精蚀骨的销魂
窟。

  再向下是一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小亵裤后面仅有细长如线的丝条系在柳腰之
上,胯间一条则从私处绕过臀部,紧绷陷入股沟之中,整个肥臀览无遗,春光无
限。

  大武见到如此风景,那里还忍得住,一把吻住黄蓉的嘴唇,尽情的吮吸着黄
蓉的香津,左手更是在黄蓉的三角私处上抚弄了起来,黄蓉惊呼到:「大武,不
要啊。」

  黄蓉那欲拒还迎的样子,让大武的欲火更加凶猛,一把扯下黄蓉的底裤,将
头伸到黄蓉的三角私处,细细的看了起来,阴阜上覆盖着一小撮乌黑柔软阴毛,
在柔滑圆润的小腹和大腿映衬下油亮生光,更显得妖艳魅惑。

  稀疏阴毛掩不住下面迷人的销魂洞,肥腴的大阴唇半开,中间露出兴奋而充
血的两小片殷红蛤肉,那两片蛤肉似乎正一翕一张地从缝中吐出蜗涎般的透明淫
液,大武不由得称赞道:「好美啊。」

  黄蓉更加羞急,销魂洞的淫液更加多的涌了出来,大武立马将自己的头埋了
进去,用他那灵活的舌头舔弄这俏黄蓉的销魂洞,黄蓉更加不堪,大股的爱液将
大武的脸打湿了,大武快速脱光自己的衣服,扶起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黄蓉的
销魂洞,插了进去。

  「啊。」两人都发出了满意的呻吟,大武快速的在黄蓉的销魂洞抽插自己的
大肉棒,而黄蓉早已将理智抛到一边,尽情的浪叫着:「啊……呃……好大……
好爽啊……」

  大武见此,更加得意,问道:「师娘,怎么样,徒儿干的怎么样,你爽不爽
啊?」

  「啊……好爽啊,大武,你干的师娘好爽啊,师娘快飞了。」

  「以后还要不要让徒儿干你啊,师娘?」

  「要……啊……」大武更加得意,说道:「师娘说,请,请徒儿用大鸡巴尽
情奸淫你的小嫩屄,说的粗鲁一点,要说干,操。」

  「啊,徒儿,请……你……用你的……的大鸡吧……尽情的干……干我吧,
操……操我的小嫩屄,啊……尽情的享用蓉儿的身体吧,蓉儿是你的,啊……」
欲火焚身的黄蓉浪叫道,大武想不到黄蓉竟然会如此,那里还忍得住,抽插了几
十下便在黄蓉的嫩屄里面射了,热滚滚的精液一烫,黄蓉也泄身了。

  休息了一阵之后,仿佛做梦一般的大武呆呆的看着黄蓉,黄蓉一想到自己竟
然不顾伦理道德,与自己的徒弟行云雨之事,顿时一阵娇羞,脸红了起来,大武
一见如此风情,肉棒又硬了起来,立马提枪上马,再一次与黄蓉大战了起来,后
入式,侧身式,女上式,大武在黄蓉身上将自己的技巧尽情的展示着,而黄蓉在
大武的攻势之下一败涂地,高潮连连,连连求饶。

  但大武仍然一柱擎天,黄蓉只好在大武的逼迫下,用嘴巴伺候起了大武,看
着黄蓉那倾国倾城的面孔,而自己的肉棒却在她的嘴巴内抽插着,大武再也忍不
住,用力顶了几下之后,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将自己的精液射在黄蓉脸上。

  休息了一阵之后,由于天色已晚,大武怕有人回来,于是穿起衣服来,黄蓉
看自己满脸的精液,娇声埋怨道:「都是你射了人家一脸,现在怎么办?」

  大武笑道,「师娘刚才不是很爽吗,叫人来收拾就是了,来人啊。」

  黄蓉的两个婢女端着热水和毛巾进来,见黄蓉赤裸这身体,而大武也衣衫不
整,那里还不明白,于是齐声说道:「恭喜少爷,贺喜少爷如愿享用到夫人;恭
喜夫人得此娇客,从此深闺欢热。祝少爷和夫人鄙比翼双飞尽享鱼水之欢。」

  黄蓉顿时惊呆了,一问才知道,两个婢女早已臣服在爱郎的胯下,于是又是
一阵埋怨。

  由于黄蓉有伤在身,和郭芙耶律燕完颜萍三女先回桃花岛,而大武则趁这个
机会将郭靖,耶律齐和小武害死,独自回到桃花岛,尽情的享用着黄蓉和三女。

             【111号作品完】[/font]

lzddzqp 2012-3-29 11:09

112号作品:

[attach]1906910[/attach]

[font=宋体]             流氓高手Ⅱ之沦陷


类型:B
作者:我失忆了
2012年02月06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第一章  噩梦之始

  将怀里的不省人事的米薇放在床上,刘凌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得意。自从和
张朋结下梁子后,自己就一直在找机会对付他。没想到连天都帮自己一把,自己
偶然在火车站附近遇到米薇后,发现情绪低落,心不在焉,轻易地就弄晕了她。

  慢慢的将催情药水灌进米薇的嘴里,再仔细的打量着床上的女孩,虽然自己
已经弄过十几个女人了,但却从来没有能有米薇这么漂亮,光是想到马上就能在
她身上为所欲为,就令自己下面硬的发涨。

  「嘿嘿。」淫笑两声,刘凌再也按捺不住,脱光扑了上去。熟练地剥掉了米
薇的穿的休闲套装,只穿着白的罩罩与棉质小内裤的米薇在苍白的脸色下竟有一
种凄婉的美丽。不过他现在可顾不上欣赏了,直接跨坐在米薇身上,将她的胸罩
推了上去,一对精致的酥乳便落入了的掌握中。

  把玩了一会,刘凌俯下身子,将鲜红一粒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尖不停地拨弄
它。

  「嗯。」似乎是有所察觉,米薇轻轻的哼了一声。

  抬起头,看到米薇逐渐发硬的乳头及变红的脸色,一丝冷笑浮现在刘凌的嘴
角,他靠近在米薇耳边说道,「真是对漂亮的乳房呢,我会让它们变得更加美丽
的。」说着将一只手沿着米薇光滑的腹部滑了下去,感受到内裤上略微的湿意,
立刻就觉得自己又涨大了几分。

  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稍稍向下一拉,米薇粉嫩的小穴就暴露在刘凌眼前。
刘凌曲起米薇的双腿,将内裤垫在下方,肉棒靠上去,贴着米薇的阴唇慢慢滑动
了一会儿,一用力,龟头便分开了米薇的唇肉挤了进去,抵在了一层薄薄的膜上
面。

  刘凌深吸一口气,腰用力向前一推,便将整只肉棒都送进了米薇的体内。即
使在昏迷中,米薇也禁不住痛哼一声,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仿佛宣告
着自己贞洁的失守。

  米薇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自己竟然在梦中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做爱。自己看
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是梦里的感觉确是如此的真实。在梦中,她「看见」那个
男人分开自己的双腿,用一根巨大的肉棒捅了进去,连自己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
都是那么真实。

  自己无力反抗,拼命的想要醒过来,但不知为什么却始终醒不过来,只能眼
睁睁的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令米薇无地自容的是,随着破处的痛楚渐渐远去,有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从
下体开始向全身蔓延,自己竟然在梦里被人弄出了快感。

  「嗯……嗯……」

  米薇极力的想遏制住自己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但它们却不断地从鼻腔里溜
出来,还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越来越频繁。肉棒越来越快,从未如此真实体验过
这种感觉的米薇再也忍不住了……

  「啊……」随着一声尖叫达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米薇多么希望这场噩梦可以快点结束,但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那个男人不停
地变换这姿势干自己,平时作为一个乖乖女的米薇怎么也无法想象,做这种事情
居然可以玩出这么多的花样。自己都已经高潮了3次,他却始终不知疲惫在自己
身上耕耘,连一点喘息之机都不给自己。

  终于,在自己第四次到达高潮的时候,他才慢慢地消失。他好像还和自己说
了什么,可惜已经听不到了。

  刘凌没有想到米薇这么容易到达高潮,在自己熟练的技巧和巨大的肉棒双重
刺激下,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一会儿就到达了4次高潮。在米薇第四次高潮来临
的时候,刘凌的肉棒被收缩的腔道吸得巨爽,终于也忍不住了。他克制住内射的
冲动,迅速拔出肉棒,对准了米薇的胸部将精液全部射了上去。

  虽然他也想直接就将精液射在里面,但为了长久的计划,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自己没有完全把握米薇会不会报警的情况下,他可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起身从包里拿出数码相机,刘凌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娇艳的脸
蛋,微蹙的眉头,遍布精液的酥胸,幽黑的阴毛,若隐若现的鲜红色肉缝,再加
上沾有处女血和大量淫水的棉质内裤,真是好一幅淫靡的画面。

  刘凌赶紧照了两张,又将米薇买弄成各种各样的姿势照下来,一边照一边考
虑是不是应该找多一个人来帮忙比较好,照点她被干的时候照片估计效果更好。

  收好相机,虽然凭借收集到的资料刘凌有九成的把握米薇不会去报警,但他
可不想留下明显的证据给自己找麻烦。用毛巾将米薇胸上明显的精液擦干净,并
将米薇的内裤收好之后,刘凌俯下身在米薇耳边到:「美女,相信我们很快又会
再见面的。」

  ……

  米薇静静地坐在浴室里,眼泪已经流干了,任由冷水喷洒自己的身上,她已
在这里坐了几十分钟,仿佛想将身上的肮脏全部洗净,但是红肿的下体用残酷的
现实击碎了她。自己最后的记忆就是刚从火车站出来不久,张朋喜欢郭细细,虽
然自己决定离开,可是心情也免不了的低落。但没想到自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竟会光着身子在一个老旧的宾馆房间里醒来……

  ……

  当米薇看到张朋和郭细细还有艾静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觉得非常奇怪,于是她
就很是奇怪的偷偷的跟了上去,可是却听到了一个更大的噩耗。前段时间自己因
为各种原因的打击下在家里昏倒了,于是便到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没想到
自己竟然已经只剩下几个月的命了。

  米薇突然在自己的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但是看着张朋的眼神,看着他为自
己出现在这里。她的近乎崩溃而绝望心里,却又慢慢的被淡然和温暖所占据。

  她突然近乎哀求般的对郑璐说,「妈,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什么?」郑璐如同触电一般,飞快的问。

  米薇看着张朋,对郑璐轻轻的说,「妈,我不想去医院,我不想在医院里呆
着。你让我去北京看比赛吧。」

  郑璐看着米薇,又看了一眼张朋,突然之间就又泣不成声了,只是用力的点
头。

  ……

  刘凌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米薇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却意外的发现了
张朋、郭细细和艾静。

  「他不在北京打比赛,回长沙做什么?」

  偷听之下,发现原来米薇竟然患了白血病,不由得感叹好不容易搭上的线就
这么断了。抱着不死心的态度去到医院一探,却发现了原来是医院的失误导致了
一个天大的误会,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迅速攻陷米薇的机会。

  「看来,我也要去一趟北京了。」

  ……

  当米微跟随张朋、郭细细和艾静回到北京后,在整理自己的行李时,突然发
现自己行李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信封。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后,米薇的脸色突然
变得惨白起来。信封里是一条棉质内裤和一叠照片,再没有别的东西。

  照片中的人是自己,背景是那家自己以为永远也不会再想起的旅店。而这条
内裤虽然上面遍布干涸的精斑,但米薇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那天自己穿的。就在
米薇手足无措的时候,电话响了。

  她茫然的拿起电话,下意识道:「喂。」

  「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吗?」

  是他!虽然米薇在梦中怎么样也看不到他的面貌,但梦中的声音去在这一刻
无比的清晰起来,「美女,相信我们很快又会再见面的。」

  「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米薇自己都能感到声音在颤抖。

  「嘿嘿。」对方先是冷笑了一声,接着道,「我是谁现在并不重要,我就是
想问问你上次高潮了那么多次爽不爽啊。」

  「你!」米薇气得脸色发红,却又不敢太大声说话,毕竟艾静就在隔壁,只
能压低声音:「你到底想要什么?」

  「哦……是不是你男朋友就在旁边,比方便说话啊。」

  「男朋友」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柄利剑,再次将米薇的脸色变得雪白。自己的
生命已经只剩下几个月了,米薇只想好好体会这几个月的幸福,将自己最完美的
一面留下,绝对不希望张朋知道这件事。

  听见米薇突然沉默下来,刘凌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怎么样,要我
跟他谈谈么?」

  「不要。」

  「和你谈也行,记着,明天穿上裙子去看比赛。还有,穿上这条内裤,不然
我可不知道照片会传到什么人的手里去。我相信你明天会和我谈得很开心的。」

  电话挂断了,米薇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要喘不过气来,明天真的能解决么?

  她用力握紧了电话,会的,一定会的!


                第二章

  体育馆内传来巨大喧嚣声,CUPL全国六强赛的比赛正在激烈的进行中。

  各大主流媒体的看好的中大的形势却不太妙,本来被认为会大比分战胜北科
大,但中大现在却以一比四落后。纳兰容容实在是太强了,或许看台上绝大部分
的观众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门道,但亲自上场比赛的慕容和吴颖达却能够清晰的感
觉到。

  看着刚刚赶到体育场的张朋,这场比赛也只能靠他了……

  坐在看台上的米薇有些失神的盯着大屏幕,张朋与Anbiten的比赛在
激烈的搏杀之后竟处于绝对的劣势。可是,米薇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看比
赛,为张朋加油。

  经过一整夜的辗转难眠后,昨夜挂掉电话时立下的企图一次性解决自己说面
临的困境的决心早已消磨殆尽,余下的只有浓浓的担忧和巨大的恐惧。

  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别无选择,穿上了那条沾满了
精斑的内裤。

  可是现在米薇后悔了,她发现自己完全不对劲。她虽然一直盯着比赛的大屏
幕,但想到沾有那个男人精斑的底裤就一直贴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场噩梦中
的场景就开始不断地在眼前浮现。自己无力的被人曲起双腿,一条狰狞的肉棒在
自己的身体里不断冲刺。

  自己只是第一次,那条肉棒却没有一丝的犹豫,在她的求饶中一次又一次狂
暴的将自己送上巅峰……

  「嗡……嗡……」手机震动声突然将米薇唤醒了过来,她茫然的夹紧双腿:
「喂。」

  「你有按照我说的做吗,美女?」依旧是那个令米薇无限恐惧的声音。

  「有。」

  「好,现在你从体育馆的后门出来,左边有栋红的楼,到二楼来的女卫生间
来。」

  挂掉电话,米薇用自己最平静的声音对艾静道:「我去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去么。」

  「不用了,现在比赛正到关键时刻,你先替我帮他加加油吧,我一会儿就回
来。」

  ……

  从外表看去,这栋红色的建筑物应该是刚建成没有多久,在旁边热闹的体育
馆的对比下显得相当安静。当米微上到二楼的时候,只看见一条狭长的走廊,并
没有人。轻轻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纵然是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进到洗手间的米薇还是被惊呆了。墙上至
少有几十张自己的裸照,各种姿势,各种角度,任何走进这间房间的人都可以将
自己一览无余。

  身后突然传来了关门的声音,米薇惊慌的转过身,她看见刘凌正将洗手间的
门从里面反锁上,然后淫笑着向她走过来。

  「是你,你想要干什么,把照片都还给我。」

  「还给你?只要我爽了,这些照片你都可以拿走,嘿嘿,这件事情永远都没
人知道。」

  米薇沉默了,她知道就算拿走这里的所以照片,刘凌一样可以打印更多的出
来。可是,她仅仅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想快乐的过完这几个月。她无法接受这
些照片被别人见到,特别是张朋。

  看到米薇阴晴不定的表情,刘凌知道米薇已经认命了,接下来只要攻陷她的
心防就可以随时享用这道大餐了。想到这里,他倒反而不急了。他靠在门上,肆
无忌惮地打量着米薇。

  现在正值炎夏,米薇穿的衣物并不多,在白色贴身短袖的包裹下,胸型完美
的体现了出来。下面是过膝的裙子,露出了她精致光滑的小腿,刘凌完全可以由
想象得到那被裙子遮掩住的大腿有多么诱人。

  两人对峙了一会,最终还是米薇先沉不住气,她觉得刘凌目光就像一把刀,
自己在他眼里一直都是赤裸裸的:「你要我做什么。」

  「把你的裙子提起来,让我看看。」

  米薇知道现在只有满足刘凌的变态要求才能尽快的摆脱他,于是她闭上眼,
慢慢的提起了自己的裙子。

  随着裙子越升越高,米薇粉嫩的大腿逐渐暴露在刘凌的视线下。他的呼吸突
然急促起来,一条邹邹巴巴的底裤露了出来,底裤的中间赫然有一点点的水渍。

  看到这点水渍,刘凌心中冷冷一笑,自己在底裤上加的药果然有效果,现在
看着效果才刚刚显现出来,待会儿一旦被挑逗,绝对不是米薇这个雏能够控制的
住的。

  可惜米薇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干涸的精斑除了羞辱外,最大的作用是掩饰他
在其上做的手脚。

  「咦?」刘凌朝米薇走过去,故作惊讶的道:「你怎么湿了,看来你迫不及
待了啊。」

  刘凌的话令米薇涨红了脸,去无法辩驳,在体育馆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有少
许湿意,没想到竟然连底裤都浸湿了。感觉到刘凌向自己靠过来,她不由得向后
退去,很快就被刘凌逼到了墙角。

  「睁开你的眼睛。」刘凌的声音近在咫尺。

  「啊……」睁开眼的米薇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呼。刘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自
己的肉棒放了出来,现在正高昂的朝着自己,似乎比自己梦里见过的还要庞大。

  就在米薇发愣的时候,刘凌上前两步,直接将肉棒顶在了米薇内裤上的那团
水渍上。略一用力,底裤向内凹进去,水迹又扩大了一圈。同时,他的双手也不
闲着,将米薇的上衣连同胸罩一起推了上去,握住米薇的酥乳把玩,他发现每次
自己的掌心刮过米薇乳尖上的敏感区,她的全身就会微微颤抖。

  被刘凌顶住的米薇双腿发软,全身无力,身体渐渐下滑,使得刘凌顶得更紧
了。她发现刘凌的双手似乎带有魔力,每次拂过乳尖都会给自己带来一种难以言
喻的快感。这种快感令米薇感到无比的恐惧,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去想它,以保
持自己的清醒。

  看见米薇徒劳的保持清醒,刘凌心中更是兴奋:「看看你还能忍多久。」他
低下头,含住了米薇的乳尖,猛然一吸。

  「嗯……」米薇感到快感突然加剧,一声轻哼忍不住从鼻腔里传了出来。她
刚想屏住呼吸以抵抗这快感的侵蚀,却发现自己的下体一阵清凉,刘凌已将她的
底裤退到了膝弯上。然后一根手指驾轻就熟的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开始有规律
的搓揉起来。

  「嗯……嗯……」渐渐地,乳尖和阴蒂上的两种快感慢慢混合到一起,米薇
感觉自己的理性在慢慢丧失。她只觉得身体好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好想将它
发泄出来。

  她开始轻轻扭动身躯,企图在刘凌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断迎合他的拨弄,可是
这却没有令体内的火热得到一点点的舒缓,反而更糟。

  刘凌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米薇的变化,他正有意的避开米薇的兴奋点,不让她
到达高潮。扭动虽然轻微,但对于米薇这种保守的女孩来说已经是身体渴求到极
致的表现,如果不使用药物,可不知道多久才能达到这种效果。他知道已经是时
候了,于是凑到米薇耳边问道:「是不是身体很热?」

  「是……啊……」

  答出「是」的米薇似乎有一瞬间的清醒,但还来不及噤声就感到一根火热的
肉棒破体而入,于是口中传出来的便变成了一声声的呻吟。

  刘凌勾住米薇的双腿,将她抱起来,一次次的将肉棒送到尽头,开始最大限
度的刺激米薇。

  「你真淫荡呢,居然留这么多的水。」

  「我……嗯……不是……嗯……嗯……」米薇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来。

  「不是?你刚刚扭来扭曲是不是骚穴很痒,想让我插你?我现在是不是插得
你很爽?」

  「嗯……我……没……嗯……嗯……」

  「看看你淫荡的姿势,这么用力的盘着我的腰,每次我插你你就向下迎合,
用你的骚穴把我整个鸡巴都吞下去,还敢说你不爽?」

  「嗯……嗯……」米薇根本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去正好看见自己将刘凌
的整根肉棒「吞」下去。

  「看看,是多么淫荡。你说是不是?」刘凌突然在米薇耳边轻轻的道。

  仿佛不远处体育馆的喧嚣都不见了,米薇忽然觉得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
自己和刘凌交合时肉体的撞击声,自己的呻吟和这句轻声的问句。

  「是……」

  「爽吗?」又是一句轻声的问句,没有任何语调的变化。

  「啊……爽……」

  听见这天籁的声音,刘凌非常想放声大笑,他骤然加重了声音:「那就大声
叫出来吧。」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就像灵魂归体,米薇又听见了体育馆传来的喧嚣,
但不同的是,自己不再低吟,而是随着刘凌的抽插发出高亢的呻吟。

  在刘凌不再保留的攻势下,米薇很快就到达了顶点。

  「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米薇扬起头,高潮喷涌而出。

  抬起头的瞬间,刘凌背后竟然有人,拿着一个小数码摄相机正在录像!米薇
在高潮下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盯着相机,任由自己身体不断地颤抖,
然后慢慢平缓。

  也许是自欺欺人,在米薇的心里,无论自己被刘凌弄得怎样呻吟与尖叫,都
是自己和刘凌两个人的事,却不想现实这么快就给了她如此沉重的打击。

  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米薇任由刘凌从身后分开自己双腿,将自己抱起来,
是自己最隐秘的花园暴露在摄像机前。

  巨大的羞耻感袭来,米薇不由得开始挣扎,但刚刚到达高潮的她根本无力挣
脱。

  「你怕什么,你还有什么可以害羞的?刚刚叫得那么大声,估计体育馆里都
听得见,你根本就是个淫荡的人,面对真正的自己吧。」刘凌冷冷的声音又在耳
边响起,然后那根刚刚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肉棒又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面对真正的自己……面对真正的自己……」米薇的挣扎停止了,茫然的重
复着这句话。

  「对,就像刚刚那样,抛开你的羞耻,追求自己的快乐,大声的叫出来。」

  「啊……啊……」就像着了魔了一样,米薇开始按照刘凌的话去做,下体快
速的吞吐着肉棒,很快熟悉的快感再度降临。

  「啊……啊……」米薇忘记了一切,努力地挺着腰,开始追求身体的满足。

  在米薇积极的配合下,刘凌爽的无以复加,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仔细感觉着
米薇阴道内的变化。感觉米薇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他却忽然停止了冲刺。

  突然,消失的抽动令米薇感到巨大的空虚,迷茫的呢喃说着:「给我……给
我……」

  「给你什么?唔。」刘凌还真没想到米薇竟然直接伸手去抓住自己的肉棒就
想往里送,被凉凉的小手一抓,差点没忍住。

  「我要它……」虽然抓住了肉棒,但由于被刘凌举高,怎么也够不着,米薇
只能着急的扭动着屁股。

  「它叫鸡巴,你要我的鸡巴插你吗?求我就给你。」

  「求求你给我吧,我要你的鸡巴插我,快插我……」米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角不受控制的留下一滴眼泪。

  听到这,刘凌猛然将米薇放了下来,巨大的阳具再次塞满了她的小穴,不在
保留,开始冲刺。

  「啊……我……好快乐……啊……」

  刘凌只觉米薇高潮的一瞬间,腔道内开始急速收缩,于是他不再保留,将肉
棒顶住最深处,将精华全部留在米薇的体内……

  ……

  当米微回到体育馆的时候,张朋刚刚击败了北科大的最后一名选手,大家都
沉浸在绝地反击的喜悦中,没人注意到她略显虚浮的脚步。更没有人会想到,那
漂亮的裙子里,竟是空无一物……

               (待续)[/font]

[[i] 本帖最后由 lzddzqp 于 2012-3-29 11:18 编辑 [/i]]

lzddzqp 2012-3-29 11:31

113号作品:

[attach]1906912[/attach]

[font=宋体]               穆桂英传奇


类型:B
作者:忘情居士
2012年02月11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第一部 降龙引凤牵红绳,蝶花相戏缔鸳盟

  话说北宋真宗年间,契丹北辽入侵中原,在倒马关前摆下七十二座天门阵,
端的是神鬼莫测、凶焰滔天,三关节度使杨六郎挂帅出征,广邀天下豪杰,共议
破阵之法。

  杨六郎本名杨延昭,并非真个行六,只因威猛善战,被比作将星,六郎星,
方有了这个称呼。

  群雄议了良久,却是苦无对策,忽有一人大步奔入账内,朗声道:「欲破天
门阵,先取降龙木。」

  有分教,此言一出,引出一位绝世奇女子,女中真豪杰。

  群雄定睛观瞧,见此人生的五短身材,体肥如猪,天生一张圆嘟嘟胖脸,辨
不出美丑,唯乍一见面,只觉一个「贱」字在心头徘徊不去,恨不得将其痛打一
顿,却是位江湖名人,唤作忘情居士的。

  这个忘情居士,无论诸子百家、医卜星筮、排兵布阵、拳脚棍棒,抑或诗文
歌赋、机关消息、吹拉弹唱、坑蒙拐骗,林林总总,凡是叫得上名字的,样样均
有涉猎,虽不精通,却也不愧一个博字,人称「江湖百晓生」。

  若仅是如此,倒也担得上一个拙外慧中的美名,只是此君为人处世,却比那
长相更要淫贱三分,是故还有一个绰号,唤作「天下第一贱人」。

  杨六郎虽非以貌取人之士,见了忘情居士,亦是想将那砂钵大拳头捶到他的
面上,忙稳住心神问道:「不知那降龙木生在何处?」。

  「元帅且听洒家道来,这降龙木天下唯有一株,乃是穆柯寨镇山之宝,穆柯
寨距这倒马关倒是不远,不过百里路程,只是那寨主武功高强,杀法骁勇,万马
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兼性如烈火,喜怒无常,一把绣绒大刀使将起来恍
如疯魔,不死不休,无人敢惹,只怕不易求取。」

  杨六郎道:「阁下所言之人,可是名讳唤作穆桂英,小字二姐,人称『河朔
疯狗穆二姐』的那位女中豪杰。」

  忘情居士喜道:「原来元帅也知此人,实不相瞒,这个绰号还是洒家给她起
的哩。」

  杨六郎笑道:「这穆桂英大名鼎鼎,本帅岂能不知,据闻其人年不过二八,
已隐隐然为北武林盟主,虽说性情有些怪异,然深明大义,只需派一得力之人讲
明缘由,借木之事料来不难,不知诸位可有与她熟识的。」

  杨六郎言罢,却是将那目光望向忘情居士。

  忘情居士面露尴尬道:「元帅所言甚是,只是洒家与那穆二姐有些过节,唯
恐见面争执起来,误了元帅大事。」

  杨六郎暗道自己糊涂,予一妙龄女子起如此不堪外号,交情能好到哪里去。

  一江湖汉子大笑道:「杨元帅不是外人,何必遮遮掩掩,不就是上门求亲,
被痛殴一顿么,在座诸位,又有几个没因这求亲之事挨过那条母大虫的打。说起
来阁下当真是锲而不舍,足为吾辈楷模,无论被打成何种模样,每逢初一、十五
必到那穆柯寨走上一遭。」

  忘情居士道:「过奖过奖,这万事挡不住一个『恒』字,所谓精诚所致,金
石为开,洒家不像尔等,挨上那一两次打,即裹足不前,等吃洒家与那穆二姐的
喜酒时可莫要眼红。」

  群雄闻言皆是大笑,一老成持重之人笑道:「兀那丫头虽说桀骜不驯,为人
行事倒是光明磊落,吾等虽说吃过她的苦头,却也说不出她什么不是,放眼江湖
年轻一辈,论武功声望,也只有那『关西狂犬狄大郎』能和她相提并论,只是吾
等确实与她不好见面,还请元帅派遣帐下大将前往。」

  群雄对穆桂英赞不绝口,不想恼了一员小将,正是那杨六郎之子杨宗保。

  杨宗保年方十四,将祖传杨家枪法练得娴熟无比,在东京汴梁,与各府公子
比试,从未输过,正值年少轻狂之时,自诩武功绝顶,当下心头不服出列讨令。

  杨六朗道:「此事关系重大,汝毫无沙场阅历,去不得。」

  书中代言,杨宗保乃是初至两军阵前,是故杨六郎有此一说。

  忘情居士笑道:「元帅,小将军却是去的。其一,此次去借降龙木,单凭三
寸不烂之舌,干那沙场厮杀鸟事,洒家观这小将军言语便给,定可说的那穆二姐
心服口服。其二,小将军乃您家公子身份尊贵,给了那丫头好大的面子。其三,
俗语曰这姐儿爱俏,小将军生的眉清目秀,论起相貌,在这大帐之内,也只比洒
家逊色半分,还不迷得那穆二姐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忘情居士自吹自擂,群雄大笑不已,杨六郎亦是莞尔,却觉得有几分道理,
手举令箭道:「杨宗保听令,本帅令你率领一千精兵,备齐厚礼,到那穆柯寨求
取降龙木,务要礼数周到,切勿使性妄言,恼了那穆桂英,坏我军机大事。」

  杨宗保大喜,领兵而去,到得穆柯寨,大张旗鼓,拍马叫阵,大呼道:「杀
不尽的山贼、草寇,速速献上降龙木,饶尔等不死,牙嘣半个不字,杀个鸡犬不
留。」

  话音未落,号炮连天,杀出一哨人马,为首一员女将,金盔金甲,胯下桃红
马,手持一柄绣绒大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穆桂英。

  杨宗保定睛观瞧,倒吸一口冷气,魂魄少了三分,暗自思索,想我杨宗保,
在那东京汴梁,天子脚下,也是个风流人物,不敢说阅人无数,倒也识得不少美
貌佳人,却何曾见过此等标致的,金枝玉叶不若她冷傲,大家闺秀不若她风雅,
小家碧玉不若她可人,青楼名妓不若她风骚,当真是羞煞昭君气死貂蝉,莫不是
嫦娥转世,仙女下凡。

  你道穆桂英为何来的这般快却与那忘情居士有关,这个忘情居士痴缠无比,
穆桂英不厌其烦,方戏言道,若能胜得过她,即以身相许,忘情居士当真,每当
初一十五,必来山前挑战,虽屡战屡败,却是屡败屡战,掐指数来也战了五年,
今日正是初一,穆桂英早就披挂整齐,闻得有人叫阵,只道是忘情居士,率队杀
下山来,却见一员银盔素甲的小将。

  诸位看官,论起这个色字男女均是一般,穆桂英一见杨宗保生的齿红唇白、
俊俏无双,也是霞飞双颊,心如鹿撞,怒火如雪逢酷暑,杀气似烟消云散。

  说来好笑,一对金童玉女虽说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然一个少年气盛,一个
脾气火爆,通名报姓,三言两语,却是话不投机,刀枪并举,战作一团。

  战不数合,杨宗保被杀的汗流浃背、盔歪甲斜,心头正急,却见那穆桂英拨
马便走,杨宗保大喜紧追不舍,一追一逃,离开两军阵前,到得一个小树林中,
穆桂英反身一刀劈下,杨宗保躲闪不及,将眼一闭,暗叫一声,「吾命休矣。」
不料却是虚招,穆桂英轻舒猿臂,将杨宗保擒住,按到马鞍桥上。

  列位看官,要说这杨宗保将门虎子,家学渊源,本不致如此不济,只是一来
武功确不及穆桂英,二来首次征战沙场,经验胆气均是欠缺,怎比那穆桂英刀头
舔血、身经百战,是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即失手被擒。

  「杨将军,奴家手重,可曾伤到于你。」无论何等粗野女子,在心仪郎君之
前总要摆出一副温柔可人之状,穆桂英亦不例外,收起江湖好汉豪爽之气,轻声
细语的问道。

  「贼婆娘,小爷一时大意,落到你的手中,要杀便杀,何必啰嗦。」杨宗保
喝道。

  「奴家好言相询,将军何必出口伤人,奴家尚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哪是
什么贼婆娘。」穆桂英娇嗔道。

  「哈哈哈,笑煞小爷了,你个刁蛮泼辣的野丫头,落草为寇的贼婆娘,哪个
知晓你养了多少野汉,小爷观你山上喽啰无有一万亦有数千,莫非各个是你的面
首。」杨宗保哈哈大笑。

  「住口,枉你自诩将门之后,何以出此污言秽语。」穆桂英柳眉倒竖,怒斥
道。

  「小爷偏要说,贼婆娘!臭婊子!小骚货!小破鞋!」。杨宗保骂道。

  「贼厮鸟,腌臜泼才,直娘贼。」穆桂英不甘示弱,也将那粗话反唇相讥。

  若说这二人,一个出身草莽,一个将门贵胄,说到粗话,原本穆桂英应该强
些,谁知不到片刻,即语竭词穷、败下阵来,却原来那杨宗保乃是烟花柳巷寻常
客、风流阵里急先锋,若说这污言秽语,又有哪个胜得过勾栏妓院。

  「腌臜泼才,信不信老娘一刀砍了你的狗头。」穆桂英骂不过杨宗保,恼羞
成怒道。

  「呵呵呵,我把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母狗,这句『腌臜泼才』,前前后后
已说了三次,也不怕单调,来来来,小爷的脖子在这边,尽管一刀砍下,十八年
后小爷又是一条好汉。」杨宗保初生牛犊,将那意气看的比性命重要,再者隐隐
然觉得穆桂英不会痛下杀手,只管占那口头上的便宜。

  「你这狗贼想死,老娘偏不杀你,却要打你。」穆桂英气极反笑,扬起巴掌
不轻不重的在杨宗保臀上打了一记。

  「贱人住手。」杨宗保心高气傲,那堪被一个少女对着屁股殴打,登时羞得
面红耳赤。

  「我偏不住手,不但要打,还要脱光你的腚儿打。」

  穆桂英本非轻浮女子,见了杨宗保,不知为何,却似变了个人,言行肆无忌
惮,一见占了上风,登时喜上眉梢,三两下扒下杨宗保的裤子,嘻嘻笑道:「杨
将军好白好结实的屁股。」

  一言出口,穆桂英羞得面红过耳,却又忍不住偷眼观瞧。

  「贱人,小淫妇,有种放了小爷,再大战三百回合。」

  杨宗保话音未落,穆桂英抡起巴掌,噼里啪啦雨点般落到光溜溜屁股上,边
打边问:「服了没有。」

  「服了,服了。」

  杨宗保服软,穆桂英心情大好,见雪花花的屁股被打得通红,不知缘由的一
阵心疼,却听杨宗保继续说道:「穆小姐这套『玉手揉腚神功』当真了得,让那
青楼女子甘拜下风,小爷佩服的五体投地,小爷观你唇厚舌丰,若肯俯下身来,
在小爷的腚上舔上一舔,小爷说不得再多送你几个『服』字。」

  杨宗保原本羞臊无比,转眼之间反倒趾高气昂,却只因穆桂英这双玉手当真
生的好,冰肌玉骨,柔里带刚,落到那裸臀之上,虽说火辣辣疼痛,却是舒服中
含着销魂,那杨宗保挨了几下,心神荡漾,羞耻大减,不但不求饶,反而出言调
笑。

  穆桂英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怒喝道:「贼厮鸟,好一张污嘴,
老娘说不过你,不如把你带到两军阵前,仔仔细细的将屁股打成八瓣。」

  当真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下实实在在戳到杨宗保软肋,当下呐口不
言。

  「杨将军,为何闭口不言,莫不是省着力气,到兵将面前,将奴家骂个狗血
淋头。」穆桂英本是说了句气话,却收奇效,当下转嗔为喜,戏谑道。

  「穆小姐神勇无敌,末将心服口服,你我无冤无仇,只是一场误会,切莫如
此羞辱末将。」杨宗保满面苦笑,再不敢胡言乱语。

  「当真是吃了灯芯,说得轻巧,你无故上门骚扰,又把奴家痛骂,一声误会
就作罢么。」穆桂英嗔道。

  「穆小姐欲待如何,只管明言,但凡宗保做得到的,无有不从。」人在矮檐
下,不得不低头,杨宗保满面堆笑道。

  「奴家的要求却也简单,只要你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嫡亲亲的娘,是孩儿
错了』,老娘就当儿子顽皮,饶了你这一遭。」穆桂英娇笑道。

  杨宗保气得青筋暴起,欲待出口辱骂,又怕这魔女真个将自己当众羞辱,正
在进退两难,忽觉肛门奇痒,只闻穆桂英道:「将军既然不愿,奴家也不强求,
就将这只雕翎箭插进将军的后窍,权作尾巴,待会儿在军前打起屁股来,烦请将
军摇头摆尾,给奴家壮些声势。」

  穆桂英将箭尾羽毛轻划杨宗保肛门,杨宗保哪里还敢硬撑,气血上涌,脱口
叫道:「嫡亲亲的娘,孩儿知错了,给孩儿留些脸面。」

  「娘的儿,这才乖巧,再叫上几声。」穆桂英笑的花枝招展。

  「嫡亲亲的娘,嫡亲亲的娘……」

  「给为娘学上一声驴叫。」

  「的昂。」

  「狗叫。」

  「汪汪。」

  穆桂英心花怒放,百般戏弄,杨宗保叫了一声娘,却也将脸皮藏到腋下,逆
来顺受,言听计从。

  「杨将军,奴家只是吃你骂的急了,方才戏弄一二,切勿见怪,奴家有一事
相询,还请将军实言相告。」穆桂英肃然说道。

  杨宗保腹中暗骂,却也不敢触怒这个女子,连忙说道:「穆小姐说的哪里话
来,都是末将不知深浅,方自取其辱,穆小姐有话请讲,末将必知无不言,言无
不尽。」

  「不知杨将军是否婚配。」穆桂英羞答答的问道。

  「却是未曾,穆小姐为何有此一问。」杨宗保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杨将军,奴家亦是云英未嫁,对将军一见钟情,愿自荐枕席,蒲柳之姿,
还请将军不要嫌弃。」

  「穆小姐天仙化人,末将岂敢高攀。」杨宗保瞠目结舌,世上竟有如此不知
廉耻之女,却不敢口出恶言,只得婉言谢绝。

  「将军可是瞧不上我这山野村姑。」穆桂英在这江湖中,登门求亲者不计其
数,眼下主动示爱,却遭婉拒,当下羞怒交加。

  杨宗保只觉一阵寒意袭来,忙柔声道:「穆小姐何出此言,若能娶卿为妻,
是宗保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还容在下禀明父母,才好
定夺。」

  「杨将军言之有理,却不知若令堂允了你可还有话说。」穆桂英展颜笑道。

  「若是家母应允,宗保自当迎娶小姐过门。」杨宗保心头暗笑,母亲柴郡主
乃是皇室贵胄,最讲究门当户对,就算这穆桂英神通广大,找上门去亦是无用。

  「呵呵呵,你刚才没口子的管奴家叫娘亲,奴家可不就是你的娘亲。宗保,
娘的儿,穆桂英花容月貌、兰质蕙心、知书达理、贤良淑德,与汝佳偶天成,为
娘命你今晚就与她拜堂成亲。」穆桂英娇笑道。

  杨宗保目瞪口呆,呐呐言道:「只怕家父不允。」

  「你再管奴家叫上几声爹爹,奴家这个『爹爹』就允了你。」穆桂英哼道。

  杨宗保哭笑不得,却也并无多少惧意,只因不知觉间,竟对这个可人儿生了
一股自己亦不知晓的情愫,当即被擒到山上,拜罢天地,入了洞房。

  洞房之内,穆桂英深深一福,柔声道:「官人,奴家并非少廉寡耻之辈,只
因爱慕官人,方才出此强迫之举,还请官人见谅。」

  杨宗保是玲珑剔透的性子,暗暗思道:「原本借降龙木,却无端入了洞房,
这婆娘杀法骁勇,虽说白天使诈方才赢我,当真打斗起来,却也麻烦,不若虚与
委蛇,使个计策,报了今日羞辱,再取了那降龙木。」

  杨宗保拿定主意,忙起身还礼,揭下穆桂英盖头道:「娘子何出此言,能得
如卿般如花美眷,却是宗保的福气。」

  杨宗保本是风流阵中常客,将那甜言蜜语一股脑抛出,穆桂英素来识的皆是
粗鲁豪爽的江湖汉子,哪里见识过这等阵仗,当即心花怒放、意乱情迷,含情脉
脉问道:「官人不生奴家的气了?」

  「娘子欲闻实言,还是假话。」

  「自然要听实话。」

  「唉,想我昂昂七尺男儿,竟被一介女子折辱如斯,岂能不气。」

  「官人大人大量,奴家只是一时顽皮,实无恶意,却不知,官人如何才能消
气。」

  「这个?」杨宗保佯作犹豫。

  「官人请讲。」

  「唉,只恐说将出来,伤了夫妻情分,不说也罢。」

  「官人好生糊涂,你我千里有缘,情分天定,岂是一两句话儿伤的了的,请
官人畅所欲言,须知气郁于心,于身不利,当真气坏了身子,却是奴家好大的罪
过。」

  「也罢,既然娘子如此说,为夫倒不好矫情,我这心头气只因娘子将我百般
戏弄,若容我将娘子亦随心所欲戏上一次,这闷气自然就消了。」

  「奴家还道是何等难事,此事简单,奴家只管放手施为奴家定当言听计从,
任由官人戏弄。」

  「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

  「兀那骚婆娘,撅起你那大肥屁股,给小爷跪下,结结实实磕上三个响头,
清清脆脆叫上三声爹爹。」杨宗保将眼一瞪,大喇喇的喝道。

  穆桂英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劈面就是一拳,杨宗保早有防备,截架相
还,不防穆桂英一个扫堂腿,登时跌倒在地,大叫道:「娘子,是你言道,任为
夫放手施为,余音未落,何以食言而肥。」

  「官人莫怪,奴家性子有些不稳,这拳头动的比脑子快,官人请起,奴家决
不再动手便是。」穆桂英讪笑道。

  「罢了,为夫看你动手是动的惯了,此事就此作罢,想来过个三五载,为夫
也就消了气。」杨宗保以退为进。

  穆桂英中计,连连诅咒发誓,杨宗保方哼道:「娘子,两条腿儿绷得那么直
作甚,拿为夫适才的吩咐当作放屁么。」

  穆桂英羞答答双膝跪倒,连拜三拜,轻轻叫了三声「爹爹」。

  穆桂英拜罢,见杨宗保默不作声,忙问道:「官人,奴家跪也跪了,叫也叫
了,为何仍是面色不虞。」

  「娘子呀,卿这几声『爹爹』叫的干瘪瘪、冷冰冰、声如蚊呐,这几个头磕
的轻飘飘、软绵绵毫无声响,你如此敷衍想来仍是心头不愿,不如就此作罢。」
杨宗保叹道。

  「官人莫怪,奴家这双膝儿只跪过天地父母师长,从未对旁人屈过,敢是不
习惯,先父仙逝的早,这爹爹二字亦是久不出口,绝非对官人不敬,官人且请上
座,容奴家再次大礼参拜。」

  「原来如此,倒是为夫误会了你,也罢,你先叫几声爹爹然后再磕那响头,
免得顾此失彼,乱了章法。」

  「爹爹,爹爹,爹爹。」穆桂英再次叫了三声,一声却比一声大,声音婉转
销魂,饱含柔情蜜意,之后叫的发了性,一连又是呼了七八声。

  杨宗保原本听得畅快无比,忽觉那声音彷如天魔呢喃,阳物一柱擎天而起,
胯下暴涨,仿似要炸开般,唬了一跳,忙喝道:「娘子且住,当真叫的好听,且
将那响头再次磕过。」

  「奴家遵命。」穆桂英偷眼观瞧,只见杨宗保胯下隆起,将衣服撑起一个小
帐篷,不由又是羞涩,又是好笑。

  穆桂英习的功夫唤作「哮天封神」,传说是二郎神君座下哮天犬传下的,分
为阴阳二篇,穆桂英女子之身,自然练得阴篇,分为疯狗刀、颠狗拳和艳犬术三
种,刀取其义,势如疯狗,一往无前,拳取其形,钻胯穿裆,死缠烂打,术取其
魂,销魂蚀骨,撩人情欲。

  这三门功夫,穆桂英只把那疯狗刀法练得炉火纯青,却嫌颠狗拳姿势不雅,
虽亦有习练,却少有施展,至于艳犬术,更是觉得淫荡低贱,再加上残缺不全,
只是稍加涉猎。

  不想这几声爹爹叫下来,不知不觉使出了艳犬术中「艳犬吠春」的功夫,这
门功夫乃是将那满腔春意化作声音发出,令人欲火焚身、魂飞魄散,首次施展,
竟是颇收奇效。

  「艳犬吠春」建功,穆桂英精神一振,暗思,若说这磕头,颠狗拳中有一式
「颠狗拜月」,却是与之颇为相似,当下纤腰狂折,气冠额头,当当当三声,如
暮鼓晨钟、金铁交鸣,把那铺地的青砖磕了个四分五裂。

  杨宗保正在销魂之中,乍闻三声巨响,又是唬了一跳,再见那青砖断裂,暗
暗咋舌,这个婆娘好硬的脑袋。

  穆桂英磕完响头,低眉顺眼的跪伏于地,静待杨宗保吩咐。

  「母狗,从爷的胯下钻过去。」杨宗保叫道。

  穆桂英闻得母狗二字,登时怒火上涌,抬起头来,正要发作,却听杨宗保言
道:「罢了罢了,看你的神色,怕是又要使性逞凶。」

  「官人说的哪里话来,奴家没有生气。」穆桂英连忙说道。

  「当真没有。」

  「当真。」

  「母狗,骚母狗,贱母狗。」杨宗保大声叫道。

  穆桂英火撞顶梁,强自忍耐。

  「还说没有,我叫上一声,你这眉毛竖上一竖,那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怕是
又要动手。」杨宗保道。

  「官人,奴家生来这般火爆性子,你若是不放心,不妨将奴家捆将起来,自
然动不了手。」穆桂英负气道。

  「为夫对卿爱愈性命,岂可如此,不可,不可。」杨宗保柔声道。

  「却是奴家自愿,有何不可,这个索儿名曰捆仙绳,捆将起来,即便是仙人
也挣它不脱。」穆桂英心头一甜,递过一根金灿灿的绳子,双手一背。

  「娘子,为夫对这捆绑之道颇为生疏,你这一身衣服颇为碍事,将其除去再
捆如何?」穆桂英粉面含羞,心头暗笑:「还道他不食人间烟火,原来是个急色
的。」低声道:「但凭官人。」

  杨宗保大喜,也不见他如何动手,转眼之间穆桂英一身大红喜装不翼而飞,
杨宗保看了一眼魂魄少了一半。有诗为证:花容月貌秋水姿,楚腰纤纤杨柳态,
木瓜豪乳葡萄红,仙桃肥臀冰雪砌,玉腿紧夹销魂穴,芳草半遮风流洞,英姿飒
爽女中魁,美艳无双穆桂英。

  杨宗保生怕有了变故,不敢细看,忙抖起捆仙绳,抹肩头拢二臂,结结实实
将穆桂英捆将起来。

  这套剥衣、捆绑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迅疾似霹雳闪电,不等穆桂英话音
落地,已是一丝不挂,绳捆索绑,却是杨宗保在勾栏院遇过一位奇人,传授给他
的功夫,名为「缚艳三式」,一曰「一击剥羊」,电光石火之间,将女子衣裤扒
个精光,彷如一头赤裸白羊,一曰「须臾缚羊」,须臾之间,将白羊般胴体捆个
结结实实。

  穆桂英羞得粉面如血,羞答答说道:「官人且绑松些,弄得奴家痛了。」

  杨宗保笑道:「哪里紧了,为夫帮你松一下。」口中说松,却将那余下绳子
打上两个结,从脖颈绕过胸前,经胯下紧紧勒过,系到手腕,两个绳结,不偏不
倚,一个陷入牝户,一个却进了菊门。

  穆桂英如遭电击,娇吟一声,双股战战,几乎跌倒。

  杨宗保捆好穆桂英,方松了口气,胯下这根绳子,却不是胡乱勒的,松紧、
手法、穴位都大有讲究,乃是「缚艳三式」第三式,唤作「拴屄捆肛绳」,无论
何等刚强女子,挨了这一下,都要屁滚尿流、抖如筛糠,穆桂英只是颤抖,却未
失禁,已是难能可贵。

  「母狗!跪下。」杨宗保喝道。

  穆桂英胯下犹如蚁咬,然天赋异禀,却也扛得住,只是心中怨怼,这郎君下
手狠辣,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转念一想,出手越重,这气消得越是扎实,总好过
长年累月郁积于心,即伤身又不利于这夫妻之情,强压下火气,双膝跪倒,低声
问道:「官人有何吩咐。」

  「从爷的胯下钻将过去,你可愿意。」

  穆桂英闻言先是大怒,转念一想,颠狗拳专讲穿裆钻胯,又是自家男人的裤
裆,钻就钻了,却也无妨。既然应了这个冤家,不妨将那羞耻二字放下,逆来顺
受,言听计从,权当是闺房之乐,既让夫君消气,自家也少生些无谓闷气,脆生
生应道:「能钻官人的裤裆,却是奴家几世修来的福分。」

  跪直身子,挪动膝盖,刚行了两步,杨宗保又道:「那只母狗像你这般,腰
杆直挺挺的,还不快将蠢腰弯下,骚腚翘起,狗儿就要有狗儿的模样。」

  「官人所言姿势,真个难为,那狗儿有四足,奴家只得两条,莫如将奴家松
绑,将这两只手权作前足,爬给官人看。」

  「母狗,就你屁多话稠,爷就要看你这瘸腿狗爬的模样,原本只要穿裆而过
就饶了你,今个偏要你在这房内爬上三圈,爬得好就让你穿裆,怕不好罚你爬到
天亮。」

  「官人莫要动怒,奴家爬就是了。」

  穆桂英将腰儿深折,粉臀高翘,单凭两只膝盖和那腰力,爬将起来。

  「贱狗,将那腚儿撅高些。」

  「屁股扭将起来。」

  「哭丧着狗脸作甚,给爷笑一个。」

  「你是哑狗么,叫将起来。」

  杨宗保呼呼喝喝,穆桂英乖乖照做,唯这狗叫,方才「汪」的叫了一声,杨
宗保大呼:「母狗住口,只管爬你的,莫要再叫。」

  你道为何,却原来这「艳犬吠春」,吐那别的字,运上功夫便是魔音,不运
功夫即是凡声,唯这狗叫,却是由不得人,一旦开口,必为「艳犬吠春」,且是
最精纯的。

  「官人,饶了奴家,奴家的腰要断了,快让奴家钻裆。」穆桂英武功高强,
然这瘸腿狗爬却实在不是人做的,堪堪爬了两圈,已是纤腰欲折,大汗淋漓。

  「说是三圈,刚不到两圈,即要求饶,你这只母狗真个惫懒,也罢,今晚不
准再叫官人,只管唤我爹爹,就允你钻裆。」

  「洞房花烛夜,不叫官人恐不吉祥,唤君『官人爹爹』何如?」穆桂英轻声
道。

  「又来讨价还价,一便允了你就是,不过这官人两字却是值钱,要叩上百个
响头的。」

  「但只官人爹爹喜欢,奴家无有不从,官人爹爹在上,奴家恭敬拜见。」穆
桂英头起头落,「颠狗拜月」连珠而发,片刻间百个响头叩罢,气不长出,面不
改色,额头不青不红,轻笑道:「官人爹爹,这百个响头叩罢了,请张开腿儿,
容奴家钻裆,若仍觉不足,奴家再叩上百八十个亦是无妨。」

  杨宗保双腿微分,笑道:「我堂堂七尺丈夫,将门少帅,自是言出法随,说
是百个就是百个,岂能贪你几个臭头。」

  穆桂英翘着臀儿,挪动双膝钻到杨宗保双腿之间,堪堪过了纤腰,丰臀却是
卡住,动弹不得,娇声道:「官人爹爹双脚开大些,奴家钻不过去。」

  「爹爹就是要卡你这条贱狗的肥屁股。」杨宗保哈哈大笑,使个千斤坠,一
臀坐下,穆桂英猝不及防,额头重重触地,疼的叫出声来,喝道:「杨宗保,你
做什么。」

  「没大没小的东西,怎敢直呼爹爹名讳,当真是讨打。」杨宗保端坐粉背,
双腿运力紧紧夹住穆桂英,抡起巴掌,噼里啪啦对着那具肉致致、粉艳艳、汗津
津的粉臀打将起来。

  若只是言语相欺,穆桂英也就忍了,不想郎君居然毫不怜惜自己,当即负起
气来,任由两团粉肉被打得变了颜色,硬是一声不吭,杨宗保打得手软,笑道:
「母狗,真真是耐打。」抓住那根「拴屄捆肛绳」拉扯,两个绳子疙瘩在牝户与
菊门磨将起来。

  穆桂英再不敢强项,哭叫道:「官人爹爹且住手,奴家处子之身,受不得这
个,只因官人爹爹适才将奴家欺负的狠了,才口出不逊,官人爹爹大人大量,饶
了奴家这次。」

  杨宗保笑道:「当真是贱,不惩你就不知进退,适才不慎弄疼了你,可知疼
在你身,伤在我心,娘子额头还痛否。」

  穆桂英闻言,怒火尽消,柔声道:「多谢官人爹爹关心,额头不痛,却是这
腚儿吃官人爹爹打得火辣辣,胯下不知是痛是酸是痒,官人爹爹戏了奴家半宿,
可消了气否。」

  「消去大半,咦,爹爹观你这副肉臀颇为瓷实,当真天生一副肉凳,可否翘
高些让爹爹坐坐,想来这一坐之下,当可怨气尽消。」

  「奴家这身体都是官人爹爹的,遑论一副肉臀,官人爹爹要坐便坐,却和奴
家商量什么?」这穆桂英迷了心窍,对杨宗保刻意逢迎。

  「好一条识趣的母狗。」杨宗保大笑起身,穆桂英将那粉面贴在地上,丰臀
高翘,娇声道:「请官人爹爹上座。」

  杨宗保本为辱那穆桂英,哪知这一坐下却把那欺辱报复之心抛到九霄云外,
这个屁股当真奇妙,说它软,却是柔中带刚,说它硬,偏又柔若新棉,说它凉,
却温如暖玉,说她燥,偏又神清气爽,说它稳,丰丘似海,波澜荡漾,说它颠,
风吹不动,稳如泰山。

  杨宗保如饮醇酒,耳热心宽,耳边风声呼啸,仿佛高坐云端,俯视苍穹。

  书中代言,穆桂英这个腚儿,以美玉为骨,形美质坚,以秋水为肉,弹力无
双,以冰雪为肤,触之销魂,这诸般好处汇在一起,却似一朵白云,人若坐在其
上,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朝游北海暮苍梧,逍遥自在赛神仙,号称「须臾万里倚
云座」。

  杨宗保在这「倚云座」上魂飞天外,神游万里,却苦了胯下的穆桂英,忍了
又忍,哀声求饶道:「官人爹爹,奴家的腰要断了,可否容奴家休息片刻。」

  杨宗保闻声方才神魂归体,笑道:「卿这个屁股当真舒服,坐的为夫忘乎所
以,应我三件事,便饶了你。」

  「官人爹爹彷如奴家的天,只管吩咐下来,奴家无有不允。」

  「先莫说嘴,这第一件日后你只可呼我官人爹爹,自称贱狗,你可应得。」

  「官人乃奴家未来孩儿父亲,随我那孩儿一并叫爹爹却无不可,只是这『贱
狗』二字真个伤人,还乞官人爹爹换上一个。」

  「你这个惫懒东西,惯会讨价还价,既如此且升你一格,我唤你『贱人』,
你自称『淫妇』可好?」

  「不好不好,依然难听,奴家哪里贱哪里淫了。」

  「哪里贱待会儿再说,哪里淫么,你的骚水已把这胯下索儿浸透了哩。」杨
宗保笑道。

  穆桂英羞不可仰,低声道:「总之是不好,官人莫要欺负奴家。」

  「大胆,不停地顶嘴,为夫却是定了日后唤你『贱狗』,你自称『狗妇』,
若敢再辩,赏你个更好听的名字,贱狗,还不多谢官人爹爹赐你名讳。」杨宗保
将那屁股颠了几下。

  穆桂英那吃得住这等颠法,暗思:「好汉不吃眼前亏,日后他哪会真个容我
如此称呼,再者说,我若是贱狗狗妇,他又是什么?」

  思罢满面堆笑,柔声道:「狗妇谢过官人爹爹。」

  「这第二件,卿这屁股坐起来实在舒适,我却要每日坐上一个时辰,你可应
允。」

  「奴家……狗妇全听官人爹爹的,再多几个时辰却也无妨。」穆桂英打下了
食言的心思,满口应承。

  「第三件,契丹北辽在倒马关前摆下一座凶阵唤作天门阵,有一奇人曰『欲
破天门阵,先取降龙木』,因而为夫才前来相借,却吃你这刁蛮婆娘使计拿了。
贱狗,为夫命你,一丝不挂,将那降龙木负在背上,一步一头,爬到我的脚下乖
乖献上。」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降龙木虽说奇异,即是为破辽兵狗妇却也舍得,
明日砍了权作嫁妆。只是这赤身裸体、一步一头,爬来献与官人爹爹,却有些尴
尬,一来这降龙木长在后山紫云洞,距这边有三里,路途崎岖,不知狗妇贱躯是
否吃得住,二来若吃那他人看到,只怕颜面无存。」

  穆桂英不虞有他,将降龙木所在道出,杨宗保大喜,站起身来,却是一阵头
重脚轻、恶心欲呕,却原来这「倚云座」,并非凡夫俗子长久坐得,一旦坐了久
了,便会如晕车晕船般晕「云」。

  穆桂英臀上一轻,浑身舒泰,甫将臻首抬起,杨宗保跳起来又是个千斤坠,
重压到粉背之上,穆桂英暗笑:「早知你这冤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奴家。」顺势
轻轻将额头轻轻触到地上,假装呼痛。

  杨宗保叫道:「贱狗,你也有今日。」抡起巴掌,对着翘臀又是一顿痛打。

  「官人爹爹饶命,打煞狗妇了。」穆桂英唱念俱佳,涕泪交下,大声求饶,
权当给丈夫助兴。

  「贱狗,既然求饶,小爷便不打你,只把你光溜溜挂到寨门示众。」杨宗保
笑道。

  「官人爹爹不要开这种玩笑,狗妇无状,任凭官人爹爹打来出气便是。」穆
桂英虽说不信杨宗保真个要将自己裸身示众,却也吓得花容失色。

  「哈哈哈,贱狗,小爷就喜你这摇尾乞怜的贱模样。你且听着,小爷将门虎
子,本不该配你这山野村姑、贼寇草莽,姑念你献木有功,又生的淫贱骚媚,等
小爷得胜还朝之时,派人前来下聘,正房你就不要想,做个小妾也算抬举你。」

  杨宗保站起身来,一脚踩住粉颈,穆桂英当即「一轮明月凌空升,两片玉丘
风中起」,杨宗保见此美景,当下心儿软了,胯儿硬了,鼻血好险喷将出来,草
草踩了两脚,蹲到她的头前道。

  杨宗保说得高兴,不妨穆桂英心知上当,恶狠狠一个头槌袭来,撞得杨宗保
眼冒金星摔倒在地,哇哇叫道:「贱狗,这下你连小妾也没得做了,小爷把你拿
索儿栓到门口,看家护院。」

  「哪个要做你的小妾,哪个给你看家,做了老娘的官人,就要从一而终,你
若是敢看那些骚狐狸一眼,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穆桂英喝道。

  杨宗保头疼欲裂心头火起,怕了她头槌厉害,却是转到身后,提起那根「拴
屄捆肛绳」,一口气扯了十数下。

  穆桂英痛痒难忍,欲火攻心,饶是一代女杰也是忍受不住,假意泣道:「官
人爹爹饶了狗妇,狗妇不敢再生嫉妒之心,愿给官人爹爹做妾。」

  杨宗保阳物硬如铁石,虽见穆桂英服软,却也不肯将其轻轻放过笑道:「贱
狗,那寻常女子洞房花烛,都是采那牝户红丸,你身份低贱,狗一样的女子,小
爷今日却要先开了你的后庭。」

  杨宗保言罢,一把扯开胯下绳索,双丘之间露出一物,有诗赞曰:花中君子
客,灼灼粉雏菊,伴污尘不染,一笑泛流霞。

  杨宗保掏出阳物,一杵戳将上去,却是如击败革,刺之不入,道:「贱狗,
好紧的屁眼。」挥枪再刺,但闻金铁交鸣之声大作,疼的跳了三跳,叫道:「贱
狗,任你的屁眼铜浇铁铸,小爷也要捅破了它。」

  言罢,双手把那臀丘大力掰开,深邃菊纹扯得平整,阳物再次戳将上去,那
菊花砰地一声轻响,发出满室异香,杨宗保哎呀一声,骨软筋麻,软倒在地,再
看穆桂英,绑绳已然尽去,威风凛凛站在面前,大惊道:「贱狗,你不是说这捆
仙绳连仙人都挣不开么,还有你在这屁眼内藏了何物,熏得小爷浑身无力。」

  穆桂英柳眉倒竖,粉面含霜,避而不答,只是哼道:「杨宗保,你叫奴家什
么,方才又说让奴家做什么。」

  穆桂英虽说意乱神迷自愿被绑,但灵犬般直觉未失,那根捆仙绳颇有古怪,
哪怕将她从头绑到脚,亦是一挣即开,孰料杨宗保突发奇想,在胯下加了一条索
儿,却是实实在在锁住了她的命门,再难挣脱。

  杨宗保色欲攻心,去了胯下绳索,只顾在后庭捣弄,穆桂英趁机轻轻巧巧的
挣脱了绑绳,不过对那后庭异状,她却也不知根底,后文书自有交代。

  「娘子,为夫只是给你开个玩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莫要再嬉戏,快扶
我起来,是时上床安歇了。」杨宗保强笑道。

  穆桂英不理杨宗保花言巧语,自管将那绣鞋脱下,说道:「奴家观官人不是
个好记性的,刚说过的言语转瞬即忘,奴家今日切让你长个记性,须知花心是何
等下场,欺负奴家又是何等下场。」

  穆桂英言罢,将杨宗保的裤子扒下,翻身踩住了,抡起绣鞋重重打在裸臀之
上,杨宗保自知难以幸免,却是大声叫骂。

  「贼婆娘,想谋杀亲夫么,只管打,求一声饶,便是你生养的。」

  「这话可是你说的,老娘倒要看看你是哪个生养的。」穆桂英纤足一挑,将
杨宗保翻了个仰面朝天,一番折腾,阳物已是缩成一团。

  「就是你这个丑东西刚刚胡乱戳弄么,却要给你点教训。」穆桂英檀口轻启
对着阳物,轻飘飘呼出一口香气,那软绵绵的东西,竟然颤巍巍站将起来,说硬
不硬,说软不软,如一条濒死的蛇儿,摇头晃脑,抖若筛糠,既无法昂首挺胸,
也不能伏地休眠。

  杨宗保胯下奇痒,一团欲火熊熊燃烧,熄之无法,泄之不能,当即难受的大
叫:「娘子饶命。」

  穆桂英施展的是艳犬术中的一门功夫,唤作「艳犬呼春」,将那春情化气呼
出,喷到阳物之上,用得好乃房中秘笈,用的歹却是如杨宗保般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

  「你是哪个生养的。」穆桂英娇喝道。

  「乃是娘子生养的,饶了孩儿,再不敢欺辱于卿。」杨宗保又哭又笑,早忘
了羞耻二字如何书写,只管求饶。

  穆桂英余怒未消,原本不想做罢,谁知戏了一会儿杨宗保的阳物,那一腔欲
火却是再难抑制,将怒火冲的烟消云散,当即停了呼气,那阳物失了束缚,竟然
忽的一声昂首弹起。

  「真是个蠢物,刚刚半死不活,转眼又如此精神。」穆桂英淫心大起,出言
戏道。

  「娘子莫要笑它,一来,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卿不但生得花容月貌,且
这奶大如瓜,臀大如斗,都是我这贤弟爱物,岂能不硬;二来,娘子低头看看,
自家的一池春水已然流到脚踝了。」

  穆桂英被赞心头暗喜,低头一看却是羞得面红过耳,却听杨宗保继续说道:
「三来,我这杆枪是大大有名的,你到那京城打听打听,谁不知我『玉面郎君杨
铁枪,御女三千不流浆,千锤百炼坚如钢,连战三天硬邦邦』。」

  杨宗保说得得意,忽觉失言,暗叫不好,只见穆桂英已是变了脸色,冷声问
道:「官人却让奴家去问哪个。」

  「哈哈哈,玩笑,玩笑。」

  「以往荒唐且不与你计较,日后却要事事听奴家的。」

  「娘子此言差矣,自古男尊女卑,乃是圣人定下的规条,岂可更改。」

  「我说改的便是改的,从此以我为尊,便是这房事我也要压在你的上面。」

  「如何使得,男上女下方是正道。」

  穆桂英不理杨宗保大叫大嚷,分开双腿,将那穴儿对正,沉腰坐马,血花迸
现,疼的娇吟一声,坐倒在杨宗保胯下。

  阳物入牝,杨宗保登时停了不平之言,大呼道:「爽杀小爷了。」

  穆桂英甫经破瓜之痛险些落下泪来,嗔道:「贼汉子,你是哪个的小爷。」

  「娘子,娘亲,姑奶奶,快将那胯儿动将起来,莫要憋煞孩儿。」杨宗保赔
笑大叫。

  这破瓜之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胯下春意盎然,穆桂英轻扭纤腰,高抬粉臀,
再次重重坐将下去,施施然抽送起来,这式观音坐莲,说来简单却是极费体力,
寻常女子,弄不了几下,即累的娇喘吁吁、汗流浃背,这穆桂英一来武功高强、
体力惊人,二来这具「倚云座」弹力极佳,每将这臀丘撞到小腹,即刻重重弹将
起来,当真是省力无比。

  足足抽送了三百下,穆桂英依然是生龙活虎,气完神足,杨宗保却是狂吼一
声,山洪狂涌,一泄如注。

  列位看官,若说这性事,妇人较那男人强上一筹,然一个甫经破瓜,一个欢
场老手,原本却该杨宗保强些,再加上这女上男下,更是占了便宜,却为何如此
不济。倒不是杨宗保胯下无力,而是穆桂英这个穴儿乃是天下第一等奇物。

  此穴有个名目,分为两句,前一句名为「万岁真龙穴」,却有三层意思,一
谓其形,内壁崎岖,纹理赫然,如那龙鳞一般,四壁为龙爪,花心成龙口,但有
阳物插入,这龙却活动起来,爪捏口吸,当真是男子恩物,盖世奇珍,是故那杨
宗保阳物入牝,当即娘亲、姑奶奶乱叫,只为了这登峰造极的一个「爽」字,什
么男儿体面皆抛到九霄云外。

  二谓其性,这龙性最淫,凡夹有此穴的妇人,性欲最是旺盛,管她性情何等
贞洁,只需将这穴儿稍加碰触,即是春水横流,欲火攻心,且久战不衰;三谓其
运,天下豪杰,有这九五之气的万里挑一,能成就真龙天子的又是万里挑一,然
那有九五之气的豪杰,若有幸采得此穴红丸,当即一跃化为真龙,天下呼万岁,
金銮坐龙椅。

  想当初,有一位唤作京娘的女子,便是怀有此等奇穴,红丸被宋太祖赵匡胤
采去,方有了这大宋江山。

  后一句名为「千年王八坑」,却说得是无有九五之气的男子,若给这个穴儿
开了苞,却化不得龙,只可成龟,从此寿数悠长,无论遇上何等艰险,自可逢凶
化吉、性命无忧,唯有一个坏处,必将绿云盖顶,做那王八乌龟一世。

  杨宗保泄了阳精,穆桂英却正在不上不下,哪肯罢休,玉手一阵抚弄,将那
阳物撸硬了,又抽送了二百余下,吐出精水,穆桂英再撸硬阳物,这次刚一百余
抽即软了下来,任凭穆桂英如何撸弄,却是软塌塌的,死蛇般不动弹。

  穆桂英双眼冒火,险些将那阳物扯将下来,猛然间省起「艳犬吠春」之术,
「汪」的叫了一声,阳物应声而起,穆桂英大喜,抬臀又是一阵狂风般抽送,如
此这般,但凡杨宗保射精,即吠上一声,继续抽插。

  杨宗保开始奇爽无比,泄了三次之后,已是手脚冰凉,苦不堪言,偏那阳物
不听自己使唤,但凡闻那狗叫必然硬如磐石,梅开七度之后,不顾羞耻,没口子
的求饶。

  「娘子莫要再动,为夫吃你吸干了。」

  穆桂英娇吟一声,春水蜂涌而出,嗔道:「你这个冤家,当真难伺候,当初
是你求奴家动,现下又说这等话,也罢,奴家刚吃你破了身子,疼痛无力,今日
就少做几下,你且养足精神,明日定将奴家喂饱。」

  杨宗保闻言叫苦不迭,却又心生绮念。

  此正是:「云臀龙穴压骄阳,娇吟声声春满房,逢凶化吉不死龟,绿云盖顶
王八郎。」


        第二部 犬子孟浪陷囹圄 虎父扒灰铸铁菊

  话说穆桂英与杨宗保喜结良缘,这少年夫妻春情最炙,二人足不出户,只在
床上大战,一连过了三日,到了第四日晨间,杨宗保猛然省道:「只顾与这淫妇
销魂,却是忘了正事,父帅与三军尚等着降龙木破天门阵哩。」见穆桂英高抬粉
胯又要坐下,急道:「娘子且慢,只顾与你交欢,险些忘了使命,不知卿何日去
取降龙木。」

  穆桂英春意正浓,语带不耐道:「官人真是扫兴啊,却在销魂之时道这种闲
事,这个却是急不得,降龙木天性通灵,非那天地合龙、阴阳交泰之时,不可伐
之,奴家自有分寸。」

  穆桂英言罢,又将粉臀落下,忽闻门外有人禀道:「启禀寨主,那忘情居士
杀到山下了。」

  「兀那贱人,既非初一,又非十五,何以来败我兴致。」穆桂英气冲冲披挂
整齐,抬头见墙上挂了一只青铜鬼面,却是母亲遗下的,心头一动,暗思:今时
不同往日,我已是有夫之妇,再抛头露面和那贱人厮杀,却是有失体面。当即将
鬼面戴到脸上,杀下山去。

  忘情居士此次前来却并非为了比武,杨宗保被擒,宋兵回营报信,杨六郎方
知儿子鲁莽惹祸,又是气恼又是担心,方央了忘情居士引荐,率了众将群雄前来
拜山,二人马快,先到了穆柯寨前。

  忘情居士笑呵呵催马上前,穆桂英满腹欲火,一腔怒气,不待开口,绣绒刀
闪电般当头劈下,旁边杨六郎见那刀来得凶猛,忙抬枪架住。穆桂英只道杨六郎
是忘情居士的帮手,将那疯狗刀法使开,一刀紧似一刀,砍将下来,杨六郎舞动
金枪,截架相还,二人刀枪并举,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杨六郎杀得兴起,手起一枪,快如闪电,穆桂英招架不及,青铜鬼面摔落尘
埃。

  杨六郎暗暗赞叹,一介弱质女流,不过及弈之年,却有如此武功,再过些年
月,只怕自家也不是对手,定是穆二姐无疑,横枪勒马,举目望去,一见穆桂英
真容,虎躯剧颤,大惊失色,大呼一声:「豹儿。」

  穆桂英纵横江湖,首尝败绩,不但不恼,却是英雄相惜,眼前这员大将和夫
君使的枪法仿佛,但耍将起来,却是一天一地,一个似百川入海,气势恢宏,一
个如小桥流水,波澜不惊。

  「将军想是认错了人,奴家名唤穆桂英,乃是三关大帅杨六郎之子杨宗保的
妻子,不知将军尊姓大名。」穆桂英茫然道。

  杨六郎盖世英雄,心志坚如钢铁,一时失态,随即发觉面前女子并非梦中佳
人,听了穆桂英言语,却又惊了个目瞪口呆。

  双方三言两语,表明了身份,讲出缘由,穆桂英下马重新见礼,杨六郎亦是
识英雄重英雄之人,对门户之见深恶痛绝,见儿子娶得如此奇女子,喜得眉开眼
笑,忘情居士却是悔得捶胸顿足。

  说话间,众将群雄也跟了上来,杨六郎笑呵呵大肆宣扬,穆桂英做了自家儿
媳,天波杨府添了位女中豪杰,众人齐声道贺,却也有不少心头烦闷的,都是曾
经痴恋穆桂英的江湖汉子。

  列位看官,这临阵收妻本是违了军纪的,杨六郎何以敢如此张扬,却是这宋
辽交锋,惨烈异常,迤逦数年,为稳固军心,将这一条放得宽了。

  杨六郎将穆桂英唤到僻静之处,急急问道:「贤媳的家人可有一个唤作潘豹
的。」

  「这倒没有,不知公爹因何有此一问。」

  「这潘豹乃是为父一位故人,与贤媳面貌一般无二,是尔相询,想来是人有
相似。」杨六郎闻言,满面憾色。

  「奴家虽不识的什么潘豹,不过家母倒是姓潘,闺名唤作三娘,人人都说奴
家和娘亲彷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穆桂英沉吟道。

  「豹儿可不就是行三,贤媳,令堂何处,快引为父的前去一见。」杨六郎大
喜。

  「家母三年前已经仙逝。」穆桂英憾声道。

  杨六郎闻言,虎目含泪,一声悲吼,满口鲜血喷出。

  书中代言,宋太宗年间,朝堂之内有两大名将,一个名唤杨业,赤胆忠心,
战功赫赫,一个名唤潘美,性情刚烈,骁勇善战,二人乃生死之交,齐心协力,
打下大宋朝大半壁河山。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宋辽一场鏖战,杨
业遭奸人陷害,兵败两狼谷,和长子杨延玉一起战死沙场。

  杨业死后,次子杨六郎得监军王先写来书信,指证潘美克扣粮草不发援兵,
方致杨业父子殉国,激愤之下,告上金銮殿。那潘美一怒之下,竟触柱而亡,以
死明志。事后方知乃王先诡计,先害杨业,再诬潘美,后虽诛杀王先,但死者再
难复生。

  这场变故不仅丧了两大名将,也毁了一段良缘,潘美之女潘豹,生的天姿国
色,和杨六郎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更是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父亲因
情郎而死,潘豹悲怒交加,不辞而别,漂泊江湖,后下嫁穆柯寨铁天王穆羽,生
下穆桂英。杨六郎苦寻潘豹数年不果,经太宗赐婚,娶了郡主柴美容,生下了一
子,即是杨宗保。

  列位看官,「情」之一字,任他多么大的英雄豪杰,却也割不断、舍不得,
杨六郎娶妻生子,功成名就,对旧时情人仍是魂牵梦绕、时刻不忘,乍闻佳人死
讯,肝肠痛断。

  穆桂英见杨六郎吐血,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去扶,杨六郎精神恍惚,一把将
穆桂英抱在怀中,泣道:「豹儿,哪个道你死了,某不贪这三关帅印,不理这大
宋江山,只愿与卿生死相伴。」

  一股豪迈悲怆丈夫气息袭体而来,穆桂英虽不明所以,却也领会到如海的深
情,琼鼻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娇躯酸软,既动弹不得又不想动弹,任由杨六郎
抱住,抱了片刻,臀上多了一只大手,登时惊羞交加,那双手粗犷有力,捏的腚
儿疼痛中带着舒服,舒服中带着销魂,刹那间芳心乱跳,春水横流。

  「豹儿,亦只有卿卿的豹臀经得起某的虎掌,那郡主捏上一下就叫的呼天抢
地。」杨六郎又哭又笑。

  「公爹醒来,奴家是桂英,不是豹儿。」穆桂英娇喘道。

  杨六郎闻言,如梦方醒,虎面含羞,不知所措。穆桂英也是羞得粉面发烧,
心底却又隐隐有丝憾意,期盼那双虎掌再揉上一会儿。

  此正是:穆柯寨下斗雌雄,奇女芳心陡然明,檀郎本是纨绔子,家翁方为真
英雄。

  二人默默无言,回到山下,率领众人上山,杨六郎强忍尴尬道:「贤媳,军
前紧急,还望早日取了降龙木前去破阵。」

  穆桂英未及答话,一员白袍小将飞马而至,正是杨宗保,得意洋洋,从背后
抽出一物,叫道:「父帅,诸位将军,宗保不辱使命,已将那降龙木砍来了。」

  一言既出,穆桂英花容失色,忘情居士气急败坏,大声喝道:「穆二姐,小
将军不知,你也糊涂了么,为何如此性急,天门阵天下至土,这降龙木却是木、
火、金、水四象神物,唯有在天地合龙、阴阳交泰之日伐下,方可四象归元,破
那至土,如今早了三日,如何破阵。」言罢怒冲冲夺过降龙木,叹道:「四象缺
金,木、水、火泾渭分明,不相统属,要破天门阵,势比登天。」

  却原来杨宗保只道穆桂英言辞推诿,趁机偷砍了降龙木,闻忘情居士之言,
方知闯下大祸。

  木已成舟悔恨交加,杨六郎虽骨肉情深,但一来碍于军法,二来群情激奋,
三来朝廷施压,只好下令将杨宗保处斩。后经了颇多周折,方暂时免了死罪,囚
到石料场罚作苦役,着穆桂英杀敌立功,替夫赎罪。

  穆桂英骁勇善战、深谙阵法,连败辽军,杨六郎表奏朝廷,将帅印相让。真
宗天子下旨,拜穆桂英为天下督招讨、兵马大元帅,专署破天门阵之事,若破得
阵,便放了杨宗保,若破不得,却要他人头落地,又封杨六郎为监军,忘情居士
为军师,在旁协助。

  又招安了一群江湖草莽,绿林好汉,一并令到军前效力,其中最有名的,便
是在梁山泊聚义的一伙,首领唤作宋江,字公明,外号及时雨,手下三十六员头
领。这宋江虽其貌不扬,武功不高,却是声名赫赫,自「关西狂犬狄大郎、河朔
疯狗穆二姐」先后从军扶龙庭、淡出江湖之后,江湖豪杰隐然以他为首。

  穆桂英屯兵二十万于天门阵前,天下豪杰蜂拥而至,这群江湖汉子有赤心报
国的,亦有投机取巧的,有谦恭有理的,亦有粗鄙不堪的,有小肚鸡肠的,亦有
豪爽不羁的,有打家劫舍的,亦有扶危济贫的,一时间,龙蛇混杂,气势磅礴,
却也添了一些祸事。

  梁山六个头领,「矮脚虎」王英、「双枪将」董平、「两头蛇」解珍、「双
尾蝎」解宝、「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合称「梁山六丑」,这「丑」
不指相貌,单论人品,几个腌臜货道德败坏、色胆包天,居然耐不住寂寞,欲奸
污民女。

  穆桂英大怒,召宋江前来处置,这宋公明也是个杀伐决断的,就要将六人斩
首,穆桂英恐寒了天下豪杰的心,只将六人打100棒,王英吃浑家「一丈青」
扈三娘看的紧,呆在营中思过,其余六人,却是投了辽军,作了汉奸。

  穆桂英身前士卒,舍生忘死,三军用命,豪杰齐心,凭着降龙奇木,苦战经
年,终于打破七十一座天门阵,唯独这最后一座,只因降龙木未臻完美,接连打
了七次,都是损兵折将,大败而返。

  穆桂英翻遍兵书,请教高人,方得了一个狠招,设下了酒宴,召集全军将领
道:「天门阵天下至土,要破这阵,唯有集齐四象之力,只因外子孟浪,损了降
龙木,难以依仗。本帅夜观天象,三日后天狗蚀日、土气最弱,正好行一偏法,
以全军之力,与敌决战,不论章法,但求死战,以血祭阵,以滔天的杀气压制土
气,或可破之,此战险恶无比,便是本帅也不知能否生还。」

  「诸位将军,各位豪杰,桂英挂这帅印,一半为了黎民百姓、大宋江山,一
半却是自家私心,不敢求诸位足蹈险地,若有不愿参与者,请尽管退出,本帅绝
不责怪。」

  忘情居士瞠目大呼:「元帅高义,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杨小将军亦是无心
之失,谁敢怪你。出此言语,却是小觑了吾等,为国尽忠,马革裹尸,大丈夫本
色也。」

  众人多是热血汉子,闻言群情激奋,即便有那胆怯的,也随声附和,穆桂英
见军心可用,心头大喜,接过忘情居士敬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呼道:「诸君
赤胆忠心,桂英惭愧,自罚一杯,请诸君痛饮,三日后,与敌决战,杀那辽狗一
个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饮罢酒宴,穆桂英不回寝帐,却是奔了石料场,这石料场是军中犯了军纪的
将士惩戒之地,管事的乃是梁山泊一位女头领,唤作「母大虫」顾大嫂,见了穆
桂英,忙上前陪笑道:「穆元帅可是来看保姐儿的,奴家马上唤他出来。」

  穆桂英默然不语,顾大嫂一身的赘肉,仿佛一座肉山,较之四个穆桂英还要
宽,手脚却还麻利,不一刻就引了一个浓妆艳抹,披红挂绿的女子,胯下叮当作
响,那女子见了穆桂英,将双手握拳、放在腹中,深深屈膝,娇声道:「元帅万
福。」然后屈膝跪倒,伏地叩三个响头,又娇滴滴的说道:「奴家拜见元帅。」

  顾大嫂笑道:「元帅和保姐儿尽管聊,奴家告退了。」又低声道:「元帅莫
怪,都是军中法度,绝无相欺之意,这房中有床,元帅只管用,俺令那旁人不来
相扰。」言罢,不待穆桂英答话,出门而去。

  穆桂英扯起保姐儿,怒道:「都是你娘自作主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模样,
比娘们儿还像娘们儿。」

  那保姐儿展颜一笑,脸上的脂粉扑簌簌落下:「娘子莫要抱怨,奴家……俺
自打戴上这个铃铛,何曾当过男人,母亲也是一番好意,在这洗衣房洗洗涮涮,
总好过风吹日晒,搬运巨石。」

  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居然是杨宗保,自从被罚作了苦役之后,朝廷御赐个
妙物,唤作「锁阳铃」,将一个天蚕丝打造的圆环,牢牢锁在龟头后小沟,悬了
一个黄金铃铛,因是御赐之物,不准遮挡,前个管营的,令他光着屁股劳作,这
锁阳铃颇有分量,悬在胯下,拉扯阳物,一旦活动起来,更是扯得厉害。

  这扯还是轻的,阳物受了刺激,自然变粗,吃那天蚕丝一勒疼的撕心裂肺,
穆桂英无奈,找忘情居士讨了个清心菩提咒给他,念将出来,清心寡欲,减些痛
苦。这个铃铛,一是惩戒杨宗保,平将士心头愤恨,二是尽管穆桂英每月仅允探
视一次,还是唯恐她贪婪床第之欢,分了心神,那铃铛大如茶杯,却无哪个女子
敢纳入牝户。

  这大宋朝与他朝有些不同,百姓均颇有生意头脑,青楼妓院、茶肆酒坊,寻
了些与杨宗保面貌相似的俊俏小厮,着了女装,阳物上拴了铃铛,取了个谐音,
唤作「羚(铃)羊(杨)挂角(屌),保姐儿」,或在席前陪酒,或行龙阳之事
供人淫玩。

  这军中将士,有的怨恨杨宗保误伐降龙木,有的嫉妒杨宗保娶了穆桂英,有
的自觉受了穆桂英的气,都来泄愤。杨六郎付之一笑,穆桂英却是心头不悦,禁
了几次,方发觉乃是朝廷示意,单为刺激自己勤勉,只好作罢。

  杨宗保光腚背了几个月石头,柴郡主心疼儿子劳苦,走了很多门路,说通了
新任管营顾大嫂,将其编入洗衣房,这洗衣房里均是女子,顾大嫂出了个主意,
着杨宗保作女子装束,行女子礼节,连声音都要捏细了嗓子,还按照坊间那些兔
爷的叫法,也唤作保姐儿,说是若有司查将下来,只道为了辱他。

  「娘子清减了。」杨宗保叹道。

  「你倒是养的又白又胖的,这边可有人欺你。」穆桂英道。

  「那倒没有,只是这下面坠得慌。」

  「唉,谁让你那么莽撞,且忍耐些,三日后与辽军决战,待我破了天门阵,
朝廷自然放你出来。」

  「娘子,三日太长,有些等不得了。」

  御赐之物,不得遮挡,杨宗保虽说穿了条翠绿的女人裤子,却是开裆的,穆
桂英伸手轻轻抚摸阳物,叹道:「今日好大胆子,你的阳物若是硬起了,岂不痛
煞。」

  「娘子莫摸,戴了一年,倒也摸清几分路数,这天蚕丝遇水便会松些,求娘
子用嘴巴咋上一咋。」

  「这等腌臜事,奴家怎做的出来。」穆桂英有些洁癖,拒绝道。

  「娘子,娘子,求你怜惜。」杨宗保双膝跪地,拜个不停。

  「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莫不是你女人扮久了,真的成了娘们性子。」
穆桂英气道。

  「嫡亲亲的娘,嫡亲亲的大爷,奴家本来就是娘们儿,是穆大爷您的骚娘们
儿。」杨宗保连道万福,捏细嗓子,叫的骚媚入骨。

  穆桂英毛骨悚然,喝道:「不准这般说话,听得奴家起了鸡皮疙瘩。」

  「大爷不答应,奴家就一直说。」杨宗保抛了个媚眼。

  「好了好了,却做出个爷们的样子,我应了便是。」穆桂英浑身发痒,无奈
应下,蹲下托起杨宗保的阳物,心头挣扎。

  「娘子快些,若是干巴巴的硬起来,只怕痛杀。」

  穆桂英秀目紧闭,将脸凑上去,心头惊慌,没碰到阳物,反撞到铃铛,叮当
一响,不由睁开眼睛,只觉眼前一具丑物,软塌塌,骚哄哄,说不出的肮脏,厌
恶之感油然而生,跳起来叫道:「你再忍三天,破了阵我们共度春宵。」不待杨
宗保开口,落荒而逃。

  穆桂英刚走,顾大嫂闯进门来,斥道:「贱蹄子,刚才鸡巴一伸不就进了嘴
了么,让大爷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好戏。」

  「大爷饶命,奴家下次一定……」杨宗保趴在地上,连声求饶,被顾大嫂踢
得满地翻滚。

  「姐姐,干么生这么大的火气。」一个膀大腰圆、面貌凶恶的女人走进来,
亦是梁山头领,唤作「母夜叉」孙二娘。

  「这个贱货……」顾大嫂气吁吁讲说一遍。

  「奴家拜见二爷。」杨宗保不待吩咐,趴到孙二娘脚下叩头。

  顾大嫂和孙二娘面目丑陋、性情暴戾,却都喜那俊俏郎君,乃是手帕交,只
是这个喜爱法有些变态,顾大嫂还好些,只是狎弄折辱,孙二娘却是玩腻了,煮
了吃掉,她的汉子也好这一口,名叫「菜园子」张青,这个「菜园子」种的可不
是菜蔬,而是养的菜人,专用来吃的。

  顾大嫂做了石料场管营,直接管束的却只有洗衣房,虽见杨宗保俊美,却也
无法下手,谁知柴郡主主动上门,当下送儿入了虎口。杨宗保原本不服,被顾大
嫂整的生不如死,又威胁将他丑态公之于众,毁他杨家名声,只好乖乖就范,管
两个凶婆娘唤作大爷二爷,奴颜婢膝的侍候。

  孙二娘在营中开了间酒肆,唤作「十里坡」,和顾大嫂狎玩杨宗保几次后,
胆子大了,竟用他做起了「保姐儿」的生意,凡是玩过的,都说十里坡的保姐儿
最是传神相似,一时宾客如云,让二人大赚了一笔。

  孙二娘大笑:「姐姐要怎么罚他。」

  「罚他把自家的鸡巴撸硬三次。」

  「咯咯咯,姐姐,妹子代他求个情,他可是奴家酒肆的台柱子,有些汉子愿
意花大价钱看他撸鸡巴哩,奴家怕疼坏了接不了客,都未允他们,姐姐让他在这
里撸,一文钱没得赚,可划不来。」

  「你这婆娘掉到钱眼里了,贱蹄子,去把大爷的马桶捂暖了,伺候本大爷出
恭。」顾大嫂喝道。

  「奴家遵命。」杨宗保如蒙大赦,不敢起身,狗爬着冲出房去。

  「妹子,三天后就是决战了,只怕我们这个买卖做不久了。」

  「唉,如此好赚的买卖,真是可惜,奴家布置好了,今晚做一票大的。」

  「当真要做,俺有些心惊肉跳,事发了全家被剐了都是轻的。」

  「现下你我姐妹做下的若是泄了出去,又强到哪去,杨六郎、穆桂英都是杀
人不眨眼的魔王,且不需他们动手,便是宋公明这个黑胖子,也会剐了咱们去献
媚。」

  「也罢,做了,最后一锤子买卖,尽量多捞些。」

  「那是当然,都是肯出钱的,姐姐可有办法把那拴鸡巴的铃铛解下来,说不
定又能多赚些。」

  「这个却是无法,奴家试了多次,那是天蚕丝,砍不断、解不开,只有皇帝
老儿身边专职太监才弄的下来,要不把他的龟头切了,大半条鸡巴也能行房。」

  「姐姐莫要胡来,先不说没时间给他养伤,再说事后必然露馅,姐姐将你那
传家之宝」落魂丹「备好了,完事灌下去,让他们忘了这段事。」

  「好,只剩下最后两颗了,好在总算赚的盆满钵满,也算值了,俺家买上十
几个清秀小厮侍候,妹妹也可以多弄些细皮嫩肉的菜人吃。」

  「姐姐说的俺都馋了,恨不得在保姐儿的屁股上咬下块肉嚼。」

  「哈哈,你这个钱串子哪舍得咬自家的摇钱树,俺去出恭了,待他给俺舔干
净屁眼,你便带他走。」

  「姐姐莫忘了让他漱口,一嘴黄牙不着客人待见。」

  「妹妹放心,姐姐的尿泡满满的,莫说漱口,洗屁股都够了。」

  孙二娘自在房内等候,顾大嫂大笑而去,走进茅房,但见杨宗保正抱着马桶
嘴巴在那边沿舔舐。

  杨宗保一见顾大嫂,忙跪倒行礼:「恭请大爷出恭。」将胳膊围成圈垫在马
桶沿上,顾大嫂一屁股坐下,疼的杨宗保险些落泪,跪在顾大嫂身后,脸面贴到
硕大无朋、颜色暗哑的巨臀上,伸长舌头在肮脏臀沟内上下舔舐恶臭扑鼻而来,
臭屎噼里啪啦涌出,杨宗保早就做熟了,毫不忌讳那秽物,依然舔的「吱吱」有
声,稍得闲暇,还不忘赞上一句:「大爷的贵屎真个美味。」

  按下杨宗保舔腚不提,再说穆桂英,又气又羞,回到寝帐,正要安歇,忽觉
一股热意自胯下涌起,迅猛非常,难忍难抑,不由粉面发烧,暗暗惊异,生死大
战在即,便是刚才见了夫君阳物,也未有什么春意,怎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却变
得如此。

  穆桂英正在暗骂自己淫荡,忽闻帐外有人言道:「贤媳安歇了么。」

  却是杨六郎的声音。穆桂英忙将杨六郎让进帐中,翩翩一福道:「公爹前来
所为何事。」

  「此番决战,贤媳有几分胜算。」杨六郎道。

  「不足三成。」穆桂英的声音媚得几乎拧出水来,虽说的是军机,却忍不住
不停打量杨六郎,豹首凤目何等潇洒、燕颔虎须何等威猛、虎背熊腰何等健硕、
英雄气概何等销魂,恨不得一把拥到怀中。

  杨六郎精神有些恍惚,未察觉出穆桂英异状,聊了一会儿破阵之事,又谈了
杨宗保近况,穆桂英轻声道:「公爹可还有他事。」却是下了逐客之令,只因欲
火焚身,生怕做下什么苟且之事。

  杨六郎面露尴尬,思了半晌方叹道:「说将出来,贤媳莫怪,某身经百战,
每次战前均是信心百倍,唯有这次,阵阵心惊肉跳,只怕是凶多吉少,但愿多看
豹儿容颜几次,方死而无憾,故前来相扰。」

  穆桂英闻言芳心大动,平生最羡杨六郎对其母深情,那虎掌抚臀之感若隐若
现,脱口道:「公爹对家母深情,奴家既敬且羡,然生死相隔,徒呼奈何,不若
把奴家当做娘亲,云雨一番,了了这番心事。」话一出口,将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不可,若是如此,岂非乱伦。」杨六郎大惊失色。

  「公爹嘴上说不可,这下面却是肯得紧呢。」杨六郎若是犹豫或是依从,穆
桂英说不定也就罢了,直言拒绝,反勾起了她的执拗劲,一把将硬邦邦的阳物握
住。

  列位看官,穆桂英为何变得如此淫荡冲动,却有三个因头,一是被人在酒中
下了一味绝世淫药;二是「万岁真龙穴」天下至淫,近一年来只顾行军打仗,丈
夫又被锁了阳具,从未行房,心底虽说不觉,那穴儿却早就饥渴无比,一旦被淫
药引出性欲当即不可收拾。

  若单是这两点却还无大碍,穆桂英乃是心志坚忍卓绝的帅才,倘使来的旁人
绝不至投怀送抱,偏偏来的是杨六郎,未曾见面便敬他当世名将,见了面更崇其
英雄气概、情意绵绵,之后相知日深,更是敬爱到了极点,不自觉的将这父子比
较,越比越有虎父犬子之感,平日里这敬爱之情还有理智束缚,眼下淫欲攻心,
却是全部释放出来,当下放荡形骸、不管不顾。

  杨六郎遭穆桂英引逗,汗如雨下,眼前之人似乎不是儿媳,却变成魂绕梦牵
的那位佳人,好在意志如钢,尽管神魂颠倒,仍苦苦挣扎,不越雷池一步,连声
呼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此战奴家与公爹未必生还,就将心里话明说了吧。桂英素来敬
重英雄,却色迷心窍,嫁了你那百无一用、朝三暮四的俊俏儿子。今日交欢,不
但让公爹一偿心愿,也让奴家泄一泄这胸中不平之气。」

  杨六郎越是拒绝,穆桂英越是坚持,说到杨宗保,那擦脂抹粉的模样涌上心
头,一阵厌恶,又是一阵锥心疼痛,握着阳物的手不禁松了一松,然这个感觉转
瞬被滔天淫欲淹没,抓住杨六郎的大手抚到自家臀上。

  杨六郎哪里忍得住,又拍又打,又拧又捏,尽展虎掌神功,欲火冲天,心智
却还清明。

  「贤媳,你这般说却是有些违心,宗保确非良将,性情也有些孟浪,然对你
却是爱极,你对那逆子亦是深情,若非如此,岂会舍生忘死,破这天门阵,大可
一走了之,那江湖中的英雄好汉迷你的如过江之鲫,你现在是有夫之妇,这群好
汉仍存非分之想,必然不会嫌弃你再婚之身,便如那个忘情居士,扬言你便是嫁
上十八嫁,他也要做你第十九个官人。我看你待那逆子,便如母子般,虽怨其不
争,却是情比金坚。」

  杨六郎原本说的正经,不知不觉,却也言语挑逗起来。

  穆桂英嫣然而笑,忽的松开阳物,挣脱揉臀虎掌,轻声道:「公爹说的是,
然桂英如今不想那儿子夫婿,只思这公爹官人。只是男女交欢,当你情我愿,既
然公爹顾虑重重,还请回帐安歇,切勿向旁人提起今日之事,免得尴尬。」

  杨六郎胯下失了束缚,手中丢了粉团,顿时怅然若失,勉强转过身,却是挪
不动脚步,正在天人交战,忽闻「汪」的一声妩媚之极的犬鸣,灵台顿时失守,
一把将穆桂英抱在怀中,笑骂道:「兀那小淫妇,好个以退为进攻其不备之计,
都说将不过三代,俺杨家有了你,却是全了三代名将,卿如此坦荡,某家再若推
辞,却是做作了,你那牝户已然予了小犬,不知后庭是否破瓜。」

  「那冤家戳了一下,不知为何没有进去,反倒发了一阵异香,将他唬的骨软
筋麻,再也不敢造次。」穆桂英得手,心花怒放。

  「有这等奇事?莫不是卿卿撒了一个虚恭,要说这屁儿,都是臭的,怎会有
香气。」杨六郎奇道。

  「这个奴家却是不知,公爹何不自行试上一试。」

  「那是自然,敢问大名鼎鼎的穆二姐,可识得杨家枪否。」

  「公爹又说胡话,你那杨家枪法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还曾亲自传授奴家,
怎的忘却了。」

  「某说的不是掌中那杆,却是胯下这杆杨家铁枪。」

  「呵呵,那冤家当日也自称铁枪,却是个银样蜡枪头,公爹年事已高,想来
更是不堪,奴家对您掌中枪佩服的五体投地,胯下这杆却不敢抱什么奢望。」

  「岂不闻拳怕少壮、枪怕老郎,这鸡巴愈老愈是刚强,卿现下尽管说嘴,待
会儿可莫要讨饶。」

  「公爹只管放马过来,千枪万枪也接得下。」

  「哈哈哈,好一张利嘴,告与你知晓,要吃俺这杆枪,却有些规矩,俺平生
近过两个女子,一是你亲母,一是你婆婆,卿是第三个,却也不好坏了规矩,第
一,唤作『亮枪』,你不准用手,把俺的裤子脱下。」

  「公爹真是的,行个房事还这么多讲究。」穆桂英眼珠一转,踢飞绣鞋,将
那美玉般光洁脚丫抬起,划过杨六郎腰带,犹如利刃过处,腰带断作两截,粉嫩
脚趾闪电般夹住裤腰,向下一扯,露出一物,黑乎乎,油光瓦亮,粗如儿臂,长
有半尺,昂首翘起。

  穆桂英唬了一跳,脱口道:「公爹长了一根驴行货。」

  「你娘亲和婆婆都是拿嘴巴给某家脱裤,你这小淫妇倒另有手段,第二步,
唤作『拜枪』,你切跪下拜上三拜,你二位母亲都称它大鸡巴哥哥,却也不好乱
了辈分,你便称它大鸡巴叔叔好了。」

  穆桂英双膝跪地,连叩三个响头娇呼道:「大鸡巴叔叔,奴家大礼参拜。」
刚刚拜罢,只见那阳物忽的粗了一圈,龟头暴起,杀气腾腾,如一头猛虎,择人
而噬。

  「这却是第三步,唤作『观枪』,小淫妇,仔细观瞧,可看出什么异处。」

  「大鸡巴叔叔怎的生了一只虎头。」穆桂英惊呼道。

  「好,不愧是豹儿的女儿,你婆婆便看不出这个,俺这杆枪在兵器谱上是有
排名的,唤作虎头镔铁枪,淫妇撅腚,先接吾开门三枪。」

  穆桂英早就等不及,忙弯腰将粉臀高高翘起,杨六郎断喝一声:「第一枪,
名曰:隔岸观火桃花飘。」

  大枪未至,先有一股阳刚之气铺天盖地而来,穆桂英不但不惧,却险些笑出
声来,枉这公爹一大把岁数,比那毛头小伙还要性急,也不除自己衣裤,就将阳
物乱捅,正要出言取笑,菊门剧痛,一根火热热、硬邦邦之物破关而入,好个杨
六郎,阳物如枪似箭,戳破数层衣物,不偏不倚正中肛门,艳菊血泪点点,飞溅
开来,彷如瓣瓣桃花飘落。

  穆桂英猝不及防,疼的大叫一声:「奴的娘。」

  杨六郎阳物刺如闪电收如流星喝道:「第二枪,名曰:白蛇吐信碎衣帛。」

  穆桂英叫声未落,又吃了一枪,滔天罡气灌满整条肛肠,第一下是刺痛,这
一下却是胀痛,又叫了一声娘,这一张口不要紧,罡气透体而出浑身衣物尽碎,
化作飞花蝴蝶,飘落一地。

  「第三枪,名曰:猛虎卧道爆菊肛。」

  前两枪如霹雳闪电,霸气横溢,这第三枪却是无声无息,缓缓插入,阳物入
了菊门,登时由静转动,上戳下拨,左摇右摆,前突后冲,一刻不得消停,最奇
的的是那个虎头,在菊内乱咬,穆桂英哪受得了,呼道:「嫡亲亲的娘,戳杀孩
儿了。」

  「淫妇,服输了没有,可还敢饶舌。」杨六郎傲然而立,腰胯不动,单凭那
阳物在谷道之内撩拨。

  「好一杆虎头镔铁枪,当真犀利,然让奴家服气,寥寥三枪却是不足。」穆
桂英谷道痛中带爽,爽中含痛,又是期待、又是畏惧,相互交织,别样销魂的感
觉。

  「小淫妇,若想继续吃枪,却要大呼三声,淫妇的浪屁眼爱吃爹爹的大鸡巴
叔叔。」

  「公爹休要捉弄。」穆桂英面嫩,不愿开口。

  「若是不叫,俺便不操。」

  「淫妇的浪屁眼爱吃爹爹的大鸡巴叔叔,淫妇的……亲爹爹,莫要再捉弄孩
儿,痒死了,快来。」穆桂英小声叫了一句,却再也接不下去,浪声求饶。

  「呵呵,你可知俺为何让你这般叫,却是你那娘亲每次挨操之前的俗例,这
次便饶了你,且将那『艳犬吠春』使来助兴。」

  「奴家不知公爹说的什么。」穆桂英谷道酸痛,岂敢火上加油,装傻扮懵,
心头暗暗称奇,「艳犬术」是自己在后山紫云洞捡来的,连对母亲都羞于启齿,
杨六郎如何得知。

  「小淫妇,惯会装傻,便是你适才撩拨俺的那声娇滴滴的狗叫。」

  「汪。」穆桂英吃杨六郎叫破,无奈吠了一声。

  「贤媳,为何只叫一声,莫不是受不了某家的铁枪,有气无力。」

  「公爹有所不知,奴家与宗保行房,叫上一声,一柱擎天,叫上两声,龙精
虎猛,叫上三声,一泄如注,若是连珠叫出,却是软塌塌的精流不止。」

  「哈哈哈,竖子肉虫岂能与某家铁枪相提并论,卿只管连珠叫来。」

  「汪汪汪。」穆桂英试着连叫三声,阳物不但未软,反却粗了一扎,硬了三
倍,几将谷道撑裂。

  「只管叫,只管叫,爽杀某家了。」

  「汪汪汪……」穆桂英见叫不软那铁枪,放下心来,扯开喉咙,没口子的吼
将起来。

  杨六郎如虎添翼,越战越勇,大枪如漫天梨花,随风飘舞,刺得性发,忽上
忽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插了几千下,依然坚硬如钢。

  穆桂英菊花虽是不凡,毕竟甫经云雨,有些吃不住了,然不知是起了好胜之
心,还是舍不得那根棍子,只是娇吟犬吠,不肯求饶。

  「贤媳,某要听你的『吠春十八鸣』。」杨六郎爽极大呼。

  「吠春十八鸣」乃「艳犬吠春」的最强招数,不是吠上十八声,而是第一息
一声,第二息两声,以此类推,到那十八息,在一息之间连吠十八声,当真是犀
利无比,铁打的鸡巴都能唤成绕指柔。

  「汪,汪汪,汪汪汪……」穆桂英抖擞精神,纵声狂吠。

  杨六郎当真厉害,连听三遍,才大叫一声,喷出阳精,喷完一股又是一股,
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穆桂英但觉菊内岩浆翻腾,几乎烫脱了皮,这浆子不但
烫而且多,灌满整条直肠,却吃杨六郎巨阳挡住,丝毫宣泄不出,非但如此,那
阳物还在不停喷涌,穆桂英心头暗惧,只恐再喷上一会儿,会从菊花一直涌到自
家嘴里。

  「好生爽快,卿卿的屁眼果真不凡,你那娘亲昔日最多不过能受俺三千抽,
你却吃了俺一万枪,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杨六郎大笑三声,抽枪收势,啵的一声闷响声震四壁,精液不是缓缓涌出,
却如同堤毁洪泄,股股浊白水线,强力喷出,做了一个喷泉。低头看去,吃了一
惊,粉嫩嫩一朵菊花,不知何时变了颜色,乌如墨染,黑赛生铁,黑中透亮,亮
里透黑,冷森森寒意逼人,光闪闪杀气腾腾,再不复春意盎然东篱菊,却似那千
军辟易万胜枪。

  穆桂英不知自家菊花变了模样,虽被弄得后庭酸痛、香汗淋漓,嘴上却不肯
吃亏,讥笑道:「公爹却是个不老实的,哪有当着女儿如此谈论母亲的,想来家
母的贞洁毁在你的手上。」

  「贤媳切勿冤枉好人,某和豹儿发乎情止于礼,从未做过苟且之事。」杨六
郎大力揉捏两团粉肉,笑道。

  「公爹当真笑煞人,刚才还比较奴家和家母的菊花哩,是吹牛,还是说谎,
公爹选上一样。」

  「哈哈哈,俺既非吹牛,更非说谎,你那母亲自幼与某形影不离,六岁给俺
吹箫,八岁吃俺爆菊,每日至少弄上三次,某的阳物如此厉害,一半天生,一半
却吃她用朱唇妙菊打磨的,惟其一样,这个丫头把那牝户看的极重,死也不让俺
碰,却便宜了令尊。贤媳呀,圣人所谓礼,但指牝户红丸而已,某从未碰过,何
谈毁她贞洁。」

  「哦,多谢公爹指点迷津,却原来刚才那一万枪是白捅了,你我翁媳仍是清
清白白的。」

  「那是当然,比那白布还要白哩。」

  二人放开胸怀,只求尽情交欢,连那禁忌关系都不时拿来取笑,越说越感刺
激。

  「公爹这张嘴当真厉害,奴家甘拜下风,你言家母八岁吃你爆菊,那孩童玩
意,一杵下去,却如何受得。」

  「贤媳有所不知,令堂这朵菊花与众不同,唤作『柔枝嫩叶』,最是柔软坚
韧,看着小,却能撑大,某家的鸡巴那时也不似如今这般粗壮,再加上某家偶得
一本绝世秘籍,唤作『艳犬术』,赠予你母练的纯熟,方能在八岁吃得下俺的鸡
巴。」

  「原来如此,奴家只说自家运气好,随随便便就捡到那本『艳犬术』,想来
是娘亲偷偷放在那里给我的,这原主竟是公爹,怪不得对其中路数如此熟稔。」
穆桂英恍然大悟。

  「豹儿是个闷骚性格,定是不好意思当面传你,方做此举,这『艳犬术』奥
妙非常,非绝世名器习它不得,据某所知,百年间也只有你母女窥了其中关窍,
卿需多下些功夫,莫糟蹋了自家天赋。」

  「公爹说笑了,不过是伺候爷们儿下面的玩意,稍作涉猎,但为闺房之欢也
就罢了,奴家是要保家卫国、纵马杀敌的,练来何用。」

  「贤媳此言差矣,『艳犬术』乃天下一等一的奇术,岂止房中术那么简单,
据说若得大成,可使千军辟易、万夫垂首。」

  「即便如此,却又找何人习练,招招吸精噬髓,你那儿子如何受得了,公爹
不要一直说,奴家的后庭吃的撑了,前面的穴儿却越发饿了。」

  「哈哈哈,好个小淫妇,来来来,尽管放马过来,昔日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
出,今日俺杨延昭却要七软七硬,插到你叫不出声方才罢休。」穆桂英娇笑了一
声,就要将娇躯扑上,杨六郎又道:「长夜漫漫,无须如此急迫,卿言无人陪你
练功,某家帮你一把,你且拿檀口把某家的阳物裹上一裹,练练这『艳犬食春』
的功夫。」

  穆桂英笑骂道:「爷俩均是一样下贱,都想用脏鸡巴插奴家的嘴。」分来玉
腿蹲下,见那阳物精迹斑斑,隐约还沾了些金黄之物,左看右看,左思右想,却
是下不去嘴。

  「嘿嘿,你若不舔,俺便不操你。」杨六郎淫笑道。

  「哼,都快憋爆了,还敢说这种大话。」

  「嘿嘿,俺的鸡巴一向长气,看哪个先吃不消。」杨六郎抬脚轻轻一踢穆桂
英粉裆,春水蜂拥而出,几乎浸透长靴。

  穆桂英嘤咛一声败下阵来,紧闭秀目,张开小嘴,含向那根虎头镔铁枪。

  恰在此时,粉臀之下,骤然传来一声怪叫:「呜呼呀,莫不是天佑大宋,赐
下这等神物,天门阵指日可破矣。」

  穆桂英惊得魂飞魄散,娇呼一声,纵身跳起,扑到杨六郎怀中,双手抱住脖
颈,双腿盘住虎腰,无巧不巧,阳物端端正正插进牝户,杨六郎亦是大惊,虎掌
托住穆桂英娇臀,定睛观瞧,只见一个胖子从地下钻出,正是忘情居士。

  杨六郎久经风雨,虽慌不乱,笑道:「军师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莫要误会
了,适才帐中忽刮起一阵狂风,将桂英衣衫尽数吹去,某家只好抱住娇躯,为她
遮羞。且慢,你刚才言道什么,天门阵指日可破?」

  忘情居士只顾大笑,手指穆桂英的菊门说道:「仙遗奇葩,菊花点将,凡夫
止步,名将献阳,金银铜铁,台阵盾枪,好一杆天下至金锋无匹,玄铁菊花点将
枪。」这贱人说的忘形,竟将那短粗手指戳将上去,穆桂英虽说惊羞,毕竟是女
中豪杰,飞起一脚,将忘情居士踹了个人仰马翻。


        第三部 三富寻欢十字坡 居士议炼降龙木

  杨宗保给顾大嫂舔完沟子,将头埋进马桶里闻味,闻了足有一盏茶功夫,方
听顾大嫂门外吼道:「保姐儿,梳洗了跟你二爷走。」

  杨宗保忙细细沐浴,擦脂抹粉,梳了个坠马髻,戴了对明月珰,将胯下金铃
抹得闪闪发光,上身穿一件红似火丝绸褂,绣着百鸟朝凤凰,下身着一条翠如柳
开档裤,纹着黄鹂鸣翠柳,腰间系一条万花锦簇粉丝绦,抽了又抽,紧了又紧,
将那蜂腰勒的细赛笔管,捏细嗓子,燕语莺声,道了一声:「大爷万福,二爷多
寿,奴家来也。」扭着细腰,迈着碎步,奔出房来,插花般福了十几福。

  「好一个骚蹄子。」孙二娘笑骂着啐了一口。

  杨宗保粉头轻摆,朱唇一张,接个正着,咕咚一声咽下肚子,叫一声:「谢
二爷赏痰。」狗爬几步,撩起衣襟,撅起白晃晃大屁股,娇声道:「请二爷踩了
奴家的腚儿上车。」

  孙二娘浪笑着一脚踩上,口中骂道:「惫懒东西,屁股上为何没有敷粉。」

  杨宗保陪笑道:「知二爷要踩,若是涂上了,都沾到二爷鞋底,不敢浪费二
爷脂粉,且等到了酒肆,方才涂上,让爷们儿们也赏个新鲜的。」

  「骚蹄子,知道给二爷省钱,算你乖巧。」

  杨宗保爬进车厢,叫道:「久不伺候二爷,馋煞奴家的舌头,请二爷赏仙屄
给奴家舔。」说罢连连叩头。

  孙二娘捏住杨宗保的腰,倒提起来,将头杵到自家胯下,却将光屁股放到嘴
边,馋涎欲滴,赞一声:「真是油光水滑,肥瘦得体,红烧了最好吃。」一口咬
下,虽非初次,杨宗保还是唬的亡魂欲冒,心头恐惧,嘴巴却不敢怠慢,在臭烘
烘骚牝之上连吸带舔。

  「好一根口条,爽杀奴家了。」孙二娘狠咬一口,险些叼下块肉,腥臊淫水
溢出。

  杨宗保早就做惯了口活,强忍屁股疼痛,咕嘟嘟都喝将下去。

  「骚蹄子,你且听好,今日来玩你的,都是使了大钱的,给我好生伺候,若
敢有半点违逆,也不打你,单找百十个窑姐撸你鸡巴。」孙二娘目露凶光,张开
血盆大口,伸出暗黄色舌头,津津有味舔着杨宗保屁股上咬出的鲜血厉声喝道。

  杨宗保吓得花枝乱颤,连声道:「奴家不敢,便是爷们儿让奴家大口吃屎,
却不敢小口吞咽。」

  到得十里坡,孙二娘引杨宗保进了天字号包厢,里面正有一人等候,此人生
得较忘情居士还要矮上一截,胖上三圈,活脱脱一个矮冬瓜,奇丑无比,一双光
眼,正是梁山六丑之一,「矮脚虎」王英。

  一见王英,杨宗保吓得放了个出溜屁忙不迭屈膝道:「奴家拜见王大爷。」

  「你个贱蹄子,算你识相,若是这个礼晚施一息,打出你的屎来。」王英骂
道,这王英心胸最是狭窄,吃了穆桂英的军棍,不但不思悔改,反怨恨在心,却
又是个欺软怕硬的,把这怨气全撒到杨宗保身上,每次见面都要折腾个死,杨宗
保怕他还尤胜顾大嫂、孙二娘一分。

  「王家兄弟,办妥了么。」

  「小弟出马,自然手到擒来,二娘请看。」王英得意洋洋一指墙角,赫然放
着一个木笼,笼内囚着一个裸体妇人,面罩黑布,双手捆在身前,双膝跪着,粉
臀高翘,颈上一个铁圈,双脚两个铁环,牢牢锁在笼底,口中塞了东西,唔唔有
声,娇躯乱扭,一双腿儿徒劳乱蹬。

  「那三位都是有脾性的,这良家女子,自家汉子把玩,却是不嫌,若吃他人
奸了,便要不依不饶,你可曾偷吃。」孙二娘瞪眼道。

  「我的姑奶奶,借小弟个胆子也不敢,若是坏了二娘的事,还不吃你切了涮
火锅。」王英呼了个撞天屈。

  「涮火锅嫌你太肥,剁了作馅还算凑合。你这王矮虎,素来色胆包天,俺却
有些不信,骚蹄子,去那婆娘的屁眼、屄门嘬上几口,看有没有浆子。」

  杨宗保忙爬过去细细嘬了数十口,那妇人扭得更加厉害,扑哧一声放出一个
响屁,砸了杨宗保个满脸花。

  杨宗保苦着脸回道:「启禀二爷,屄里只嘬出些骚水,屁眼只有些粪渣,还
吃出了一个臭杀人的响屁,却无爷们的浆子。」

  那妇人不再挣扎,羞得哭泣起来。

  「咯咯咯,王家兄弟,姐姐早就知你办事牢靠。」

  「你这婆娘,信这个骚蹄子,却不信自家兄弟。」

  「贤弟说的哪里话,姐姐给你做耍子哩,那三位来了,还请贤弟多加照拂,
这蹄子若是不乖,只管往死里收拾。」

  孙二娘前脚刚走,三人联袂而来,王英叫道:「三位哥哥快请落座,保姐儿
滚过来拜见。」

  杨宗保忙插花般拜下:「奴家拜见三位大爷。」

  王英道:「保姐儿,这三位乃是不世出的英雄,你今日有幸侍候他们,却是
祖坟冒了青烟,听俺给你引见。」

  王英将三人名姓道出,亦是梁山好汉,头一位,身高九尺、面白如玉,绰号
「玉麒麟」,名唤卢俊义;第二位,龙眉凤目,皓齿朱唇,绰号「小旋风」,名
唤柴进;第三位,虎头燕颌,猿臂狼腰,绰号「扑天雕」,名唤李应。

  这三人乃是梁山泊赫赫有名的大财主,人称梁山「三富」,又称「三蠢」,
这「富」字自不必说,金银堆积如山,这个「蠢」字,也是有些典故。

  「扑天雕」李应,本是独龙岗李家庄庄主,遇上梁山泊与祝家庄相争,若是
明白人,或助那一方,或袖手旁观,此君却三心二意,妄想左右逢源,结果里外
不是人,先吃祝家庄祝彪伤了,又遭梁山陷害,不得已落草为寇。

  「小旋风」柴进,乃是柴王后裔,柴王本是前朝后周天子,遭宋太祖窃了江
山,这太祖还算忠厚,将柴家封为王族,赐下丹书铁劵,柴进便是其中一支。列
位看官,这般家世虽说显赫,却也尴尬,便如你偷了人家东西,却还回去些许,
是否对方稍有动作,便疑人家来讨。

  为免朝廷猜忌,柴家子孙大多尤其安分,享那富贵,唯有这个柴进,却是个
异数,不管那杀人放火的、还是打家劫舍的,不管是英雄好汉、还是地痞无赖,
都往家里招,此般作为,若是真要造反,倒也罢了,偏又不是,被朝廷找个因头
下狱,后只得逼上梁山。

  「玉麒麟」卢俊义,原本是河北大名府有名的财主,人若有钱,修桥铺路、
扶危济贫也好,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也罢,偏这卢俊义,自持武功高强,无端去
撩拨梁山,结果中了计,他那偷汉浑家合了奸夫告他谋反,忠仆燕青舍命相告,
他偏不信,好险丢命,也只得上了梁山。

  王英引荐完毕,杨宗保忙大礼参拜着,嘴里叫着:「卢大爷,柴大爷,李大
爷。」

  之后先依例跳了一段艳舞,将「锁阳铃」摇得山响,把屁股拱到三人鸡巴上
乱蹭,又抬起来任人摸弄,然后轮番坐到三人膝上,伺候吃喝。

  酒足饭饱之后,卢俊义道:「王贤弟,你可知愚兄规矩。」

  「员外哥哥的癖好,谁人不知,不就是只捅那处女牝户、无痕屁眼么,哥哥
放心,保姐儿一张骚嘴尝过鸡巴无数,这屁眼虽有无数富豪垂涎,全吃二娘拦下
了,却还是冰清玉洁的,只留给员外哥哥。俺这便命这贱蹄子给员外哥哥嘬湿鸡
巴,再将屁眼使些香油,让哥哥插得润滑爽利。」

  「哈哈哈,一听便是外行,这旱路行舟,要的就是这股涩劲,若是滑了,却
不好了。」卢俊义笑道。

  「多谢哥哥教诲,贱蹄子,快把屁股撅起来,卢大爷要爆你的菊花。」王英
道。

  「诸位大爷,切勿如此。」杨宗保原本坐在柴进膝上,用嘴巴作酒杯,度酒
给他喝,闻言双膝跪倒,连声求饶。

  王英上前踢了他两个滚,拳打脚踢,骂道:「贱蹄子,你生来就是吃爷们玩
的,竟敢如此不识抬举。」

  「王大爷,奴家任大爷们玩,却将这个后窍留给奴家!」杨宗保抵死不从。

  「即是如此,你把鸡巴去那娘们儿屁眼上蹭,蹭硬了便饶你。」王英知杨宗
保最怕阳物勃起,故出言相戏,等他求饶。

  杨宗保二话不说,颤巍巍爬将过去,将阳物在那女子臀沟乱戳乱蹭,不一刻
就昂首而起,吃天蚕丝勒了,疼的就地翻滚,叫道:「奴家已然蹭了,求大爷饶
了奴家屁眼。」

  王英岂是守信的,骂道:「母狗一样的贱蹄子,再不乖乖撅腚,俺的浑家与
你家婆娘相好,着她下一记迷药,把穆疯狗一并捉来,操你夫妇二人屁眼。」

  王英说完,举手欲打,谁知杨宗保竟然毫不犹豫,忍痛翻身跪起,双手掰开
屁股,颤声道:「大爷们莫欺奴家娘子,但操奴家屁眼便是。」

  柴进笑道:「王矮虎,当真好手段,你怎知他的软肋。」

  王英本是信口开河,他岂敢去惹穆桂英,却不料一句浪言竟令杨宗保乖乖就
范,胡言邀功道:「为了伺候好诸位哥哥,小弟自然下足功夫,这贱蹄子素来把
那穆疯狗当作菩萨供着,吓他一吓,就软了骨头。」

  李应道:「莫要再说,卢员外快去拔了头筹,俺还在后面等着哩。」

  卢俊义长身而起,杨宗保忙爬将上去,用嘴巴叼下裤子,露出一物,好是奇
特,白如美玉、嫩如豆腐、细如尾指。

  王英叫道:「贱蹄子,这便是卢员外名动江湖、震惊万教的『银丝缠杆笔管
枪』,你怕是不怕。」

  「吓煞奴家了,好大的杀气,这屁儿都夹不住了。」杨宗保心头暗悔,早知
是这么个纤细玩意,刚才何必苦苦反抗。

  前面说到,卢俊义的浑家偷汉,却也是因了这杆神物,只因过于幼细,只有
杵那未开封的牝户、菊花,干涩涩插了进去,才有感觉,好在是富甲天下的大财
主,白花花银子使出去,倒也从未寂寞过。只不该讨了一房娘子,那婆娘前吃一
枪、后吃一枪之后,再无人碰她,实在耐不住寂寞,方红杏出墙。

  卢俊义挺起笔管枪,戳了几十下,就送出了浆子,叹道:「又少了一个挨操
的玩意。」

  杨宗保的菊花从未挨过鸡巴,吃了这顿操,竟然几乎毫无感觉,比那便秘的
疼痛还轻些,口中却咋呼道:「卢大爷好枪法,插得奴家屁眼要烂了,大爷定要
赔我,赏大鸡巴给奴家舔。」言罢伸出舌头,把那根细箫舔的清洁溜丢。

  柴进笑道:「卢员外爽过了,却该我了。」

  「柴大官人要如何玩,也是操屁眼么。」王英问道。

  「前些日子操的多了,今日不想操人。」

  「莫不是要找人操,这骚蹄子鸡巴栓了好大的铃铛,只怕大官人贵菊吃不消
了。」王英面露难色。

  「非也非也,后庭上火正在痛,没有铃铛也吃不消,今日只想看他操。」

  「柴大官人,梁山泊前后皆宜的,只有阁下与『双枪将』董平,这房中,卢
员外、李庄主都是贵客,莫不是要这骚蹄子捅小弟,只怕小弟的屁眼受不住。」
王英悚然变色。

  「我把你个王矮虎,哪个要看你的脏屁股,不是说绑了保姐儿最亲近的一个
雌儿来压轴么,俺却等不及了,现在便要看他们行房取乐。」柴进一指墙角的妇
人。

  王英大笑道:「终是给哥哥们玩的,早晚无差,这个娘们儿前后都是开过苞
的,卢员外定无兴趣,但只李庄主,这雌儿若吃铃铛鸡巴操过了,必然是松松垮
垮,只怕坏了兴致。」

  李应道:「这倒无妨,吾等掷重金,要玩的不过是他们的身份地位,纯要鸡
巴爽,到青楼妓院便是,只管让他们操,二娘未说过这个妇人是谁,亲不过夫妻
啊,莫非是穆元帅。」

  「呵呵呵,且容小弟卖个关子,骚蹄子,你好生看看,这个婆娘是谁。」王
英笑道。

  杨宗保心头狂跳,暗思道:「莫非真个是娘子,若真是她,拼了这根鸡巴不
要,也不让她受此淫辱,但若不是,弄坏了鸡巴,却是不值。」

  杨宗保爬近妇人,细细观瞧,见此女丰臀巨乳,柳腰玉腿,倒有个细皮嫩肉
的好皮囊,较之自家娘子,似乎丰满了些。但这关心则乱,却是不敢十分肯定,
毕竟一年未见娇妻玉体,谁知是否发福。

  「王大爷,可否容奴家摸摸。」

  「尽管摸。」

  杨宗保摸了乳,又摸臀,揉揉捏捏,弹性差了些,却多了几分绵软,好像没
有妻子结实,仍是不敢肯定。

  「王大爷,可否容……」

  「贱蹄子,闭上你的臭嘴,任凭你弄,莫要再问。」王英不耐吼道。

  「多谢王大爷。」

  杨宗保福至心灵,一屁股坐到妇人臀上,连颠三颠,暗道:「应该不是娘子
啊,上次坐了,仿佛腾云驾雾般,如今任她挣扎的厉害,却无这般感觉。」眼见
四人面色不善,不敢多坐,忙跳下跪倒,正要开言,心头打鼓,又思道:莫要轻
率,弄错了不是耍的,孰知上次是否兴奋过度,生的错觉,对了还有一个证据,
曾将阳物戳上娘子菊门,不但进不去,还引了异香。

  杨宗保忍痛将阳物弄得半硬,抵住妇人后庭,半个龟头顺当当进去,也无什
么气味,心头一宽,只是这番刺激,阳物昂首欲涨,眼看就要钻心疼,忙扯将出
来,连念三遍菩提清心咒。

  「王大爷,她……可弄奴家再摸摸。」杨宗保中途改口,却又是思道:也许
娘子屁眼经了那一遭,转了性子。

  「早说过,随便你弄,又来罗唣。」王英踢了杨宗保一脚。

  「多谢王大爷赏脚。」杨宗保满面赔笑,稳住妇人狂扭丰臀,手指插进了牝
户,搅了几搅,登时心神大定,自家娘子牝户举世无双,内有鳞片,四壁生爪,
花心长嘴,虽时隔一年未尝那般销魂滋味,仍是记忆犹新,就要直言相告,忽悟
到:这群泼才不过要看我出丑,想来只是掳来一平常女子乍我,莫如随了他们心
意,虽说对不起此女,日后有出头之日,娶来做妾便是。

  「启禀大爷,奴家认清了,这正是我家娘子,诸位大爷,只辱奴家便是,莫
要欺她。」杨宗保连连叩头。

  「贱蹄子,眼力倒是不错,这穆疯狗昔日打俺100军棍,俺宽宏大量,你
便代俺打她屁股100巴掌即可。」

  卢、柴、李三人闻是穆桂英,食指大动,便想上前相戏,却遭到王英眼色止
住。

  杨宗保假意推脱几次,挨了一顿拳脚,方爬到妇人臀后道:「娘子,不是奴
家要打你,却是代王大爷打的。」抡起巴掌噼里啪啦落了上去,打得那妇人连声
呜咽,娇躯乱扭,臀波粼粼,养眼无比,杨宗保胯下火起,吓得不停念咒。

  打完屁股,王英道:「保姐儿,人人都说你这浑家是个女中丈夫,丈夫岂能
无须,你且把她的屄毛拔下来,粘到她的唇上。」

  「王大爷,妇人成了白虎,操起来可不吉祥,可否用奴家的毛相代。」杨宗
保恐过于顺从,引人生疑,假意道。

  「贱蹄子,倒是个疼老婆的,也罢,容你代上一半,大爷教你个招,莫要瞄
准一块地方,光秃秃的不好看,却要间隔着拔,拔你一根,拔她一根,便如给庄
稼间苗。」王英大笑道。

  杨宗保引火烧身,却不敢反抗,左手捏住自己一根毛,右手捏住对方一根,
用力一扯,一个失声呼痛,一个臀波乱颤,二人疼的死去活来,三个财主看的哈
哈大笑。

  拔了半晌,二人胯下肿得像馒头,带着血滴的阴毛积了有一堆,王英小心翼
翼揭开女子蒙脸之物,只露出嘴巴,杨宗保心头打了个突,似乎颇为面熟,但又
不是妻子,心下忐忑,按照王英吩咐,将乱蓬蓬阴毛用胶粘了上去。

  「保姐儿,现在操了她的骚屄。」王英叫道,又是一阵假意推脱拳打脚踢。

  「王大爷,奴家胯下这个铃铛太大,可否容奴家将我家娘子的骚屄舔湿了再
操,莫要疼坏了她。」

  「只要是操,其他由你。」

  杨宗保卖弄双唇,使唤妙舌,来了个「品玉十八舔」,把那那妇人舔的淫水
横流,若非堵着嘴,早就嗷嗷叫了起来。

  「娘子,奴家来了。」杨宗保叫了一声,就要合身扑上。

  「贱蹄子,站着操,让大爷们看清楚。」王英打开女子颈部和双踝铁环,那
妇人吃杨宗保舔的软了,动弹不得。

  杨宗保将头钻入妇人双臂之间,将她被绑双手环住自己脖子,双手托住了后
臀抱了起来,阳物抵住牝户,天蚕丝见了淫水,松了几扣,虽然仍是勒的生疼,
却还忍得住,杨宗保娇吼一声,阳物连着铃铛插了进去,妇人疼的浑身痉挛,下
身鲜血淋漓,原本垂着的双腿,紧紧盘住杨宗保的腰,杨宗保一年未近女色,先
还有几分愧疚羞耻,继而被熊熊欲火淹没理智,只顾抽插。

  「俺去助保姐儿一屌之力。」李应看的兴起,挺起鸡巴,插入杨宗保后庭,
杨宗保痛叫一声,疼的一时浑身无力,吃李应带了,扯线木偶般耸动阳物。杨宗
保心怀愧疚,插那妇人尽量轻柔,李应却不管这些,妇人更加疼痛,泪水浸湿面
上黑布,浑身剧颤,牝内铃铛,插时也响,不插也响,叮铃之声连成一片。

  李应身子虚,不几下就喷了浆子,退了下来,杨宗保依然龙精虎猛,和那女
子酣战。

  王英见柴进心痒,笑道:「大官人怎不去试试穆元帅的屁眼。」

  柴进这几日酒色过度,阳物疲软,推脱道:「屁眼太脏,懒得操。」

  王英心领神会,笑道:「那便来个『乘风过桥』如何。」

  柴进喜道:「知我者王矮虎也,便来这一招。」

  「大官人稍待,现在『过桥』不过一般,待小弟摆弄一下,包哥哥爽到天上
去。」

  王英走上前来,喝道:「跪下操。」杨宗保言听计从,马上长跪于地,那妇
人早就吃操瘫了,无从反抗。

  王英一把扯下妇人脸上黑布,露出珠泪涟涟、芙蓉美面,妇人惊呼一声,不
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杨宗保的头用力按下,死死压在自家胸前。

  妇人露出真容,卢李二人还不觉怎的,柴进大惊道:「竟然是她。」

  王英笑道:「大官人自己知晓便是,稍待片刻再告知二位哥哥,且看小弟手
段。兀那贱人,若不想保姐儿看你,便要言听计从,伺候各位大爷,敢有半点违
逆,嘿嘿。」王英扯出妇人口中物,那妇人面色惨白泪如泉涌,吃了王英威胁,
连连点头。

  「保姐儿,还没咋够奶么,不准睁眼,先和你婆娘亲个嘴,然后伺候柴大官
人玩『乘风过桥』,你是老手,好好教你家娘子。」

  「娘子,便如奴家这般,将嘴唇撅起,嘴巴张开,你我四唇相对,搭个肉桥
来,伺候大爷的鸡巴从唇间穿过,但当鸡巴过时,用鼻吸气,用嘴大力呼出,还
要用舌尖舔,好让大爷鸡巴爽。」杨宗保闭目嘱咐道,又将嘴巴去蹭妇人唇上阴
毛,吸出香舌吮个几下,撅嘴摆好姿势,妇人亦是含羞撅起双唇,和杨宗保兑在
一起。

  柴进扯出软塌塌的阳物,塞在四唇之间,抽插起来,二人忍羞大力呼气、舌
头乱舔,柴进连声叫爽,终于硬了起来,插了百八十下,阳物一歪,进了妇人口
中,那妇人也是个有口技的,怕了王英手段,将唇舌悉心伺候让柴进射了满口。

  柴进笑道:「两个人嘬出来的东西,不好便宜了你一个,在嘴里含了,等保
姐儿给俺舔干净鸡巴,再和他平分。」言罢,抽出阳物,插进杨宗保口中,杨宗
保哪敢怠慢,连忙吸舔。

  阳物离口,杨宗保吻上妇人双唇,平分了那泡精液。吹箫之时,交合仍是未
停,直到精液下肚,杨宗保才阳关大开,射了妇人满满一牝。

  妇人面色潮红,泪流满面,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保姐儿,不准睁眼,再跳个舞给大爷们看。」王英喝道。

  「奴家遵命。」杨宗保菊花疼痛,阳物虽说插得爽却也勒得难受浑身酸软,
但不敢稍加磨蹭,扯出阳物,铃铛蹭过妇人牝门,疼的她失声叫道:「疼。」然
后死死按住自己嘴巴。

  虽只一个字,杨宗保仍是觉得无比耳熟,转念一想,既然不是娘子,管她是
谁,再次跳起艳舞。王英令那女子模仿,女子下身剧痛,却不敢不从,扭腰摆臀
的,也跳将起来,在王英呼喝下,还不时用嘴巴去舔杨宗保的阳物,用粉臀去撞
他的屁股,用乳尖去刺他的前胸,杨宗保阳物忽软忽硬,疼的汗如雨下。

  卢、李二人听了柴进解说,均是满面讶色,色心大动,看完二人艳舞,三人
齐齐起身,要回房稍息片刻,再来狎玩。王英知三人要去吃些春药,以便更加尽
兴,忙起身相送,刚到门口,李应忽道:「且慢,王矮虎,俺一直知你好色,只
怕我等一走,你便要宣淫,俺不忌与两位哥哥同乐,却不想花了大把银子,喝你
的剩汤。」

  「哥哥,要不要小弟给你发个誓,决不去碰。」王英早就憋得胯下生疼,吃
李应看破,却是满面委屈。

  「那倒不必,都是自家兄弟,俺信得过你的嘴,却信不过你的鸡巴。」李应
冷笑道。

  「哥哥却要如何。」

  「你让他们二人,摆个『平沙落雁』,俺再做个记号。」

  「全听哥哥的,保姐儿,『平沙落雁』哩,教你娘子和你一起做。」王英喝
道。

  「奴家遵命,敢问王大爷,要碗要杯,要几个,口朝上,还是底朝上。」杨
宗保问道。

  「一人一个碗,口朝上。」王英道。

  杨宗保忙指挥女子搬来了一个长条凳,在上面摆了两个茶碗,娇声道:「娘
子,奴家目不能视物,你且搀奴家上得条凳,将双脚踏在碗沿上,仔细看着奴家
动作。」

  杨宗保轻车熟路,双脚踏住碗沿,双腿并拢,挺的笔直,将腰深深弯下,屁
股朝天翘起,高过头顶,双臂张开,向后高举。

  妇人哭着试了几次,才站上了碗沿,也学杨宗保般撅腚,刚刚弯腰,脚下疼
痛,站立不稳,摔了下来,将条凳踢到,杨宗保也挨了池鱼之灾。

  「贱婢,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是不行,便让他睁眼。」王英吼道。

  女子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伏地叩头不已,只是紧咬牙关不开口。

  杨宗保摔了周身酸痛,哀求道:「王大爷,奴家娘子没玩过这个调调,急切
之间哪学的会,可容奴家搂了她的腰一起来做,免得误了大爷们的事。」

  「依你,快去做,再做不好,每人吃上三斤大粪。」

  二人应诺,扶起长凳,将两个碗挨近放好,小心翼翼站上去,并排贴近了身
体,杨宗保抱住女子细腰,二人但将外侧手臂抬高,一起撅了下去,那女子虽仍
是浑身乱颤,总算没有摔下去。

  李应上前,掏出毛笔,在二人从足踝到茶碗画了记号,又在臀上打了个叉,
交点正好在菊花,方和卢、柴二人离去。

  王英心头大恨,这「平沙落雁」站稳已是不易,稍加碰触便人仰马翻,再加
上那些记号,更是无法偷吃,气呼呼靠到墙上撸管,刚撸两下,闻得隔壁有人交
谈。

  却说隔壁地字号包厢,也来了一位熟客,正是忘情居士,满面青紫,点了桌
酒菜,见进来一人,忙起身相迎道:「吾兄总算来了,小弟有一肚子的话和你说
哩。」

  来者是个胖大和尚,生得身长八尺、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
一部络腮胡须,手持一杆粗的吓人的铁禅杖,正是那:「巍巍英雄胆,赫赫大侠
魂,面恶赛狮虎,心善羞菩提,诨号花和尚,梁山鲁智深。」

  鲁智深笑道:「只说请洒家吃酒,却又要听你罗唣,你那脸是怎么回事,又
吃穆二姐打了么。」

  「唉,哥哥知俺这心里藏不住事,若不说出来,便吃喝不香,偏偏有些事情
无法对人说,也只有哥哥这般不爱卖弄口舌的,才可听听。洒家今日所说之事,
不但关系数人脸面,更属军机,哥哥听了只烂到肚子里。」

  「你这贱厮,俺本不想听,你偏要说,却弄得如此神秘,不外乎关那穆二姐
的,哥哥再劝你一句,这穆二姐虽说生的美艳,却是个牝鸡司晨的厉害娘们,又
是有夫之妇,你莫要招惹她才是。」

  「哥哥喜欢贤良淑德的,俺却爱那泼辣明艳的,有夫之妇又咋的,俺这颗心
最是恒定,她即便嫁了十八嫁,俺也要当她第十九个官人,说到有夫之妇,哥哥
还不是对你家林冲贤弟的娘子念念不忘。」忘情居士一脸猥亵笑意。

  「贤弟切莫乱说,无端毁人名节。」鲁智深登时变了脸色。

  「哈哈哈,不说这些闲话,只说正事,哥哥你可记得俺昨日敬了穆二姐一杯
酒。」

  「当然记得,贤弟讲的慷慨激昂,真是好汉子。」

  「嘿嘿,俺那酒里却是有些古怪,下了一味春药,唤作『白蛇合欢散』。」

  「莫非你作下迷奸妇人的丑事,俺鲁智深却不与这般宵小结交。」鲁智深大
怒道。

  「兄长息怒,俺只是觉得三日后决战吉凶难料,但想死前一亲芳泽,行到她
的帐前,却也思到,自家在江湖中颇有名声,若是坑蒙拐骗、威逼利诱也罢了,
下药这等龌龊事却不好去做,左思右想,还是回去撸管睡大头觉了。」

  「贤弟悬崖勒马,真是英雄好汉。」鲁智深赞道。

  「谁知俺回到帐中,撸了半宿,那个腌臜东西却是不肯抬头,俺曾经偷偷打
了一条地道,连到穆二姐寝帐,却是从未用过,当下一时心头火起,钻将过去,
哥哥莫瞪眼,俺只是想去偷窥两眼解馋,却没想做别的,你可知俺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

  「那穆二姐在与人赤身肉搏,大战正酣。」

  「怎会如此,她那夫婿羁在石料场,鸡巴拴了铃铛,却与何人交欢,洒家观
她不似不守妇道之人。」鲁智深惊道。

  「呵呵,哥哥,食色性也,这穆二姐,新婚燕尔,即夫妇分离,定是憋得狠
了,再说俺那贴『白蛇合欢散』乃是集八种旷世奇草,苦炼三年所得,岂是等闲
的。」

  「原来如此,洒家虽不喜妇人失贞,但穆二姐表面刚强,却是郁结于心,生
死大战在即,舒畅一下也无可厚非,贤弟那剂春药,倒也用的恰到好处。」鲁智
深沉吟道。

  「那穆二姐在与人赤身肉搏,大战正酣。」忘情居士重复道。

  「咦,贤弟这句适才讲过了。」

  「哥哥,你真不是个会听故事的,你不问『此人是谁』,却叫俺如何接下去
呢。」

  「哈哈哈,你这胖子,惯会与人作嫁,前一次荐杨宗保去借木,送出自家心
头肉,这次却又便宜了谁人。」

  「嘿嘿,名字俺不说,却是这营中第一员名将。」

  「莫要胡言,此人俺最是敬仰,乃是响当当的英雄,岂会做下扒灰之事。」
鲁智深脸色一变。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哥哥莫惊讶此等末节,那人爆了二姐的后庭,又令
她吹箫,雪花花大屁股正好蹲在俺的头上,俺透过小孔看的真真,你道俺看到何
物。」

  「贤弟当真龌龊,妇人胯下能有何物,不过牝户、菊门。」

  「牝户吃屄毛掩住了,俺没看清,那朵菊花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当真不得了
啊,乃是天下第一奇菊,唤作『菊花点将』的。」

  「不过一个屁眼,有什么不得了。」

  「哥哥有所不知,这『菊花点将』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物,它有个特性,
只有那当世名将能将其开苞,亦只有当世名将方可将其升阶,共有四阶,第一阶
『铁菊点将枪』,主杀伐,锋锐无匹;第二阶铜菊点将盾,主防御,牢不可破;
第三阶银菊点将阵,主阵法,奇阵纵横,鬼神莫测;第四阶金菊点将台主通神,
召唤神兽,天下无敌。」

  「贤弟说的好生奥妙,不知穆二姐是哪一阶。」

  「甫经开苞,却是第一阶,俺观那光亮色泽,足足吃了一万枪,方打磨的那
般圆润。」

  「贤弟适才说道有关军机,洒家却听你一直说床上事。」

  「哥哥莫急,这般就讲到了,哥哥可知,破不了天门阵,却是为何?」

  「军中谁人不知,只因杨宗保误伐降龙木,致使四象缺金。」

  「着哇,这『菊花点将』乃是天下至金,正好补上这一味。」

  「竟有此事,莫非只需穆二姐持了这木头挥舞便可,俺这便将疯魔杖法传与
她,壮上几分声势。」鲁智深大喜。

  「哥哥真是偏心,你那疯魔杖俺央了无数次,都不教俺。这木头拿在手中却
是无用,是要插进屁眼,夹在双臀间的,不知哥哥可有这疯屁杖法。」

  「降龙木粗过手腕,又疙里疙瘩的,屁眼怎么受得了,咦,你方才说那个劳
什子『菊花点将』可以升阶的,但叫杨……那员名将再多插上几次,一口气升到
最高阶,是否可免了这巨木爆菊之苦。」

  「『菊花点将』是有脾性的,一员名将只可造就一阶,这军营中勇将、智将
倒可挑出几个,名将却只有那一位。」

  「军中二十万将士,说不定有那沧海遗珠,一并试下就是了,哦。似乎有些
不妥。」

  「何其不妥,乃是大大的不妥,你的法子那员名将也说了,登时吃了穆二姐
一顿排头,嘿嘿,其实这羞耻还是小事,哥哥看俺的手指。」

  「咦,怎的指甲少了一大块。」

  「嘿嘿,此事说起来真是惊心动魄,俺一时忘形,去戳穆二姐的屁眼,若非
她心底疼俺,踢了俺一脚,这根手指就吃那菊花搅碎了。」

  「这屁眼能切手指。」鲁智深惊得怪眼圆翻。

  「普通屁眼自然不行,唯有穆二姐这个却是惹不起,这『菊花点将』未开苞
时只算是凡中极品,凡夫碰了,不过受些小罪,一旦开了苞,却是骤然成神,单
说这第一阶,铁菊点将枪,最是锋锐,杀气最盛,若非名将,但凡这人身上的物
事,绝对不惹她,尤其是阳气盛的所在,便如那鸡巴,挨近了即要受伤,贴上搅
得粉碎。哥哥呀,莫说这二十万人找不出名将,便是有,你想想,到时满营的太
监,可如何打仗。」

  「贤弟说的好生吓人。」

  「穆二姐是个狠的,一口答应用屁眼炼这降龙木,不知是为了大宋江山,还
是那个保姐儿。」

  「为了江山是为忠义,为了夫婿是为痴情,无论哪个,俺都敬她,都是黎民
之福,不知如何炼,直接硬生生插进去么。」

  「哪有如此简单,须知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太极便是这中央戊土,正
是天门阵的属性,土载万物,最是厚重,所以需要四象之力方可破之。两仪者,
阴阳也,如今降龙木中有三象神物,分别是木象青龙,火象朱雀,水象玄武,却
需在极阳之地吸了阳气,长了精神,再到极阴之地,汲了阴气,方可融汇穆二姐
屁眼的至金,练出一头金象白虎,全了四象之数。」

  「贤弟可找好了地方。」

  「边上九龙丘便是极阳,这十字坡地字号包厢便是极阴,俺包了这间包厢,
正午时分,正是阳极阴生之时,便在这里和穆二姐修炼。」

  「原来如此,可需愚兄护法。」

  「这屁眼炼木之法有些不雅,穆二姐只点了小弟一人指导,哥哥毛遂自荐,
莫不是垂涎二姐的大白屁股。」

  「你这贱厮,只管调笑,倒是俺孟浪了。」

  「嘿嘿,这个婆娘真是无情,俺解说炼木之道时,倒也乖巧,待俺说完了,
却责俺不该偷窥,也是俺口快,说出了这下药之事,更是将俺暴打一顿,这番炼
木,却要做些手脚,戏她一戏。」

  「贤弟莫要胡来,坏了军机大事。」

  「俺自有分寸,这降龙木吸纳阳气时本该入土一分,按偏多插了一分,让这
三象蠢物力气大些,闹她一闹,哥哥放心,只要不深过三分,却无大碍。」

  「若是深过三分,便将如何。」

  「青龙缚乳,朱雀困牝,玄武封喉,白虎锁菊,臀生四尾,青赤白黑。却不
是炼木,而是炼人为异兽,唤作『四象狗帅』。」

  「俺虽不大明白,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物,单是这四根尾巴,却有哪个女子
受得了。」

  「嘻嘻,哥哥,莫如小弟再去把降龙木插深几分,令她遭夫婿嫌弃休了,俺
趁机捡个宝,莫说是尾巴,便是长了犄角,俺也要她。」忘情居士玩笑道。

  二人说的激烈,不知隔墙有耳,「矮脚虎」王英听个正着,一声冷笑:「穆
疯狗,俺不过戏了一个娘们,你便打俺一百军棍,本以为只能拿你男人泄愤,现
下让你也生不如死。」


       第四部 紫髯伯妙手医郡主,穆桂英舍身炼奇木

  王英攀上九龙峰,将降龙木狠狠插下六分有余,急匆匆奔回十字坡,到得天
字号包厢门口,闻得杨宗保一声惊呼:「娘亲。」

  王英掳来的妇人,正是杨六郎之妻,杨宗保之母,郡主柴美容。柴郡主本在
京城天波杨府纳福,闻得儿子出事,方来到军前,住不惯军营居在倒马关城内。

  王英谎言杨宗保患病,将她赚了出来,扒个精光,装了木笼,押到十字坡。
列位看官,柴郡主身份显赫,彻夜不归,为何没人找,只因杨宗保是朝廷紧盯的
人,探视管得极严,柴郡主不敢张扬,只说出门游玩云云。

  王英进得门来,见母子二人并排撅腚跪在地上面无人色,呆若木鸡,笑道:
「三位哥哥真是性急,这么早便揭盅了。」

  柴进不理王英,将阳物对准柴郡主后庭比划,调笑道:「郡主姑姑,所谓百
善孝当头,俺表弟孝敬了你的骚屄,小侄不好落于人后,便让姑姑的屁眼爽上一
爽。」

  书中代言,柴进和柴郡主同属柴王后裔,按辈分算是姑侄,身份地位却一天
一地,柴郡主是宋室专门厚待来显示仁厚之心的,金枝玉叶,名将之妻,柴进却
只是个土财主,故柴进认得柴郡主,柴郡主却不识得他。

  李应将阳物插在杨宗保菊内,淫笑道:「大官人快些,俺也要尝尝这金枝玉
叶的屁眼有何讲究。」

  柴进道:「贤弟莫急,俺这便好,卢员外,金枝玉叶哩,当真不来尝尝。」

  卢俊义踢着柴郡主巨乳取乐,满面犹豫之色,叹道:「贤弟有所不知,曾有
算命先生说过,俺这根笔管枪若是插了非原装的洞,便有性命之忧的,让俺再想
想。」

  李应大笑:「郡主胯下死,做鬼也风流,死了也值得。」

  原本是高高在上的皇室贵族,今个却贱若猪狗般任己玩弄,三人又都是自诩
怀才不遇的货色,皆被激得淫欲大发。

  三人只管淫乐,不防胯下二人恼羞成怒,杨宗保势如疯虎,扭住李应和卢俊
义厮打,柴郡主伸出尖尖指甲,抓了柴进个满脸花。

  虽说勇气可嘉,奈何实力不济,杨宗保本就有些花拳绣腿味道,一年折辱,
一身功夫十成中又去了八成,很快便被打翻在地,柴郡主不谙武功,更是不堪,
被柴进三拳两脚打得倒地不起。

  「两个狗男女,尔等乱伦之时爽的嗷嗷乱叫,如今装什么不忿,好好伺候三
位大爷还则罢了,若是不然,便将你们拖出去演春宫,便是死了,也让你们鸡巴
插在骚屄里,赤条条在街上示众,让杨家全族蒙羞,柴家脸面扫地。」王英做惯
了大茶壶,迫人乱伦的勾当也做过几遭,深知其中关窍,大声威胁。

  母子二人顿时被点中死穴,莫说反抗,连求死的念头也不敢再生,杨宗保性
子吃折磨得柔了,率先屈服,哀求道:「奴家全听诸位大爷的,求大爷们莫要张
扬。」

  「奴家也……」柴郡主何曾受过这等折磨,精神肉体之痛均到极限,哎呀一
声,面如土色,牝户鲜血狂涌,不省人事。

  「娘亲、娘亲。」杨宗保是个孝子,吓得连声大叫。

  王英大惊,柴郡主若是死了,孙二娘必不饶他,忙道:「哥哥们先与保姐儿
戏耍,让这贱人稍息片刻,小弟马上去请『紫髯伯』皇甫端来。」

  柴进骂道:「要请便请『神医』安道全,找个兽医来做甚?」

  书中代言,安道全乃是当世名医,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皇甫端却是家
传奇术,相马医兽,手到病除,二人均是梁山好汉。

  「人兽本是一体,医兽的自能医人。」王英心头暗道:又不是你出钱,那安
道全诊金高的吓人,俺当大茶壶赚的这点还不够哩。

  不一刻,王英引来一人,碧眼黄须,貌若番人,正是梁山马房总管皇甫端。

  此时三富强挟了杨宗保在隔间淫乐,柴郡主依然昏迷不醒,仰面躺在桌上。

  皇甫端眼睛一翻:「翻过来,四蹄着地。」

  「皇甫先生,她是伤在骚屄,这般仰面朝天,大腿敞开,不是看的更清楚些
么。」王英讶道。

  「是俺医还是你医,驴马猪狗哪个是肚皮朝天的。」

  王英无奈,只得扶着柴郡主翻身,跪趴在桌上,陪笑道:「先生,这妇人伤
得重,四蹄是撑不起来了。」

  「这般便好。」皇甫端分开柴郡主双腿,吸了口凉气骂道:「被驴操了么,
大好一个骚屄插的稀烂。」

  「先生可医得?」

  「把那个『可』字吃回去,不到一时三刻便让她如狼似虎,活活榨干你。」

  「先生当真神人也,安道全自诩神医,给您提鞋都不配。」王英连声恭维。

  「哈哈哈,安道全算什么,不过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修修补补而已,俺却
能移花接木、斗转星移,前些日子,宋头领的照夜狮子马不知怎的,喜上了一条
母狗,偏要去操,你知俺怎么弄的。」

  「这马狗的玩意尺寸大异,还不一操一个死。」

  「俺妙手施术,给那母狗换了一具马屄。王矮虎,这妇人的屄已经烂透了,
俺懒得修补,你找头牲口来,给她换一具崭新的。」

  「不知要什么牲口。」

  「但凡长屄的活物即可。」

  「这马匹都牵去作战马了,看门的大黄狗是二娘的心头肉,圈里有几头肥猪
倒是相合,剜了屄只怕活不成,二娘定要让俺付钱。」王英思忖片刻,一拍大腿
道:「有头大草驴,正等着下汤锅,不知是否用的。」

  「马屄俺都装了,何况一头骚驴,快引俺去,活生生的才好用,下了汤锅就
晚了。」

  不过片刻工夫,皇甫端托着血淋淋一团回来,便要施术,王英道:「先生且
慢,待小弟将这婆娘捆紧,免得换屄之时,疼的乱动,坏了先生章法。」

  「无须如此麻烦。」皇甫端手指连弹,插了八根银针在柴郡主身上,说道:
「俺给她施了『八卦醒神定蹄针』,便是疼出屎来也动弹不得,兼且神志清晰,
不会昏迷。」

  柴郡主悠悠醒转,尚未醒过神来,胯下挨了一刀,惨叫之声险些震破屋顶,
身体却当真纹丝不动,只将屎尿狂涌,一滩黄屎拉到皇甫端手上,皇甫端脸色一
变,停下手来。

  「贱人,竟敢向先生手上拉屎,不要命了么,先生快净了手继续施术。」王
英道。

  「唉,这个术却是施不得了。」皇甫端一声长叹,随手把污物抹到柴郡主臀
上。

  「是为了这臭屎么,小弟找个笤帚疙瘩,把她的屁眼塞上便是。」

  「一派胡言,俺身为一代名医,岂会惧区区屎尿。只是有个癖好,施术之时
最爱这牲畜疼的屎尿交流,大声嘶吼,这个雌货却叫出了人声俺受不得这个。」

  「这有何难,俺把她的嘴堵上。」

  「堵也无用,听不到牲畜惨嚎之声,哪有精神施术。」

  王英暗骂皇甫端毛病多,柴郡主疼得要死,让她学畜生叫急切般也学不好,
眼珠一转,将一大团抹布强塞进柴郡主口中,到得隔间,好说歹说,提了杨宗保
令他跪趴在地,笑道:「先生要听何种畜生叫。」

  「既然是换驴屄,自然是驴叫。」

  「贱蹄子,先生在救你的狗娘,你趴在这边学驴儿惨叫助兴,为了叫的响、
叫的痛,边叫边撸鸡巴。」

  「的昂。」杨宗保畏惧王英,更担心母亲安危,揉了几下阳物,痛彻心扉,
仰天一声悲鸣。

  皇甫端闻声,便如打了鸡血,满面兴奋,一跃而起,下刀如风,切切割割,
将柴郡主胯下切得白骨森森、血肉横飞,又把驴逼兑上去,穿针引线缝缝补补。

  可怜柴郡主,身遭千刀万剐之痛,头不能昏、口不能言,只把屎尿乱喷。

  「大功告成。」皇甫端抹去鲜血屎尿,露出粉胯,竟然光滑如镜,丝毫不见
伤痕。

  「皇甫先生,她的骚屄吃你切得粉碎,怎得连道疤都没有。」王英惊呼道。

  「哈哈,少见多怪,俺用火蚕丝缝的,此丝见皮肉即融,自然没有疤痕,从
此这妇人的屄天下第一结实,便是千军万马操过,也是完整无缺。」皇甫端得意
洋洋,向王英讨要诊金。

  王英讨价还价了一番,付了诊金,送走皇甫端,令杨宗保将秽物收拾干净,
将三富请出。

  皇甫端当真神乎其技,柴郡主换了驴屄,下身疼痛尽消,只是默默流泪,仿
佛认了命,乖乖躺下张来大腿,三富急不可待,连那只玩处子的卢俊义也不甘人
后,一拥而上,轮番去插,各插了三两下,却又站起,面沉似水。

  「三位哥哥,怎得不玩了。」王英忙陪笑道。

  「王矮虎,你去插插试试。」柴进道。

  「小弟何等样人,怎敢和哥哥们共用一穴。」王英假意推辞。

  「让你插便插,罗嗦什么。」李应喝道。

  「嘿嘿,小弟却之不恭了。」王英早就垂涎柴郡主美色,口上推辞,鸡巴却
快,一下捅进牝户,却是空荡荡的,前后左右都碰不到肉。叫了一声苦,心头大
骂皇甫端,又恨自家愚蠢,这驴操的玩意,人的鸡巴怎享受的了,早知如此,花
点银子,换了个猪屄也好。

  「王矮虎,俺让你请安道全,你偏要找皇甫端,这么大的屄拿来洗脚么。」
柴进吼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王矮虎正在心急尴尬,闻言大笑道:「诸位哥哥,小
弟和你们作耍子哩,哥哥们玩过的屄车载斗量,好容易遇到这个尊贵无比的郡主
娘娘,若只是普通的俗屄,插几下有何乐趣。因而小弟才央皇甫端给她换了一具
独一无二,唤作『大海无量水帘洞,玉皇大帝洗脚盆』,专门给哥哥们洗脚用,
将尊足踏入,便有大股水儿涌出,当真是奇爽无比。」

  三人半信半疑,卢俊义道:「用屄洗脚,天下奇闻,你莫要哄我们。」

  「借小弟个胆子,也不敢哄哥哥们,郡主娘娘,还不快张开大屄,伺候大爷
们洗脚。」王英只道柴郡主必然不肯,做好了严刑相迫的准备,谁知柴郡主爬起
来拜了一拜,乖巧的叫道:「奴家遵命,不知哪位大爷先来。」

  卢俊义笑说道:「二位贤弟,愚兄不才,便拔了头筹,试试这玉皇大帝洗脚
盆。」

  「请卢大爷赏脚。」柴郡主双膝跪地,挺起驴屄,卢俊义伸出左足,轻轻一
碰,便将整只脚踏了进去,吃嫩肉包裹,阵阵温热传来,柴郡主将隆臀前后耸动
左右摇摆,滚烫春水一股股喷将出来,将一只臭脚泡在屄中。

  卢俊义仰天长啸,阳精好险喷了出来,泡了片刻,抽出脚来,上面沾满亮晶
晶粘液,骚气冲天,熏得众人捂鼻不已。

  「保姐儿,快去把卢大爷脚上骚水舔干净。」王英忙喝道。

  杨宗保深知王英毒辣之处,原本生怕母亲强颈吃苦头,不想她竟乖乖屈服,
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三两步爬过去,稀溜溜舔将起来,他吃惯了屎尿,闻惯
了骚穴,这驴屄水虽说难闻,却还受得住。

  卢俊义赧颜道:「这脚洗的实在舒服,只是味道难闻了些。」

  柴进笑道:「无妨无妨,能用郡主娘娘的屄洗脚,莫说是沾些骚水,便是踩
出了大粪,也是值得。」

  李应道:「员外哥哥,还有一只脚哩。」

  卢俊义忙道:「一只便好。」却是怕忍不住喷精,引人耻笑。

  柴郡主敞开驴屄,又替李应洗了双足,将那李应舒爽的大呼不已,然后跪到
柴进脚下:「请柴大爷赏下贵足。」

  柴进道:「郡主姑姑,小侄脚小,便一齐洗了吧!」将双足并拢,插向柴郡
主牝户,饶是驴屄庞大结实,也把柴郡主疼了个冷汗直流,虽勉强吃下两只脚,
却无力摆动腰臀,王英令杨宗保抱了她前后抽送,抽了百八十抽,柴进方心满意
足。

  王英见时辰已近正午,急着看穆桂英出丑,催促道:「三位哥哥,郡主娘娘
不但大屄不同凡响,屁眼更是犀利,可要尝尝。」

  李应道:「有些疲累,等一会儿才好。」

  王英只想尽早赶走三人,笑道:「哥哥累,她却不累,只要她侍候,哪需哥
哥动弹。」

  柴郡主腰膝酸软,浑身无力,被杨宗保抱起分开双臀,放到李应阳物上,顺
溜溜的插进了菊花。

  杨宗保嘱咐道:「娘亲,孩儿托您上下耸动,您却要夹了大爷鸡巴扭屁股,
定要大爷舒服。」

  柴郡主含羞点头,母子协力,动了几下,李应叫道:「好是奇特,这屁眼好
像生了根刺,一下下的戳俺哩。」

  「奴家倒不知什么刺,只知被一根好大棒槌戳的心慌,快要夹不住屁哩。」
柴郡主本来怯生生的,但凡有人问时才哼上两句,却突然间浪笑道。

  「你这骚货,刚才还一副傻乎乎样子,怎得突然屁多话稠了。」李应讶道。

  「嘿嘿,大爷有所不知,俗语云:若要妇人开口笑,真命鸡巴来开窍,这个
『窍』便是女子的后窍,所谓『真命鸡巴』,乃是和这个后窍有夙世因缘阳物,
任她如何假正经的妇人,一旦这后窍遭『真命鸡巴』开了,便还了淫荡本性,大
爷这一枪杵下,奴家爽的屁眼开花,话也多了,想来李大爷的神物定是奴家屁眼
的真命鸡巴无疑。」

  柴郡主说的煞有介事,李应逗得哈哈大笑,一下没搂住,射了阳精。

  杨宗保不等吩咐,径自爬到母亲身后,将菊中阳精吸干净,又抱起柴郡主去
伺候柴进,柴进身子更虚,不几下便交货了事。

  「咦,郡主姑姑,你这屁眼好像真的有刺哩,快掰开了给俺看看。」柴进惊
道。

  「柴大爷说笑了,怎会有刺,屁眼子脏,莫污了大爷的眼。」柴郡主羞答答
的说道。

  「少说废话,大爷们偏要看。」卢俊义抡圆巴掌在柴郡主粉臀上赏了一记。

  「谢卢大爷赏下巴掌,奴家遵命便是。」柴郡主翘起粉臀,双手扒开,三富
定睛观瞧,只见菊花,哪里有刺。

  「奴家的屁眼虽没有刺,却有一个技艺,唤作『锁菊』,锁了之后,便如处
子一般哩,卢大爷要不要试试。」柴郡主娇笑道。

  卢俊义眼见一枝艳菊忽的缩小,大笑道:「好个锁菊,正好配得上俺的笔管
枪。」挺枪插进,柴郡主一声娇啼,居然还迸出了几丝鲜血,卢俊义大喜,狠狠
捅了几十下,涌出几丝阳精了事。

  三人尽兴而去,王英把母子一起关进木笼交给孙二娘,领了工钱便要告辞。

  孙二娘道:「以往你都要喝完客人的剩汤才走,今日为何如此急促,莫不是
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揪住王英,打开笼门,笑道:「郡主万安,可还认得
俺。」

  柴郡主去找顾大嫂时见过孙二娘几面,那时一个高贵矜持,一个奴颜婢膝,
此时却翻过个来,紧爬几步,连连叩头道:「婢子拜见奶奶。」

  杨宗保也下跪请安:「奴家见过二爷。」

  孙二娘笑骂道:「贤弟真是好手段,金枝玉叶也调教的这般贱。」看过二人
后庭,饱经蹂躏,却无大碍,又用脚去踢柴郡主牝户,不期然滑了进去,惊道:
「怎得生了好大的屄。」

  王英冒了冷汗,生怕换驴屄之事遭孙二娘识破,却听柴郡主媚笑道:「回奶
奶的话,婢子自幼便长了这么个唬人的玩意,小名唤作大屄,专门给大爷、奶奶
们洗脚用的。」

  孙二娘放开王英,脱了鞋在柴郡主牝户内洗脚,王英心中有鬼,支吾几声,
借口内急,匆匆离去。

  孙二娘洗完脚,又命杨宗保舔屄,舔了几下,见柴郡主满面羡慕之色骂道:
「骚郡主,馋了便一并来舔。」

  柴郡主笑道:「奶奶,婢子的屁眼子有个妙处,可以将牝户吸过来揉,奶奶
可要试试。」

  孙二娘叹道:「本来只是借你的名头赚钱,不想竟有这么多绝技。」把牝户
顶到柴郡主臀上,柴郡主使唤菊花,又吸又揉,孙二娘淫水横流,叫道:「真个
爽利,彷如有刺在扎俺,小贱蹄子,如此乖巧,奶奶赏你……」

  话音未落,孙二娘倏地倒卧在地,满面发黑,转瞬之间,连同衣物,化作一
滩脓水,只留下一个锦盒。

  柴郡主捡起锦盒打开,内有两颗金灿灿的药丸,上书「落魂丹」,冷笑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狂徒,竟敢辱我柴郡主,让尔等知晓一下『黄蜂尾后针』的厉
害。」

  书中代言,柴郡主不是自幼养尊处优、不谙人事的豪门千金,她本是庶出,
却在姐姐妹妹上百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柴门唯一一位郡主,那份心志与心机岂是
等闲。今日遭此乱伦奇辱大劫,惊慌羞愤过后,即刻定下心来,诱那凶徒入毂。

  她虽手无缚鸡之力,后庭却生有一味奇毒,唤作「黄蜂尾后针」,和「青竹
蛇儿口」、「玲珑妇人心」并称天下三毒,可随心所欲定下毒发时刻,一旦毒发
便化作脓水,尸骨无存,孙二娘是即刻毒发,三富则定在一日后毙命,王矮虎命
大,算是逃过一劫。

  是非之地,不敢久呆,二人急急忙忙逃出十字坡。却是如何逃出去的?说来
好笑,昔日孙二娘常令杨宗保在走廊爬行,招揽生意,是故杨宗保和柴郡主一个
浓妆艳抹,一个一丝不挂,大模大样爬了出去。

  打手伙计只是寻隙吃了几下豆腐,却是无人阻拦,单表一节,二人爬过地字
号包厢门前时,隐约闻得房内有女子大呼「狗儿如何如何。」

  母子二人到得僻静所在,柴郡主问明缘由悔恨交加,杨宗保泣道:「娘亲,
孩儿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只有一死向娘亲谢罪。」

  柴郡主哪舍得儿子去死,再加上昔日为了当上郡主,曾给自家叔伯兄弟吃过
不少甜头,对这乱伦逆行看的本不甚重,骂道:「大丈夫能伸能屈,你若死,我
便陪你死,今日之事,你我不说,谁人知晓。」

  竭力安抚杨宗保,怕他想不开私下去寻短见,记起曾听王英说漏了嘴,谈过
那落魂丹的妙处,索性诱杨宗保吞下一颗,继而计划安排人手,去杀顾大嫂和王
英灭口泄恨。

  按下杨宗保、柴郡主不提,再表王英,钻进茅厕,在墙上一阵摸弄,露出两
个事先凿好的孔,正好看到地字号包厢情景。

  忘情居士和穆桂英携了降龙木,正在房中高谈阔论。

  「二姐,此番炼木,你却要听洒家吩咐。」忘情居士道。

  「这是自然,只是莫要趁机戏我。」穆桂英道。

  「怎得这般讲,俺的为人你还不知么,一颗丹心可昭日月,天下第一正人君
子是也。」

  「正人君子?却是何物,专给妇人下迷药的色胚么?」穆桂英冷笑道。

  「嘿嘿,怎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还不是怜卿独守空房、春闺寂寞,若非俺
一剂妙药,哪来的昨晚那般快活?大鸡巴叔叔,插杀奴家了。」忘情居士满面贱
色,最后一句更是捏细嗓子模仿的活灵活现。

  穆桂英又羞又恼,拳打脚踢,忘情居士连声讨饶,又陪笑道:「二姐,当真
是时光如水、日月如梭,掐指算来,你我相识已是十数年,可还记得首次相遇的
情景么。」

  「那般情景奴家怎忘得了,想当初,奴家六岁,阁下十岁,拜家父为师第一
天,便去偷看家母洗澡。」穆桂英恨声道。

  「二姐老是记错,俺讲过无数次,是去给师娘送毛巾的,唉,那时二姐便是
个暴脾气的,师娘夸俺懂事,你却把俺抓了个满脸花,此后更是暴戾,见一次便
打俺一次。」

  「是奴家暴戾,还是有人无耻,吓得我娘亲每次沐浴都提心吊胆的是谁?把
糖撒到脏东西上骗我去吃的是谁?时刻想拐我去作童养媳的又是谁?」穆桂英将
忘情居士丑行如数家珍般道出,饶是他面皮坚实,也有些赧色,喝道:「二姐,
是哪个腌臜货如此丧尽天良,怎不早告诉俺,定然不与他干休!」

  继而又满面幽怨,挑了个兰花指,细声细气说道:「不说他人,单论你我,
奴家当真可怜,自打看到二姐第一眼,自打挨了二姐第一记粉拳,便将一缕芳心
都系到二姐身上,当真是『不见二姐终身误,一见二姐误终身呀』。」

  「死胖子,你虽说猥琐,好歹是个爷们儿,怎么如今一副娘娘腔。」穆桂英
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比你家保姐儿还要娘么,看你对他情深义重,还以为喜欢这个调调,特意
学了来讨好的。」

  「休要胡言乱语,快说如何炼木。」穆桂英知忘情居士嘴贱,懒得和他再费
唇舌。

  「兀那骚货,给大爷脱个精光,撅起那滑溜溜、粉嘟嘟、淫荡荡、骚哄哄的
大白屁股,给俺结结实实叩上一百零八个响头。」忘情居士大喝道。

  「贱胖子,又要辱我。」

  「二姐,先莫动怒,且听洒家道来。」

  穆桂英素来手快,忘情居士结结实实吃了一顿拳脚,眼眶青紫,腰酸腿疼,
方才勉强安抚下这头雌虎,接着说道:「这降龙木中,本有四象圣兽,乃是木象
青龙、水象玄武、金象白虎、火象朱雀,只因伐早了,少了金象白虎不说,其余
三象也性情大变,本是品行高洁的,如今却是淫贱无比了,一是欺软怕硬,二是
贪淫好色,要诱他们入菊便要在这两个脾性上下功夫,故记之一字曰『贱』。」

  穆桂英打断忘情居士话头,笑道:「阁下号称『天下第一贱人』,这『贱』
字想来手到擒来。」

  「二姐真是爱说笑,这都是屑小之辈抹黑俺的话嘞,再说此贱与彼贱还是有
差异的,乃是贵贱之贱、下贱之贱,这三象兽胆小如鼠、欺软怕硬,只有觉得你
贱到无以复加,才敢欺你,钻你的菊花,只有觉得俺奇贵无比,才惧俺、尊俺,
听俺使唤。」

  「说了半天,莫不是让奴家耍贱,却又将你当祖宗般供着。」

  「二姐当真冰雪聪明一点就明,说到『贱』,一曰言贱,二曰行贱,三曰身
贱,四曰心贱,言贱者,呼爹叫祖,詈己恭人;行贱者,磕头膜拜,奴颜婢膝;
身贱者,一日不打,浑身发痒;心贱者,一刻不骂,心如鼠抓,这后两者非天赋
异禀、久经修炼者不可,二姐只把这言行二贱做好便可。」忘情居士正色道。

  穆桂英叹道:「阁下真是绝世奇才,一个『贱』字都能说出如此多门道。」

  忘情居士又道:「刚才吃你打断,除了『贱』,另有一字曰『淫』,便是淫
荡之淫,亦分言、行、身、心四种,应不需洒家多说。」穆桂英粉面含羞,低头
不语。

  「二姐,『淫贱』二字好说不好做,你素来要强,又喜欢装正经,虽说是为
了黎民百姓、自家夫君,可受得了这般折辱?」

  「奴家有的选吗?」穆桂英杏眼含泪,悲羞交加,那个迷人模样,看的忘情
居士心头狂跳,仰天长叹:「老天何其不公,偏让这奇菊生在英姿飒爽、卓越不
群的穆二姐身上,若是生在洒家腚上,以身相代却有多好。」

  穆桂英见忘情居士满面沉痛,不觉悲伤,反感滑稽笑骂道:「装什么正经,
看奴家出丑不是你思了数年的事么,今日便遂你心愿。」便要屈身下跪。

  忘情居士燥的口舌发干,却又喝道:「二姐且慢,你这一跪,从此便要对俺
恭恭敬敬,言听计从,期间若稍有反复,惊了三象兽,便再也不敢钻你的屁眼,
有什么难听话,趁现在快讲出来。」

  「死胖子,若破不了阵,砍了你的狗头。」穆桂英一声娇喝,双膝一曲,施
展「颠狗拜月」,伏地连磕了三个响头,又将粉臀高翘,扭了三扭,燕语莺声,
叫道:「奴家拜见大人。」

  忘情居士手持降龙木,赞道:「好好好,便是这般路数,二姐这一跪一扭一
叫,深的言贱、行贱、行淫之精髓,三位亲弟弟看的可爽。」最后这一句却是对
着降龙木说的,说来神奇,那木头竟然微微颤了几颤。

  见降龙木有反应,二人均是大喜,忘情居士趁热打铁,大喝一声:「下跪何
人。」

  「奴家穆桂英。」穆桂英又拜了三拜。

  「莫不是名动江湖、威震天下的穆二姐穆元帅,快快请起,洒家无名小卒,
岂敢受你大礼参拜。」忘情居士假装惊讶。

  「忘情大人品行高洁、武功盖世、学贯古今、貌如潘安、天下无敌,(此处
略去148字),奴家敬仰之至,能跪在大人脚下言语乃是万世修来的福分。」
穆桂英将阿谀之言连珠炮般说出,说得自己都浑身发冷。

  「嘟,大胆泼妇,还算有些见识,既知洒家身份,当知俺的脚下寸土寸金,
岂是你这般贱婢随便跪得的,还不站将起来。」忘情居士被拍的四体舒泰,却做
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

  「大人莫怒,是奴家一心思慕大人,忘形僭越了。奴家大胆,有一事相求,
这双膝儿不敢在大人面前直了,一直便疼的钻心,可否赐奴家蹲着。」穆桂英哀
求道。

  「便依了你,却要掌嘴三十,以儆效尤。」忘情居士道。

  「谢大人。」穆桂英蹲下,左右开弓连打自己三十记耳光,粉颊打得通红,
却不见丝毫丑陋,反似涂了一层胭脂般诱人,打完双臂垂下,将一双玉手平铺到
地面。

  「你这模样,却似一条狗。」忘情居士笑道。

  「奴家可不就是大人的一条狗,呼呼,汪汪。」穆桂英狗儿般吐出舌头,又
学了两声犬吠。

  忘情居士险些喷出阳精,知道「艳犬吠春」厉害,骂道:「俺家的狗岂能和
俗犬相同,不准汪汪叫,却需象肥猪般哼哼。」

  「哼哼,哼哼。」穆桂英耸动琼鼻,震动咽喉,惟妙惟肖学了几声猪哼。

  「敢问狗小姐,尊姓大名呀。」

  「奴家穆二狗。」穆桂英答道。

  「哈哈,十年前俺便要管你叫二狗,你不但不领情,反把俺痛打一顿,今日
妄想剽窃俺的创意,却是千难万难。」

  「大人容禀,奴家那时年幼无知,不知好坏,之后长了见识,才晓得这个名
字响亮异常、无比贴切,却无颜再向大人讨要,如今实在忍不得了,还望大人成
全。」

  「咦,你且说说,贴切在哪里。」

  「二者,二百五、二杆子、二屄之二也,可不说的就是奴家的性子,狗者,
给大人看家护院、调笑戏耍之狗也,却是奴家毕生追求。」

  「二狗呀,你真的长大了,开始懂的俺的一片心意了,难得你一片真心,不
但赏你二狗这个名字,再送你一个姓,看你猪声犬形,便叫你『猪二狗』吧。」
忘情居士拿袖子沾沾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作激动状。

  「奴家猪二狗谢过大人。」穆桂英满面喜色,伏地叩头。

  「贱狗,哪个允你跪下的。」忘情居士一脚踢到穆桂英脸上。

  「大人恕罪,奴家甫得大人赐名,喜不自胜,方做此孟浪之举。」穆桂英挨
了一脚,满面惶恐,如前般蹲好。

  「既然是狗,奴家这个称呼却不好用了,自家报几个名号上来。」

  「母狗。」

  「谁不知你是母的,不好。」

  「贱狗。」

  「哪个不知你贱。」

  「淫狗。」

  「不知万恶淫为首么,淫可做的,说不得。」

  「狗妇。」

  「是显摆你有了夫婿,奶奶的,大好一个骚屄,送了给个娘娘腔去开苞。」

  「狗儿。」

  「狗儿便好。」

  忘情居士素来被穆桂英压得死死的,虽不恨她,难免有些怨气,今日借了这
大义名头,肆无忌惮的捉弄,后见她眼中寒光大盛,积威之下,还是有些惧意,
不自主应了下来,继而又有些恙怒:俺坐着扮大爷,她蹲着作狗儿,怕她作甚,
胸脯一挺,对着那张芙蓉美面又是一脚,喝道:「二狗,俺不爱人家唤大人,你
改个称呼。」

  「狗儿大胆,唤您一声爹爹如何。」穆桂英挨了脚,依然低眉顺眼媚声道。

  忘情居士喜道:「便是这般,俺喜欢人家管俺叫爹。」

  「狗儿猪二狗拜见爹爹。」穆桂英将双手曲在胸前,弯腰抬臀,权作拜了三
拜。

  「腌臜贱狗,为何不给爹爹叩头。」

  「爹爹在上,受狗儿大礼参拜。」穆桂英跪倒在地,连磕九个响头,泪水潸
潸而下。

  「贱狗,哭什么,磕几个头委屈你了。」

  「爹爹容禀,狗儿自见了爹爹第一眼起,便想跪在您的膝前承欢,今日总算
如愿以偿,岂能不哭。」

  诸位看官,二人这般作为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莫不是事先演练好的,亦或穆
桂英天生下贱,方能别出心裁,妙语连珠。

  实情并非如此,忘情居士怕有所准备,双方表情有异,打动不了三象奇兽,
故从未演练过。穆桂英做的纯熟,多亏了数年来忘情居士的纠缠戏弄,虽从未得
逞,却也留下深刻印象,回忆起来,如此这般,使将出来,招招搔到忘情居士痒
处,奇效俨然。

  忘情居士笑眯眯对着降龙木问道:「三位亲弟弟,老大我够不够威风,这妇
人够不够贱。」

  降龙木一端钻出雾气沼沼三个兽形,不过酒杯大小,一龙一凤一个蛇盘龟身
不停扭动,忘情居士主持炼木,能和三兽交流,连连点头,笑道:「看过了贱,
要看淫了,嘿嘿,莫急莫急,愚兄这便让她脱个一丝不挂。」

  穆桂英面如赤血,虽早就打定了裸身的决心,事到临头还是羞愤难当,咬紧
牙关,便要宽衣解带。

  「二狗,你要做什么。」

  「回爹爹的话,脱光了给爹爹和三位叔父看。」穆桂英心情虽差,嘴上却是
毕恭毕敬的。

  「哼,洒家乃是玉树临风、天下无敌、貌似潘安、气死宋玉、学贯古今……
(略去N字)的忘情居士,俺这三个弟弟也是响当当、当当响的灵兽,若容你这
般随随便便脱光了,岂不坠了名头,让天下耻笑,用用你的猪脑子,想个好玩的
把戏。」忘情居士把嘴巴嘟起,冲着穆桂英挤眉弄眼。

  「启禀爹爹,便来个『猜拳献宝』如何?」穆桂英心领神会,赤红的面颊又
红了三分。

  「何为『猜拳献宝』。」忘情居士装模作样道。

  穆桂英心头大恨,「猜拳献宝」在穆桂英最恨之忘情居士淫贱把戏排行榜名
列三甲,肮脏龌龊至极,单是解说规则,便让她无地自容,却不敢不答:「回爹
爹话,所谓『猜拳』,乃是『鸡巴、屁眼、屄』三种,相克关系为『鸡巴操屄,
屄骚屁眼,屁眼臭鸡巴』,此把戏以露出皮肉为赌注,只因人乃天地灵气汇聚的
瑰宝,故曰『献宝』。」

  「好粗俗的玩意,不知是谁人创的,低俗、恶俗、庸俗,岂是俺这般正人君
子玩的。」忘情居士满面厌恶之色。

  「爹爹容禀,创此把戏者,哪配称『人』,唤作『贱狗』也是抬举了他。然
物以类聚,狗儿生性淫贱,却是无比喜爱这般把戏,想来爹爹贵人多忘,狗儿曾
多次哀求爹爹一起玩耍,都被爹爹拒了,此番在三位叔父面前,还请爹爹给狗儿
个面子。」穆桂英连连叩头哀求。

  「你这一说,俺却有些印象,也罢,便依了你,先高呼三声口令,给俺提提
神。」忘情居士哪管穆桂英语中带刺,呵呵大笑。

  「鸡巴、屁眼、屄,鸡巴、屁眼、屄,鸡巴、屁眼、屄。」穆桂英大声连喊
三遍。

  「呼呼呼,感觉来了,二狗,放马过来。」如此粗俗言语从梦中女神樱唇吐
出,忘情居士激得血脉贲张。

  「鸡巴、屁眼、屄。」二人齐声大喊,忘情居士用拇指食指相对捏紧,二指
底部露出一个弧形洞,穆桂英则竖起中指。

  「操,鸡巴操屄,第一把便输了,也罢,愿赌服输,你要看俺哪里,屁股还
是鸡巴。」忘情居士伸手便去解腰带。

  穆桂英闻言面红耳赤,眼见原本兴致勃勃的三兽登时耷拉下脑袋,更是心惊
肉跳,急喝道:「爹爹且慢,既然是狗儿赢了,当由狗儿决定如何献宝。」

  「你待如何,三个亲弟弟在等着看俺英伟不凡的虎躯哩。」忘情居士满面不
满。

  穆桂英心思急转,将规则想了又想,强笑道:「爹爹,这把戏只说赢家决定
献哪一宝,却没说献谁的,天气冷小心着凉,还是由狗儿代爹爹来献吧!」

  书中代言,这「猜拳献宝」分为正宗和旁门两种,正宗的便是如上所述的肮
脏口令和露肉赌注,无论忘情居士磨破嘴皮,穆桂英也不和她玩,每次不等规则
讲解完,便拳打脚踢,忘情居士无奈,只好换了个旁门的,将口令改为「剪刀石
头布」,规则改为自家输了奉上一件物事,穆桂英输了自选一块皮肉露出。

  这胖子长相不堪,却是擅长奇技淫巧,每每做些稀奇玩意引诱穆桂英来赌,
那根一挣就开的「捆仙绳」便是他的杰作。

  昔日穆桂英输了顶多露出点手腕出来,现下赢了却不敢丝毫怠慢,咬牙道:
「狗儿献上一双浪蹄子给爹爹玩。」脱掉绣鞋席地而坐,将一双白嫩脚丫抬起,
纤足色白如霜,十根脚趾宛如和田美玉。

  忘情居士心猿意马,大咽口水,开始还有些拘束,颤巍巍轻轻摸了一把,入
手温软,柔若无骨,登时原形毕露,紧紧攥住,揉个不停,一时色授魂与,握住
玉踝向上一提,将脚丫拽到嘴边,张口便要去舔。

  穆桂英猝不及防,跌了一跤,羞急交加,秀目之中又是羞涩又是悲愤,忘情
居士打个激灵,心头一颤,不知是怜是怕,住口强笑道:「三位弟弟,来看这双
小胖脚,汗津津的,俺赏口唾沫给她洗洗。」言罢先把手指轻骚数十下,将穆桂
英痒得美躯乱颤,娇喘涟涟,又向两个脚底各吐了一口口水。

  「多谢爹爹赏贵唾给狗儿洗脚。」穆桂英收回双足奇痒难忍,将脚底相对,
忍着恶心,搓了几下,将那黏黏唾液涂匀。

  「鸡巴、屁眼、屄。」

  第二个回合,忘情居士嘟起胖嘴,穆桂英则竖起中指。

  「哪个赢了。」忘情居士大笑。

  「屁眼臭鸡巴,自然是爹爹赢了,不知爹爹要狗儿献哪一宝。」穆桂英故意
出的慢了,既然无论输赢都要脱衣,让对方来选总比自己主动献媚好受些。

  「你自家选一样便是。」忘情居士心头暗笑:昔日俺要选,你偏要自己选,
今日求着俺选,偏要你选。

  「狗儿献上一双骚兔子给爹爹把玩。」穆桂英心头恨恨,见忘情居士一副色
迷心窍的模样,又是暗暗心惊,生怕他做出更加无理举动,抄起绣绒刀,如霹雳
闪电,一刀劈下。

  刀光耀眼,寒风扑面,忘情居士唬的哎呀一声,淫欲尽消,一个懒驴打滚翻
滚着躲到一边,继而却见穆桂英胸前布帛应声飘落,露出一双艳绝天下的巨乳。

  有诗为证:皓腕高抬刀宛转,销魂双乳出罗衫,一对明月耸胸前,紫禁葡萄
碧玉圆。

  「好兔子,好兔子,天下第一的好兔子。」忘情居士不错眼珠的看着,馋涎
欲滴,连声赞叹,早把寒冰冰的刀光忘到九霄云外。

  「二狗,跪得那么远作甚,靠近些,把奶子自家托了,呈到俺的膝上,好大
的的两坨,俺心疼你的肩膀累哩。」

  挥刀警醒无效,反让这贱胖子变本加厉,穆桂英无可奈何,膝行几步,忍羞
将一双巨乳托了,奉到忘情居士膝上,马上遭一双色手抓捏掐揉,左边葡萄被拧
了转圈,右边葡萄被揪的长长。

  忘情居士玩的销魂,却挤出两滴眼泪,做万分悲痛状:「二狗啊,不是爹爹
欺你,实在是不得不为,卿不知,欺在狗身,疼在爹心。」

  这幅表情虽悲,配上禄山之爪和一双色迷迷小眼,却只让人觉得贱,穆桂英
啼笑皆非,只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忍痛娇声道:「狗儿省得,一身贱肉若无爹
爹把玩,生来何用,爹爹好会玩,骚兔子的鼻子都变长了。」

  「哈哈,俺这招数有个名目,左边叫『转陀螺』,右边叫『弹弓打鸟』。」
忘情居士松开双手,左乳头倏地旋转着恢复原状,右乳头啪的一声弹了回去。

  穆桂英雪雪呼痛,见忘情居士松手,只道他玩够了,谁知这贱人取了降龙木
夹在双腿之间道:「三位弟弟,这便是二狗的大胖奶子,哥哥再替你们玩几下可
好,俺双手不得闲,便委屈你们呆在这里吧。」

  三兽法相雀跃不已,忘情居士上下其手,在洁白玉乳上留下累累指痕,又揪
着乳头,翻来覆去的「转陀螺」、「弹弓打鸟」。

  「二狗,第三回合。」忘情居士大叫道。

  「鸡巴、屁眼、屄。」忘情居士腾不出手来,毫无悬念的把嘴唇嘟起,穆桂
英岂敢嬴他,忙竖起中指,乖乖输了第三局,尚未开口,只闻忘情居士对这降龙
木说道:「弟弟们,二狗的奶子虽好,俺却更看好那个桃子,不知某条小母狗是
否识趣,乖乖给咱兄弟一饱眼福。」

  穆桂英身处此情此景,哪敢不「识趣」,笑道:「屁眼臭鸡巴,又是爹爹赢
了,请爹爹松开贵手,容狗儿献上大肥桃子。」

  忘情居士闻得有屁股可玩,忍痛弃了奶子,正襟危坐,眼睛瞪圆一眨不眨。

  穆桂英伸手去解腰带,忘情居士却道:「二狗,接着用刀切,俺喜欢那个调
调。」

  穆桂英手起刀落,露出浑圆粉嫩的裸臀,不待吩咐,用双手托了,高举到忘
情居士面前,道:「大肥桃子骚屁股一枚,请爹爹赏玩。」

  穆桂英自小野性,和女孩子玩不到一起,男孩子却又惧她,唯有这个忘情居
士自幼便是色迷心窍、不知死活,是她唯一的童年玩伴。毕竟是孩童心性,穆桂
英只防了诸如「猜拳献宝」之类明面恶搞,对平时玩耍却没什么戒心,整日一起
上树逮鸟、下水抓鱼、扭打摔跤,身体其实大半已被忘情居士偷偷看了个通透,
唯有这个屁股,却是从未看过的,越是到不了手的物事,越是渴望。

  忘情居士苦思十数年,终于夙愿得偿,把一双小眼瞪得目眦欲裂,但见目前
呈现一物,白花花光芒万丈,芬芳芳如麝如兰。

  有诗为证:「盖世英雌胭脂臀,秋水为肉云为魂,美胜中秋满弦月,艳压王
母园中珍,襄王不念巫山梦,陈思忘却洛水神,白日飞升天仙体,一睹此物坠红
尘。」

  忘情居士气血上涌,兽血沸腾,双目圆睁,只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云山雾
罩,明知美景艳绝,却无论如何也看不真切(视网膜充血),喝道:「二狗,爬
到桌上,把屁股举到俺的面前。」

  穆桂英只觉身后淫气兽性犹如实质,惊得连羞涩都忘了,心底发寒,不敢违
抗,乖乖爬上桌子,双膝跪倒,翘起粉臀。

  忘情居士满脑子都是穆桂英滚圆屁股,哪还管什么降龙木,随手扔到地上,
贴近了一寸寸细看,睫毛刺得穆桂英痒彻心扉,看了半晌,抡圆巴掌狠狠扇在挺
翘无比的肉丘之上骂道:「他奶奶的,真他娘的白,比白面还白;真他娘的香,
比香油还香;真他娘的嫩,比豆腐还嫩;真他娘的瓷实,比猪后丘还要瓷实。」

  忘情居士过足了眼瘾,开始过手瘾,赞一句,打一巴掌,又叫道:「二狗,
把皮子绷紧了,试试俺这『八荒六合惟我独尊熊掌戏臀功』,此乃俺遍访名师习
得,唉,功成八年,从未施展,专门为你屁股准备的,可见俺对你痴心一片。」

  一双肥手先如击鼓般在两个肉丘上交替拍打,又在硕臀上一分分淫弄,触、
戳、揉、捏、搔、刮、拧、拍不一而足,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快如疾风骤雨,
慢如老牛破车,轻如羽毛抚弄,重如暴雨摧花。

  忘情居士这套功夫甚是不凡,穆桂英被弄得忽而娇吟、忽而轻笑,说不上是
舒服还是难受,芳心鹿撞,身如火烧。

  忘情居士又玩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叹道:「他奶奶的,浑然天成,毫无瑕
疵,这个色泽,这个质地,这个形状,这个弹力,竟然是『须臾万里倚云座』,
俺还道是传说中的玩意,不想竟是真的,说不得要尝尝味道。」竟将嘴巴贴到屁
股上,又亲又舔。

  穆桂英先觉一股股热气喷将上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继而一条湿漉漉
肥舌舔上臀丘,猥亵至极,顿时又是一身鸡皮疙瘩。

  列位看官,穆桂英遭此戏弄,竟毫无反抗之心么?一来为了诱三象入菊,打
定了忍辱负重的念头;二来忘情居士在她面前一直吃瘪,今日忽的以下克上,对
他的淫威甚不习惯,竟然平添了几分惧意;三来忘情居士的作为虽说猥琐,却都
是有讲究的功夫,穆桂英又是天生媚体,哪里经受的住这般挑逗。

  忘情居士舔完臀丘,意犹未尽,用手分开两片娇臀,但见一朵黑黝黝美菊绽
放谷底,有诗为证:渊明爱佳色,灵均餐落英。墨衣林下去,标致更凄清。不争
春与芳,不媚时和令。杀气惊天地,铁菊傲寒霜。

  忘情居士生性促狭,神魂颠倒,还不忘玩笑,笑嘻嘻把嘴巴对准后庭用力吹
气,见那菊花受了刺激,倏地缩成一团,笑道:「二狗,缩屁眼作甚,冷了么,
俺多吹几口气给你暖暖。」

  这贱人越玩越是忘形,口鼻离菊花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贴上,穆桂英忽感后
庭异状,娇呼道:「爹爹,菊花点将。」

  忘情居士如梦方醒,哎呀一声翻身跌倒,一双胖手捂上口鼻抹了一手鲜血,
大惊失色,只道自家鼻子掉了,却是虚惊一场,只是被美臀激出的鼻血,心头一
暖:二姐还是念着俺的,为了报答她的深情,俺要加倍羞辱她,便是真的切掉了
鼻子,也要让这炼木成功。

  三象奇兽赏了玉足、丰乳、艳臀,扭动的更加激烈,竟然挟了降龙木从地上
一跃而起,悬空竖在穆桂英臀后,馋的滴出口水。

  忘情居士大喜笑道:「弟弟们,看这朵菊花何等漂亮,可要钻进去耍耍。」

  三兽闻言,法相伸伸缩缩,既是向往,又是畏惧,犹豫不决。

  忘情居士怕适得其反,不敢硬催,对穆桂英道:「二狗,再来一个回合。」

  穆桂英露足、献乳、晾臀之后,奇羞之下,反倒想开了,刀光连闪,将残余
衣物尽皆削碎,一丝不挂,匍匐在地:「爹爹神威,狗儿哪是对手,不敢再比,
甘拜下风。」

  「好一条乖巧的母狗,拳可不猜,宝不可不献,接下来又要献那一宝。」忘
情居士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色,见了穆桂英一丝不挂的玉体,顿时忘了适才惊心
动魄一幕。

  「恭请爹爹和叔叔们观春景。」穆桂英双膝跪坐,上身后仰,将牝户高高挺
起,又用玉手掰开了,露出鲜嫩蚌肉。

  忘情居士大惊道:「竟是万岁真龙穴,此等至淫之物,经年不操,你也忍得
住,俺身为你的爹爹,却不好令你如此难过。」当下精虫上脑,脱掉裤子,露出
硬邦邦阳物。

  「爹爹饶了狗儿,狗儿是有夫君的,不好坏了贞洁。」穆桂英只道露丑卖乖
便已足够,谁知忘情居士兽性大发,惊得花容失色。

  「说什么贞洁,那杨六郎是你夫婿么,他插得俺就插不得。」

  「若非爹爹下药,狗儿岂会做下如此丑事。」

  穆桂英被玩弄的春水荡漾,却谨守贞洁,不肯依从,二人正在争执,三兽雀
跃不已,忘情居士骂道:「什么,你们要先在这个骚屄里试试深浅,连俺都插不
得,何况是你们。」

  「若是三位叔父,狗儿倒是倒履相迎。」穆桂英心目中三兽只是根木头,且
早晚要进自家菊花,只盼快点了事,忙娇声应下。

  一言出口,降龙木巨震不已,忘情居士忙伸手握住,几将虎口震破,眼看就
要脱手而出。

  忘情居士脸色大变,喝道:「二狗,你可是说你的骚屄吃人开了苞,不敢迎
接俺的贵屌,却要找个原封的孔洞给俺插么,当真乖巧,懂的『贵贱有序』。」

  穆桂英见此异景,又听忘情居士在那「贵贱有序」上加了重音,自知失言闯
祸,哪敢再矜持,大声道:「正是如此,狗儿一张贱嘴从未挨过鸡巴,特意留给
爹爹操的。」一口将那根骚物吞下。

  忘情居士泪流满面,仰天长叹:「佛祖爷爷、观音奶奶、老君祖宗、玉皇大
爷、关二哥,俺一直埋怨你们不佑俺,却是俺错了,等破了天门阵,俺盖个庙,
请你们一起搬进去供着,俺珍藏了二十来年的童子鸡,总算拔了二狗这张小嘴的
头筹,不枉俺痴缠十几年。」

  又把降龙木随手扔出,降龙木一声欢腾,三象兽精神抖擞,也不到牝户尝试
深浅,径直戳进后庭,巨木入肛,如风车般旋个不停,金铁交鸣之声大作,转眼
间戳进去足足一尺,鲜血迸现,穆桂英一声哀鸣,臻首猛抬,牙齿结结实实磕到
阳物之上。

  穆桂英这张小嘴质地非凡,虽不动弹,忘情居士仍觉阳物舒爽的几乎融化,
一个爽字还未出口,便疼的嗷嗷乱叫,扯出阳物连吹带揉,见穆桂英面如金纸,
秀目紧闭,匍匐在地,粉臀颤个不停,惊问道:「四象可生的全了,那几头蠢兽
钻到哪里了。」

  降龙木入了谷道,释出三象奇兽,拧在一起,急速旋转,旋了足有百圈,忽
的又凭空多了一股,正是铁菊金气化为白虎,穆桂英爆菊剧痛过后,但觉谷道之
内痛痒难耐、冷热交加,双手紧紧抓地,强忍不去抓挠,颤声道:「四象已全,
仍在谷道内折腾。」

  「二狗快接着给俺舔鸡巴,四象兽若无阳气指引,只怕赖在你屁眼不走。」
忘情居士急道。

  穆桂英芳心气苦,不舔自家汉子的家伙,不品英雄公爹的铁枪,却要去吃这
个贱胖子的阳物,方才情急之下还不觉得,眼下仔细观瞧,方觉那根东西黑乎乎
奇丑无比、骚哄哄闻之欲呕,龟头上还吐出水滴,更是埋汰,有心拒绝,菊内实
在难受,无奈含泪再次吞入口中,熏得险些吐了出来。

  阳物入口,后庭顿时消停下来,穆桂英松了口气,忍着恶心含着那根棒子不
敢松口,忘情居士叫道:「二狗,快把口舌动作起来,吸出俺的阳精,若无阳精
滋润,四象兽是不会动的。」

  穆桂英臻首乱摇,口中唔唔有声,奈何嘴巴被阳物堵得严实不知说些什么。

  忘情居士倒是心有灵犀笑道:「你可是说从未吹过肉箫,不知如何活动。」

  穆桂英连连点头,那牙齿又磕在阳物之上,忘情居士痛叫道:「洒家与你有
仇么,一而再的咬俺的鸡巴,嘿嘿,若说别人不会吹箫俺还担心,你却不然,八
年前俺在师娘房中见了一本唤作『艳犬术』的房中秘笈,便偷放到紫云洞中,诱
你去捡,你只管使出其中『艳犬食春』的功夫便是。」

  「艳犬食春」一招五式皆是口中功夫,分为「朱唇含春」、「桃腮吸春」、
「妙舌弹春」、「幽喉锁春」、「贝齿咬春」。

  穆桂英哭笑不得,原本以为「艳犬术」只是自己机缘,谁知牵扯了公爹、母
亲不说,连这贱胖子都参了一脚,事关国运和夫婿性命,不敢强颈,苦思片刻,
勉强将前三式使出,唇含腮吸,香舌撩动,吹吹舔舔,忙个不停,口技虽生涩,
但天生底子好,又是登峰造极的吹箫术。

  不过二三十口,忘情居士便已阳关大开,喝道:「把俺的浆子都吃下去,漏
到外面却是无用。」

  穆桂英桃腮猛吸,将精液一饮而尽,阳气入腹,四象兽登时活动起来。

  忘情居士又道:「一泡精液却是不够,快把俺的鸡巴吹硬了,上次只在口中
射精,阳气泄了不少,这次插在喉咙里射,想来功效大些。」

  穆桂英吃了精,索性把羞耻彻底抛开,将舌耕之术发挥到绝巅之境,三两口
便唆硬了肉棒,又使出「幽喉锁春」神技将好大棒子一吃到底,喉头嫩肌剧颤,
松松紧紧,紧紧松松,把忘情居士爽了个魂飞天外。

  忘情居士大呼小叫、指指点点,穆桂英言听计从、悉心侍奉,一口气吃下七
泡精液。

  「二狗,贝齿咬春,贝齿咬春。」忘情居士试了四式,却要试这最后一式。

  穆桂英吃的几近麻木,早无一丝反抗念头,依言将贝齿轻合,恰在这时,谷
道之内,四象奇兽汲够阳气,风雷般狂涌入腹,两尺长降龙木整个没入菊花,痛
痒冷热之感爆发,穆桂英猝不及防,一口狠狠咬下。

  「俺的鸡巴。」忘情居士自天堂坠下地狱,忙不迭扯出子孙根,见上面残留
深深一圈齿痕,若非穆桂英及时收口,便活生生咬断了。

  四象兽离了谷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各寻出路,木象青龙奔了玉乳,水
象玄武入了咽喉,火象朱雀进了牝户,金象白虎回了后庭。

  忘情居士一边捂了阳具狂跳,一边急声问道:「感觉如何?」

  穆桂英强忍不适,回道:「喉咙冷、牝户热、胸乳疼、后庭痒。」她原本嗓
音便好,如今喉咙得了水象滋润,更是水当当的妩媚绝伦。

  忘情居士喜道:「童子阳精为引,这四个蠢玩意倒是走对了地方。」

  话音未落,奇变陡生,砰砰巨响,穆桂英臀后喷出四条毛茸茸狗尾,约有尺
长,分作青赤白黑四色,每一色均是纯正无比,不含一丝杂色,青尾属木,郁郁
葱葱,赤尾属火,烈焰汹涌,白尾属金,杀气纵横,黑尾属水,雪洁冰清。

  穆桂英惊道:「不适全消,身上有使不完的的力气,咦,后面长了什么?」
檀口乍启,喷出四象奇兽虚像,钻进忘情居士阳物之内。

  忘情居士额头滴下冷汗,强笑道:「青龙缚乳,朱雀困牝,玄武封喉,白虎
锁菊,臀生四尾,青赤白黑,这四象精魄分别进了你的乳、牝、喉、菊,元神附
到了俺的阳物,形体化作四尾,几近大功告成,还差最后一步名叫『拔橛』。」

  转到穆桂英身后,将四根狗尾双手握住,一脚踩在丰臀之上用力揪了三揪,
扯了三扯,穆桂英痛彻心扉,大叫一声:「痛煞我也。」却是纹丝不动。

  忘情居士诺诺道:「想是洒家泄了阳精,气力不足,你且将四条尾巴活动开
来,俺去将鲁智深蒙了眼睛唤来,这厮倒拔垂杨柳,力大无比,拔这橛儿却是小
菜一碟。」不等穆桂英答话,大踏步奔出房去。

  王英在茅厕中看的血脉贲张,眼见忘情居士离去穆桂英乖乖翘着粉臀狂扭,
有心出去捡个便宜,又惧穆桂英积威,正在犹豫,忽觉颈上寒气逼人,却是忘情
居士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架在那里,王英吓得肝胆欲裂,忙轻声叫道:「哥哥
莫要玩笑,可是找不到花和尚,俺帮你去找。」

               (待续)[/font]

lzddzqp 2012-3-29 11:32

114号作品:

[attach]1906913[/attach]

[font=宋体]             梦幻仙剑·李逍遥


类型:B
作者:guxk1984(胡思乱想)
2012年02月17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本文改编自《仙剑》。
***********************************

  漫天飞舞的桃花水岸,怪石嶙峋边上随着暖风轻轻荡漾着荷花,红斑斑的鲫
鱼在水中欢畅地游动着。

  天空笼罩着淡淡的雾气,整个仙灵岛弥漫着淡淡的神秘和祥和。

  深入岛心,一阵阵带着古怪诡秘的呻吟声在雾霭中隐隐传来,若是剔除那怪
物般沉重的呼吸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婉转娇啼声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喷张,肉
棒高耸。

  再往前走,印入眼帘的是一个香艳淫靡的恐怖画面,一个姿容清纯绝色的女
子,被褐色的藤蔓缠在半空中。乌黑柔亮的青丝自然垂落,宽大的刘海遮住了她
的眼睑。

  她赤身全裸,湿润微凉的雾气住不住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高耸丰满的乳峰
上乳尖高耸显见这个女人的身体正陷入极致的快感之中。一根根藤蔓坚决却不失
温柔地绕着女人手臂,蜂腰和匀称白皙的大腿,在少女底子下的是一个恐怖的花
状怪物,张开着巨大的檀口,吐出那根粗大狰狞的肉茎,肆无忌惮的侵入女人粉
嫩娇软的胴体。

  怪物发着如风箱般的粗重呼声,与少女甜美婉转的娇啼呻吟形成一道道不忍
目睹却又脸红心跳的画面。

  忽然,少女一声娇呼,却见藤蔓飞速的收缩,丰满的胴体裸露在外,少女的
下体则仿佛要被怪物吞入一般,隐在怪物的口中,唯有身躯一上一下激烈的动作
着,显示着她的下体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侵略。

  「枝高……要射了吗……轻一点……别这么用力!啊!」赵灵儿尖叫一声,
螓首高扬,一滴滴脂香四溢的津液从口中缓缓流淌。她只觉得下体一道强烈的激
流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挤占进自己的子宫,侵入卵巢,一瞬间,那隐约可见的
平坦肚皮陡然变得少许臃肿,仿佛怀胎四个月了一般。

  可加可恼的是,枝高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气,即使高潮了依然不停地用它
的生殖器抽插着赵灵儿紧窄湿滑的花径,白色的液体随着高速而有力的抽插不断
地溢出,腥气充盈了赵灵儿的四周。

  许久枝高才格叽格叽地停下动作。就在这时,他的口中缓缓吐出一颗宝珠,
赫然就是王小虎和枝高的精液融合与赵灵儿女娲后人的卵子受精生下的绝世圣物
镇魂珠。

  赵灵儿目光含情,望着那巴掌大的镇魂珠缓缓由枝高吐出,然后在她无限娇
羞的注视中,缓缓放入她的花径,将随时溢出来的精液堵在赵灵儿的体内。赵灵
儿娇喘吁吁地嘤咛一声,感觉手脚被解开了束缚,赵灵儿睁开美眸,发觉枝高已
经放开了她的束缚,缓缓张开嘴巴,将赵灵儿放在地上。

  赵灵儿赤裸着前凸后翘的完美胴体,扶着鼓胀的肚子,含羞带怯地对枝高说
道:「好涨,肚子里都是你的坏东西,人家……要是再次产卵,说不得生下的就
是你的孩子!不过希望不再是灵珠,像你一样的精怪我也是能接受的……枝高,
让人家为你的种群繁殖下去好不好?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我再让它射入我的身
体,为它生孩子……」一想到这样的乱伦,赵灵儿的身体更显绯红激动,有一种
心驰目眩的晕眩感。

  枝高枝蔓飞舞,显示着它的情绪很开心,仿佛能让赵灵儿为它生孩子让它很
是欢欣鼓舞。

  「不要走太远,晚上……我在你的肚子里面睡觉……」

  赵灵儿羞涩一笑:「我喜欢你的肉茎放在人家的子宫喷射,还将精子堵在里
面,痒痒的,暖暖的,很舒服……」枝高手舞足蹈的藤蔓乱舞,然后怪叫着跑走
了。

  赵灵儿柔情万分地注视着枝高离去,然后摸着肚子,刚向前走了一步,但是
子宫卵巢里面精液的抖动以及肉壁摩擦着镇魂珠的胀痛让赵灵儿紧蹙柳眉,嘤咛
着娇喘吁吁,脸红如火。

  「恼人的东西!」抚摸着微涨的肚皮,赵灵儿前凸后翘,丰满玲珑的完美胴
体散发着慈爱的母性光辉。

  将地上的衣服放在一旁的假山上,赵灵儿犹如一只灵巧的美人鱼,从岸上跳
了下去,钻入清澈如水的池塘中。在仙灵岛生活了十六年的赵灵儿,对于岛上的
一花一木,精怪魔灵都十分熟稔,就仿佛老朋友一般亲近。果然,赵灵儿跳下池
塘中的时候,无数红白黄等各色的鲤群在飞散着离开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之后,
见是赵灵儿,又欢快地围了上来。

  赵灵儿一身仙术,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她灿烂一笑,与一群鲤鱼们一起嬉
戏追逐起来。须臾间,赵灵儿钻出大约数亩大的池塘,卷着乌黑亮泽的瀑布青丝
轻轻地搓洗起来。

  见水下的鱼群围着自己打转,赵灵儿咯咯一笑。忽然,一只调皮的鳗鱼从塘
底的草皮中钻了出来。小小的鱼眼见赵灵儿紧实浑圆的股沟处那一抹嫩粉色的花
唇,它趁着赵灵儿一个不注意,顿时从那条蜜缝中钻了进去。顿时,它感受到了
赵灵儿花径中朝自己身体挤压的柔腻。只不过它太用力,以至于结实地碰到了赵
灵儿蜜壶深处那堵着子宫口不让枝高精液流出来的镇魂珠。

  「哎呀!」赵灵儿俏脸通红,低头看了一眼,如白玉般的柔荑伸入水中将那
滑溜的鳗鱼抓在手心将它从自己的蜜壶深处揪了出来。

  看着鱼头鱼身乱滑乱动,赵灵儿无比娇媚地咯咯一笑,用另一只春葱玉指轻
轻点着鳗鱼的鱼头,娇斥道:「不准调皮!」咚的一声,赵灵儿松开手,鳗鱼再
次钻进水里,不过这一次却学乖了,只是在赵灵儿的花唇口徘徊,不再试图钻进
去。

  「咦?我的衣服呢?」这时候,赵灵儿余光见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大吃
一惊。她捂着因为近端时间与枝高疯狂交配而变得日渐丰满的乳房,蜷缩着身体
藏在水里,喝叱道:「是谁?出来!」

  鬼影缩在假山后面没有出来,但是却枝着一根树枝将她的衣物挑起来,一个
流里流气的声音传来:「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吗?」

  赵灵儿尖叫一声:「你……你是谁?」

  男声笑嘻嘻地说道:「我是谁你不用管,只要仙女姐姐赐给我一颗仙丹,我
就把衣裳还给你。」

  赵灵儿惊疑道:「仙丹……那是我师父的遗物不可以随便给别人!」

  那男人不怀好意地贼笑道:「那……你就要光着身子回家罗!」

  赵灵儿无奈,只好恼怒道:「好……好嘛……我答应你可是……你先把衣服
还我!」

  「真的?」一个英俊潇洒的明朗少年从石头后面钻了出来,「真的噢?」

  「啊……你不要看!」赵灵儿涨红着脸将自己的身体埋在水里蜷缩一团,尖
叫一声。芳心却被这个明朗少年所吸引而剧烈跳动着。只觉得这个少年,真如宫
中壁画上的仗剑逍遥的美少年,十分英俊。

  少年呢讪讪一笑,将头缩了回去,木讷道:「是、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
见喔!」

  赵灵儿看了少年藏身的方向一眼,羞怯道:「你……你把我的衣服放着走到
五丈……不!十丈外等我穿好衣服才可以回来,不许回头看喔!」

  男子背对着赵灵儿往前走了十几步,迭声大声喊道:「是的……我走。我马
上走!但你答应过的喔真的要给我仙丹!」见少女没有回答,少年问道:「仙丹
仙女姐姐!我可以回头了吗……仙女?」

  少年返回池塘边,发现衣服已经不见了,「咦……人呢?」

  倏然间,一道晴天霹雳突然打在身侧,少年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失声道:「怎
么……突然打起雷了!」话音刚落,又是一道惊雷打在身侧,少年再退,惊雷紧
跟而来……

  少年哪还不知道自己遭了罪孽,连忙跪地求饶,哀求道:「雷公饶命啊!下
次不敢了!」

  雷公没有,雷母却有一个,却听赵灵儿娇斥道:「你……你好不要脸!怎么
可以……可以……你到底是谁?你为何来此?」

  少年抬起头,却见一个绝色美少女轻捏莲花指与肩头,两条发辫竖直向上,
玲珑有致的丰满胴体悬浮在空中。她涨红着脸,鼓胀的乳峰因为胸口起伏不定而
微微抖动着,宜嗔宜怨的俏脸充满煞气。

  少年求饶道:「哗……果然是仙女,哇……仙女饶命!」

  赵灵儿凝视着少年娇斥道:「从实招来!不然……不然……我劈死你这淫贼
喔!」

  少年吓得慌忙迭声道:「不不不!杀生不好,杀了人会下地狱。仙女姐姐最
温柔、最可爱、最心地善良!要不是小的婶婶患了重病,命在旦夕,小的为了求
仙丹灵药医治婶婶,才出此下策。只要仙女姐姐愿意大发慈悲救我婶婶一命,小
的愿意一死,保全仙女姐姐的名节。」

  赵灵儿芳心一软,见这个年纪轻轻少年郎面如冠玉,目似朗星,是个翩翩美
少年,她放下一只柔荑,叹息道:「这么说……你是为了救你的亲人?」

  少年点头若捣蒜地点点头,瓮声道:「是是……小的听乡亲小友王小虎说仙
灵岛上大慈大悲的仙女,有起死回生的仙丹灵药,所以……小虎!」

  听到王小虎的名字,赵灵儿的芳心更添柔情,只觉得被自己的玉蛤花径猛地
一收缩,还深深埋藏在自己子宫口的镇魂珠以及体内那饱胀的精液顿时让她叫苦
不迭,娇喘吁吁地嘤咛一声。她强蹙眉头,声音含着媚意问道:「你……婶婶对
你很好罗?」

  少年见少女悬浮在空中,双腿紧紧地拧在一起,微感诧异,坦然道:「犹如
亲生爹娘!」

  赵灵儿对少年充满了兴趣,问道:「那……你爹娘呢?」

  少年表情一黯,苦涩说道:「我……我从小就没有爹娘是婶婶一手把我带大
的……」

  赵灵儿心一痛,幽幽一笑,放下了戒备的手,玉脚落在地面上,她轻捻柔荑
玉指,看了一眼俊朗颀长的美少年,温柔一笑道:「原来……你和我一样……好
吧,你跟我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敝姓李,名逍遥!李逍遥!」李逍遥拱手道。

  ……

  李逍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恢宏壮观的建筑,「水月宫」三个隶书大字充
满威严和沉肃。赵灵儿仔细地朝门口洞开的水月宫仔细地看了两眼惊喜道:「好
极了,姥姥正好不在你跟我进去拿药吧!」

  李逍遥问道:「要……去见观音娘娘吗?」

  赵灵儿抚摸着湿漉漉的头发笑吟吟地说道:「嘻!才不是呢!想拿药还不快
点,我姥姥最讨厌外人了,等她回来就拿不成了。」

  在侍女们诧异地目光中,李逍遥浑身不自在地跟着李逍遥进了水月宫。低着
头,他见赵灵儿的丰臀左右摆动,极为诱人,他脸一红,暗骂自己一声,不敢再
看。只是余光却又禁不住地去偷瞄,心中却想:仙女姐姐美则美己,但是腰似乎
粗了一点……

  赵灵儿同样充满烦恼,在她的体内,枝高的精液撞击着她的卵巢和职工,圆
滑的镇魂珠更是不断地与她的肉壁摩擦着,使赵灵儿每走一步都充满致命快感,
痛而快乐着。

  赵灵儿来到数排木架子之前,拿起一个用药罐递给李逍遥,轻声道:「让你
婶婶服下这颗『紫金丹』,再睡上几个时辰就会好起来的!」

  李逍遥紧紧地将药罐放在怀中,心怀激荡,拱手道:「仙女姊姊大恩大德,
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赵灵儿盈盈一笑:「嘻嘻嘻……你真的以为我是仙女?」

  李逍遥惊疑道:「难道……你……你是菩萨娘娘!」

  赵灵儿嫣然道:「呵呵……怎么可能嘛……我可有名字的,不要一直仙女、
菩萨的这样叫人家!刚才你告诉我名字,我也将我的名字告诉你,我姓赵,名灵
儿!」

  李逍遥喃喃自语道:「赵灵儿,很好听的名字!」赵灵儿粲然一笑,仿佛恶
作剧得逞:「刚才你好笨喔……只用一点小法术就把你吓得团团转喂……你几岁
啦?」

  李逍遥说道:「我今年十九哩!」

  赵灵儿惊讶道:「你还比我大三岁哩!那……你应该比较知道外头有什么新
鲜好玩的?」被赵灵儿这样一问,李逍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讷讷说不出话来。

  赵灵儿撒娇道:「说给我听嘛……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姥姥还是不许我
到外头世界去,每天在宫内修炼都快闷死了。」想起这修炼也包括跟枝高交配,
叫他的精液一日不歇地灌进自己的身体,等待怀孕,赵灵儿的俏脸就红若苹果。

  李逍遥眼珠子一转,说道:「那……下回有机会,我再陪你到城里头逛逛庙
会!」

  赵灵儿惊喜抚掌,伸出手指脆声道:「嘻!你可不能赖皮喔……我们来打勾
勾!」

  李逍遥莞尔一笑,与赵灵儿勾勾手:「好!打勾勾,赖皮的是小狗。」

  赵灵儿将李逍遥送到水月宫门口的时候,一个银发苍苍的老婆婆带着几个侍
女走了进来。见到李逍遥,老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大喝道:「小子!
你怎么进来的?」

  李逍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气势威严的人,顿时瘫软在地上说:「哇……
我……我……」

  赵灵儿俏脸如雪一般苍白,芳心意乱,求饶道:「姥姥……你不要为难他他
不是坏人……」

  姜氏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灵儿!我告诉你多
少次了不可以让外人到岛上来?」

  赵灵儿蠕动着樱唇喃声道:「可是……师父说过,百善孝为先他为婶婶来此
求药,他是好人。」

  姜氏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外面的人心险恶,你一点也不知道,你师父生
前将你托付给我,就是要我好好的保护你,万一你有任何闪失,你叫老身如何向
你死去的师父和你爹娘交待?」

  赵灵儿诺诺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可是……他……」

  见赵灵儿焦急不安地为自己求情,李逍遥挺身而出,朗声道:「老婆婆……
请你不要责怪她我马上离开这里就是了!」

  姜氏冷笑一声,锐利地眼神直视李逍遥:「离开!水月宫岂能由你来去自如
的!哼、留你不得!」姜氏一提两只手,她的长裙下顿时一阵蠕动,一条狰狞可
怖的蛇尾从钻了出来。李逍遥再看姜氏,她已经变成了人身蛇尾的怪物。

  「哇……妖怪……」李逍遥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赵灵儿尖叫着护在李逍遥面前,含着泪光求情:「姥姥!不要!」

  姜氏冷冷的说道:「这小子能通过岛上迷阵进到这里来,一旦放他回去,水
月宫的所在不就全都暴露了!」

  无法,赵灵儿只好虚言欺瞒,黯然道:「是……是人家带他进来的嘛……姥
姥……人家他是来求药医治亲人的病呢,您就放过他嘛……」

  姜氏变回人身,叹了一口气说:「三言两语就把你骗住了?你是怎么答应他
的?」

  赵灵儿俏脸一红,羞涩说道:「因为……他……把人家的……人家的……所
以……所以人家才……才答应他嘛……」

  姜氏大吃一惊,怒喝道:「混帐东西!小子!你给我站起来!」早已清醒的
李逍遥顿时犹如弹簧一样站了起来,但浑身僵硬,犹如石头一般!

  「啊……是!」

  姜氏大喝道:「你好大的狗胆哪!竟敢欺负我宝贝的灵儿?」

  这个倒是事实,李逍遥讷讷不敢言,只好吭哧吭哧,说道:「那……纯属意
外……意外!」

  姜氏冷笑一声,说道:「我给你两条路选!一是娶灵儿为妻,永远不得离开
仙灵岛。二是……留下一双手一条舌头让你永远无法说出水月宫的秘密!」

  李逍遥大吃一惊:「那……没第三条路了吗?」

  姜氏狰狞着表情,幽幽道:「要我现在就吃了你也行!」

  李逍遥无法,只好叹息道:「我娶……我娶!」

  ……

  苍莽的夜空下,一个银发苍苍的老人站在停下独自望着皎洁的月光,老迈的
眼睛充满了沧桑。

  一个侍女缓缓问道:「宫主,一定要这样做吗?那个少年来历不明……」

  「非此,灵儿命不过三年……五毒兽的精华非与人类的精华融合,不能与镇
魂珠彻底融合,释放镇魂珠里面的灵气……若非如此,我又怎么能忍受灵儿夜夜
与上古荒兽枝高交配野合?」

  「更何况……灵儿的真命天子已经出现了!」

  ……

  夜色正深,李逍遥在艳红的新房里烦躁的来回踱步,他看了一眼坐在床前黯
然不语的赵灵儿,问道:「我一定得想办法逃出去……你……能不能帮我?」

  赵灵儿黯然道:「真的这么想走?」

  李逍遥坚定的点点头,焦躁地来回踱步:「我婶婶的病情拖延不了多久!我
不能不回去!」

  赵灵儿希冀地抬起头,急声问道:「那……你还会不会再回来?」

  李逍遥摆摆手,大吃一惊道:「开玩笑?要是跟一只会吃人的老妖怪住在一
起,有几条命也不够用!你呢?你难道不会害怕吗?如果你肯,我可以带你一起
走!」

  赵灵儿温声安慰道:「不会啦……那是姥姥吓你的!从小就是姥姥和师父把
我带大的。姥姥虽然有时看起来很凶,但是……只要你跟她相处久了你会发现其
实她对人很好!」

  李逍遥跟见鬼了似的不断地摇手晃脑:「我还年轻要我一辈子永远呆在这鬼
地方这一生不就玩完了?」

  赵灵儿苦涩一笑,沉默了很长时间,才黯然道:「明天……是师父的忌辰。
一大早姥姥会到师父坟前上香,趁那时候一口气跑到海边,姥姥应不会发现。」

  李逍遥惊喜地看着赵灵儿,颤声道:「真的?太好了!谢谢……谢谢!大恩
大德,我李逍遥永世不忘!」

  「不忘……」赵灵儿呢喃一声,低头吟唱道:「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
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滚烫的眼泪
从脸庞中悄然滑落,赵灵儿吟着唱着,又掩面痛哭起来。

  李逍遥怜惜地坐在赵灵儿身旁低声安慰,他略一迟疑,咬牙道:「你不要这
样嘛……我……我既然答应说要娶你,就一定说话算话!」

  赵灵儿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如画一般的伟岸男子,娇躯相倾,温顺地靠在李
逍遥怀里,颤声道:「可当真……」

  「句句出自肺腑……相信我!」李逍遥坚定地点点头,迟疑一会,一只手抱
着赵灵儿的娇躯,只觉得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香而不腻的体香,充满着某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诱惑。

  她的樱唇微启,轻吐如兰芬芳,鼓胀的胸脯微微颤抖。李逍遥不禁拿手按在
那丰满的乳球上用力地揉捏,看着乳峰在自己手中变换成任一形状,李逍遥兴奋
不已……赵灵儿娇吟一声,靠在李逍遥的脖子上情动不已。

  「逍遥哥哥……」李逍遥不是初哥,在香兰秀兰或轻盈,或丰美的胴体上早
已品尝到男女欢好的快感。见赵灵儿倾心依靠,他不再迟疑。

  李逍遥颤抖着双手,解开赵灵儿的上杉和襦裙,只觉得她的肌肤欺霜赛雪,
娇嫩白皙,四角肚兜挡不住她那饱胀地与跳出来的乳峰。她的身体丰满小巧,若
不是她的肚腹略显臃肿破坏了美感,赵灵儿无疑是李逍遥所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赵灵儿幽幽地解开肚兜,任由肚兜滑落在地上,在李逍遥面前,是一具令男
人发狂的丰美鲜嫩的肉体。

  李逍遥胯下支起的帐篷,无疑表明了这一点。

  赵灵儿水汪汪地大眼清波荡漾,妩媚诱惑地看了一眼,丰美的身体缓缓跪在
地上,为李逍遥褪下他的裤子。狰狞挺拔的肉棒猛地跳了出来,狠狠地打在赵灵
儿娇嫩的俏脸上。

  赵灵儿嫣然一笑,娇嫩如玉的手掌轻轻套弄着李逍遥的肉棒,她娇羞万分地
说了一声:「逍遥哥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说完,赵灵儿纤纤玉手放在李逍
遥的臀瓣背后,张启樱唇将李逍遥的肉棒吞了进去,让那狰狞可怖的肉棒缓缓深
入自己的口腔,喉咙。

  李逍遥闷哼一声,只觉得肉棒进入湿润紧窄的腔道之中。赵灵儿灵活柔滑的
舌头犹如灵蛇一般缠住李逍遥的肉棒,香艳刺激极了。李逍遥以前与秀兰她们尝
试过口交,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赵灵儿竟然会有如此口技。

  看着赵灵儿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屁股,让自己的肉棒直接钻进她的喉咙中。李
逍遥再也按捺不住,抱着赵灵儿的头将她那娇艳欲滴的口腔当做阴道用力抽插起
来。滴滴蜜液从下体中缓缓滴落,赵灵儿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卵巢里面的精液再次
变得滚烫起来。

  「啊……嗯……」李逍遥越是粗鲁,赵灵儿的呼吸便越急促,她甚至能感觉
到嘴里的肉棒再次变大,也能感受到那脉脉跳动的青筋,知道李逍遥即将喷发,
于是她的嘴巴张的更加大了。

  这一刻,她想到了王小虎在自己口中喷发的腥臭滚烫的精液,她的身体变得
更加火烫起来。

  果然,李逍遥的腰部犹如装了马达一般急速挺动。忽然,李逍遥闷哼一声,
就要将肉棒从赵灵儿的口中拿出来。却忽然感到刚才一直被动承受的赵灵儿一双
玉臂用力,将李逍遥的屁股紧紧地往自己嘴里压,浓密的阴毛紧紧地与赵灵儿的
俏脸接触。

  李逍遥再也忍受不住,怒吼一声,澎湃汹涌的精液从马眼口不断吐出,浓稠
腥臭的精液直接从赵灵儿的喉咙冲入她的胃部,灼热黏稠的液体缓缓在喉管中流
淌!能为自己喜欢的男人服务吃精,赵灵儿甘之若饴,只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一刻
更加幸福的时候了。

  李逍遥幸福地摸着赵灵儿柔软乌黑的头发,动情道:「等我婶婶病好了,我
请她老人家作主,正式上门来提亲!」

  「不!」赵灵儿幽幽道:「逍遥哥哥,在你说这句话之前,至少,我应该让
你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赵灵儿亵衣亵裤也不穿,只是外面简单地穿上外衫和襦裙,对李逍遥弯眉一
笑,柔声道:「逍遥哥哥,请随我来!」

             【114号作品完】[/font]

lzddzqp 2012-3-29 11:35

115号作品:

[attach]1906914[/attach]

[font=宋体]               绮梦凶间


类型:B
作者:荡神
2011年08月15日发表于:sis001
排版:sis001藏书馆

***********************************
  编者按:按发表时间为序,本篇应为11号作品,但作者发文时标题没按活
动规定的格式,编者在排序编号时没搜索到,最后才发现遗漏了这篇,所以只好
编为115号作品。

     ***    ***    ***    ***

  本文改编自《盗梦空间》。

  最近一直挺忙,作为色城的一名文学作者,一直无法更新真的是挺惭愧的,
不过既然有活动,那就一定要支持,我对这种命题作为似地活都一向有爱。

  我这次的同人作品取自与电影同名小说《盗梦空间》,除了借气名气之外,
最大的理由就是写作的发挥空间比较大,因为本文中大多数的性爱场面都发生在
梦中,既然是在梦中,那么怎么搞都没关系,当然,水平有限,还望大家喜欢。
***********************************


               序章 绮梦

  「呜……」

  随着一声沉重的汽笛响起,一艘而锈迹斑斑的巨轮在惊飞了几只海鸟之后,
拖着硕大而沉重的身躯从重重的浓雾中缓缓的驶了出来。

  透过浓雾,隐约可以看见天上有一团灰蒙蒙的圆球,那是太阳,照理说,只
要有阳光,围绕在这艘巨轮周围的这团雾气会很快被吹散了才对,但奇怪的是,
这团鬼雾不但不散,反而好像越来越浓,使的这艘笼罩在浓雾之中的巨轮显得神
秘而诡异。

  「很好,这个『梦境』还很完整,洗个澡的话,时间应该来得及。」

  望着窗外江面的浓雾,我默默的嘀咕了一句,接着转赤裸着凝脂般诱人的娇
躯,迈开纤足走进浴室来到莲蓬偷下拧开了水阀……

  「哗……」

  随着一声,一股热水倾泻而下瞬间覆盖了我的身体。

  温和的水使我的一直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于是我忍不住吐出一口水,媚
然一笑,伸出玉臂用手擦了擦浴室前那被水雾朦胧的镜子。于是一个倾国倾城却
又淫艳绝伦的赤裸美人,便出现在了镜中……

  镜中的美人大概二十一二岁,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散在雪白的裸肩上,洁白
无暇的瓜子脸上是一对灵秀动人的凤目,高挺的鼻梁加上殷红的樱唇,精致的五
官仿佛鬼雕神塑一样完美无瑕。

  温水滑过我雪绒脂蓄般洁白丰满的椒乳,却并不能掩饰我乳尖那两点娇嫩欲
滴的嫣红,以至于将我那无限美好的上半身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镜中。

  再加上我下身那两条在透明温水中的魅惑无限的修长美腿,以及踩在地板上
那双在雪白的纤足,镜中的我整个人仿佛与从雪山走下的轻灵仙子,洛河中升出
的映雪女神一样清丽绝伦,美的让人窒息……

  但同时,此刻镜中的我的裸身除了清丽绝伦而又显得淫靡异常……

  原本我那洁白纤细的曼妙身体,在被男人拼命揉捏亵玩一晚上之后,已经变
得肮脏不堪。

  白色的精斑糊住了我那原本诱人的粉嫩乳头和下阴,被热水一激,融化成液
体,并顺着我那雪白的椒乳流了下来。划过同样布满精液的洁白小腹,最后与我
那被精液喷满的粉嫩阴唇融合到了一起。

  我从镜中看到自己淫靡的身体后顿时浑身燥热,刚刚熄灭下去的欲火又有点
抬头的意思。

  这是我的习惯,在每次为了工作的而不得不任人凌辱后,我总是喜欢让热水
激射到我的娇躯上,看着那些男人蹂躏完我之后留下精斑被热水冲刷下来的淫靡
情景。

  这让我在体验过被男人们淫辱得欲生欲死的快感之后,又有种重生的愉悦。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干这行的原因。我除了像其他同行一样有着治病救人的理
想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为了能经常体验一下被男人肆意淫辱的感觉。

  两年了,自从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开始第一次工作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年
了。

  两年间,几乎每个星期有三天,我都要穿着不同的制服,在不同的梦境里,
在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各样的肆意淫辱下渡过一个个疯狂的夜晚。

  而我也从当初的青涩恐惧变成了现在的性感狂放,从当初连被男人抱着亲吻
都会紧张的脸红心跳到现在可以自然蹲在男人的胯下,荡笑着把他们肮脏的阳具
当雪糕舔的豪放。

  从学校的青春校花到放荡痴女,期间的心理变化过程连有时我自己都无法相
信。

  我一边哼着优雅的小调,一边轻轻的抬起一只修长雪白的美腿搭在浴盆的边
沿,然后用纤指轻轻的掰开那被摧残了一夜的,沾满男人精液的粉嫩阴唇,用毛
巾轻轻擦拭着男人们射在里面的精液。

  虽说我知道这些猛男射在我下体里的精液,幷不会使我真的怀孕,但看着男
人的种子从自己下体流出来还是会让我紧张。这或许是女人保护自己的本能吧。

  在擦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雪白的大腿根有几条殷红的抓痕,显然是昨晚那
些男人掰着我的雪腿奸淫亵玩我下体的时候,一时兴起抓伤的。

  我望着自己大腿根的这条伤痕,我秀眉一皱,一丝不悦升上心头。

  有人说男人天生就是性幻想的奇才,以前我每次「工作」,都会被我的「对
手」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轮番肆意淫辱——SM,性奴隶游戏,这些重口味的性游
戏对于我这个天生有被虐体质的美人来说是最美好的回忆。

  虽然我并不讨厌跟男人做爱,而且为了工作,经常跟跟不同男人缠绵悱恻,
比昨晚那些猛男更粗鲁的人我都见过。

  但是我非常反感男人弄伤我的身体,尤其是我那雪白粉嫩的大腿,因为在医
学院的时候,我就是以有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而芳名远播,成为医学院的一代院
花的。

  虽然如此,但我有着一个职业医生的觉悟,为了治病救人,别说被病人凌虐
的伤痕累累,哪怕病人明说要奸杀我,我也会全身心的配合,更何况,自己也喜
欢稍微粗暴点的男人……

  洗浴完毕,镜中的自己已经恢复了来时那完美无缺的美,白嫩丰满而又不失
坚挺的乳房上顶着一颗樱桃色的诱人乳头,虽然粉红色的乳晕上有一圈昨夜男人
留下的牙印,但这并不影响我勾魂摄魄的美态。

  我拉了一条浴巾裹住了自己那晶莹洁白的娇躯,轻轻推开浴室门,一边用毛
巾擦拭着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一边回到了我颠鸾倒凤了整整一夜的豪华船舱。

  卧房还是老样子,我昨夜穿的那天蓝色的船长服已经被成碎片,珍贵的法国
丝袜也被他们用烟头烫的全是窟窿,而扔在卧房的各个角落。

  四个粗壮的裸体男人横七竖八的赤裸的躺在卧室的索罗兰红绒地毯上,睁着
大眼,脸色铁青,显然已经死了,他们就是昨夜我的对手。

  他们每个人下体处的阳具都非常的粗壮,而且还在往外滴落着精液,但是地
毯却没沾到多少,至于这些精液的去处,当然是我那曼妙洁白的下体……

  看到这,我禁不住悄悄的扭头,向大门口望去……

  只见房间的木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趴在门口,用一双
乌溜溜的大眼睛正透过门缝向房间里偷瞄。

  很好……虽然这些人都死了,但这小男孩还被吓走,我已经成功了一半。

  「咳、咳、你、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正当我暗暗心喜的时候,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从我侧面传了出来。

  我一扭头,只见说浑身铁黑,健壮如牛中年男人赤身裸体的坐在沙发上。正
脸色青紫望着我。

  我听见男人的呼唤,媚然一笑,拉着自己胸前的毛巾,缓步来到他的身边优
雅的坐下,翘起那双从浴巾下露出的雪白美腿,对他嫣然一笑:「嘻嘻,大副,
对我昨晚的表现还满意吗?我劝你不要太激动,否则你会消失的更快……」

  那个中年大副的人闻言登时眉头一翘,显然吃了一惊,然后紧接着只见他咳
嗽了一下,然后喘着粗气说道:「咳、咳,为、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我不是人,你也不是……」

  我闻言微微一笑,转身拉开旁边的酒柜,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舒服的呼
了一口气,微笑,望着他微笑道:「准确的说我们都在一个人的梦里,而我们只
不过是他幻想出来的角色,不过不同的是,你是他的心魔,而我是帮他来消灭你
这个心魔的医生……」

  中年男子闻言登时一愣,讷讷的说道:「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微微一笑,说道:「听不明白就对了,因为你只不过是个心理阴影罢了,
而且是个快消失的心理阴影。」

  说完,我裹着毛巾迈开玉步转身到房门边缓缓拉开了房门,然后蹲下娇躯单
膝跪在小男孩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温柔的一笑,说道:「宝贝,
你已经亲眼看见这个『坏大副』已经快被姐姐弄死了,对吗?你以后再也不用害
怕了,知道吗?」

  小男孩闻言一愣,转头向我身后的那个气若游丝床上的中年大副望了一眼,
接着小男孩转过头来,对着我天真的一笑,可爱的娇哼道:「嗯!谢谢姐姐!」

  小男孩此言一出,刹那间一片刺眼的白光从他身上射出,刹那间铺满了整间
船舱……


              第一章 梦疗师

  「叮咚……54号病人,治疗完成。」

  随着一声温和的女声响起,精神治疗室的日光灯骤然打开,刹那间照亮了整
个房间。

  一身白大衣的我张开凤目,缓缓从精神互动仪上坐起娇躯,皱着秀眉开始用
玉指轻轻的揉自己的太阳穴。

  而此时,一个身形健硕的的农民工在另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眼睛略显斯文
的男医生的陪护下走了进来。

  那个农民工一进来就冲到了我的床边,攒着手掌焦急说道:「王、薛大夫,
俺、俺爹咋样了?」

  我闻言微微一笑,抬头向对面的精神互动仪望去……

  只见那架精神互动仪中躺着一个骨瘦如柴,身形枯槁的老农,斑白的两鬓表
明他曾备受蹉跎生活的折磨,但是此刻,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是一片安详的表
情。

  我见状嫣然一笑,转头对农民工自信的说道:「你放心吧,你父亲心里的阴
影已经消除了,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半夜忽然起身,好像被鬼追一样满屋子乱
跑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农民工一听,顿时欣喜若狂,一把拉住我的纤手激动的说道:「太谢谢了,
太谢谢了!薛大夫,太谢谢你了……」

  说完,农民工转身便高喊着向他父亲奔去。

  「呵呵!不愧是咱们医院的首席精神治疗师——『回梦游仙』薛雅婕,技术
果然一流。」

  旁边的男医生见状一边微笑夸我,一边来到我身边,接着将手里的果汁向我
手里一递,好奇道:「王医生,真没想到,他的『心理阴影』竟然过了几十年才
显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精神高压症……」

  我接过咖啡张开樱唇抿了一口,接着说道:「其实这位老大爷自从小时候被
人贩子带上船的那一刻,心理阴影就已经留下了,后来他被营救回来后,长期繁
重的农业劳动造成了他高度的精神紧张,以至于他的心理阴影根本没机会爆发。
只不过后来得病了,精神一放松,『心魔』便显现出来了。其实刚进入他的『梦
境』时我就发现,他的心理阴影——『幽灵船』原本被重重迷雾笼罩着,而这团
迷雾就是他的自觉的精神压制。」

  「最后是他自己放开了一条缝让我能够进到船上,幷帮助我发现并消灭了他
的心魔『大副』。我想那个『大副』就是当初那个人贩子的在他『梦境』中的映
射吧……」

  说到这,我抬头对眼前的男医生微微一笑,说道:「怎么?小陈,你大老远
的从精神控制室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跟我探讨病例吗?」

  小陈闻言登时咧嘴一笑,用手一指门外,说道:「不、是有个人拿着院长的
介绍信找你,我看他很急,所以就直接带他们过来了,你看!他们就在门外!」

  我闻言一愣,扭头向门外一看,果然,只见穿着一身洁白护理服,身形健硕
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外,显得却是很着急。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护理服前缝着的那个标签……

  一个仿佛绿叶般的大脑。

  这个标签代表一个机构,这个机构一般人可能不熟悉,而对我们精神治疗科
的医师来说,却是一个神秘而又邪恶的地方,想到这,我不由的皱紧了秀眉……

     ***    ***    ***    ***

  旭日东升,温暖和煦的阳光准时洒满了这座被海水环绕,景色宜人的海岛庄
园。

  池塘藉芳草,兰芷袭幽衿,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新,似乎连不远处窗户外的那
座带着铁丝窗户的白色小楼都沾染满身清新的朝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
一种蓬勃的生气。

  一袭雪衣的我将娇躯轻依在栏杆上,低头向下面围栏中的人群中望去。

  像往常一样,围栏操场中的人们一边享受着这美妙的清晨,一边忙着自己的
事情……

  谢顶的老刘和戴疯子俩人蹲在地上,一边流着清鼻涕呵呵傻笑,一边玩他们
的泥巴。

  头上带着塑料花的秋香大爷虽然一改常态的没有捡起地上的石头向着白楼上
的窗户乱砸,但却与他身边的傻柱开始你推我攘抢夺一只塑料鸭子,想来等会儿
还是少不了护理员的一顿批评。

  再加上提着裤子绕着自己一条腿乱转的张大哈和正在对着太阳唱「十五的月
亮」的小妮哥……可以说,这些人显然玩的都非常高兴。

  「王医生,请、请离栏杆远点,这、这些人都极度危险!」

  正当我饶有趣味的望着身下这些精神病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阵心有余悸的声
音。

  我转头一看,发现是带我来这里的护理员李斌,于是,我微微一笑,一撩秀
发,漫不经心的说道:「危险?你是指那个用刀砍了自己老婆全家,并提着自己
老婆脑袋满世界溜达的『嗜血无常』秋香大爷?还是那个用人皮电灯,并美其名
曰进行新能源研究的『剥皮行者』老刘?我知道这些家伙不是嗜血屠夫就是超级
变态魔,否则也没资格上蓝沁岛……」

  说到这,我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李斌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放
心,好歹我也是在『异梦中心』进修过的,心里有分寸……对了,所长这么急着
叫我来干嘛,又有棘手的病例了吗?」

  「嗯,不单是你,为了这次的病例,所长还叫了东滨一院精治科的主治医师
纪雪柔,『蓝冰心疗』的CEO兼王牌理疗师聂芸,以及德国埃尔蒙心理研究中
心的『心神』凯瑟琳……」

  「等等……」

  听李斌说出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我忍不住打断了李斌的话,惊诧道:「怎
么!这些精神治疗界精英治疗师都要来吗?到底是什么病例能能逼的所长集合这
么多的大牌梦疗师?」

  「这个……」

  李斌话还没说完,便用手一指我背后,惊叫道:「来了!就是为了他……」

  李斌话音刚落,我的身后便响起一片吵杂中带着轰响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只见围栏操场东边的大铁门打了开来,两队全副武装的武警全
神戒备,荷枪实弹的迈着整齐的步伐,踏着黄沙跑了进来,很快他们便将整个围
栏操场高度戒严了。

  紧接着,一辆重型装甲车在两排同样全副武装的摩托军警护卫下驶入围栏,
停在了操场中间。装甲车的后舱被打开,周围的武警神色一凛,迅速抬枪对准了
装甲车。

  就在这群军警全神戒备的拱卫之下,一个头戴铁箍,穿着一身强化控制服,
被重重钢锁捆绑在铁轮椅上的人被从装甲车里抬了出来。

  黑色的头箍挡不住里面那双带满血丝的凶瞳,漫天的黄沙似乎都被这个诡异
凶恶的东西所吸引,紧紧跟着他的轮椅久久不散。甚至连他身后留下的阴冷影子
都似乎分外让人胆寒。

  望着整个恶魔般的身影,我不由的心头一凛,讷讷的问道:「这、这家伙是
什么东西?」

  「他就是你们这些精英治疗师这次治疗的目标,那个超级邪教,天宫极乐教
的教主……」

  说到这,李斌嘴角一抖,咬着牙说出一个让整个滨海的女性都为之胆战心惊
的名字……

  「黄道淫魔——沈良。」


             第二章  黄道淫魔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柔和的光线,似乎使原本是囚室的房间平添了一丝清
冷与,一张铺着洁白床单和枕头被褥的小床,一张白色的电脑桌就是这个囚室里
所有的家具了。

  「王医生,你干嘛有高级公寓不住,非要把这间囚室当住处呢?」

  李斌的好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微微一笑,扭头回望他道:「你不知道,
进入一个精神变态患者的梦中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尤其是黄道淫魔这种,所以,
作为一个梦疗医师,在治疗前,要先尽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尽量模拟在患者梦中可
能遇到的环境,以便有个适应过程。」

  说到这,我拉过皮箱,对他说道:「好了,把警方收集的关于沈浪的资料交
给我吧,记得明天早上会诊时过来叫我。」

  李斌一听,耸了耸肩,然后将一叠资料递到了我的手里,然后说道:「那好
吧,王医生,有什么事你打电话叫我。」

  说完,便轻轻带上了牢室铁门,转身而去……

  李斌离去后,我大约用了半个小时,终于整理好行李了,这时疲惫不堪的我
一下子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回想起刚才操场上那个阴冷邪恶的身影……

  黄道淫魔沈浪,天宫极乐教的教主,一个在半年之内用残忍的手段奸杀了二
十五名女信徒的变态狂徒,在他的梦中,我究竟能会遇到什么呢?

  想到这,我顿时感到不寒而栗,连忙坐起身依着床沿,翻开了手中那叠关于
沈浪和天宫极乐教的资料翻了开来……

  第一页是沈浪的个人资料,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简历显示,这个沈浪非常普
通,学历不高,模样一般,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就找不着的人,如此不显眼,怪
不得警方抓了几年都抓不到他。

  而从第二页开始,至第五页,则写着他如何创建的天宫极乐教,跟一般的邪
教也差不多,都是用一些长生不老,死后升天的鬼话迷惑无知的人,其中引起我
注意的,是贴在第三页的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张远景照,照的是一间装修精致的总统套房,重点是在那张摆
在套房中央的橘红色的席梦思圆床……

  四具被人蹂躏的浑身伤痕累累,雪白肢体彼此痴缠在一起的赤裸女尸在圆床
上,在女尸上散落着她们丝质内衣的碎片,而在她们下体处的床单上,则有一块
被浸染成暗色的水迹。

  第二张开始为女尸的特写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方框眼睛的,精
致而惨白的玉脸……

  这个女尸大概二十岁左右,相貌娟秀清丽,再加上翘鼻上架着的那副方框眼
镜,看上去颇有一番知性美。

  只不过与她的知性美极不相称的是,此刻她却赤条条的,四肢大开的将自己
的白嫩娇躯展现在空气中,因为死后僵硬,她分开的那双雪腿无法闭合,只见她
稚嫩的阴道不知被什么捅烂了,透过外翻的阴唇,我发现她的会阴部似乎纹着一
副龟形的刺青。

  在照片下有一行注解——

  俏天玄武——田清,天宫极乐教逍遥四姬之一,女化学博士,专门为沈浪以
及天宫极乐教制造海洛因提供技术支持。

  接下来的一章照片同样是个女尸,一个拥有小麦色肌肤,面容姣好,赤裸着
健美身材的女尸。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女孩,发现她大概也是二十三岁左右,仿若电视里瑜
伽教练一样身材健美,浑身赤裸着,身材曼妙玲珑,小麦色肌肤上布满了点点伤
疤,只不过不像新伤,而是旧伤,而最引人瞩目的,是在她丰满圆润的左乳上,
赫然刺着一个青色的腾龙。

  同样,这张照片的下方同样也有一行注解——

  媚武青龙——纪柔,天宫极乐教逍遥四姬之一,沈浪的贴身保镖,据教众说
是女特种兵出身,精通刺杀格斗,对天宫极乐教以及教主沈浪非常的死忠,二十
四小时贴身保卫沈浪,为了时刻保持警戒,她的大腿内时刻绑着一把匕首,从不
摘下,其中包括被沈浪的压在床上凌辱的时候……

  而第三张照片和第四张照片,因为画面中两个女子彼此肢体纠缠的太厉害,
无法单独照相,所以摄像机只能从不同的角度重点拍摄。

  因为她们的脸都被划花了,再加上隐藏在长发里,所以我看不清她们长什么
样,不过照片下的注解揭示了她们的身份——

  「白绒娆虎——沈雪,中欧混血儿,出身酒店,著名的交际花,专门负责天
宫极乐教的外联工作,据俘获的教众反应,天宫极乐教给海外毒枭的几次大的毒
品交易都由她负责联络。百变朱雀——赵宜娇,会易容,职业杀手,负责清除天
宫极乐教的敌对势力。」

  看到这,我不由的对着这些痴迷邪教的教徒唏嘘不已,书页的最后夹着一本
画册。

  画册很大,看起来很像美院学生用来写生的速写本,黑色的封皮上写着暗红
色的四个大字——炼色之书。署名是一个名叫沈波的人。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一看,里面画面顿时惊的我目瞪口呆……

  天哪!这究竟画的是什么?

  首先必须承认,这幅油画作者绘画水平很高,无论是画面的背景颜色还是画
中美人都栩栩如生,是观赏的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感到不寒而栗……

  第一幅主角是个被黑布蒙着眼睛,穿着水手服的漂亮女孩,一身天蓝色的水
手服,显得是那样的青春靓丽。但是与她清纯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女孩漂
亮的水手服衣襟被人扯开了,一对丰满坚挺的白嫩乳房从衣襟中露了出来,在空
气中颤巍巍的抖动着。

  而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这个女学生姿势。

  她的身后矗立着一个巨大的木质十字架,而女孩宛如耶稣受难一样,她的两
条玉臂平伸着靠在十字架的两端,两根生锈的铁钉穿过她的掌心将她钉在十字架
上。而女孩的下体则一丝不挂,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被并在一起,同样有一根铁
钉穿过她一对雪白的纤足,将她下肢固定在十字架的下端。

  透过朦胧的油彩,可以隐约的看见他雪白的小腹上那一线尚显稚嫩的粉嫩阴
唇。但是此刻,她这雪白的小腹上的上却画着一个诡异的独眼黑色羊头。

  黑羊的「独眼」是女孩的肚脐,黑羊凹陷的鼻子则是女孩粉嫩的阴唇,两支
硕大的羊角顺着女孩的小腹一路上画,直画到女孩的一对乳头才停止。

  半裸女孩身下是一堆熊熊燃绕的柴火,刺眼的火光映照的连远处的平房都清
晰可见,就在这堆火光中,女孩的表情痛苦的扭曲着,看着让人心酸。

  我强忍着诡异的感觉低头一看,发现油画的左下角竟然还有一小段注解——

  画名:炼火之灼。

  试炼者:梅小青。

  罪名:自我放纵,滥交,不知自爱,多次用烟头烫伤自己的胳膊。

  惩罚者:地狱七层,狱火黑羊王阿格斯。

  我虽然不懂画,但是这幅画却非常直观,让我不自禁想起了古代欧洲的黑魔
法。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狩猎魔女嘛。

  而我这个想法,在下一幅画中得到了证实……

  第二幅画的主角是一个分着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大刺刺跨坐在椅子上,容
貌端庄秀美的美人女医生,我之所以如此判定,是因为她雪白的娇躯上披着一件
白大褂。

  但是她也只披了一件白大褂,因为她身上任何女性的私密部位——从娇嫩白
皙的乳房到隐藏在稀疏阴毛中粉嫩的阴唇,再到纤细洁白的脚指,人们都可以一
览无遗。

  这位美人女医生同样被黑布蒙着眼睛,只不过与上幅画不同,她所做的椅子
下没有火堆,不过她那雪白的娇躯却被一圈圈的紫藤捆绑着。紫藤坚韧的尖刺划
过她娇嫩的肌肤,在她雪白的躯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殷虹的血痕。

  美人医生身上的这圈紫藤捆绑的有一种非常诡异的艺术感觉,紫藤绕过她的
雪白的裸乳与从下肢美腿捆上来紫藤在小腹处交汇,编织成了一张似人非人,似
兽非兽的脸。

  而最令人感到诡异的是,美人医生粉嫩阴唇上竟然插着一朵带刺的紫荆花,
两边的荆条纷纷围绕着她雪白的胯间,引导好像故意引导看画的人去欣赏那修长
白嫩的美腿的交合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那粉嫩的阴唇有多可爱一样。

  同样,画的右下角也有一行注解——

  画名:紫荆之罚。

  试炼者:赵雅洁。

  罪名:风流不自重,经常涂满花香水的招蜂引蝶。

  惩罚者:地狱十一层,刺狱荆王帕绿。

  这两篇还算是口味比较轻的,这本画册一共有十几篇,全部的内容都是被各
种刑具处罚的美人,像什么烙刑,溺刑,铁处女等画面我简直是强忍着呕吐感才
看完的,而更让我恐怖的是,这些血腥图画的下面都清楚的标明了受刑人,也就
是说,这些图画反映很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这些恐怖的情色地狱图,哦不,或者说是欧洲中世纪版的「满清十大酷刑」
图究竟是谁画的,这点从画本里看不出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画出这些画的人
精神绝对不正常。

  看着看着,翻到画册中间的时候忽然没有画了,雪白的画纸上竟然写上了一
行行的文字,我仔细一看,原来是篇微型日记。

  9月12日,星期一拇,指指甲达到一点五厘米。

  地狱的主人们,警察抓住了我和我的哥哥,您忠实的信徒可能无法再向您供
奉那些肮脏女人的灵魂了……

  9月13日,星期三,食指指甲达到一点六五厘米。

  地狱的主人们,昨天那些愚昧的白羊们审讯了我,并给我做了精神鉴定,那
个精神鉴定师是个女人,虽然她有着美丽的外表,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了她内心肮
脏放荡的灵魂,主人们啊,请你赐予我自由吧,我将会惩罚那个女人。

  9月17日,星期天,中指与无名指指甲达到一点五厘米。

  地狱的主人们,你的神迹使我摆脱了死刑的命运,虽然这个监狱非常的诡异
一样,但是我还是衷心的感谢您的恩赐,我将实现我的诺言,想办法将那个女人
的灵魂献给你。快啦,快啦,我的小指指甲马上就要达到一点五厘米了,我感到
心潮澎湃,行动的时刻到来了!

  9月18日,星期一,小指指甲接近一点五厘米。

  你相信吗?地狱的主人们,那个贱人竟然能够进入我的梦中,更令人想不到
的是,她竟然微笑着说明天晚上在我的梦中可以任我凌虐,这个贱人!竟然小瞧
我地狱众王的信徒,明晚!等到明晚!我的小指指甲将达到一点五厘米,我要让
她见识到地狱的胜景。

  9月21日,星期四,五指指甲长度皆为零。

  地狱的主人们!请你告诉我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用尽了方法折磨她
都无法使她哭泣悔改,为什么每次我将她凌辱的遍体鳞伤,可是第二天她们的身
体会变得完好无损?为什么我无法把她们毁灭,然后将她送去你的身边!

  亲爱的地狱主人们!请你发挥你的无上魔力毁灭这些罪恶的女人吧。

  9月23日,星期六,五指指甲皆为零。

  地狱的主人们,我不得不把还没等指甲长便吃掉了,我实在无法忍受那个非
人类的女人了,我凌虐她时,看不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这让我的感不到有丝毫
的成就感,那个女人在用她那淫乱而不灭的肉体吞噬着我的生命……

  地狱的主人们!我无法得到那个贱人的肮脏灵魂,所以我决定将自己的灵魂
献给你,在我消逝的最后时刻,我希望主人们能够帮助我将她的灵魂一起带走!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在这个小岛上,像她这样的淫乱
放荡,而又似乎有着不死之身的女人有好几个,她们被称为「梦疗师」……

  日记到这就结束了,后面的就是一幅幅的白纸。

  从这篇日记来分析,显然是作者在进行「梦疗」,因为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常常将梦中人与现实人混淆,作者笔下那个「不死身的罪恶女人」显然是位梦疗
师,作者在梦中蹂躏的是她的精神,她当然没事。

  难道已经梦疗师治疗已经开始了吗?可是这个沈波是谁?沈浪的兄弟吗?他
也是个精神异常者吗?

  躺在床上的我越想越纠结,越想越睡不着觉,于是最后低声骂了一句,起身
从包里拿出洗涮用品和新内裤推开门走了出去。

  唉……希望的浴室的热水能够纾解我的烦闷吧。

  「哗……哗……」

  当我刚刚推开浴室的门,一阵阵清脆的淋浴声便涌进了我的耳朵。

  我眯着眼睛往里一看,雾气蒸腾间,只见两个白花花的身影矗立在浴室的隔
间中正举着莲蓬头在清洗自己的身体。

  没想到也有人跟我一样半夜睡不着觉起来冲凉的。

  我脱下衣服,转身拿着毛巾走进了一个浴室的隔间。

  打开花洒的龙头,温暖的热水淋便全身顿时使我精神一振,正当我兴奋的刚
想高喊一句的时候,忽然,一个比我更加兴奋,娇憨悦耳的女声从我隔壁传了过
来……

  「呀哈……工作完洗个澡果然是最舒服的呀!」

  这个娇声不大,但却让我秀眉一皱……

  这声音听着很熟,好像在哪听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正当我侧耳准备仔细听听的时候,忽然另一阵仿佛天籁般动听,但又明显成
熟干练的女声从隔壁传了出来……

  「呵呵,你这小丫头,刚才工作的时候你不是说,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就是
看着男人把你这身雪白的肉捏的青一块紫一块吗?现在怎么一洗澡就变了说法,
真是正反都是你的理。」

  「嘿嘿,二者的快感不同嘛,不过今晚这个小变态佬确实很难对付,看着那
么文静,没想到在梦中却那么残暴,居然还带着铁指环揉捏亵玩我的身体!虽说
在梦中不存在被奸杀的危险,但是见了被蹂躏成那样的身体,说实在的,小妹我
还是有点心惊肉跳。芸姐,今晚真是多亏了你,多亏你后来上了床替我应付他,
否则即使我不会被他弄死,也会被他吓死……」

  说到这,隔壁的娇憨女孩停顿了一下,然后无不关心的说:「对了,芸姐,
刚才那男抱着你射精时,我好像看见他一时性起把你的乳头咬掉了,怎么样?你
的精神没事吧。」

  「嗯,只是感觉乳头有点痛……不过没关系,这点微弱的精神创伤一会儿我
就能调整过来……」

  清音女说这话时的语气极其淡定,好像在说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某种毫
不相干的,不值钱的工具一样,而那个娇俏声闻言嘿嘿一笑,接着叹了一口气说
道:

  「唉,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精神病人的梦境都那么变态,每次都把本姑娘
弄的死去活来的……」

  那阵清冷的女声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你还是个实习生,所以不懂,根
据马尔科心理学的理论,人的梦境是欲望的结合体,一般来说,人在现实中无法
达到的愿望或欲望,或者生活中对他心理压力最大的事情,都会在人入梦的时候
在梦中显现出来,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也是人释放自己心理压力
的一种方式。但如果心理压力过大,便会产生心理变态,而这也会体现在他的梦
中,我们梦疗师的工作就是消除这种心理阴影……」

  说到这,清音女话音一沉,严肃的说道:「对了,雨娟,我告诉你,明天再
治疗的时候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性冲动。人家在梦中跟你握手,你就好好的握手,
千万不要像往常一样,握着人家的手往自己的裙子里拽,强迫人家去揉捏你的阴
蒂,我们梦疗师配合患者,是为了更好的跟他的内心融合,你这种过激的行为会
吓到他,很容易被他排除出梦境的。」

  「拜托……傲芳姐,那是咱们『梦疗师』的『淫习』耶,要是那么容易控制
的住,我就不会在这当那些变态狂的梦中性玩具了,早就回家当个有尊严的小家
碧玉了。」

  说到这,娇憨女停了一下,接着黯然道:「说实在话,我真没想到,当『梦
疗师』当久了,会有产生『淫习』这种心理障碍。」

  「那你要学会控制啊,你这样放纵自己永远也成不了一个成熟的梦疗师。」

  清音女微笑着回答道。

  「拜托,芸姐,哪那么容易,你知道吗?每次看到那些男人宽大粗硬的手掌
我的下体就会冒水,忍不住想象他们揉捏我柔软肉体时的感觉,你说,这怎么忍
啊。」

  「呵呵,小荡妇,实在不行你就在自己的阴蒂上夹个铁夹子,或者干脆钉个
好看的阴蒂环吧,反正有痛感就行,不过你千万、千万要忍住。唉,你这丫头的
怪『淫习』真让人发愁。」

  清音女不无玩笑的说道,而娇憨女闻言则反唇相讥:「什么?芸姐,你说我
『见到男人的手,就忍不住握着它揉捏自己的阴蒂』的『淫习』让人发愁,难道
你的『淫习』就很正常吗?」

  「我!我、我哪有什么『淫习』?」

  清音女说这话时的语气明显有些心虚。

  「不是吧,傲芳姐,这么长时间了,你真以为我没发现啊,你屋里收集的那
些男人的脏内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面沾满了口水,你可别说是咱们中心的养
的那条狗舔的,狗虽然吃屎,但却从来不舔男人的内裤,所以那一定是你干的!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傲芳姐你的『淫习』就是『见了男人的肮脏的衣物,就忍不
住舔弄』。」

  「你屋里那二十三件男人的脏内裤就跟我背上的十三个男人的抓痕一样,都
是我们这些『体模』在被男人凌辱后本能留下的『纪念品』。所以傲芳姐你也要
小心哦,明天跟那个正常人见面的时候千万咬忍住哦,否则当庭拽着人家的裤带
要舔人家的内裤可是会把人家吓跑的……」

  「好你个小丫头!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嘻嘻嘻,芸姐饶了我吧,我刚洗完身子,哎呀!不理你了,人家走了。」

  「好哇,看你往哪跑,哈哈哈……」

  随着一阵银铃般的嬉笑声,只见两个赤裸着的雪白娇躯相互追打着从我身边
的过道打闹着跑出了浴室,只留下我一个人,玉立在浴室的大门口……

  嗯,看来所长这次招来来的还真都是些「职业专家」。

               (待续)[/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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